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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匆忙,他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却偏偏被这些个污秽的味道沾了满身!
玉木无奈,这到底是感情洁癖还是精神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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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1、等我()
站在美莲阁外,夏知味看了眼楚洛弛,逐客的话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楚洛弛先开了口,“已经来了半晌,我也该走了,玉公主就劳烦王妃,代为照顾几日。”
夏知味漠然,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可不是善良的小白花,玉公主在王府,究竟要做什么,她倒要看一看,照顾说不上,互相监视倒是差不多。
“王妃身体不适,就请留步吧。”楚洛弛道别,先一步阻止了夏知味送行,这个男人之所以讨人喜欢,也是因为心细,暖男一枚。
刚转身要走,楚洛弛又回头笑着说:“南荒的事谢了,我已经收到通知了,不用去南荒了,无论是不是你的功劳,都算是我欠你的一份恩情。”
说完,他又是粲然一笑,明眸皓齿,煞是灿烂。
他转身潇洒离去,那抹淡然远去的身影,令人久久回味。
一个带着风流不羁的面具,让人猜不透心思的男人,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的纨绔公子,若是将来,他有心去害一个人,那人绝对不会轻易逃脱。
还好,至少,现在的楚洛弛,对夏知味,是好的。
荣竹衣和玉木在幽州王府住了五日,却不见幽州王回府,让荣竹衣心底有一丝气愤,无论什么原因,师妹的毒是嫁进幽州王府加重的,幽州王不该如此冷落。
这些天,荣竹衣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便用魂力帮师妹调理血脉祛毒,夏知味除了见楚洛弛那天还算清醒几分,剩下的时候都是昏昏沉沉,其中一天,体内的幼蛊翻滚了一次,折磨得夏知味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这些幼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荣竹衣魂力却又不足,总是无法将师妹体内的毒全部清除干净,他想带师妹回魂谷,可是整个幽州王府都被刘管家看得死死的,他们根本带不出,只能等着幽州王回府后再商议。
南宫玉似乎真的把荣竹衣当成了幽州王,除了在美莲阁,剩下时间就是围着荣竹衣转,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而荣竹衣虽然和气,却不是一个将男女感情处理圆滑的人,还带着眼中的感情洁癖,他除了每天为玉公主诊脉,其他时间都是躲着她。
大部分时间躲在师妹的房间了,南宫玉好像很忌讳夏知味的房间,从不到此找他,这让荣竹
衣更加怀疑南宫玉的疯是假的。
靖平侯连夜带着自己的心腹逃脱,这件事让南宫颜有些迷惑,靖平侯的小儿子已经顶罪,还被玉公主无缘无故地动用了死刑,皇上已经赦免了他的罪,他为何要跑?
而且靖平侯逃跑似乎早有打算,南宫颜和曲慕辰带着白虎军一路追赶,竟然总能被轻易甩开,想必靖平侯早已与人联系,做好了逃跑的计划。
一路上,曲慕辰都无法相信,一个刚祛除剧毒的人,为了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靖平侯这么拼命?
他不禁问道:“阎王,你确定自己是为了抓靖平侯?”
南宫颜心里清明自己为何连夜来抓靖平侯,他怕自己一怒之前把幽州王府掀翻了。可他嘴上却是言之凿凿:“靖平侯是我的叔叔,他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一个虚荣胆小的人,他根本没有胆量去做这等冒险的事,他背后的人一定是有很大来头的,否则他也不会动摇。皇上没有治他的罪,他却连夜逃跑,你不觉得很可疑吗?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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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2、等我()
如果没有夏知味,也许南宫颜已经死了,扶苏和那些黑衣人已经得手了,想必幽州军现在已经按照靖平侯与暗客的约定,落在了这位好叔叔的手中,可惜,一切没有定数。
变数,就是幽州王妃,一颗皇上不要的棋,成了幽州王扭转乾坤的变数。
曲慕辰似笑非笑地点头,看着分析头头是道的阎王,摇着头,打着马,往前错开了距离。“一个不知不觉陷进爱情的男人,不可理喻。”
南宫颜身子一僵,手中不禁拉了马绳,顿在原地,一时脑中全是那个女人的音容笑貌,那个女人的悲惨境遇,还有那日山洞里,她说:“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你的。”
这一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连他最依赖的父亲,也不曾说过这句话,他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在鲜血漫天中,他,将13岁的南宫颜扔了!
