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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牛二的话才落,又被雨落甩了两个巴掌。
“敢骂小姐。”
“好你个贱蹄子,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是什么来头,敢打我,来人啊给我好好收拾她们。”牛二见两个人越来越过分,心里也压着火,朝里面吼了一声,不时跑出来三个人,看起来应该是玩得比较好的。
“牛二哥,怎么回事?”
“牛二哥,这两个女子是谁?”
“牛二哥,出了什么事情?”
牛二捂着自己的脸,指着雨落跟季安然,愤愤的说道:“这两个人冒充大小姐,还动手打我,赶紧给我上,让他们看看,这里岂是她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是。”
三个人转过身子看向季安然跟雨落,眼前一亮,眼前这一袭紫衣的女子,可是比二小姐还要好看,那边那个丫鬟打扮的也不差,要是……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完全将各自心底的想法表现了出来,其中一个比较强壮点的说道:“牛二哥,这两位姑娘长得倒是不赖,兄弟几个也好久没开荤了,要不,咱们把她们给……”
牛二这才回过神来,看先季安然跟雨落,先前没注意到,没想到这两个女子长得倒是标志得很,尤其是后来的这个,只怕是二小姐都比不上的。要是真的……呵呵。
其余的两个人看到牛二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同意,急忙的接着说道:“牛二哥,三子说的不错,反正自己送上门来的,有便宜占,干嘛不占?”
“就是,牛二哥,看这两个姑娘肯定是个雏,就让牛二哥给她们开开荤。”另外一个长得比较瘦小的人,猥琐的看着季安然,眼神里是满满的色欲。要是能干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这辈子都值了。
“好,把她们抓起来。”牛二好像也被渲染了那样的情欲,色迷迷的盯着季安然,好像眼前的季安然已经脱光了在他们的面前。
季安然冷笑一声,抬手一甩,四个人齐齐的撞到了门上,硬生生的将将军府的大门撞开了。这些人的胆子到是不小,不给点教训实在对不起自己,刚好也让自己找到了一个立威的借口。
“大胆,大小姐也是你们可以肖想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雨落站在他们的面前,大声的斥责,刚才要不是主子站在前面,她早就开骂了。
主子是何许人也,这些该死的狗奴才就敢侮辱小姐,简直是找死。
牛二四人纷纷吐出了一口血水,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满脸害怕的看着季安然,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渐渐的往后缩。
周围从刚才季安然下马车就聚集起来的人,对着牛二他们指指点点的,小声的议论着。也不知道眼前的两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招惹上了镇国将军府。
这些年来,柳氏掌管着将军府,仗着镇国将军的名气,没少干仗势欺人的事情,这也让百姓们有苦难言。有功的是镇守在边关的大将军,而他的家人却做出这些事情来,要不是顾及到将军的功劳,只怕将军府早就满是臭鸡蛋了。
“你,你们知,知不知道这里是镇国将军府,要,要是让我们夫人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个叫三子的人,巍巍呛呛的说道,他就不信,搬出了镇国将军府的名号,这两个人还那么的大胆。
“哼,这就是所谓的镇国将军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季安然没想到这些年,柳清竟然将好好的将军府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好让她得意。
爹爹在边关保家卫国,这些蛀虫却在这里仗势欺人,看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该死的奴才,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你们这个熊样,欺善怕硬,仗势欺人,把镇国将军府的脸都丢光了,还敢在这里叫嚣,今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我就不是季安然。”
“朝南,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季安然负手站在台阶上,冷冷的看向将军府的牌匾。
朝南就是为季安然赶车的马夫,也是她的护卫,朝南拿起马鞭就狠狠的往那四个人身上抽,一点也不在意他们角的跟杀猪似地叫声。
四周的人傻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大快人心啊,那个牛二平日里可没少做缺德事,打得好。不少百姓的心里都解了口气。
“啊,小姐,姑奶奶,啊,求你了,我们,啊,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啊。”牛二这下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么样的人,这才不顾身上的疼痛求饶。
门口这么热闹,里面也待不住了,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头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完全吓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想太多,老者立马冲上前去阻拦朝南的马鞭。“这位兄台还请留情,这是怎么回事?”
朝南看也不看老者一眼,甩动着马鞭,继续往他们的身上抽。这四人该死,这样侮辱主子,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解恨。这就是主子以前生活的家,可想而知,主子在这里吃了多少的苦。
“这……别,别打了。”
“福伯,你还是站在一边看着吧。”雨落认出了来人是以前的老管家,立即上前拉住要过去的福伯,这些人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为他们求情。
季安然看了一眼眼前的老者,也认出了这个是当年的老管家,府里就这个老管家对自己最好,时不时的拿些吃的给自己。因为他也是个奴才,有几次被柳清发现,都挨了几顿鞭子,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季安然的心是软的。
“这位姑娘,还请手下留情啊。”福伯没有仔细的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求情,不想让这事闹大了。但是眼下有那么多的人看着,想不闹大,只怕也是不行了。
“福伯,这些人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出言侮辱了大小姐。”雨落可是一点都不同情这些人,就算杀了他们都算是轻了的惩罚。
“大小姐?”福伯这才从雨落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转头看着拉着自己的小姑娘,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采。“你,你是雨落丫头?”
