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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还不错。”秦歌笑看着寻欢,“同是天涯一国人,你不帮忙?”
寻欢才不相信秦歌会有这么好心,他现在就是赤裸裸的在等待看好戏,可是……看看眼前请求的古月,她还能说什么。
寻欢无奈的说,“最多一小时。”
古月:“一言为定!”
场地选在了多瑙河旁边的桥中央,简单的场地,不简单的只有那一件件或精致或繁琐的青衣长衫,宽袍襦袖。
挽上发髻,簪上珠钗,殷红的额钿与眼角胭脂,装点出那一份独一无二的古典旖旎。
优雅的古琴,在暗处响起,这不同于哪些听惯了的大提琴,小提琴,仅仅只是高山流水曲高和寡的几根琴弦,就能扼住挑剔的耳朵,拉开这场汉舞摇绮的古典盛宴。
一位又一位垂首含羞,眼波流转的美人,在多瑙河上映着水波缓缓走过,人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着你。
短短半个小时的表演,多瑙河边的桥下就已经聚集了一众观众,他们国籍不一,口音各样,可是他们对美的追求确实一样的。
走过场的汉服爱好者们纷纷上台,站于舞台两侧,然后单膝触地,垂下了那一颗颗高高扬起的头颅。
灯光变换,映亮了鲜红的地毯,也映亮了这场汉服秀的压轴。
正红色的霞帔在地毯上拖出威严的气度,柳眉上挑,眼角红色既妩媚又凌厉,金冠玉带,凤冠霞帔,口衔珠翠的金凤在金冠上展翅翱翔,寻欢站在那里,就像在那一刻穿越到了女权时代,展现着专属于女王的那份大气端庄,威严气度。
按照古月说的,寻欢只要走到台中央振臂一呼就完事了,可是……
就在古月推算结束时间的时候,站在那里的寻欢却对着身旁的舞台伸出了自己涂着大红丹寇的指甲。
古月一脸懵,这是要干啥?
白衣飘飘,柳眉弯弯,分明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子,却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恶狠狠的将手放在了寻欢的掌心上。
寻欢嘴角上翘,牢牢的握住了那只手掌,这大概是她来到维也纳后,最为开心的一刻了。
她们手掌相握,缓步上前,一个如火般霸气威严,一个如冰冷艳高傲,两人一出来就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叹声。
古月心里懵懵的,这身衣服是她设计的没错,可是……他们古装社里有这么一个大美人?
大约是感受到了古月的目光,冷美人眸光一转淡淡的瞥了古月一眼,这种禁欲冰美人简直看的古月血槽清空。
呜~真的好美~
“秦老师,笑一下啊?”回去的路上,寻欢捧着古月赠送的那套白色汉服强忍笑意,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现在一定笑趴在地上。
“我们刚才离开的时候,古月还在那里问我你的底细,希望把你收进汉服社,他们要是知道……噗嗤,哈哈哈哈。”
秦歌眯着眼淡淡的看了眼笑成猪的寻欢,“很开心?”
这无声的威胁,惊的寻欢一个机灵,“秦老师怎么能这么说。”寻欢板起脸来一本正经。
“同是天涯一国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吗,再说,我为你画的妆很成功的,放心吧没人会认出来的。”寻欢说着将一张照片递给秦歌,“这是我们走时古月送我们的,说是做个纪念。”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两人执手而望,虽然一冷一热,却如同冰火一样,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原本冷下来的眉眼渐渐回温,秦歌收起照片,转手却递出了一张请柬,“礼尚往来,这个你代我去吧。”
寻欢看看那张请柬没有动,金色的郁金香妖娆的烫印在黑色的请柬上,这是一张生日宴的邀请卡,但是寻欢不敢接。
因为这上面的郁金香与叶曼名片上的郁金香一模一样。
“公主殿下,这……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对吧?”
^_^,“你猜。”
“那我能拒绝吗?”
“生日宴上,他现任丈也会出现,你觉得让我这个旧人去,真的好?”