笨女人!他总喜欢这样叫她,可她比任何人都聪明。
妖女!
世人都明白,她痴心为了一个男人毁了容,却没有人能容得下这个被无情迫害的女人。她没有抱怨,没有气馁,她继续活着,挣扎着也要活着。
这个女人,他无法讨厌,他心里的别扭,全是因为在乎,他在乎她的死活,在乎她心里究竟住了谁,所以,他无法待在王府里,看另外那个男人为她解衣祛毒,他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杀了他们!
他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不安,恐惧,一生都在折磨着他。
“夏飞雪,等我,你必须活过来!”马踏飞尘中,南宫颜垂着眉眼,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曲慕辰转头喊道:“阎王,还不快点,你真不准备回王府了?”
南宫颜忽然从思索中清醒,手中一收,脚蹬赫然蹬紧,马儿窜出。
幽州王府内,夏知味缓缓睁开眼睛,脑中清明。
她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那个梦纠缠了她无数天,大火缭绕,漫天蔷薇,蔷薇花下,那张绝美的容颜,笑得灿然。
夏知味越来越清晰地认为,那个女人是她,而那个男人。
夏知味轻轻抬手,将脸上的泪珠抹掉,她看着枕边一方整齐的丝帕,那上面有破碎的地方,歪歪扭扭地缝线,旁边,是一朵红色的蔷薇,那是落在南宫颜手里的那条丝帕,如今,又回到她的身边。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眼中全是眷恋,“我,等你回来。”
环儿打了个盹,一睁眼,看见小姐转醒,慌忙上前说:“小姐,你终于醒了。”看到她看着那方丝帕出神,便又说道:“那是王爷临走前给刘管家的,前几日小姐昏迷,也没有给你,我就把它放在你的枕边了,想你一醒来便能看到。”说完,环儿嫣然一笑。
夏知味有些无奈,这个环儿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南宫颜的忠实拥笃者,真是想不到,看起来冷得掉冰碴的南宫颜,竟然这么容易就笼络了一个丫头的芳心。
夏知味起身,伸手将那方丝帕收好,看了看阳光,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带了某些憧憬。
梦中的人,是南宫颜还是另外一个她不知道的人?为何,她那么期盼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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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1、赶人()
一晃,又过了三日,夏知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体内还有些余毒和一些幼蛊,若回不了魂谷,一时也无法祛除,只能平时小心将养着。
荣竹衣的身体却一直都是处于枯竭的边缘,不回魂谷,他的魂力恢复的很慢,每天又竭力救治师妹,搞得他整天都是身体被掏空的节奏。
玉木眼看着他不顾身体,把魂力全部都用来救师姐,自己却无能为力,经常因此发些小脾气,闹得整个幽州王府都不得安宁,不是马惊了,就是人被困在荆棘里了,原本荒凉的幽州王府竟然也变得热闹了不少。
一早,荣竹衣就又跑到斩月阁为师妹诊脉,玉木依然孩子气地笑得开朗,大喊着:“师姐,我来看你了!”
环儿一早就准备了许多好吃的点心等着他,玉木一进门,便被那些点心勾了魂。
夏知味坐在一旁,轻轻地笑着,“慢点吃,别噎着了,环儿,给玉木倒点水!”
玉木塞得满嘴,一个劲地点头,根本没功夫回话,这哪是他来看望师姐的,完全就是闻着吃的来的。
荣竹衣坐在夏知味的下座,伸手将她的手腕落在桌上,把了把脉,点头说道:“今日好了许多。”
夏知味收回手腕,微笑着说:“师兄出手,我又哪有不好的道理。你看我现在,精神好着呢!”
