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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答是,阁下一定会杀了自己。
如果回答不是,余光扫了眼秘书长,后脊骨一怔凉意,回答不是,秘书长更会杀了自己。
该怎么办?
怎么办?
龙裴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落在莫小白的身上,似乎看出她的踌躇,“像不像,出来一见就明白了。”
莫小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松了一口,几乎是感激涕零的眼神看向龙裴。
不愧是明希姐喜欢的男人!
“很抱歉!她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来见客!”霍凛墨抖动着一只腿,嘴角噙着雅痞的坏笑。
这是在他的地方,他不愿意让龙裴见,龙裴也不能带着人硬闯!
龙裴剑眉一蹙,眼底的寒意四溢,眼眸扫向莫小白,“那你就去拍张照片。”
呃!莫小白呆了下,感觉到霍凛墨要杀人的眸光,几乎要哭了。心想,明希姐,我要收回上句话啊!你喜欢的男人更坏!
上一秒救她,下一秒就要她还啊!
“我我”莫小白抿着唇瓣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龙裴。
“——凛墨。”二楼上传来清脆的声音,白色的身影翩然而下。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射向楼梯口,白言和南司的神色震住。
霍凛墨眼神一沉,暗暗大叫不好。
龙裴鹰眸紧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呼吸几乎在一瞬间静止了,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子有着齐耳的短发,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径自走向霍凛墨,“凛墨,我睡不着!你可不可以继续和我说以前的事?”
音落,感觉霍凛墨的眼神不对劲,这才察觉有很多人在看自己,清亮的眼神扫了一眼众人。脚趾羞怯的卷了卷,神色不好意思,“你有客人要招呼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明希——”龙裴低沉的嗓音响起,刚才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
听到声音,她侧头清澈的眼神投向声音,明亮的眼睛柔光潋滟,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反应。
几秒后,红唇轻启,“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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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逃之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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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相思这毒,无药可解(2)()
南司和白言脸色都一沉,白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明希!”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阁下?
一样的容颜,一样的眼睛,只是头发剪短了,眼前站的人明明就是顾明希,可是她为什么是一种不认识他们的神色?
龙裴站的笔直的身子僵着,阴翳的眸子紧紧凝视她的黑白分明的瞳孔,仿佛要透过这双波光流转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
她眨着眼睛,一脸的茫然不解,他的眼神深沉而阴森,有点可怕。
手指扯了扯霍凛墨的衣角,“凛墨,到底怎么了?我和他们认识吗?”
霍凛墨眼神流着得意的笑容看向龙裴阴沉的脸颊,似挑衅,“他可是你的丈夫。”
“丈夫?”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也就是我的老公?”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言眼神看向莫小白,似乎要她解释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明希姐好像脑袋有过剧烈的撞击,所以我们找到她时,她连我们也不认识,以前的事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莫小白轻声解释,眼神看向顾明希,不记得从前事情的顾明希,没有烦恼,也没有悲伤,眼神都比以前更加璀璨耀眼
明希姐能回来,她是因为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心底就是高兴不起来。
明希姐把以前的事忘记了,而阁下对她一直没死心,他们
龙裴绕过茶几走到顾明希面前,大掌伸到她面前,声音低哑,“明希,跟我回家。”
顾明希下意识的往霍凛墨靠近,手指紧紧的揪住霍凛墨的衣角,摇头,“我我不记得你了。”
龙裴的黑眸染上深色
霍凛墨似胜利般勾了勾唇角,挑着眉头,“龙裴,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龙裴睥睨他一眼,剑唇抿的很紧。
白言走上前,眼睛紧紧盯着顾明希,“明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说过——我们是知己。”
顾明希清澈的眼神与他对视,似乎没有与龙裴对视时那般的胆怯。
半响,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
龙裴的手臂还僵在半空,声音冰冷的再次响起,“顾明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她的眼神从面前的大掌看向身边的霍凛墨,黛眉轻蹙着,再次看向他时摇了摇头,“很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了!凛墨说我们是夫妻,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手指紧攥着霍凛墨的衣角,在所有人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她似乎更为依赖和相信霍凛墨。
龙裴僵硬的手臂终究无力的划下来,眸子愈加的清寒逼人,扫过得意洋洋的霍凛墨,眉头拧的更紧。
“白言,南司我们走。”
“——阁下!”白言神色一惊,他就这样放任夫人在e国总统府不管了?
“在我从m国回来之前,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妻子!”最后四个字的音咬的特别的重。
虽然调整了去m国的行程,但他只是延缓到达的时间,现在还要赶着去m国。
霍凛墨咧嘴,眼神里划过玩味的笑容,“当然!毕竟她也是我心头宝!”
