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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寻欢试探的看着秦歌,“自动放弃,属于考核不合格的范畴吗?”
^_^:“你人都没去,你说哪?”
“秦老师你疯了?呃……不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两次没有合格的话,你会……”
“所以骑士阁下要保护好我啊,”秦歌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狐狸样,“我的下半生,可都在阿寻手上了……”
第68章 68我是杜青()
两次失败就要离职,现在还亲自放弃了一次,这是硬逼着不让自己有任何一次失误。
寻欢笑得皮笑肉不笑,“你与季风流那家伙真不愧是朋友,总喜欢将人逼到绝路,难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将你的下半生拗断?”
“你会吗?”
“……”
“……你赢了……”
不就是一个小小月考,她季寻欢还没怕过。
细软的竹条抽打在寻欢的肚子上,细细的疼痛,仿佛要将寻欢的雄心壮志烙印在自己身上。
“现在开始过来,吸气……”
寻欢不知道那一天,别的学生是在怎样忐忑不安,又期待万分的心情下度过的,她只知道那一天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进行一次次练习。
直到那个病娇公主,结束了对自己的摧残,她才能全须全尾感恩戴德的跪安,然后奔赴下一个课程。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她的下堂课应该是作曲系的旁听课程,说到这个,寻欢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搭着的校服。
她记得这衣服的主人,好像是作曲系,一个叫做杜青的家伙。
“杜青……杜青……”寻欢念叨着这个名字,似曾相识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来,似乎她昨天遇到的“三头怪”也叫这个名字,而他说过,这张银行卡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
这个杜青也认识自己?
寻欢站在作曲系前,不知道到要不要进去,最近她遇到的熟人太多,让她对“熟人”这种东西,都快产生畏惧了。
“你这是在等我吗?”有轻笑声从身后传来,寻欢转过身去,就见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身后看着自己。
“杜……青?”她应该是没见过对方的,可是他的声音她还记得。
“我以为你今天还要叫我三头怪。”杜青软软的笑着,“快进去吧,第一堂课就要开始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旁听?”
“因为旁听表上有你的名字啊,寻欢。”杜青笑着揉了揉寻欢的发心,那熟捻的样子一如从前,她对他那样。
她们果然认识。
坐在台下的寻欢如此想到,然后她看到那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站到了讲台前。
有惊愕的抽气声从寻欢背后传来。
“是神手杜青,我的天,没想到我们的讲师竟然是他。”
“真是赚到了!”
记号笔在白板上落下,喧哗的讲堂于刹那安静下来。
“有的同学大约认识我,有的同学也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杜青站在台上温文尔雅的笑着,如同知识渊博的长者,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
“现在,重新认识我一下,我是杜青,杜仲的杜,青色的青。”
握住记号笔的手指在白板上一笔一划的书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庄重的模样,即使事隔多年,也如同当年被人握住脏兮兮的手掌时,虔诚而感激的落笔。
“你叫杜青,杜仲的杜,青色的青,知道青色是什么颜色吗?”孩童的声音从他耳际清晰的传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是一种比大海还要美的颜色……”
第69章 69季寻欢,我和你杠上了()
寻欢没想到,儿时旧友突会在消失多年后,用这样的一个方式重新归来。
这一堂杜青讲的是古典乐与现代乐的发展,以前寻欢也旁听过作曲系的课程。
当握着的笔在白板上写下结束的时候,有人还沉浸在那一堂生动的古典乐与现代乐交织的梦幻里。
“现代乐发展迅速,杜大神,我该去继续坚持我古典乐的创作吗?”有听课的同学站起来,迷妹似的看着杜青。
“古典乐已经够多了,一味的去追寻这个,你将永远都被禁锢在别人的光辉里。”
那人疑惑的发问,“可是杜大神当年不是因为古典乐《情书》才在国际上夺冠的吗?”
