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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世后,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做饭,竟然都给了自己一种错觉,这里就是她的家。
等顾斯琛在厨房收拾完毕后,两人同时出门。
车上,于凝萱思绪还沉浸在刚才公寓诡异的一幕,她坐等,而顾斯琛在厨房忙碌,连洗碗的活都包了,总感觉他们的角色似调换了?
而她,莫名没有半点愧疚,很心安理得。
不久后,车停在报社门口,于凝萱直径下车离开,没有半点犹豫。
第20章 以上犯下()
车上,顾斯琛对他不解风情,没有浪漫情调的新婚妻子感到无奈,薄唇扬起,目带宠溺失笑。
然后,车在流畅的旋转,扬长而去。
她刚走到公司门口,便见到送夏梦蓉来公司的顾江澈,厌恶地移开视线,不想与他们有交集。
可偏生有人不安好心,不想她好过。
夏梦蓉眼角睨向走进去的于凝萱,回头打量顾江澈,见他没有注意到于凝萱,心里暗喜。
她踮起脚尖,在顾江澈脸上啵一下,“澈,你赶紧去公司吧,我们都勤快些,爷爷应该会见到我们的真心,答应我们的婚事的。”
顾江澈怜爱地搂住她,自责不已。
“梦蓉,我多么幸运才会拥有你啊。我一定会让你风光嫁进顾家,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顾江澈此生唯一的妻子,最爱的女人。”
夏梦蓉小鸟依人地靠在顾江澈怀中,满脸通红,娇羞的回道:“澈,不许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嗯?”顾江澈不解。
“因为有了你,我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呐。”夏梦蓉眉眼弯弯,捂嘴轻笑。
顾江澈嘴角高扬,抱起她在原地旋转。两人在公司门口空若无人的秀恩爱,过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顾江澈一走,夏梦蓉踩着高跟,快步追上在等电梯的于凝萱。
“妹妹,见到姐夫都不打招呼,别人看去,都要误会我们夏家人的品性低劣,没教养。”
夏梦蓉抱着双臂,指责着,又故作夸张的继续道:“哎哟,我忘了,你母亲早死,爸忙着照顾我和妈,你又不讨奶奶喜爱,谁有时间教导你这个野种。”
明明是出轨产物,私生女,却证明正大地来侮辱她和母亲。
于凝萱冷眼望过去,讥讽回击,“我再怎样,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辈议论。夏梦蓉,辈分在前,你还要称我一声婶婶。”
夏梦蓉气到语噎,她毕生最高兴地就是事事压于凝萱一头,最恨的也是被她欺压。于凝萱的话,无疑是戳到她痛脚。
见到她气怒道狰狞歪曲的脸部,于凝萱冷笑,“就你这种不懂礼数的私生女,也只有顾江澈那种渣男能看上。”
“守住你算计到的,再贪心伸手去够不到的,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什么都不剩!记住,这是婶婶给你的建议。”
电梯门打开,于凝萱昂首挺胸走进去,而气到全身发抖的夏梦蓉怨恨地瞪向她。
眼神要是能杀人,于凝萱早连渣渣都不剩。
“夏总编,这里有位置。”电梯内,报社的员工退开空间,谄媚地问夏梦蓉。
夏梦蓉冷哼,咬牙切齿扭过头,往旁边的客梯走去。
那人一见,尴尬不已,后面的人怨声不断,急着上班,随后电梯门迅速关上。
回到报社,于凝萱一路走回自己的工作位置,周围人见到她议论纷纷,甚至指指点点。
她一概不理,脸色从容。
上午,她着手处理近日的专题,忙得焦头烂额。
“嘭”一沓文件被丢到她面前,于凝萱抬头,见到是上次在凯庭帝休闲会所的长发美女,旁边则是忽视不得的夏梦蓉。
于凝萱视线移到文件最上面的一张任务清单,眉头颦起。
“新人作业稿批复,文本编排,复印会议资料……”于凝萱念出上面十几条事务,随手将纸张撕碎,扔进垃圾篓。
“你……这是主编安排你的任务,你撕碎也没用,上午必须完成。”长发美女见状,惊愣一下,随后刻薄道。
于凝萱抬头,眼神冰冷地睨向看好戏的夏梦蓉,唇角勾起,“主编,人岗匹配,分配合理,你吩咐的杂事该给打杂的,例如你旁边那位同事。”
“啪”夏梦蓉猛拍下桌子,指着于凝萱大骂,“于凝萱,我是报社主编,你是我手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你可别忘,你靠我才能进报社的。你今日以下犯上,不服管教,明日你不就会没职业道德,擅自将报社得到的新闻私下贩卖给敌对公司了。”
“所以夏主编要用无根据的猜测,私自解雇我吗?”