顾明希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扯着他的衣服,小声道:“——凛墨。”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霍凛墨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给一个安慰的笑容,要她不要担心。
她看着他,浅笑,似乎很信任他。
秘书长心里纳闷,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本是指望龙裴能来带走这个灾难般的女人,没想到
龙裴听到她的声音,转身的步伐顿了下,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与霍凛墨对视的眼神,剑眉沁着寒意。
终究什么都没再说,大步流星的离开。
白言与南司心头虽然有疑问,可阁下的决定他们也无法质疑,只有跟着他的步伐匆匆离开e国的领土!
m国。
龙裴第一次来访,此消息早已被外界所知,所以m国的迎接阵仗相当大,也开放媒体拍照的权利,只是暂不接受任何的采访。
连默,m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统,年仅20岁。长相偏日本漫画里的少年,英俊中夹杂着一丝柔美,嘴角总是透着漫不经心的笑,却不及眼底
站在他身边的除了一群西装笔挺的官员,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龙裴下飞机的第一眼捕捉到的就是这个女孩的身影,虽然藏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可那双眼睛非常像黑夜里的狼,透露着危险,随时能将人撕碎。
一阵寒暄后,随即去m国的总统府。
龙裴一行人等先各自回房间休息。国宴安排在晚上,待下午五点,白言和南司一起到房间等龙裴。
国宴无非是那几个环节,欢迎,致辞,跳开场舞,寒暄
枯燥冗长,百般无聊。
龙裴借上洗手间的时间,走出宴会厅,到后面的院子透透气。
南司和白言本想要跟着,却被他拒绝了。
后面偌大的院子,却没用什么灯光,光线不怎么好,凭着空气里有着一缕幽香可以判断应该栽种不少花,因为香味很混杂。
龙裴看了一眼手表,察觉自己应该回去,折身时突然听到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步伐一顿。
眸光在昏暗的院子里扫了一眼,最终在一个凉亭不远处看到靠墙角的地上坐着一个什么人。
剑眉敛起,在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坐在地上?
或是一时好奇,他步伐走向墙角的黑影。经过凉亭已经能隐约看清楚是一个人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双手双脚都有巨大的铁链,连接的另一头就是墙壁。
凭着体型能判断出应该是个女人,非常清瘦,用“瘦弱伶仃”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你是什么人?”在距离还有几步时,龙裴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神落在那张丑陋的面具上。
她动也没动,靠着墙壁而坐,面具非常丑陋,可怕,留出来的洞,像个血窟窿
在这个华丽的总统府的一个后院角落,为什么会囚禁着一个女人?
龙裴蹙起眉头,本来这件事与他没关系,只是这张丑陋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有着凄凉和痛苦,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你是哑巴?”
半天她没开口,龙裴再次开口,她还是没任何的反应,睁大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连眨也不眨。
龙裴一时间站在原地,仔细打量着她,也没有再开口。
在不远处的窗帘后,一双阴翳的眸光射向这边,英俊的容颜上有着不悦,“是谁将她放出来的?”
一旁的黑影声音清冽,“阁下,今天是规定的放风时间。”是他自己忘记了。
他眸子微眯,嘴角勾起邪气的笑意,“倒是一个不错的游戏。”余光扫了一眼她。
后者立刻明白欠身,立刻往后院走出去。
龙裴站了一会,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她面前走,身影错开投在墙壁上,黯淡的,被拉的很长
因为他很高,所以她必须眼睛很努力的往上看,才能看到他英俊的脸。
被铁链锁住的手放在腿上,手指很努力的想动,可能是刚才摇动铁链,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除了指尖微微的颤抖,她根本就不能动。
“你想和我说话?”他好看的唇瓣轻抿,放在口袋的手伸出来,“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
音落,他倾身靠近她,冰冷的手指触及到她脸上的面具,面具非常的冰冷,比天上皎白的月光似乎还要凉薄。
她的眼神由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仿佛是要将这个人看到自己的骨子里,灵魂里,随着他的手指靠近,胸腔里压抑着那股闷气跟着起伏,气息变化之大,让他轻易就能感觉到。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他只是想看看这张面具的背后,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手指一半是在面具上,一点是触及到她的肌肤——很凉。
阴翳的眸子划过一丝隐晦,手指就要拿下她的面具那一刻——
“——龙总统!”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龙裴的动作顿了下,眼神从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上挪开,随之手臂收回,身子站直。
回头看到伫立的在冷清月光下的少女,一双锋利似乎能切割断世间所有的眸子,纤细的身子隐藏在神秘的颜色下,但龙裴可以肯定,这个少女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龙总统,阁下在找您。”少女再次开口,眼神从地上的人身上扫过,眼底的光似乎是在警告她,安分守己。
“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看到这个人。”龙裴低沉的嗓音不动声色的开口。
“是别人送给阁下的奴隶。”她开口,避重就轻,“阁下还在等着您,还请龙总统快点回去。”
龙裴点头,眼神再次从墙角的黑影掠过,步伐没有迟疑的率先迈出。
少女跟在他的后面,转身时,眼神扫过她,很冷。
她依靠着冰冷僵硬的墙壁,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幕色中。
面具后面的眼角,一片湿热。
第206章 相思这毒,无药可解(3)()
国宴结束,已是午夜十二点,人潮散去,总统府显得格外冷清。
连默总统在尽完地主之谊后也回办公室有事务处理,就没打扰龙裴一行的人休息。
残月高高的挂在穹苍上,没有星星,有些寂寥。
龙裴回房间后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站在窗口让冷清的月光散漫身上,英俊的神色无风无浪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手指从怀中掏出那一块从没离身的手表,细细摩挲表面的每一处,鹰眸里的思念,一个不小心泄露。
只是他背对着南司和白言,谁也看不见那双深邃眸子里弥散的浓浓的相思。
南司和白言对视一眼,白言再次望着龙裴挺拔的背影,“——阁下,我们真的要放任夫人在e国?霍凛墨不是泛泛之辈!”
这半年虽然霍凛墨的个人风评不是很好,可不得不承认他处理政治圈的手段很有一套,该狠的狠,该制衡时制衡,原本蠢蠢欲动的左右两翼现在完全是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大的动静。
光是e国政府官员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