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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从内门里陆续走出十几个人,都穿着弟子服,团团围住王徒。
“都干什么,退下!”王仙师怒吼,这群弟子都反了,想要围殴啊?
王徒仔细一想后,道:“周华清是你们华云道观的什么人?”
“放肆,我道门道长岂是你这小儿能直呼姓名的?”一位前来围观的长老道。
“周道长是我道门道长,问道数十年,修得御空宝剑一柄,几如神通,外界称其为御剑大师。”刘向天自豪地道。
谁知,王徒在听后竟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不如让周华清出来见见我,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称御剑大师!”王徒淡淡道。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愤慨而起,唾骂声不断。
“狂妄!”
“除非周道长亲自出面保他,否则他今天绝对走不出华云道观的大门。”
王徒一招手:“周华清能解决,那便叫周华清来解决!”
你就不能收一下你的倔脾气么?陈丹彤真的很想吼出来。
这种人就算有是很能打,能解决黑手吴挺,但在这个权利金钱至上的社会,最后只能被打得头破血流,最后名声黯淡。
“我们走!”陈丹彤下定决心,不再理会这个狂妄自大得愚蠢的家伙,拉着王嫣然转身离去。
“王徒哥哥…;…;”王嫣然虽然不愿意,但她在这一样做不了什么。
在转身的前一刻,王徒还给了她一个放心的手势。
等陈丹彤四人走远,人墙又围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王徒。
“道长从不见客,来,你把道长叫出来看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刘向天嚣张道。
现在所有人都站在刘向天这一边,王徒的落败几乎是注定的了。
王徒气势凛然一变,好似天地都在他的吐纳间,忽然一声长啸从他嘴中射出,好似鹰凖掠过天际,惊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周华清,我来了,不出来见见客么!”
数十位华云道观的门徒全部默然,好像相信了王徒这气势十足的一声。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连一片树叶也没有飘来。
刘向天轻呼气,王徒刚才那一下真把他吓住了,他几乎有那么一瞬间相信王徒真的能把道长叫来。
“哈哈,你就继续叫吧,要是能把周道长叫来…;…;”
刘向天话还没说完,人群外围就传来一阵骚动,随即一个头发散乱,衣着褶皱,像极一个疯乞丐的家伙轻易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四周扫视,最后落定在一人身上。
“王真人!”
来者正是华云道观的道长,号称御剑真人,王真阳王仙师的师哥,周华清!同时他也是那个被王徒一指断剑的周大师!
即使他不修边幅,现在看起来乱糟糟的,可所有人都能认得出,他就是周华清周大师!
此刻周华清拱手躬身在王徒身前,无比尊敬地对他喊了一声。
“王真人!”
众人都傻眼了,周大师竟然这么尊敬一个狂妄小子,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刘向天更是懵逼,待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
“刘向天不尊师重道,我罚他几掌,是否有错?”
