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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臣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心里也希望皇上能够快点醒过来。
这皇后一死,皇上一时间难以接受,可等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说自私一点,皇后这一死,对皇上,对北玄王朝也许都是一件好事。
在一旁一直拧着眉不出声的顾子胥,此时的眉头也锁得更加深了一些。
小雨的死,对他的打击同样不小。
可阿朔现在这个样子,他是唯一能帮到他的人,绝对不能在此时让自己沮丧下去。
哪怕日子再不好过,他也要替阿朔撑下去。
朝中不管是亲王家还是亲皇家的大臣,经过这次的事情,必是一致希望处死上官家,他必须得稳住他们才行。
抿着薄唇半晌,才听他出声道:“皇上会吉人天相醒过来的,众卿别太担心了,都先回去吧。”
“是,相爷。”
大臣们脸上的凝重并未淡去,也知道此时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便都各自退下。
大臣们走后,顾子胥才走到了南宫朔的床边,他的脸上,手上没有一处完好,看得顾子胥眉头锁得更加紧了。
他想到了当初他为了救下在狂风中的上官雨时的情景,同样是被摔得面目全非。
那个时候,他还暗暗地提醒过南宫朔,别对上官雨用情太深,只可惜,有些事情,注定无法预料。
第474章 本该属于她的世界却那样陌生()
这一次,她真的见不到阿朔了,那个她好不容易熟悉的世界,熟悉的年代,熟悉的人,深爱的人,她都再也见不到了。
这眼前本该属于她的世界,却让她感到那样得陌生。
“阿朔。。。。。。”
眼角的泪水轻轻地滑落下来,她只能咬着下唇,无法哭出声来。
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她的身体也逐渐开始恢复。
腹中的孩子也有好心的医生随时来观察,听着孩子健健康康的消息,她悬着的心也就开始逐渐放下了。
她微笑着抚着自己的小腹,眼底满是母姓的柔情。
在这个世界,她什么亲人都没有,而现在,她终于有了。
有了腹中这个调皮的宝贝在陪着她,以后他生下来,一定长得像阿朔,看着他,会让她看到阿朔的影子,这样,她就不会太想念他了吧。
“你的身体好多了,孩子在里面也很健康,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谢谢医生。”
她感激地对医生点了点头,待到医生出去了之后,便有两名警jing察推门进来了。
“身体好些了么?”
“好多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了吗?”
“好。”
上官雨看着眼前的两个警jing察,不知道他们会问什么,心里有些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
“上。。。。。。上官雨。”
“家庭住址呢?家里还有什么可以联系的亲属没有?”
警jing察的话让上官雨微微一怔,心,又疼了一下。
她可以联系的亲属都不在这里,她能说出实情吗?
这些人会不会觉得她是傻子而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去?
她抿着唇,神色暗淡地敛下眼眸,摇了摇头。
“没有还是不知道?”
“没有。”
她的声音稍显喑哑,同时,回答出来的问题也让两名警jing察有些吃惊。
“他们都去世了?”
“我。。。。。。我不记得了。”
这个时候,装失忆或许是逃脱警察询问最好的办法,她拧着眉,显得有些为难。
同时,她的回答虽然让这两名警察有些失望,却并没有多少怀疑。
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向医生询问过她的情况,从悬崖下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他们还试图问了好几个问题,除了她叫上官雨之外,其他的信息一律没有。
最后,他们也只能暂时放弃了。
等到她的身体完全恢复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跟着,她便出了院。
至于这医药费,她还是要想办法还的,毕竟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
她还是得想办法找个工作再说,除了还医药费,她还要抚养腹中的孩子。
好在这家医院的主人也是善心人士,对于她的医药费并没有逼得太急,看着她举目无亲,又缺了记忆,对她也是同情的。
这一天,她经过询问,来到了那座发现她的悬崖边上。
眼前的景象,让她倍感熟悉,同样的场地,同样的景色,跟那天那军队抓她时的地方一模一样。
第475章 皇上醒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倍感熟悉,同样的场地,同样的景色,跟那天那军队抓她时的地方一模一样。
她一步步走到悬崖边上,凭着记忆找到那块她跌落的地方,想到了临别时那刻骨铭心的画面。
“阿朔,你现在怎么样了?”
她坐在崖边,低声呢喃道,手,轻抚着身边的绿草,眼底一片荒凉。
她觉得,眼前的世界让她陌生而彷徨,让她感觉不到半点的安全感,可她却只能逼着自己活下去,活在这个年代,养育着她跟阿朔唯一的孩子。
崖壁上的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温暖而舒适,像是爱人的手,抚慰着她彷徨而无措的心。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微风给她带来的暖意。
恍惚间,她听到了那让她熟悉的声音,一句句,牵动着她的心。
“小雨,把手给朕,乖,把手给朕。。。。。。”
这声音,听着这般彷徨,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的唇角开始上扬,轻抚着青草的手缓缓伸了出来,对着眼前空荡的空间,一点点地往前伸去。
她像是深处在了另外一个世界,完全感受不到四周的环境。
甚至,她真的看到了那温暖而宽大的手掌,正在一点点地朝她靠近。
她欣喜地往前伸出手,身子也向前探去,“阿朔!阿朔!!”
