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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所有的封地都是各自为营,政务上都是亲王说了算,每年的年底时,会送一封详细的简报去京城,也算是不错了。”水瀚慢慢的交给婉儿一些防备的知识。
他不在封地时,婉儿要帮衬管理封地。她露出了一丝迷茫,这便是水瀚所说的紧急状况?
“这么麻烦?”她以为水涵仅是通过龙卫的密信等接到汇报。“要是碰到了灾荒呢?”
“能作为封地的地方并不多,我的封地是亲王们中最富饶的,每个封地受灾时,除了户部剥下来的赈灾银两与粮草外,剩余的都要靠着亲王筹集与准备。”每年,水瀚会筹集粮草,绝大部分是为了他的封地子民。
水涵那些不过是顺带的罢了,以前,他没有在意会浪费多少银两。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小家,越发的精打细算了。
马车停下时,婉儿顺着窗户往外瞧去,这里的府邸完全是京内雍王府的复制品,每一处都透露着先帝爷对水瀚的。宠。爱与关心。
水涵想找借口收回都是不行的,先帝爷的遗旨,这里的府邸是要给水瀚的后代的,不论优待犯下多大的过错,都是可以继承这王府的。
“水瀚,这里和京内的一样?”婉儿惊讶的看着黑底金子的雍王府三字,门口的石狮连雕刻的神态都是一样的,越发让她惊讶了。
现代时,那种机器雕刻出的石狮,有这般相似的神态,她并不会惊奇,这里完全是靠着手工雕刻,每一次落下刻刀,都会有一丝丝的不同。
“当然,连石狮都是同一人雕刻,为了形态相似,废了好几个完工的石狮。”水瀚一脸傲娇的说道。
此刻,她有些同情水涵了,尽管,他得到了先帝爷最好的东西,他却无法与水瀚相比,前者仅是得到了明面上的利益,水瀚则是得到先帝爷的关系和爱护。
如若,把这些放在水涵的面前,他大概会选择后者吧。
水瀚拉着清宴的小手漫步在他们王府里,这里的每一块基石,每一处的设计,都是先帝爷亲笔所书。
“咱们离开京城,京内的雍王府怎么办?”婉儿不喜欢有人与她所用的东西一样。
“是要留着的。”水瀚无奈的摇摇头,那些本就是属于他的,水涵不会强硬的收回。
抵达扬州的第二日,水瀚就开始了他的差事,之前,他一直不在封地,每次遇到事情是这边的留守奴才快马加鞭的送抵京城。
现在,水瀚终于回归了他的位置,扬州城内的不少百姓都欢欣雀跃,心里越发的踏实了。
用了扬州特有的早茶后,在婉儿的伺候下换上了外出的亲王常服,他低头瞧着她乖巧的模样,在她的小额头上亲了亲。
“我要去上差了,你用最快的时间接手府邸的事情。”水瀚不相信那些奴才的忠心,他时常不在,那些人可能会出现叛逆。
京内不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吗?
“那些奴才不顶用,就直接买个人牙子!”这里的奴才极少是能内务府出身,基本是水瀚从私伢手里购买的人选。
她微微张开了嘴。巴,这些奴才的卖身契都在他的手里?
“不用担忧,这些人我有权买卖,除了书房的那几人外,剩余的基本是我从私伢的手里买下的,府邸管理账本的几人都换上你信得过的人,在放手之前,必须要好好的检查每一笔账目。”水瀚有些不相信外人了,江南的账目一直容易出错,水涵派遣的皇商接手民生药房与顺来福时,都是稀里糊涂看的。
如若,他没再三强调,认真的查看每一笔账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绝对不会再管,那些人肯定不会认真的。
纳尼?!
婉儿愣神了,每一笔账目?
