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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王徒捏动法决,几道无形的符咒瞬间遍布房间。
立法为界!
陈丹彤的房间比之外面要单一得多,墙纸是纯白色,只有简单的几个衣柜,相比王嫣然要成熟的多。
此时的陈丹彤平躺在小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小脸惨白,满头冷汗,表情痛苦地挣扎,时不时还会凭空踢几下,像极了在做噩梦。
“哦?挺厉害的咒法。”王徒一眼就看破,这是被那耳坠女鬼沾染的后果。
那女鬼对王徒和那木牌不足为惧,可对普通人杀伤力却是十足,只要沾染上一点,神魂立刻就会被玷污,先是感觉极度疲惫,睡着后身体器官就会快速衰竭,最后死在噩梦中。
如果没有王徒,那么陈丹彤绝对撑不到明天。
而且就目前来看,陈丹彤已经是病入膏肓,几近死亡。
王徒看着这番情景,低垂着眉目叹气。
“虽然你我缘分不大,天命之中原本注定不会有什么交集,你也注定会在今晚香消玉殒。”
“可我王徒一生行事,只凭一心意愿,想便做,不想便不做,哪管它天如何,命如何?”
“若是天谴,我便把这天都撕破!”
普通人违逆天命,便会受到天谴,轻则情财两散,重则当场毙命。
可他王徒不是普通人,而是站在宇宙最巅峰,唯一的君王!
什么天命,什么真仙,什么神魔,若是不爽,皆是一剑斩之!
这就是他王徒的自信与骄傲。
王徒一念落定,怀中四个木牌轰然飞出,分毫不差落在陈丹彤的双手双脚上。
一个踮脚,王徒身形一飘,轻轻落在陈丹彤身上。
王徒缓慢坐在陈丹彤小腹上,双指摒住,一道金光大发的精气从王徒口中流出,直入陈丹彤的胸口。
恶灵缠身到了末期,普通的灵气已经不起作用,唯有纯阳的精气才有效果。
而且是巨量的纯阳精气!
灌输精气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进行交合之事,不过王徒不喜欢乘人之危,更何况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沉睡的陈丹彤忽然感觉阴冷的四肢有一道暖流在乱窜,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她想起来了,当初在医院,就有一位高人仅用握手就将她从昏迷中救醒。
陈丹彤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眸,只是想看看救她的人到底是谁。
忽然,陈丹彤猛地瞪大双眼,呆呆地和王徒对视了几秒。
“啊!混蛋!流氓!你怎么进来的!”
第二十章:林潇潇的邀请()
陈丹彤伸手就想给王徒一巴掌,可她惊讶地发现,她的双手双腿都像是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就在分神的一瞬间,王徒大手一盖,将陈丹彤的小嘴捂住。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人渣!)”陈丹彤极力想要挣脱,连续挣扎了几分钟,她才发现这只是徒劳。
反倒是因为她这么一挣扎,弄得自己香汗淋漓,喘着小气,显得更引诱人了。
王徒将另一只手摊开,一条五六厘米长的小白虫在手心里活蹦乱跳。
“唔唔唔唔唔!(你要干什么!)”陈丹彤一下就慌了,她表面像个女强人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可她实质上就是个小女生,与生俱来的惧怕虫子。
“不要乱动,我技术很好,不会疼的。”王徒好心安慰道,掐住白虫的尾端,悬空在陈丹彤面前。
这一句好好的话,到了陈丹彤耳朵里就变了味!
这分明就是要做那种那种事的话啊!
还有这吊着一条虫是什么恶心的癖好啊!
陈丹彤几乎快疯了,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是一个更可怕的噩梦。
更更可怕的是,她明确感觉到胸前有一摊滚热的液体在流动,陈丹彤早有听闻,有些男生有各种奇怪的癖好。
完了,陈丹彤觉得她一生都完了。
王徒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陈丹彤,不明所以,只是继续进行他的施法。
捂住陈丹彤的嘴是避免她大吼大叫,王徒的结界只能锁定鬼魂不会逃走,却不能隔音。
召唤小白虫出来是因为它是半灵虫,属于鬼魂非常喜欢吃的食物,以此来引诱。
加上不断有大量精气灌入,内外结合,恶鬼必定会脱身。
果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梭般从陈丹彤的七窍冲出,直奔白虫。
王徒手疾眼快,一把捏住黑影,张嘴吞入肚内。
如果凡俗界有什么驱鬼人,也一定没见过王徒这么直接了当的杀鬼方法。
生吃恶鬼啊!