杜青看着那位发问的学生,笑得毫不在意,“需要我提醒一下吗,那首曲子我只拿了银奖。”
“可据说,是因为您拒绝了金奖……”
“好了,”杜青将话头截断,“虽然老师的职责是答疑解惑,但是现在是下课时间,能留一点时间给我吗?”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杜大神,对着前排的某个女人行了一记标准的邀舞礼。
“能赏脸共进晚餐吗,我的公主。”
“我的荣幸。”
直到他们的杜大神牵着那个女人,像只花蝴蝶一样翩翩飞走,这满堂学生,还没有从呆滞当中反应过来。
“这……这女人是谁?”
怎么就能一露面,就将他们从来不动女色的杜大神收入麾下?
“这人好眼熟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女人,我……认得!”有人看着寻欢的背影暗暗磨牙,“就是这个女人,不仅占据了秦歌老师的学生名额,今天的考试,她还挂科了!”
“牛人啊!”
有人惊愕的看向身后扎着双马尾的女人,“你怎么知道的?”
“夺师之仇,抢男神之恨,季寻欢我和你杠上了!”
“阿嚏!”
寻欢捏捏鼻子,就这炎炎夏日怎么还莫名其妙的打喷嚏?
“着凉了?”杜青关切的看向寻欢。
“开玩笑,你什么时候见我生过病?”寻欢笑得随意,她这身体出了名抗病耐造,这辈子除了预防针,就连医院都没去过两回。
反倒是杜青,印象里他总是细细瘦瘦,如今变化太大,她反而没有认出来。
“时间过的真快啊,”寻欢看着杜青一脸感慨,“现在的你,恐怕再不能任我欺负了。”
杜青浅浅的笑着,她那里欺负过他,从来都是她站在他的面前,将他护在她的羽翼下。
曾几何时,他看到的就只有站在他面前的背影,如果他不离开的话,恐怕到现在看到的,还只是她的背影。
“对了,你的衣服。”寻欢将那件校服外套取出来,递给杜青,“昨天有点得意忘形了,跳下来的时候把你的衣服划破了。”
想到昨天寻欢拼命的样子,杜青目光一暗,“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寻欢看着杜青一阵得意,“你别忘了,溜墙拆锁,爬树逗鸟这些可都是我擅长的。”
被寻欢一提,杜青突然想到,好像每次那个站在树下担心,站在巷口望风的都是自己。
手指接过递来的外套,却在衣角看到了那株迎风摇曳的郁金香,银色的花叶,金色的花枝,含苞待放的模样,像是记忆力那耀武扬威对自己张开的笑脸……
第70章 70竞争者()
“这是你绣的?”
“是不是很难看?”寻欢看着那朵针脚散乱的郁金香,有点心虚。
“当时没想到这是你的衣服,所以缝的有点马虎,要不,我拆掉重新缝一次吧。”
杜青躲过寻欢伸来的魔爪,笑得眉眼弯弯,“不用了,我很喜欢。”
“别勉强自己啊,”寻欢说,“我可不想多年老友未见,一见面还为着我的面子勉强自己什么的,对了……”
“这是你昨晚给我的银行卡,”寻欢一边将那张银行卡取出来,一边没好气的白了杜青一眼。
“说实话,你是不是一早见到我的时候就认出我来了,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因为他……有些害怕两人的重逢。
他曾经在寻欢不知道的时间地点出现,看着她在走廊里,在操场上,在礼堂前走过,她笑得肆意,将自己活的像个太阳一样闪闪发光,而他却只能像是被光芒投射下的阴影,只静默的看着那些永不停歇的追随者,围绕在她身边。
这让他迟疑,她是不是还需要自己这个累赘……
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认识的寻欢从未变过。
杜青缓缓的笑着,就像那些忐忑担心从没有在他心中存过,“一开始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后来……大约是觉得“三头怪兄”也挺好的。”
“能别提这一茬吗?”寻欢双手合十对着杜青拜了两拜,“拜托,我昨天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请你将这页愉快的翻过去吧。”
“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
两人说说笑笑的从走廊上经过,明明是欢声笑语的模样,却不知刺了谁的眼。
楼下,金作乐疑惑的看着突然停下的郁景之,“表演系那边还等着我们去设计舞台,你怎么不走了?”
