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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着几分冷笑,她一句话堵得范芬芳哑口无言,站起身来又要动手。
一旁,顾斯琛轻轻拍了拍于凝萱的手背,示意她别气到自己。
眼角的余光扫了范芬芳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就看的她遍体生寒,乖乖坐回到沙发上。
“夏伯父,我和凝萱结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这些是我带来的聘礼,您这个做父亲的理当过目。”
始终没有正眼看过范芬芳,顾斯琛再次对夏镇安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同拒绝。
至于范芬芳?
不是亲妈,有资格掺和这件事么?
“顾先生,你这些聘礼我是不会收的。”夏镇安一口打断他的话,瞥了一眼那满桌的金饰品还有那个厚皮箱,目光随即移开。
顾斯琛却不急。
顿了顿,才不紧不慢接道:“这样啊!既然您不要,那我就拿回去,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和萱萱昨天已经登记结婚,以后,您想要,随时跟我说,我再给您送过来。”
“放肆!”
夏镇安没料到他们还会闹这一出,顿时就火了:“你们……你们简直……”手指指着于凝萱,半天也没憋出个下文。
范芬芳更是气得从沙发上蹦起来,声音尖锐的骂道:“于凝萱,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到底还要不要脸?”
“范芬芳,论不要脸的,恐怕是你吧!当年我母亲头七还没过,就拉着你那个拖油瓶踩进夏家,难不成你觉得很光彩?”
“前两天我还纳闷,夏梦蓉怎么就能干出当小三的事情来。现在我懂了,那是遗传!”知道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于凝萱也顾不着这么多,把心中酝酿了许久的话骂了出来。
“你……”
范芬芳气得连脸皮都在发抖,说不过于凝萱,只好找夏镇安:“镇安,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女儿!说梦蓉是拖油瓶,她……她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是啊,第一个孩子!那又怎样?还不是我妈嫁过来之后,你才怀的?小三就是小三,以为生个崽就能给自己正名了?”于凝萱冷笑,毫不犹豫的拆穿。
“够了,都给我闭嘴。”
夏镇安的面子挂不住了,看着顾斯琛,说道:“顾先生,你这些东西都拿走,聘礼我是不会收的,女儿我也不会嫁,你请回吧!”
“顾斯琛你不许走!”于凝萱直接跟他扛上了,目光坚定:“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于凝萱,我警告你,如果是还当我是爸,就给我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认你。”夏镇安被她气得不轻,放下狠话。
“那我也警告你,我的婚事,谁都别想插手,你也不行!”她说着,把顾斯琛的手攥的更紧。
那坚定的眼神,就连顾斯琛看到,心也随之动容。
他勾起唇角,回握她:“别生气,我不走!”
众人:“……”
“警告我!好好好,于凝萱,你给我滚,再也别回来。”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夏镇安再也冷静不了,激动的指着门口,大声咆哮。
“爸,是你逼我的。”于凝萱隐藏起眼底的受伤,深吸一口气。
“对,我就是逼着你,你硬是要和他在一起,就别回来了,我夏镇安没你这个女儿。”他说得决绝,于凝萱的心听得真切。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她一把拉住顾斯琛,迈步就往门口走去。
“于凝萱,你快站住,我看你是死都要跟你爸扛架是吧!”范芬芳终于找到机会,再次开口。
嘴上喊着站住,那表情,却分明在说:于凝萱你赶紧滚出去吧!
于凝萱站在门口,眼圈发红,眼泪却一滴都掉不下来。
她怒瞪着范芬芳,眼角眉梢皆是嘲弄:“别装模作样了。你要是真心疼我的父亲,怎么会为了大女儿的利益,捏碎小女儿的幸福?”