王徒轻舒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干驱鬼的工作,虽然有些棘手,不过还是顺利收工了。
收回木牌和白虫,王徒从陈丹彤身上挪开,走下床。
“你…;…;”陈丹彤满脸潮红,有些说不出话。
“你若带上我给你的木牌,便不会有今天这事。”王徒从手中弹出一块木牌,不偏不倚落在陈丹彤枕边。
“至于今后你想要怎么理解,要报警,要找你爸,都随你意。”王徒说罢,转身关门离去。
“等等!”陈丹彤连忙喝住。
“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陈丹彤不解。
无论是捆绑住手脚还是胸前的暖流,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而且那股阴寒的感觉,也随着退散,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徒歪着头道:“把我的精气射到你体内,然后再把…;…;”
“啊!滚出去!”
还没等王徒说完,陈丹彤就觉得王徒在说污言秽语,便大叫着,将枕头丢了出去,可惜王徒身手敏捷,早已关上门走了。
王徒走到客厅,暗自摇头苦笑,只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当然这不是指实力,而是心态。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慢慢融入了凡俗界,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但不得不说,在凡俗界的生活确实要比在星空之间无尽的杀戮要有趣。
一切随心,乐得其所,这才是王徒的行事宗旨。
王徒走到王嫣然房门前,道:“陈丹彤已经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谁知房门立刻打开,王嫣然扯着衣角,有些犹豫地道:“王徒哥哥,你会驱鬼吗?”
王徒轻笑道:“我不仅会驱鬼,还会吃鬼。”
吃鬼其实是一个阴煞宗门的秘法,通过吞噬灵魂壮大自己的灵魂,王徒刚好想起来,临场使用而已。
王嫣然噗嗤一下笑出声,从来只有鬼吃人的说法,哪有人吃鬼呀。
“我不信。”王嫣然噘着嘴道。
忽然一双手环过王嫣然的细腰,轻轻将她搂住,王徒将头靠近王嫣然的耳旁,轻轻吐气,用一种极具磁性的声音道:“那要怎样你才信呢?”
被王徒突然袭击,王嫣然刷一下红了脸,只觉得心迷意乱,张着小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徒淡淡一笑,摸了摸王嫣然的头,道:“时间很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王徒便离开了。
王嫣然也想不明白,刚才那一刻为什么自己会失了神。
“难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只是把他当哥哥而已。”王嫣然连连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走出小区,王徒又恢复了那一张冷如冰霜的面瘫。
“来!”
在他的身后,一道两米多高的魁梧身影踏破虚空而来,他穿着赤红盔甲,身上燃着熊熊烈焰,手里还握着一柄五尺长枪。
这分明是一位金戈铁马,杀气盎然,虽万千人吾往矣的大将军。
“真希望那阴鬼宗的少主快点来找我,送上一些更美味的鬼魂。”
…;…;
与此同时,西北地区,一座阴雾缭绕的深山之中,一个盘坐在石盘上的英俊青年忽然感觉劲气混乱,强行压制了数秒后吐出一大口鲜血。
周围立住的黑袍侍从见状,立刻冲上来。
“少主,您没事吧?”
英俊青年皱眉道:“前几天我送给嫣然一个银耳坠,上面有我炼制的一个厉鬼傀儡,是用来保护她的,那厉鬼是我的得意之作。”
“刚才我感觉到,厉鬼和我的链接断了。”
黑袍侍从大惊:“难道是那厉鬼挣脱控制了?”
英俊青年摇摇头:“我炼制的厉鬼傀儡不可能挣脱我的控制,是被人杀了,而且杀得魂飞魄散。”
“是驱鬼行家?”
