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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三哥再来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南宫龙泽似笑非笑,明显能够听出语气间流露的针锋相对。
这会儿华云宫里唯剩下皇甫羽晴一人,原本正打算去慈心宫,不想南宫龙砚竟来了,这样也好,他们也好久没有在一起细细聊天了。
“就算是帮她和杜植私奔,也比把她毁在老二手里强上百倍……”南宫龙泽咬咬牙,嘴角抽了抽,诲暗如森的鹰眸蒙上浓郁戾气。
激情过后,皇甫羽晴整个人累的瘫软在男人怀里,眼皮重的完全睁不开了,只闻男人暧昧的在她耳边低吟:“小东西,陪本王一起泡个澡。”
听到女人的问话,南宫龙砚眸光微怔,怔愣数秒后皱紧眉头:“你怎么突然问起杜植,本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过以他的年龄,也是该成亲了。”
男人粗粝的大手缓缓覆上她那如丝如段的肌肤,留恋的抚触,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知道自己触碰哪里会使她不住的轻颤,嘴角溢出诱人的嘤咛,南宫龙泽自认自己向来都是个自控力很强的男人,也从来不重晴欲,可不知为何只要是碰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沉沦,更是格外的迷恋她的身子,难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中了她?
甫晴住了酒。显然,男人的话是对南宫龙砚说的,皇甫羽晴不再说话,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还是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小东西,你最好把本王侍候的舒服,否则……一会儿本王轻饶不了你!”
男人此刻的声音早已经暗哑的厉害,没有平时的温润,暧昧的气流在空气里骤然升温,床榻另一侧襁褓中的婴儿依然睡得香甜。
面对女人突如其来的脾气,男人深邃的眸光倏地暗下,隔着三丈开外的距离,盯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看了好长时间,冷毅的俊颜缓缓柔软下去,脚步缓慢走向她,大手再一次握上她的柔荑,低沉出声:“这么愚蠢的问题……本王还需要回答吗?”
“那……你还打算再插手苏三小姐的婚事吗?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再嫁给二皇子,你还打算劫亲吗?”皇甫羽晴脸颊微红,缓缓回过神来,四下环望确定无人后,才低压嗓音轻轻地反问,水眸同时一瞬不瞬的凝盯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时候不早了,晴儿,咱们去慈心宫给皇奶奶请安--”南宫龙泽上前,不由分说握上女人的柔荑,拽拉着她的小手便往外走。
“羽晴,四弟他……还在生我的气吧?”南宫龙砚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低沉出声,眼下那层纸也算都捅破了,南宫龙泽已经知道苏舞就藏在宫里,他也没什么再可遮掩的,只不过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兄弟反目,着实并非他所愿。
男人一抹吃瘪模样,眸光划过一抹不自然,刚才有那么一瞬,他确实是想歪了,只闻女人清冷的嗓音再度缓缓逸出:“王爷之前不是说过吗?宁可帮助苏姑娘和杜大夫私奔,也不想让她落入二皇子手里。”
“泡个热水澡能解乏。”
“三哥来得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光芒,想必南宫龙砚在拿苏舞做为交换条件的同时,就能够想到事情的结果如何。
“你不会是想让本王劫亲吧?”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这女人的醋劲儿这么大,刚才还质问他到底是要苏舞还是要她,这会儿却突然冒出这么个主意,着实让他有些不能适应。
皇甫羽晴沉默数秒,水眸凝望着男人轻言道:“我想问的其实是……杜大夫,听说他订婚了?这事可是真的?”
“王爷可别想歪了,臣妾是让你劫亲,而不是指使着你将苏姑娘又藏起来……”皇甫羽晴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看他那副吃惊的模样就知道是想歪了。
皇甫羽晴水眸微怔,下一秒再次甩掉男人的手,倔强清冷出声:“你必须回答!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聪明,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十分确定肯定的答案!说,你心里想要的,到底是她……还是我?”