“真人代罚,绝对没错。”周华清打包票般拍胸道。
“我来寻问一些灵丹妙药,你道观弟子上来就围住我,还想要围殴我,是什么意思?”王徒质问道。
周华清瞪着周围的弟子,最后不好意思地道:“是我管教无方,真人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华云道观一定补偿。”
王徒得意地看向刘向天,而刘向天则耻辱地埋下头,恨不得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失败的脸。
“怎么会这样,他一个富二代,怎么会认识道长!”刘向天狠狠地捶了几下地面。
“先把你们道观的百年份以上的丹药全给我拿出来。”王徒淡淡道,就像问父母要零花钱一样。
“没听到吗,快去把丹药都给拿出来。”周华清命令道,虽然很心疼,但能争得王徒的原谅,也值得了。
很快,一排晶莹剔透,散发着清香的丹药罗列在王徒身前,看得一众老板羡慕嫉妒恨,他们用千金都买不到的东西,这家伙居然一句话就搞到了。
“还有你们道观里,那株千年朽木。”王徒道。
“不行,绝对不能给他!”刘向天立刻大叫,千年朽木可是他道观的镇观宝物,多少年都没人动过了。
只见周华清回头就给了刘向天一巴掌,转头笑脸道:“真人需要,我华云道观必定献上,算是这次对真人招待不周的赔偿。”
道门弟子眼珠子都快要吓掉了,平日严厉的道长,怎么在这小子面前就跟孙子一样了。
王徒见周华清将那块砖头大小的赤黄色木块拿来,才点了点头。
周华清可算松了口气,心里暗想着回去一定要狠狠教训刘向天,告诉他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第十五章:宗师光临()
回到旅馆,王徒盘腿坐在床上,将白玉和各种丹药从怀中拿出,顿时灵气冲天,灌溉王徒的肉体和灵魂。
王徒捏动法决,半块救天星瞬间化作齑粉,随着丹药入口即化,不需要用水送,直接一口吞下,王徒神念调动,注入白玉,将近几天储存的灵气全部释放出来。
数秒过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王徒小腹中快速汇聚,不一会就形成了小溪,在丹田中循环流淌。
“灵气,来!”王徒一声令下,白玉释放的灵气直直打入王徒的小腹中,那小溪被剧烈冲撞,一瞬间便四散而开,涌入四肢百骸。
而那丹田也在庞大的灵气量中渐渐裂开一条缝隙,最终屏障破裂。
肉身化境,成!
王徒睁开双眼,轻出一口气。
他舒展四肢,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骨头爆响,王徒看向自己,肌肉变得凝实无比,皮肤由淡黄变得偏向白皙,这是被灵气灌溉的现象。
到了化境,成了武术宗师,王徒才真正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肉身的需求暂时可以缓一缓,灵魂的恢复却要抓紧了。”王徒细想,还是把恢复灵魂提在了首要位置。
王徒打开手机,拨通了王嫣然的电话。
“王徒哥哥?你没事吧?”
王徒刚打通,对面就传来一阵急切的问候。
这小妮子倒是很在乎我啊,莫不成是把我当成了他死去的那位兄长。
王徒想了想,道:“没事,你帮我请个假,大概三天。”
“请假做什么?”王嫣然一下紧张起来,因为她脑里脑补到的是王徒被抓去蹲牢子了。
这要是让王徒知道说不准得给她头来个爆栗,都乱想些什么东西。
“哦,我亲戚来了,我得去忙几天。”王徒随口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炼法器吧?那样王嫣然会帮他请假才怪了。
“王徒哥哥的亲戚来了?!”王嫣然抬头望天花板。
难道是姨妈?不不不,男生应该是姨夫才对,难道男生也会这样吗?
不得不说没有生理常识的女生脑洞就是那么清奇。
“你想什么呢。”王徒总感觉对方这语气不太对,“行了啊,帮我请个假,回来给你带个礼物。”
挂掉电话后,王徒将那块赤黄色木头放在床上。
“千年朽木,倒是个不错的东西。”王徒一脸欣赏。
千年朽木,并不是一块有千年历史的烂木头的意思,而是一块千年不朽之木,这种木质源于某种先天灵树,历时千年的打磨,里面蕴含的灵力难以估算,用来炼制法器再好不过。
更重要的是,炼制千年朽木要比炼制一块玉要简单得多,这个道理大概就是刻泡沫板和刻钢板的区别。
马不停蹄,王徒立刻着手开始炼制这块千年朽木。
这块砖头大的朽木被王徒切成了数块,每块只有半个巴掌大,无论是佩戴还是放在口袋都不占地。
炼制法器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即使如今王徒的灵魂比之前炼制白玉要强上数倍,可要刻上一些高等的咒文也不是简单的功夫。
聚灵阵算是咒文里最入门的东西了,现在王徒要刻印的是复杂得多的,能用来抵挡致命伤的防御咒文。
昼升夜落,王徒没有一刻停顿,饿了渴了就用灵气充饥,累了就调动灵魂刺激肉体。
不知过了几天,王徒将手一推,倒在床上。
“总算完事了。”
他的面前,悬浮着五块赤黄色木牌,隐隐透出红光,照射出牌身密密麻麻的咒文。
“就是重机枪扫射,也无法洞穿木牌的灵气防御。”
王徒想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接上数据线,王徒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澡出来,打开手机,上面赫然排列着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一个人打来的。
“都过去一周了啊。”王徒挠挠头,没想到这一炼制就是天昏地暗,日月不分了。
收起木牌,王徒叫了辆车就匆匆前往学校。
刚进教室,就见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死死抱住了王徒。
王徒没打算闪开,任由那人抱住,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感受怀里轻微的抽泣声。
“抱歉,是我忘了时间。”王徒轻声道。
王嫣然握起粉拳锤了王徒几下,双手环抱着王徒的脖子,温软如玉的身体渐渐贴近,专属于少女的清香扑鼻,而且抱得更紧了。
王徒拿这妮子没办法,抬手抹去王嫣然眼角晶莹的眼泪。
殊不知这一个充满暧昧的动作引起了全班男生的仇视,不少人差点抄起扫把板凳就要冲上去和王徒拼命。
王嫣然可是他们共同的女神啊!如今居然被一个转校的穷学生泡走了?