“很多账本呢,每一步都要仔细查?”她呆呆的问道,这段时间,她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有时,她还会瞌睡。
水瀚颔首,他不希望与这些奴才扯皮,加上,婉儿亲自接手,那妍等人肯定会让人捣乱。与其,让婉儿被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等水瀚离开府邸之后,婉儿来到了前院。还未踏入院内,便听到院内的奴才们在议论她。
在京内,奴才们如此议论主子,是要送入审刑司的。
“素兰,把从京内带来的那几人都给找来!”婉儿扭头对素兰说道,在京内,这样的人基本是没有活路的。
素兰对几个碎嘴的人掬上一把同情泪,主子不会同情那些人的,按理说,水瀚会把所有的祸首都给提前处理了,来到扬州后,情况变得格外不一样,主子更是精心设置了几个接手的障碍,更言令他们不许提醒婉儿。
今日,婉儿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装,头上插着几根简单的碧玺金簪,她身上散发的贵气与威压,让站在门口处的几人纷纷回首相望。
“那女人是谁?”那些外围的奴才根本没见过婉儿,他们内心觉得这女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大概是水瀚的心上人吧。
要是王妃的话,她的首饰也太简谱了。
院内的几个总管出身都是极好的,不少事出身内务府世家,他们见到了不少的达官贵人,面前的这位不论是从衣着上还是首饰上,肯定不与那些贵妇一个级别的。
第1019章 婉儿查账本()
婉儿带着素心径直走到了上位上做好,顿时,下面的奴才们都哗然了。
“这位夫人,那位置只能是雍王妃做的。”余天瞧着面前的这位夫人,身上的威压像是那么回事,别的。。。。连别的王府小妾都不如。
凤栖朝,雍王爷所赚的银两是数一数二的,他对王妃更是爱若珠宝,据打听出来的消息,王妃的的出身并不好,应该没有办法掌管府邸的事务,眼前的这位大概就是个管家类的角色。
婉儿冷冷的打量着他们,主管们的衣服与京内主管们的一样分封层侧,说话的那人应该是行宫的主管。
余天不过是40岁左右,双眼小而凝神,她瞧着身上就不舒服,这样的人根本不应掌管院内的事情。
“你是什么人?”婉儿不希望错怪任何一人,她开口问道。
素心让人准备了一杯热茶,放在椅子旁边的高脚桌上,没到春季,这里就成了主人料理政务的地方。
“我是谁?你管的了吗?”余天有些骄傲自满了,他认为自己的出身,应该能得到水瀚的信任。
话音落下,婉儿皱起眉头,此人说话格外不着调。难道,他又是内务府送来的刁奴?
“主子,此人是王爷的奶兄,奶嬷嬷被您打发走了,这位到在江南这边兴风作浪了。”婉儿进入雍王府后,水瀚的奶嬷嬷格外不识趣,先把自己的侄女安排在他身边小妾,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她。新婚第四天,婉儿在收拾府邸的账目时,发现了奶嬷嬷一个致命的错误,直接把人给打发了。
婉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是母子!
余天的耳目灵光,他是知道母亲在王府所犯下的错事儿,被水瀚送回来后,余天便心存愤恨,想要好好的教养自己的侄女,等到王爷回封地时,把侄女献上去的。
婉儿主仆的一番话语,余天暗自打鼓,这位不会就是王妃吧?
顿时,院内的奴才都安静下来,他们没有余天的资本,能在王妃的面前如此的猖狂,稍有不慎,他们的差事都不会保住。
外围的奴才更是一个个低头当鹌鹑,他们无法像余天那妍与王妃呛声。此刻,他们更想看到水瀚的态度。
“主子,人带来了!”素兰带着两三个手拿板子的太监,他们给婉儿恭敬的心里后,站在了一旁,等待婉儿的发号施令。
此刻,大家都后悔为何听从余天的话,提前放手,大概不会被王妃刁难了吧。
“奴才给王妃请安!”大家明白,不规矩指挥更加的糟糕,他们神色恭敬的请安,婉儿却不在意,炯炯有神的水眸一直盯着余天。
此人据说老奸巨猾,行宫内的账目都要经过此人的。这些奴才们把他当做行宫的总管,实则,此人仅是府邸的总管罢了。
“余天,你应该知道余嬷嬷为何会被拿下的。”婉儿瞧着桌上放着的账本,十几个厚厚的本子,让她觉得有些头疼,这些都是用旧的记账簿记录的,里面出现什么纰漏都不得而知。
余天跪在最前面,他无法从嘴里说出请罪的话,娘亲被这王妃给阴了,让王爷直接送回江南来,父亲更是与母亲大吵一架,他瞧着母亲迅速苍老的模样,心里格外的难受。