南宫龙泽点头,沉默不语,女人的话虽是说得没错,可是眼下若真想再次劫亲,事情恐怕就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经过上一次的教训,相信不论是苏府还是南宫龙夔这边,都会做好充足的准备。
“本王已经决定放手,就不会再插手她的事……”南宫龙泽的嗓音低沉,声音不大,语气却是无比坚定,深邃的眸光亦是如此,皇甫羽晴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
“请他到偏殿等着,本妃一会儿就过去。”皇甫羽晴淡淡出声,南宫龙泽早朝还没有回宫,而布离一大清早就被温诗韵抱去了慈心宫,说太后娘娘早上起床就念叨着想见孩子。
“晴儿……”男人轻唤她的名字,似想将女人重新压在身下,却被她轻轻推按着制止。
皇甫羽晴此刻脸红的厉害,定定看着他,缓缓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今晚我上你下……”
男人醇厚磁性的稳重嗓音在耳畔回荡,皇甫羽晴却是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说的不就是她吗?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答案,可是在听见这个答案后,她却彻底的傻了似的,愣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吱声。
“如果是关于苏三小姐的事儿,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南宫龙砚显然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苏舞对于他而言不过就像路人甲,若是用她能够换得母后往昔的身份地位,他是绝不会犹豫的,哪怕是再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依然会是同样的答案。
女人说话的同时,显然已经打了退堂鼓,跨坐在男人腹间的身子打算撤退,却不料还没等她翻身撤下来,白嫩的大腿已经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摁压住。
“泡热水澡解乏……是为了下一次能折腾的更久。”男人醇厚沙哑的坏笑声从耳畔传来,皇甫羽晴强忍着困倦半睁开眸,冷白男人一眼,她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就能有如此好的精力,连续两天下来,不仅没有一丝倦意,反倒愈战愈勇。13acv。
虽然行径大胆,可是皇甫羽晴从骨子里还是含蓄型的,她的声音很轻,轻柔中带着女人独有的妩媚惑人,温热的气息淡淡扑洒在男人耳畔,一如他平日里对待她那样,微痒的感觉同样是令男人欣长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性感喉结不规则的上下滚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磁性沙哑的嗓音显得有些困难--
皇甫羽晴这会儿也弄明白男人在担心什么了,幽幽点头,轻言道:“臣妾也会竭尽所能,希望能够救苏姑娘出火坑……”
闻言,男人忍不住凝眸望她,女人小脸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着实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薄唇微扬,带着几分不屑挑衅趣意,反问道:“本王倒是好奇,就算你竭尽所能又能做什么?还是在家里照顾好咱们的布离,这就算是替本王分忧了……”
话音未落,男人的长臂已经环勾上女人香肩,语气透着淡淡宠溺意味,却遭来女人一记白眼,皇甫羽晴没好气的赏了男人一记白眼,轻嗔出声:“南宫龙泽,你别瞧不起人!”
ps:又爬了五千出来了,孩纸们不要焦急哈,等素歌先出去吃顿饭行不?吃饭了或许会爬得快一点也不一定,反正凌晨前肯定还会再上传一章的。大家等着我……爬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龟速的女人伤不起!)()
男人唇角扬起一抹邪魅,长臂收紧,偏头轻轻撞了撞女人的小脑袋,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戏谑:“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吗?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调理好身子,给本王多生几个孩子……”
人角长收个。皇甫羽晴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侧眸冷睨男人一眼,没好气的道:“谁答应要给你多生几个孩子了?无聊!”