说罢,看向夏镇安,声音越发哽咽起来,“这样的父亲,我不要也罢!”丢下这句话,拉着顾斯琛头也不回走出了客厅。
“走!给我快点滚出夏家,以后都别回来。”身后,隐隐传来夏镇安的咆哮声。
第10章 偷听到秘密()
从夏家出来,于凝萱顿时有种挣脱束缚的感觉。
苦涩的笑蔓延嘴角,虽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看见顾斯琛递过来的纸巾,她却还是一把推开他,“走开。”
“还不领情?”他淡淡丢下一句,走上了车。
她绕过车头走进副驾座,关上门后,用手背把眼泪都抹掉,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
“什么实话?”他发动引擎,车子一下子远离了夏宅。
于凝萱透过后视镜,看着渐渐离开自己视线的建筑,那儿承载的,可哪止回忆那么简单?
听到他回应的话后,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还给我装糊涂?”
“没有。”他冷冷地落下一句,再不复刚刚的温情。
“那你说,和我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顾斯琛的眸闪过一抹暗光,嘴角一勾,“得到你想要的,不就够了么?”
“但你总要告诉我,你有什么意图吧?”她转过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看向她,神秘地笑了一下。
这笑意可给她留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走错哪一步似的。”
“不会损害你的利益,放心。”顾斯琛继续笑,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希望吧!”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要是你想对我图谋不轨,我跟你拼了。”她说得认真,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顾斯琛没有回话,淡淡地笑了笑。
什么都问不出来,她也懒得再跟他纠结这么多,静静地靠在座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眼看着车驶进一条不熟悉的道,她下意识看向他,问道:“这是要去哪?”
“凯庭帝休闲会所。”
“哦。”依旧是懒懒的感觉,刚才那一场架,似乎已经花光她所有力气。
车子无声地驶上立交桥,安静地前进着。
凯庭帝高级包厢。
低调的金黄色灯光,轻快的音乐回旋在包厢内,早早就来到的江瀚桥,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着腿。
他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杯里的暗红色液体,被他摇动得泛起了漩涡。
轻抿一口,阖眸,静静地感受着酒液的醇香。
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他睁开眼睛,见顾斯琛身后跟着的于凝萱,目光流露出诧异。
唇角一勾,戏言便从嘴里滑出,“哟呵,阿琛,想不到你真懂我的心。知道我现在缺一个美女,你还真给我带了个来。”
接着,又给于凝萱抛了个媚眼,“嗨,美女!”
于凝萱眉梢划过一丝尴尬,点了点头,拘谨地应道:“你好。”
顾斯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隐隐带着些护在身后的姿态,一同坐下,揶揄了句:“想不到江少爷没见两天,竟变幽默了。”
江瀚桥笑笑,目光在两人身上巡视一圈,拿过红酒和酒杯,倒了两杯酒,递了过来。
“谢谢!”于凝萱礼貌地接过酒,浅尝一口,便放下。
顾斯琛低声轻哼,“据我所知,你们家的老爷子,在到处找你。这是什么意思,贿赂?”说罢,拿起酒杯,抿了一下。幽幽的酒香,令他满意地舒了眉头。
“阿琛,你明白我什么意思的?”江瀚桥也拿起酒,对他敬了一下。
于凝萱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听着两人打哑谜。
好在顾斯琛还没忘了她,挪走了她的酒杯,放在她面前一小碟鱿鱼丝,一小碟瓜子。
这才转过脸,看向江瀚桥,“我只能说,尽量帮你瞒着。不过你也真是的,不喜欢就不喜欢,拒绝就是了,玩什么逃婚?”
江瀚桥眉梢划过一丝无奈,“如果可以选择,我会走这一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顾斯琛问道。
江瀚桥思量地看了眼于凝萱,没有说话。
于凝萱正在吃瓜子,感觉到他的目光,才觉得自己碍眼了,挺自觉地站了起来,“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了顾斯琛说了一句,“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平平淡淡的‘自己人’三个字,让刚刚被逐出家门的她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哎哟,这话是在向我介绍她的身份?”