于凝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对她打的诡计不屑至极。
当初,她靠实力进报社,外面和夏家人都以为她是走后门。
因此,在报社做新人时,她可没少受白眼和欺负。
见识过夏梦蓉丑陋的嘴脸,于凝萱不禁怀疑,这个“走后门”的消息,是否也是她爆出的?
“主编,你说的对,于凝萱绝对不能再留在报社,否则我们报社后患无穷啊。”长发美女记恨上次的事,见缝插针地诋毁于凝萱。
第21章 矢口否认()
于凝萱可是太清楚夏梦蓉的欲,望,因此顾家就是夏梦蓉的软肋,要知道夏梦蓉可是做梦都想要进顾家的门。
而现在,既然夏梦蓉要公报私仇,那么她顺势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梦蓉想要进顾家,依照目前状况,比夺世界冠军的难度要大。
倘若气到她,指不定她会跑到顾家长辈面前乱嚼舌根,她倒是要看看,顾江澈在顾家与夏梦蓉之间,怎么做选择?
“我是夏家长女,你敢威胁我?你以为顾斯琛会捡一只破鞋吗?有我在,你别想嫁进顾家。”夏梦蓉示意长发美女离开,接着神色一变,愤怒指控道。
于凝萱耸耸肩头,一脸无辜地给出中肯结论,“你放心,我会赶在你前面,让你亲眼见证我成为顾斯琛太太。”
歪着脑袋,她手上的钢笔点着那一沓文件,冷笑道:“夏主编,没话可说,就把东西拿走,消失在我面前。”
她看着夏梦蓉都嫌眼脏。
“于凝萱,我今天就是要你做,又怎样?你可以吵到顾家,但没人会相信你,只会惹澈更加讨厌你。你知道,澈跟我一起时,他怎么评论你……”
夏梦蓉抬起下巴,倨傲地逼近,话里尽是顾江澈对于凝萱各方面极差的评价,露骨又恶心。
心骤然一痛,于凝萱脸色略微苍白。
她以为看透顾江澈卑劣的人品,对他绝望透顶,但那些恶劣的话在夏梦蓉口中得知,她还是忍不住受伤。
“够了,夏梦蓉,你闭嘴!”不想再听下去,于凝萱沉声呵道。
夏梦蓉嘴角一勾,随即佯装出害怕,可怜兮兮地道:“凝萱,人手不够,你要是不想分担工作,直说就是,何必要对我发脾气。”
瞬间,周围的同事都关注过来,众人纷纷指责于凝萱过分,诸如此类。
耳边嗡嗡不停的回响着污蔑的话,于凝萱眉头紧锁,唇瓣紧抿,整个人游离在崩溃的边缘。
在一瞬间下,她宁愿不追求梦想,辞职离开报社。
“看什么,都做完手上的活的,就给我出去跑新闻。”报社总编郑明远走进,威严地呵斥。
其他人快速散开,各自回到各人的岗位,办公室恢复安静。
郑明远面色低沉,鼻孔重哼。
他抬步走向夏梦蓉,“夏主编,关于报社下一季度主题方案,我想和你详细一聊,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我们去会议室商谈吧。”夏梦蓉一改尖酸刻薄的面孔,甜甜一笑,柔声应下。
然后,她扭着身腰离去,眼底恨意深深。
等她走远,郑明远把长发美女叫来,吩咐她将于凝萱桌面的文件拿走,上面的任务也由她完成。
长发美女心有怨言,却不敢多讲,捧着一个头高的文件,讪讪回去。
“总编,谢谢你替我解围。”冷静下来,于凝萱自觉失言。
在报社,夏梦蓉是她上司,再无理取闹,她也不能被挑起热头,打算把梦想给拼进去。
郑明远抬一下眼镜,轻叹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凝萱,你和夏主编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不清楚。但你是个好苗子,有天赋,以后不要再鲁莽,把自己前途给赔上。”
于凝萱点头,微垂着脑袋,姣好的面容上显露出几分疲倦。
郑明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嘴角微动,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在郑明远威严震慑下,整一天下来,终是没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们来烦着于凝萱。