看着夏知味一脸开心的模样,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中却是明亮的,似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荣竹衣也是心头开心。
荣竹衣点头,“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你的胳膊记得用雪玉膏多上几次药,别落了疤。”
夏知味点着头答应,乖巧听话。
“你的身体被雌雄双蛊折腾了这么久,自然毁损了一部分身体的机能,加上血蛊入体,也将你的身体能量过度啮噬,所以太冷或太热都会让你承受不住,你要自己当心,等以后恢复了魂力,也就不会这样了。”
荣竹衣轻声嘱咐着,温柔宽厚,让人心里平稳安宁。他的气息轻柔绵长,暖若春风,似是能抚慰人的恐惧,让她不禁又想起了南宫颜身上冷冽而细密的温度,那冰蓝幽深的眸,长长的睫毛投下的厚重阴影,总能感觉危险欺身。
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比较。从何时起,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南宫颜,还会拿别人与他比较呢?
荣竹衣伸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这是魂力丹,这次出谷时日久了些,我身上剩下的不多,你先吃着,等幽州王回来,我向他说明,带你回谷医治。”
夏知味将衣袖整理妥当,看着玉木依然在和点心斗争,又看了看身边如阳温暖的师兄,觉得这就是她这一生一世的亲人,她不能太自私,自己回不去魂谷,可是他们能,师兄的伤不能再被自己拖累。
“师兄,你和师弟回魂谷吧。”夏知味轻声而坚定地说,她贪恋,却不留恋。
一边正拿着枣泥酥要往嘴里送的玉木一下回过头,跑了过来:“师姐,你要赶我们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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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2、赶人()
荣竹衣也有些不解,虽说她现在无碍了,可他说了,等南宫颜回来,和他商量带她回魂谷治疗,怎么就让他走呢。
“师妹,你”荣竹衣想问她,是不是怕南宫颜回来不放她?他想说“不用害怕,有他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师兄,对我来说,回魂谷并不着急,可是对你来说是当务之急。我不希望你继续为了我在这里耗下去。”夏知味看着荣竹衣,眼中全是担心。
虽然这几日她都昏昏沉沉,可是师兄的身体得不到好的休息,还要为她调理,她又怎能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要走一起走,和我们一起回魂谷,师父已经回来了,他会为你把魂脉打开,回了魂谷,你身上的毒才能清除。”荣竹衣有些着急地说道,只要等南宫颜回来,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
看着露出着急神情的师兄,夏知味心底有些想笑,之前见惯了他清风如许的模样,这样充满人情味的模样倒是少见。她又怎会不想跟着一起回魂谷,可是她很清楚,南宫颜不会同意,她的命脉还握在他的手里。
“师兄,走吧,等你恢复了身体,和师父商量后再来接我也不迟。”她的话无疑是告诉荣竹衣,凭他现在的身体,无法将她带走,他必须要回去找师父才行。
“还有,南宫玉师兄应该比我看的清楚。”夏知味的眼中变成犹疑,虽然这几日没有亲眼看见,可是她多少也听环儿描述了。
南宫玉的装疯卖傻,已然是个幌子,无论是大婚当日的茶杯,还是雅舍看见的小靴,到现在留宿美莲阁,都让她确定这个女人有问题。她怕这个女人心里又藏了什么心思,万一这时候再对师兄有所不轨,伤了他,她又怎么能安心。
“师妹,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能应付。”荣竹衣也多少了解了南宫玉对南宫颜的情意,如今借着神志不清,对自己死缠烂打绝不是偶然,必然是有目的的。
看着荣竹衣坚定的眼神,夏知味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师兄对她的执着与爱护,让她重新对这个世界增加了依恋。
“玉镯,丢了。”夏知味语气无奈,轻声吐了口气。
这件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除了南宫颜之外,她没有人能说,也不敢说。现在,她看着荣竹衣,轻松地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她信任他。
“玉镯?你是说皇妃玉镯?”荣竹衣带着满眼的疑问看着夏知味,等待答案。
夏知味点头,“皇上拿不到皇妃玉镯,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就算南宫颜放过她也无济于事。
荣竹衣清楚,皇妃玉镯是北元皇妃世代身份的象征,据说这玉镯控制着皇妃护卫队,若是皇妃有事,护卫队会护她周全,夏知味是曾经的太子妃,又受先皇妃宠爱,自然这皇妃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