听到这话的江瀚桥就好像见了鱼的猫,立即调侃起来。拉长的尾音,无端让于凝萱觉得羞涩。
她捂住脸蛋,匆匆地出了门,去了洗手间。
等平复了情绪,刚准备回包间,就听到洗手间有两人的议论,停住了开门的动作。
“哎,你说啊,夏主编这么做居心何在啊?”说话的是个小个子女人,于凝萱认识,和她在同一家公司,却不在同一个部门。
第11章 欺负了人 就打算走?()
“谁知道呢!不过也真奇了,堂堂一个夏家千金,居然自爆丑闻啊。这心机……啧啧啧,可真是难测了。”另一个是长发美女,拿着粉饼在补妆,一边应道。
在厕所隔间的于凝萱,听着她们的对话,满腔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她还在纳闷,是谁和夏梦蓉过不去。原来,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砰”地一下摔门而出,她怒冲冲地走向两个女人。
她们原本在咯咯发笑着,听到突然的响声,均吓了一跳,纷纷朝声源处看去。
“你们说,夏梦蓉那则绯闻,是不是根本就她一人自导自演?”于凝萱这一次做的冤大头,可是气炸了。
两个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走漏风声了,相互对视一眼,长发美女率先开口,“什么啊?我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啊,什么夏什么啊,我们都不认识。”另一女的立马附和。
“你们刚才明明就在讨论夏梦蓉自造丑闻那件事情。而且,你们和她是同一个公司的吧,装不认识有意思?”于凝萱生气地看着两人,恨不得手里有一只录音笔。
“小姐,你真的是听错了,我们走。”
长发美女心虚地反手圈住自己的伙伴,拉着她就打算离开。
“你们别走,给我回来!”于凝萱又怎么会让他们离开,硬是拉着两人,不让她们走出去。
“喂,你到底是谁啊,别扯我衣服。”长发美女推了于凝萱一把。
“你们就是夏梦蓉制造绯闻的同谋。”于凝萱一言断定了两人的‘罪行’。
三个人在拉拉扯扯中,走出了洗手间。许是声音过大,由于那两人的包厢就在洗手间旁边,听到她们的争吵声,一行人便走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为首的那个男人,于凝萱认识,也是同行记者。
“她啊,硬是拉着我们在胡言乱语。”那两个女人见自己的同伴出来了,顿时底气十足,连忙走回自己的同伴那方。
“哟呵,这不是于凝萱吗?大家都是记者这行的,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话嘛!”另一个人认识于凝萱,阴阳怪气的道。
“于凝萱?原来是夏主编的妹妹啊,怪不得这么激动。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自爆姐姐的绯闻啊,现在恐怕家里是闹得鸡犬不宁吧!”
刚才那个长发美女听此,故意转移大家的视线,嘲讽说道。
“呵,想不到现在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不过收人钱手软嘛,替别人说话也是正常。”于凝萱冷冷盯着她,顶撞回去。
“你给我闭嘴,我警告你,别污蔑人。什么钱不钱的,根本就没你说的那事情。”长发美女被人踩住尾巴似的,顿时激动起来。
倒是于凝萱,一下子冷静下来,气定神闲道:“不做亏心事,心虚什么啊?”
“你是没吃药吧,疯言疯语,走开!”长发美女有点按捺不住了,推了她一把。
“于凝萱,你说话要有证据。大家都是科盛报社的,你凭什么欺负人?”记者群里,又有人插话。
于凝萱和他们不同一个部门,也正因相互竞争的原因,两个部门的关系十分紧张。
“你们……”于凝萱皱着眉头,指着他们。
就在这时,在他们不远处传来的一抹男声,打断了他们的‘对决。’
“哟,这里好生热闹啊,谁敢欺负我们的小萱萱?”
一行人闻声,转头过去,看到居然是江瀚桥和顾斯琛,顿时愣住了。
这两个可都是这市里有名的大人物,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尤其是开口说话的江瀚桥,看似没个正经模样,得罪了他的人却一个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