“这还用说吗?你是本王的妃,给本王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南宫龙泽附在女人耳边,意味深长的沙哑出声。
她的话中也听不出责备之意,不过武德妃却能够感觉得她的用意,这会儿才缓缓移驾从轿中走了下来,缓缓移步落到皇甫羽晴他们的轿辇前,似笑非笑的口吻低柔出声:“让本宫看看,是不是吓坏了小世子……”
皇甫羽晴秀眉紧蹙,撩起轿撵窗口的纱帘往外睨去,只见那辆豪华轿撵纱帘挑开的同时,武德妃保养得不错的容颜映入眼帘,竟然是她?虽然刚才平安无事,可若不是她反应敏捷,还真不知会出什么事儿。而眼前的武德妃虽然撩开纱帘关切的问了一句,却不难看出压根儿没有半点诚意,就连人也未从轿辇移下半步。
“你这话倒还真的提醒了本王,其实把你的肚子弄大……似乎对本王并没有什么好处,好长时间都不能尽兴……”男人性感的薄唇轻咬上女人的耳根,暧昧的呼着热气,撩得女人被他搂在怀里的身子微微一颤。
皇甫羽晴笑了笑,心里有种奇妙的东西,暖暖的,很微妙,两人还是头一回如此默契和谐相拥同行,无比亲密迈进慈心宫的殿门。
刚才武德妃一开口,皇甫羽晴便从妇人眸光里看见了一抹诡异精光,这或许又是下着套儿想让温诗韵去钻呢,所以不待温诗韵开口,皇甫羽晴便帮她一口堵住了武德妃后面的话。
“说的不对,本王表面也从来没有装过正经……”拥着她,男人的醇厚的嗓音却是相当温情,似乎并不介意被女人冠上无耻二字。
妇人显然是没有将皇甫羽晴放在眼里,杏眸甚至闪过一抹淡淡鄙夷,视线再度落到温诗韵脸上,似笑非笑,淡淡道:“本宫十分欣赏将军夫人的刺绣,若是夫人得闲的话,本宫希望你能够帮本宫再绣一副缎布,当然……本宫也不会让将军夫人白忙活一场,到时候本宫自然是重重有赏。”
皇甫羽晴惬意的倚靠在男人怀里,戏谑出声:“那也就是说,王爷彻头彻尾根本就是个十足的流氓,连伪装也省了……”
“德妃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回去一定会勤加操练这些轿夫,除了抬轿他们还应该学会扎马步和基本的武术,这样才能以备不时之需。”皇甫羽晴轻笑出声,语气听着认真,却似又带着云淡风轻的淡意。
或许是刚刚受到了惊吓,原本睡得安稳的孩子突然大声啼哭起来,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精光,不疾不缓,不卑不亢的清冷口吻淡淡道:“臣妾受点惊吓或是受点伤倒是没什么,只是惊到了小世子,就不好向王爷交行了……”
“臣妾今日才发现,原来王爷是属于闷骚型的……”皇甫羽晴脸泛热,佯装冷淡的侧睨男人一眼,说话的同时,胳膊肘儿不客气的重重落在男人腹部。
就在这时,轿辇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平南王妃没事吧?”
皇甫羽晴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嗔道:“就是像你这种表面假装正经,内心却相当无耻的家伙……王爷觉得臣妾分析的不对吗?”
武德妃漂亮的杏眸淡淡从皇甫羽晴脸上扫过,轻描淡写:“本宫在和将军夫人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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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顺势一把力将她拥进怀里,大掌轻抚着她的背,边在她耳边说道:“闷骚型是什么意思?这话你得给本王说清楚……”
闻言,皇甫羽晴不等母亲开口便抢先一步出声道:“臣妾今日正打算回将军府小住些日子,这段时间我娘恐怕就不得闲了,不仅要照顾臣妾,还要帮着照顾小世子……”
好一个精明的女人,莫名间也让武德妃的心情变得不爽起来,眸光冷冷的睨向抬着轿撵的轿夫,怒嗔道:“瞧瞧你们这些狗奴才,连个轿子也抬不稳,若不是本宫手下的那些人反应快,没有使出十分的气力,你们恐怕早就是撞得人仰马翻了。”
女人总是这样,既然男人之前再怎么惹你生气了,之后甜言蜜语的哄哄,哪怕这甜言蜜语听着并不算高明,也是相当的受用。
皇甫羽晴的反应让武德妃杏眸划过一抹异色,紧接着脸色便恢复了冷漠,淡淡出声:“平南王妃这是嫌本宫的手脏吗?本宫只不过想摸摸孩子……”
突然,武德妃的眸光投望向坐在轿辇里一直未出一声的温诗韵,杏眸闪过一抹精光,紧接着出声:“将军夫人近日可清闲?”
虽然被骂得有些莫名其妙,可虽奴才毕竟只是奴才,哪里敢和主子顶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只管应是,没人敢说个句反抗的字。
武德妃扬了扬眉毛,她可是后宫地位最高的嫔妃之一,量皇甫羽晴一个小小的平南王妃,还没有那个胆子明目里对她无礼。
武德妃的脸色骤变,心里暗道这个将军夫人也真够狡猾的,故意搬出了太后娘娘的名号,将她陷入两难境地,若是她继续强人所难,也就是将自己的位置放于比太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