“我说过会给你带个礼物的,喏。”王徒将一块木牌拿出来,亲手为王嫣然带上。
“这是?”王嫣然又惊又喜,没想到王徒真的为他准备的礼物。
“这块木牌是我炼制的法器,能保你事事顺利,一旦有人对你产生歹意,它也能替我保护你。”王徒没有说谎,这块木牌是为王嫣然特意炼制的,加入了他的一丝灵魂烙印,用的时间也最长。
王嫣然就当王徒满嘴胡说,也满心欢喜了。
回到座位,立刻就被各种问题轰炸。
无外乎就是华云峰事件之后王徒怎么样,这几天失踪又去干嘛了。
王徒含含糊糊地混了过去,从怀里拿出另一块木牌,这比王嫣然那块要小不少,而且效果差的远。
“陈丹彤,这是送你的。”
这也是王徒炼到一半的时候想起来的,按现在的生活节奏,王徒或许很多时间都不能陪在陈丹彤左右,一旦陈丹彤遇到危险,也不能及时回来保护她。
有了护身木牌,王徒就能放松不少,至少木牌能保护陈丹彤到王徒赶回来。
陈丹彤满脸嫌弃地接过,上下大量了一番,断定这就是街边几块钱一个的玩意,还说什么自己炼制的法器,简直是扯淡,用来骗骗王嫣然那种傻白甜的妞还行,对她可没用。
但这毕竟是别人送的东西,陈丹彤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放在口袋,等什么时候就丢了。
等到放学,王徒打了辆的士,让司机送他去林家府上,因为林家在远江名头大得很,司机自然知道。
当初在公园王徒就答应送林家吞天吐纳法的口诀,结果一直在忙,就一直拖延到现在。
林家在远江的地位不可谓不高,是个军统世家,家族内的男子世代从军,从抗战时期就有记录在历史,出过好几位将军,名声赫赫,而老林头林殊焕正是一位退役的老将军,他的儿子林子南将近四十岁就是一名国区的少将,前途无量。
论名声,虽比不上远江的霸主李家,但论实力,两个李家也未必能撼动林家。
钢铁林家,正是如此得名。
约摸半个小时,车就停了下来,王徒交了钱便下车。
王徒倒是没想到,林家的家宅并没有在最繁华的城市中心,而是在城市的边缘,接近深山老林的位置,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多了几分清净。
而且这里灵气比城市充沛,倒是适合疗养身心的好地方。
还未敲门,王徒神识中就传来了一阵对话。
“林老,再过一个月就是中海省的比武大会了,这是我收集到的能参加的名单。“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递上一份名单,坐在他对面的自然是这座大宅的主人,林老林殊焕。
林老翻看了资料上的名单,轻轻放下叹气。
西装男人也明白林老的心情,道:“比武大会虽然明面上是中海省各市的青年才俊间比武,但实际上却是各个市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