“你可以不去啊。”寻欢揽着秦歌的肩膀,“你看,我那个土豪老板派了专机带我们去挪威玩,我们虽然晚了几天,但是现在去也不迟啊,管她什么老情人,生日宴,我们去爬山,滑雪,野炊,露营不比待在这里好。”
秦歌点点头,“你的提议确实不错。可是玩够了之后哪?”秦歌问向寻欢,“这里是音乐之都,即使现在短暂的离开这里,以后你要做的,也是拼死拼活的挤进这里,如果结局注定一样,你为什么不走条近道。”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也不用我一人去啊,”即使避无可避,寻欢也犹在挣扎,“我又谁都不认识,万一惹出乱子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秦歌笑得一如既往,“如果你把这场生日宴搅的七零八落,我觉得我会更开心。”
寻欢惊悚的看着秦歌,这人是感情受创,导致心理直接变态,天啦噜,她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老师!!
第116章 116叶曼与季风流的关系()
“出大事了,你们快回来!!”
红玉原本正跟香玲喝着果汁,走在风景绚烂的林间,还没走出多远就被肆姐叫了回来。
十一街的几个女人一到齐,肆姐就按开了电视,在所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行列里,那个或落寞,或歇斯底里唱着中文歌的,不是寻欢还能是谁。
“死样,没想到上电视还挺好看。”红玉娇嗔的看着电视里的寻欢,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心酸,这心情大概就像突然得知自己的孩子,考上了大学一样激动。
香玲点了支烟,或许是想到某人的话,她没有点,就只夹在指上,她欣慰的翘着嘴角,不动声色的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他们虽然听不懂,电视里的播报员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这都走了两天了吧,算算时间,寻欢应该快跟他那个老师回来了吧。”
谁知道肆却摇了摇头,“你们看看手机吧,寻欢应该也给你们留了讯息才对。”
肆姐从来大大咧咧,这么严肃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红玉惊呼一声站起来,“什么叫做:晚几天回来,这小妮子还打算去那里浪!”
“重点不是这个吧,”香玲看向肆姐,“有事就直说,别兜圈子了。”
肆姐咬了咬唇,“你们还记得十多年前来十一街的那个女人吗?”
红玉听着一笑,“来十一街的女人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来十一街的女人是多,可是能让季风流严阵以待的却只有一个,”肆姐看向香玲,“那个女人你也记得的,对吧。”
清冷,孤傲,如白莲花一样让人心动不一的女人,即使少也不该让她如此印象深刻,但是香玲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个前来寻找季风流的女人是鼎鼎大名的国际明星——叶曼。
而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从来都温柔多情的季风流发火了。
“她怎么了?”香玲问,“那个女人或许跟风流有千丝万缕的牵连,但是这跟寻欢应该没什么关系。”香玲声音一顿,不对,不对,或许跟寻欢也是有关系的。
“半小时前,寻欢打电话跟我聊天,她说她会在维也纳多待几天,因为秦歌让他去参加一个生日宴,我一时好奇问了对方是谁,这才知道那个女人是叶曼。”
身后的电视上,优雅的女人正在接收记者的采访,精致容颜依旧,仿佛这么多的漫长时光里,只有她一人自始至终从未改变。
就是这样一个漂亮女人,不仅嗓音动人心魄,还嫁了一个有权有势的老公,香玲现在记得,叶曼公布结婚喜讯的那一天,季风流窝在吧台后面,靠着酒柜喝了一夜的酒。
气氛诡异的凝重着。
郁景之穿着运动衣和金作乐慢跑回来,还没进门,就看到香玲几个人在休息区讨论着什么。
金作乐想过去打招呼,被他拦下了,显然这些人现在并不想被人打扰,“你刚才不是说饿了?这边的早餐很有名的,不如看看?”