郁景之没有说话,只那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那一处,他问她认不认识杜青,她还说不认识,要是真不认识,会笑得这么开心?
“走吧,”郁景之这边阴沉着脸转过身去,那里就见金作乐已经眼睛铮亮,动若疯兔的向着楼上跑去了。
“媳妇儿~”金作乐挥舞着胳膊,一声柔情万种的“媳妇”吓的寻欢一个机灵。
这种莫名其妙好像被诅咒了一样的感觉,一定来自金作乐。
寻欢还没有转过头去,就被后者来了一个爱的熊抱,虽然这姿势有点像是柔道里的锁喉手,让人喘不上气。
“松……开……”寻欢拍着金作乐禁锢自己的胳膊,这个熊孩子,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一点长进没有。
寻欢一声令下,金作乐就万分乖巧的退到一边,红着脸颊,羞涩的攥着自己的手在一旁扭了扭。
“媳妇儿,这样都能遇到你,咱俩真是有缘分。”
看着金作乐这笑成一脸小白花的样子,欢有点头疼,这人到底有没有羞耻感?
媳妇?
杜青看了一眼旁边的金作乐,虽然看上去手段低劣了些,但是这人确实是在向着自己宣告他的主权。
只是,杜青笑笑,这种好像小孩子护住玩具一样的举动,虽然会吸引寻欢的目光,但也仅仅只是这样罢了。
与这个相比,杜青看了眼楼下站着的郁景之,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才像一个竞争者。
虽然,他是她的弟弟……
第71章 71疯人院集中营()
“寻欢,我们等下要去表演系那边设计舞台,你要不要一起去?”金作乐眨巴着眼睛,极力邀请着寻欢。
“你也去表演系?”寻欢惊讶的看着金作乐。
若是寻欢没有记错,她今天还有一堂表演系的课,本来她还对表演系万分期待,为什么现在突然不想去了?
“原来寻欢也过去吗?”金作乐泯着嘴笑得得意,“我就知道,我和寻欢那是天生注定的缘分啊,不论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无法破坏,尤其是那些第!三!者!”
金作乐看着杜青意有所指,杜青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金作乐这话。
“既然你还有事,那我中午过去找你。”
杜青看了底下的郁景之一眼,笑着离开了。
“这目光真是……让人很不爽。”烟盒在手中旋转,细长的香烟被郁景之放在指间把玩着。
“麻烦的人终于走了。”
金作乐一把挽住了季寻欢的胳膊,“今天我要去表演系设计舞台,寻欢跟我一起走吧,让你看看英明神武的金作乐,是怎样的化腐朽为神奇,是怎样在舞台上呼风唤雨。”
然后把他那些个黑历史在她记忆里通通抹除。
“呵呵,”寻欢干笑着,谁说麻烦的人都走了,这不就还留下了一只。
不对,金作乐从来不会单独出现,有他的地方,就一定有……
果然,等在楼下的除了郁景之还能是谁。
说实话,寻欢现在最不想碰到的就是郁景之,不论是先前什么“私有物”、“做我的女人”之类的,还是那句“你要不要与我试试”都让她记!忆!犹!新!
这孩子绝逼是疯了。
见金作乐和季寻欢下来,郁景之收起了烟盒。
“走吧,再不去就迟到了。”
与寻欢想的不一样,郁景之看上去让人感觉意外的正常,正常的就好像他们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又或者……不认识?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这让寻欢心情放松了很多,当然在她到达表演系之前,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神情款款而痛苦望着垃圾桶的某男:“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傻白甜看着天花板犯花痴的某女:“朱丽叶,我深爱的朱丽叶啊~”
头发糟乱却仰着下巴一本正经,高傲望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