“是,福伯,奴婢跟大小姐回来了。”雨落感动的点了点头,对于福伯,她只把他当爷爷看待,府里也就是福伯心肠最好。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大,大小姐呢?”福伯激动的拉着雨落的手,老泪众横。
“福伯,大小姐在那。”福伯就着雨落指去的方向,这才看到了季安然,泪眼婆娑的向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跪在了地上。“见过大小姐。”
给读者的话:
哈哈咱们安然够伟大吧嘿嘿好戏这才开始上映
第十章 争吵白热化()
大家哗然,原来这真的是季大小姐,没想到季大小姐长得这么好看,但是也有不少人持着怀疑的态度。不是说季大小姐胸无半点墨,长得五大三粗的吗?这形象也不符合啊。
“福伯请起。”
牛二见这情形一个劲的倒戈,这才打量起眼前的人来。“大,大小姐,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小姐,请大小姐饶命。”
另外的三个人这才跟着牛二的后面求饶,要是知道以前被他们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小姐这么厉害,打死他们也不敢得罪啊。
看刚才大小姐那架势,还有这么厉害的马夫,哪怕是打死了他们几个,别人也不会多说一句。牛二四人现在心底可是害怕得紧,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大小姐,这……”福伯有点不确定的看着季安然,眼前这个强势的女子,哪里还是要他护着的小丫头,看这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福伯,这事你就别管了,出事我担着。”季安然示意雨落将老人家扶到一边,这才站在了牛二四人面前。
“逸阳哥哥,真是麻烦你陪我走这一趟。”季安心撩着帘子略带歉意的看着马背上的白逸阳,此刻季安心还是觉得讨好白逸阳更为妥当。至于镇南王嘛,只要白逸阳跟在她在一起,都时候还不是能见到。
“嗯,前面怎么回事?”
“嗯?什么?”季安心伸着头朝前面看去,见里三圈,外三层的围了好多的人,到底怎么回事?那里不是将军府吗?难道是爹爹回来了?不可能啊,消息说爹爹至少还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呢。
“没想到季大小姐这么漂亮。”
“是啊,是啊,大小姐此番的作为真是大快人心啊。”
“可不是,那个牛二可没少欺负乡邻,就该好好的教训一下。”
白逸阳坐在马背上,放眼望去,能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一袭紫衣,也认得出来,那个主人到底是谁。从马背上跳了下去,走到人群中间问道:“老乡,这是在干什么啊?”
“哎哟,公子你可不知道啊,这个牛二平时就喜欢欺负乡邻,这不,有眼不识泰山,把大小姐给得罪了,正在受罚呢。”
白逸阳道了声谢,回到马车的旁边,实在想不透,这季安然回个府都能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要是娶了她,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呢。
“逸阳哥哥,出了什么事啊?怎么都围在了门口?”季安心着急的问着,别又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是季安然回府的时候,一个下人把她给得罪了。”白逸阳简单的把事情给季安心说了一下,就看到眼前的女子一脸的担忧跟自责。“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关你事。”
“怎么会这样,巧云,赶紧扶我下车,去看看。”
“是。”巧云急忙跳下马车,扶着季安心朝人群中挤去。白逸阳则跟在她们的后面,慢慢的朝里面挤去。
“大,大小姐,奴才知道错了,请大小姐饶了奴才。”牛二跟三子四人不停的磕头,想要躲过这一劫,脑袋上都磕出血来了。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季安然一脸淡然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好像周围的事情都没办法影响到她,兴致满怀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
“大小姐,我们知道错了,还请饶了奴才吧。”
“呵呵,错了?错在哪里了?就你们这个样子,出门还把将军府的名声给败坏了呢,错?你们怎么可能错呢?不是说有多么的了不起吗?”季安然一脸疑惑的看着四人,好像他们确实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朝南,他们说他错了?他们可错在哪里了?”
牛二四个人满眼希冀的看向朝南,只要他点头肯定了,那么他们也就少了一些皮肉苦。朝南人本来就比较冷漠,在季安然询问的时候,也就只是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一点都没有动容。
季安然摇着头看着几个人,可惜的说道:“你看吧,朝南也没觉得你们错了,你们怎么能错了嘛,仗着镇国将军府的势,欺负起人了,可一点都不含糊。”
“大,大小姐,奴才,奴才知道错了,不应该仗势欺人,更不应该侮辱大小姐。”
“对对对,大小姐,我们都知道错了。”
“是是,还请大小姐手下留情。”四个人纷纷的求饶,就怕慢一步。
“你们该死,仗势欺人也就算了,还侮辱大小姐。”雨落气不过,这些人难道想就这么过了?没门。
牛二见从季安然这里没得商量,立刻转向了心软善良的福伯,跪着爬到福伯的身边,拉扯着他的裤子说道:“福管家,还请救救我们吧,我们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要养呢,求求你了。”
“这,要不……雨落?”福伯为难的看向雨落,这事他还真的管不了,要知道他们得罪的是大小姐,现在的这个大小姐可不像以前的时候,任人欺负,他也拿不准她的心思。
“朝南。”
“是,主子。”季安然的话刚落,朝南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举起手中的马鞭再次甩向几人。
“住手。”季安心在巧云跟白逸阳的维护下,挤到了前面,可惜动作太慢,朝南的马鞭已经打在了几个人的身上。气喘吁吁的走到季安然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季安心都不确定眼前的这个真的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季安然。
“朝南。”季安然看也不看季安心一眼,冷冷的看了一眼朝南,好像十分不满他因此停下来。朝南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马鞭再次甩了出去。
周围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季安心,也暗想着,现下的情况会有怎样的变化。季安心只能干着急,心里却在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挺那几个奴才挡住马鞭。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要是过去的话,自己能留下个好名声。
而季安然的话,只能被大家所骂,但是万一那马鞭甩到了自己的脸上,破相了可怎么办啊?有了好名声,没有了好看的脸蛋,白逸阳还会不会要自己啊?
在季安心天人交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