“果然还是景之懂我!”金作乐汗都来不及擦,一溜烟的窜向了后厨。
郁景之看看厅里坐着的几个女人,刚想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听到了香玲那边的谈话声里传来了“寻欢”两个字。
已经迈上台阶的脚步,就那样停下了。
红玉:“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寻欢的父亲?不论是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我觉得都应该给他说一声。”
当年叶曼离开时季风流看似冷淡到不屑一顾,可是……他们都知道那时的季风流真的难过了很久很久。
“应该没事吧,”香玲点起香烟,淡淡的吸了一口,“寻欢和她父亲还是长的有几分相像的,只要听到季寻欢这个姓名,应该很容易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对方没有特别对待寻欢,只是对着他老师发出邀请,理论上应该是没事的。”
“这就是棘手的地方啊。”肆姐头痛的捏捏眉心,“寻欢那个倒霉老师,不知怎么想的,偏偏给阿寻起了一个“朱丽叶”的名字,而且这还不止。”
肆姐觉得脑仁疼得都快炸了,“听寻欢的意思,到时候这个叶曼的现任丈夫也会出现,这新欢旧爱的麻烦啊。”
阿辰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挪威天气凉爽,他这几天好不容易睡了几个舒肤觉,可是这美梦还没清醒,就被他这几个喜欢一惊一乍的员工给吵醒了。
他晕头晕脑的在楼梯上听了半天,这才有些听明白,他的员工在忧愁些什么,听上去好像跟他老不正经的师傅,和他的小新娘有关。
“哈~欠~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啊,”阿辰抓抓翘起的银色头发,“只要有人告诉那家伙真相不就行了。”
“不行!”肆姐急忙回到,“我们都不能确定的事,怎么能给寻欢说,万一这只是一个误会哪。”
阿辰简直搞不懂这几个人的逻辑,“如果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们为什么又这么担心?”
香玲摇摇头,这种孩子在外,家长焦灼的心情,她们的老板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的。
说到这个,香玲直接拿过手机,一连串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的轻响后,响起的依旧是那个既漫不经心,又让人感觉深情几许的嗓音。
“喂?”季风流看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明明就是香玲的号码,为什么对面没有人出声?
香玲定了定神,“喂,我是香玲,”她深吸口气,决定长话短说,“阿寻的老师带他去了维也纳,现在她正在准备前去参加叶曼的生日宴。”
“……叶曼?”
“对,大明星叶曼。”
季风流沉默了会,“让阿辰接电话。”
香玲看看手机,然后把他递给了阿辰,“找你的。”
阿辰看着递来的手机,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刚一接过,季风流那诅咒一样的声音,就在电话那头悠悠响起。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去奥地利的。”
“即使告诉那人,你现在的住址?”
“别以为我只有你这里一个地方可以待,我现在人在挪威,只要我想,我可以去往任何一个国家。”
“可是十一街只有一个。”
第117章 117王子有两个()
“那我也不会去,”阿辰眉头皱的死紧,简直不耐烦到了极点,想想一去到维也纳就会遇到熟人,他现在就想炸毁机场。
他烦躁的拿着电话,却看到了站在一边的郁景之,“托尼,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便宜儿子的,正好他也在挪威,你直接让他去不就行了。”
“不行。”季风流看了眼正在画漫画的江雪柔,回的干净利落,“他不适合过去,这样吧,”季风流说,“只要你愿意去奥地利,你下一张专辑,我亲自给你配乐。”
阿辰勾唇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托尼,你知道的那个老女人挑剔成病,她生日宴的请柬即使是我都需要费上一番功夫,所以……两张。”阿辰眯着眼睛熟练的讲着价,“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收拾行李直飞奥地利,将……”
阿辰这里正说着,放在耳边的手机被人直接拿走,拿走手机的是郁景之。
“她有不能待在维也纳的理由吗?”郁景之隔着手机直接问向对面的季风流,“你可以不用告诉我具体原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我与叶曼有些私人恩怨,这些事我不希望牵扯上寻欢,景之,”这是季风流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喊郁景之的名字,“务必避免寻欢和叶曼过多接触,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