临际下班时间,于凝萱从印刷室走出来,手上拿着专题完整初稿,边走边认真地检查。
确认无误后,她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于凝萱点开,是顾斯琛发来,他在公司楼下接她回家。
以前和顾江澈在一起,他鲜少来接她。不然,就是在离公司远处的地方停车,而她傻乐的跑过去。
回顾种种迹象,于凝萱发现顾江撤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在乎,也许是顾老爷子的命令,他才勉强和她拍拖。
至于顾江澈的目的……
于凝萱自嘲地笑笑,她手上有顾氏集团5%的股份,他是冲利益来的。
最后,他狠心的抛弃她,和同父异母的姐姐勾搭上,只能证明他对夏梦蓉是真爱。
于凝萱摇摇头,不愿再想这对渣男贱女。俯身将文件归类,放入柜中,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闪射。入眼。
她眯起眼睛,顺着光源望去,在垃圾桶看到一件遗失的物件,是她母亲唯一的遗物,那条翡翠项链。
她连忙从垃圾桶捡起翡翠项链,可链子已经四分五裂地断掉。珍贵地将项链所有剩件捡起,小心翼翼地拼凑起来,却还是缺失一段,而且链子被磨损厉害,有的是残缺不已。
于凝萱紧咬唇瓣,珍重地将翡翠项链放入精致的锦袋,眼角泛红。
她没有保管好母亲的遗物,唯一能感受到母亲存在的物品。
大颗晶莹的泪珠低落在锦袋上,打湿表面杏色的绸缎,于凝萱慌张地拿过纸巾拭干,可心中怒火滔天,愈发控制不住。
她猛然站起,大步走向夏梦蓉的办公室。
“啪”一声巨响,是于凝萱用力推开门。
夏梦蓉抬头瞟去一眼,示意里面的同事出去。
等人全部离开,夏梦蓉双腿交叠,单手捋着波浪卷发,“于编辑,就凭打扰上司会议,无视办公室规矩这一条,就足够让你滚蛋。”
于凝萱小脸黑沉,冷声质问:“夏梦蓉,我妈妈的翡翠项链,是不是你拿走的?”
“那条破链子,还不值澈送我的任何一件礼物,我会看上眼?还有,你的东西向来低贱,看一眼都会被玷污,我才不会拿,脏死了。”
夏梦蓉矢口否认,但于凝萱记得她从小就觊觎,多次想要偷走这条翡翠项链,要不是自己藏得紧,早就没了。
从房间的破坏,到项链不翼而飞,再突然出现在她的垃圾篓,如此幼稚拙劣的手段,除夏梦蓉,于凝萱想不出第二人。
无疑,夏梦蓉在撒谎。
“夏梦蓉,我对你处处忍让,你拿走后,为什么还要毁掉项链,你就那么恨我吗?”于凝萱愤愤不平。
家人,男朋友,还有十几年来的恶言相对,无数的下绊脚,她都不去计较,甚至心平气和的对待夏梦蓉。
她现在什么都不剩,就这一条项链,夏梦蓉都不肯放过,要把她珍视的东西毁得干干净净。
“哎,你听不懂人话吗?项链不是我拿走的!”夏梦蓉猛拍桌面,指着她鼻子,大骂
于凝萱紧咬唇瓣,倔强地看向她,不听她的狡辩。
“哼,项链可是在你手上,有谁见到是我拿的,你有证人和证据吗?你赶紧我给滚出去,再无理取闹,我可不会给爸的面子,以诽谤罪名把你告上法庭。”
夏梦蓉打开门,凶巴巴地赶人。
于凝萱深沉地看她一眼,回身离开。
她气愤地离开公司,电梯门一开,低着头,一股脑儿地走进去,不好撞上一堵肉墙。
“对不起。”于凝萱头也没抬,语气低沉地道歉,然后走到角落。
“谁欺负你了?”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于凝萱猛然抬头,通红的双眸便落入顾斯琛的视线。
顾斯琛眉头蹙起,抬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水,于凝萱尴尬地别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顾斯琛薄唇抿着,柔声道:“萱萱,你不告诉我,我就去追问你们报社社长了。”
他在楼下等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