“怎么,不说话了?”婉儿轻蔑的看着这些奴才,“你们中间也是有包衣世家出身的,仗着自己的北京,在府邸为虎作伥。”婉儿在空间的帮衬下,把那些账目上作假的地方都找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本本的翻看着,只要是有不对的地方,她就直接窝个角。
前段时间,余天听说媚爱是婉儿出嫁前一手建立的,未让水瀚插手精英,那时,他才明白自己被家族的虚假消息给蒙蔽了。
他想要恢复原来的账本也是不行了,短短的几日,根本不能把所有的账目做出来,有些报账的主管,甚至都无法从外地赶来。
因此,他略微的心虚,心中默默祈祷老天,让婉儿察觉不了那些作假的账目。
“谁是锦绣庄的掌柜?”水瀚的名下有四大绸缎庄,这锦绣庄是最小的一个,负责最底层百姓的棉布等布匹。曾经,杨掌柜的绣房,便都属于锦绣庄。
她不禁唏嘘,短短的十年时间,她从锦绣庄的顾客,变成了它的主人她为此付出了多少艰辛,不是外人能想象得到的。
“奴才是!”锦绣庄的总管哆哆嗦嗦的走出来跪在一旁,这几年,水瀚太忙了,极少会检查锦绣庄的账本,因此,他的胆子也越发的大了。
这几年的时间,他从锦绣庄贪下了几万两的银子,他尽管已经偿还了一些,账本上却来不及更改。
“这几年,谁收的账目?”不光是这掌柜有问题,连下面的店员也纷纷效仿。
锦绣庄的盈利还是极多的,光江南分部,每年就能有十几万两的收入,从掌柜到店员们逐步的贪下一点点的小小的银两。
“是奴才。”总管想起一句老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福来顺的掌柜呢?”福来顺与顺来福这两个地方是婉儿感情最深的,她见证了这两个地方的不断壮大,现在,这边的掌柜们都开始中饱私囊了,初期不制止,后来根本就阻止不了了。
一个两鬓微白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清楚婉儿对福来顺的感情,殿内,几款热销的套餐,都是她亲自设计出来的。
“以前,我帮衬你们设计菜单,如今,你们就这样回报我?”婉儿狠狠的把账本丢到了掌柜的面前,“是你还是顺来福的掌柜收账?”
众人皆知,顺来福已被皇家拿走,福来顺的掌柜要想做手脚根本不可能。
“是他。”福来顺的掌柜小声的说到,他已经很久没有拿账本了,看着上面杂乱的款项,内心也在后悔着。
婉儿叹口气,水瀚希望调查出他转移基础店铺后,到底出现了多少亏损,她不禁有些恼火,水涵指定的人选根本不给水瀚留下颜面。
第1020章()
几日后,水瀚接到水涵的求助信,希望她能回去重掌民生药房与顺来福,这次出征,户部的筹集粮草的举动出了问题,户部的上书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动用了水瀚提前准备好的粮食和药品。
水涵得知消息时,已为时已晚,民生药房与顺来福算是给凤栖朝皇族谋求名声的重要地方,绝对不能减少的。
拿到了信件,水瀚直接把信丢到了一旁,他更关心婉儿的身体状况。
昨日,婉儿出现了不舒服的孕吐,让她隐藏的惊喜暴漏了出来,水瀚很开心,自己多年来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
婉儿却不满的撅起了嘴。巴,他生辰的惊喜没了,还摊上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真不想回去呢。
“最少,8个月内,咱们不用动换了。”水瀚不得不说,这孩子来的很及时。他们不用提前上京觐见了。
“不用动?”婉儿还不清楚,凤栖朝的孕妇是在做了月子前,是不能移动的。
他们便只能在这里等待孩子的降生,婉儿的医术总被人恭维,那些疑难的病患总是来府邸找婉儿求助,说心里话,水瀚不喜婉儿出诊,那些病患们一个个见到婉儿,眼神都格外的亮。
即便,他们在京内的,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有求于婉儿,他不断的去阻挠,还是有不少人变相要挟婉儿,每次为病患出诊,婉儿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再加上,水涵没个月都要婉儿去复诊,他们夫妻二人在京内,府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