她欣然地叫着这个名字,身子不停地往前倾。
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在此时已经落空,身子沿着那陡峭的崖壁往下落。
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急速响起,震得她的耳朵有些发疼。
终于,她缓过神来了,可是周围空得她连抓手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眼底有过片刻的惊慌,身子以自由落体的形式急速地往下降。
她的意识在完全落地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而这一块悬崖峭壁,平时来往的人就少之又少,她这一坠落,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玄武殿——
“相爷,皇上伤成这样,都是上官城一家间接造成的,既然皇后已去,臣也就不多说了,怎么处置上官城一家的事,还是请相爷早日定夺吧。”
南宫朔已经持续昏迷了十来天了,朝中的事便完全由顾子胥来处置。
怎么处理上官城一家的事,也就成了摆在顾子胥面前的一大难题。
虽然上官雨已死,可大臣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上官家。
再加上南宫朔因为上官雨身负重伤这事,大臣们都自然而然地将过错归到了上官一家身上,对处置上官家一事就变得更加步步紧逼了一些。
顾子胥拧着眉,半晌才出声道:“这件事还是等皇上醒来再说吧,该怎么处置,皇上会知道了,众卿就不要急于一时了。”
“这。。。。。。相爷。。。。。。”
大臣们还想说什么,就见德全急匆匆地从殿后跑来,对顾子胥道:“相爷,皇上醒了,要急着见您。”
“皇上醒了?太好了!”
“是啊,是啊,佛祖保佑,皇上终于醒了。”
第476章 朕自己去找小雨()
“是啊,是啊,佛祖保佑,皇上终于醒了。”
“。。。。。。”
大臣们一听说南宫朔醒过来了,自然是一脸的欣然,对于怎么处置上官家的事也就没有再急于一时了。
当下便随着顾子胥朝华阳宫过去了。
“阿朔!”
顾子胥刚跨进殿内,便看到南宫朔艰难地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走下床来,嘴里不停地咳嗽着。
“小雨呢?小雨呢!!”
他说话的样子显得十分艰难,毫无血色的双唇稍显干燥,眼底也没有半点血色。
可此时,他却像是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双手上,紧紧地拽着顾子胥的手臂不放。
“阿朔,你先躺回去。”
第479章 安国公出现在大殿之上()
王太妃很显然比起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她心慌了,“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就是用这样方式来保住上官一家的命而陷害忠良么?”
“你是不是忠良,朕还真的不清楚,不过,相比有个人会替朕解惑,你王氏一家到底是不是忠良。”
说罢,目光朝顾子胥看了一眼,很快的,顾子胥便走出了殿外。
这本该平静的早朝,在此一瞬,出现了翻天覆地的逆转而变得暗潮汹涌了起来。
这一阵仗着实有些不小,很多跟王家关系密切的大臣们已经开始心底发慌了,凉意都开始逐渐上来。
顾子胥出去没多久,便陪着另外一名老者走上殿来。
这个人,满朝文武,没有人不认识,就是当日被顾藜劫出天牢的前安国公祝远山。
看到这个失踪了数月突然出现的故人,王太妃跟王庸的脸色顿时变了。
“王太妃,王尚书,别来无恙啊。”
祝远山笑着看着王太妃,打招呼道,可王太妃就没有像他这么镇定了。
“安。。。。。。安国公,你。。。。。。你不是。。。。。。”
王太妃突然间收住了呼之欲出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祝远山被劫出狱,根本就是南宫朔今天拿来对付她的手段。
可小皇帝是不是太嫩了,以为一个已经过气了的老头子,就想扳倒她?
“哼!安国公,图谋造反,谋害君王这罪名,皇上说的是你吧?”
“是我,这罪本国公可从来没有否认过,只不过,本国公成了阶下囚,太妃娘娘却稳居朝堂锦衣玉食,我实在是眼红得很。”
“怎么?国公爷现在又想对哀家做点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主动前来跟皇上自首,说出在朝中跟老夫里外呼应的好朋友是谁而已。”
“哦?哈哈哈~~~”
王太妃强装镇定地笑了出来,“国公爷是想告诉皇上,你的好朋友是哀家吗?你认为,就凭你一句话,我们英明的皇上就会相信你么?”
她不给祝远山机会,直接把这话给堵了回去,同时,将目光投向南宫朔。
南宫朔在此刻勾了勾唇,对王太妃一笑,道:“朕怎么敢随意听从奸臣的话,来陷母妃于不义。”
“哈哈哈~~~”
祝远山也在此时笑了出来,“老夫当然不会凭一己之言就想让皇上相信微臣。”
说着,他上前了一步,走到王太妃面前,“都说最毒妇人心,老夫对太妃娘娘这个好朋友可从来没有放下心过。”
他突然间笑得一脸算计,“太妃娘娘以为派几个心腹去搜我的府邸,就可以毁尸灭迹么的?老夫可是对娘娘的书信十分珍视,舍不得毁掉呢。”
此话一出,王太妃顿时慌了神,刚才还有恃无恐的模样一瞬间变得有些短暂得扭曲。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已经把娘娘交给我的书信献给皇上看过了,娘娘的字迹可是漂亮得很,皇上让您养育这么多年,定是对您的字迹熟悉得很。”
第480章 这几枚兵符,母妃认识吧()
“什么意思?我已经把娘娘交给我的书信献给皇上看过了,娘娘的字迹可是漂亮得很,皇上让您养育这么多年,定是对您的字迹熟悉得很。”
一时间,王太妃整个心里防线被彻底地瓦解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笑得得意的祝远山,还有南宫朔眼底的狠绝跟冰冷,她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
“母妃,需要朕派人去取你写的书信让你好好过目过目么?”
南宫朔眉角一挑,眼底全是冰冷的讽刺。
“哈哈哈~~~哈哈哈~~~”
少了往日的从容跟算计,此时的王太妃却笑得十分得张狂,“不用劳烦皇上了,既然皇上都看过了,那哀家也就不隐瞒了。”
她愤愤地看着眼前的祝远山,冷笑道:“哀家只是后悔,竟然找了这个一个没用的老东西合作,轻而易举地就把哀家苦心经营多年的失业给毁了。”
想到当时她得知祝远山跟天竺国的一事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