“不仅如此,还是个很嚣张狂妄的家伙,他在杀死厉鬼前还给我留了个信,让我滚过去见他。”
英俊青年冷笑几声,周围的温度随之骤降,几如凛冬。
“待我炼制好这最后的一个傀儡,便出山,去会会他。”
“呵呵呵。”
…;…;
王徒回到旅馆,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怪不得刚才街上半个人都看不到。
当王徒洗完澡,正想盘腿吐纳灵气的时候,手机居然又响了,这次不是王嫣然,而是那位将军之女,林潇潇。
“你疯了吧,大半夜打电话?”王徒就是脾气再好,再不用睡觉,也忍不住全天候都被电话轰炸。
“哎呀哎呀,宗师向来是精气神满不用睡,你能这么快接电话,肯定是没睡啦。”林潇潇倒是厚脸皮,毫不在意是不是吵醒了对方睡觉。
“有话快说。”王徒满头黑线。
“下周日是我的生日晚宴,你来不来呀!”林潇潇眨巴着眼,满是骄傲地发出邀请。
要知道能被她林公主亲自发出邀请的男生,王徒可是头一个,说出去足够他吹嘘好几年了。
谁知道王徒想都没多想,说了一句,“不去”,便直接挂了电话。
开什么玩笑,他没事去一个小女孩家的生日宴会干嘛。
那头的林潇潇听着手机里的那句“不去”,呆萌地愣了几秒,猛地将手机砸在床上,握起粉拳狠狠锤了几下纯棉枕头,气冲冲地在床上滚了几圈。
“什么人啊什么人啊!”
她不是什么站街的小姐,她是堂堂林家唯一的公主,林潇潇啊,想知道她电话号码的男生能从远江市中心排到江东市中心啊!
坏蛋坏蛋坏蛋!
“他一定是欲擒故纵,故意挂我电话,等我再打过去,显得他高冷,我偏不,我就等你打过来认错。”林潇潇迅速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
可过去了十分钟,电话完全没反应,其中林潇潇还打开一次确保手机没有被摔坏。
最后,历经半小时的单方面心理战,林潇潇宣布投降落败。
“这次生日宴会还有我爷爷跟你商量中海省武林大会的详细安排,你来不来嘛。”林潇潇到最后,已经是近乎哀求的语气。
这个电话记录要是透露出去,估计会有无数的大少派人暗杀王徒。
王徒轻轻叹了口气,答应道:“好吧,我去,把地址时间给我。”
王徒仔细想了一下,拒绝一个漂亮的小公主,确实是一件挺残忍的事情反正下周末他也有空。
林潇潇如打了胜仗地在床上蹦了起来:“下周日晚上六点,国际大酒店,林家包场,一定要来呀!”
挂掉电话后,林潇潇笑颜如花,好像少女怀春般抱着枕头来回翻滚,心跳加速至少到了每分钟两百下。
她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但只要一想到王徒,想到他霸道地将自己拥入怀中,握着自己的手将筹码全压出去的时候,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哪还有在别人面前那股高冷公主的模样。
半夜打电话只是林潇潇刚好半夜起床想起来,免得之后忘记才急匆匆地打给王徒。
林潇潇受过严格的高等教育不假,可她本质上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难免喜欢争宠斗艳。
她已经脑补出王徒以宗师身份陪伴在她身旁时,羡煞闺蜜们的情景。
“啊啊啊!”林潇潇把烧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十一章:撕了重画吧()
回到旅店休息一天后,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陈丹彤照常到教室,而王嫣然因为远在燕京的家里有事,赶了回去,至于卫自鸣,则是请假了大半个月,说是要去忙点其他事。
“上次的事后来我听嫣然解释了,我确实身体不舒服做噩梦,你那样做之后我确实好了很多,所以我暂时不追究这件事。”陈丹彤有些憔悴道,估计是晚上没睡好。
王徒耸了耸肩,其实陈丹彤就算真要追究起来,也追求不出什么,毕竟他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干。
“接下来的课是美术交流课,你不去吗?”坐在一旁的何秋泽看见王徒不准备挪动身子,问道。
“美术?我去干什么?”王徒疑问道。
“你不知道吗,这节课柳常青会去参加啊!”何秋泽说着,满脸的兴奋根本掩盖不住。
“柳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