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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朱玉婷喜笑颜开,她离开我的怀抱,就向门外走,可她没有走几步,就被我一把拉了回来。
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我笑着说道:“瞒着周小琴,你拉我到这么一个小房间里,如果我不知道你想我做什么,那我就枉为男人了。”
轻笑声中,我一低头,就堵住了她粉嫩的嘴唇,手指往下,搂住了她细细的柳腰。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玉背纤瘦优美,我在上面流连忘返,但这种销魂的滋味没有持续多久,朱玉婷就喘息着一把将我推开。
“你这人”朱玉婷满脸通红,她看着我跺了跺脚,眼睛一闭,接下去说道:“要死就一起死吧!”
怕我再对她做出亲热的举动,朱玉婷跑出了电脑房,我抬起手闻了闻,在那上面,似乎还留有她的余香。
“奇怪,为什么现在我的心情会那么平静,没有心魔作祟?”放下手,我喃喃自语道。
在椅子上坐下,我仔细回忆,这么一细想,就给我发现其中的端倪来。
只要我心情舒畅,就没有心魔来困扰,反之,当我的心里面充满了负面情绪,或者是阴暗的想法时,心魔就会出现。
“原来是这样,只要保持好心情就行了。”轻拍了一下电脑桌,我的脸上露出笑容。
相比于谢文斌,心魔才是我最大的威胁,它会逐渐控制我的思维,让我成为另外一个人。
找到了解决心魔的方法,我感到一阵轻松,就在这时,我听到朱玉婷的声音,她叫我去洗澡,说衣服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就放在浴室里。
真是贤妻啊!
我心里感叹一声,心情愈发舒畅,不过当我经过厨房时,我的心情就变得有些糟糕了。
厨房里面,周小琴正对着满地的碎碗发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洗的,碗都跑到地上去了。
真是败家啊,在酒吧里偷喝我的酒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碗都打碎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走进去,我皱着眉头对她说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洗几个碗吗,你怎么把它们都洗到地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把它们从水里拿起来的时候,谁知道它们滑溜的像泥鳅一样,我一不小心,它们就从我手里滑落了下去。”
周小琴一脸的无辜,害怕我再向她发脾气,她躲闪着我的目光,明亮的大眼睛里面还有雾气在萦绕。
听她这么说,我探头向水池看去,里面满满的都是泡沫,也不知道她究竟放了多少洗洁精。
难怪她会把碗打碎了,这么多的洗洁精下去,碗肯定会很滑,再加上她漫不经心,能够抓住才怪。
“你不要动。”
就在我看水池的那一刻,周小琴蹲下身,伸手就去捡地上的碎片,我叫出声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快速的丢下碎片,血从她白嫩的指肚溢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好多血?”周小琴吓傻了,她脸色苍白,神色惶急,一个劲的问我。
我暗自鄙夷,还做贴身保镖呢,流一点血就吓成这个德行。
告诉她不用担心,只是破了一点皮,接着我就去了客厅,在那里找了一片创可贴,我把那片创可贴贴在她受伤的手指肚上。
“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要轻易碰水,不然很容易溃烂。你以前洗过碗吗,估计你没碰过,其实洗碗用水冲洗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放洗洁精,里面有化学元素的,人吃了,对身体不好,你”
我低头说着话,周小琴却一声不吭,我以为她根本就没有在听,忍不住抬起头。正想说她几句,冷不防碰到了两片又嫩又滑的唇瓣,一股芬芳从那里传来,刹那之间,我呆住了,她也傻掉了。
“小琴,你在干嘛,碗洗好了没有?”卧室里面传出朱玉婷的声音。
周小琴一个激灵,急忙推开我,她慌慌张张地回答道:“快、快洗好了。”
“嗯,那就好,我差点忘了,你以前从没洗过碗,正想过来帮你呢,既然你快洗好了,那我就不过来了。”
周小琴听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她看向我,眼睛里面有气愤、也有无奈。
“我在看我的伤口,你怎么说着话,就突然抬起头?”周小琴小声的埋怨,本来她想严厉质问,但不知怎么的,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周小琴啊周小琴,你怎么一点用都没有,怎么这么怕他,初吻都被他夺去了,不要说严厉质问,就是打他也不过分,怎么现在说话的口气,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周小琴暗自恼恨自己,她挺了挺胸脯,酝酿了一下情绪,气势汹汹的正要对我加以严厉指责,冷不防我这时开口了。
“还疼吗?”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我温柔的问道。
“不疼了。”周小琴呆呆的说道,好不容易酝酿的气势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就好,以后小心一点。玉婷在叫你,你出去吧,这里我会收拾的。”我的声音愈发显得温柔。
“好”
周小琴走出厨房,到了外面,凉风一吹,她才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很生气的,可我怎么没有对他?
话说他的眼神怎么那么深邃,就像大海一样,看上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目光,还有他的声音,怎么那么温柔,听上一遍,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会降下来。
哎呀,周小琴,那是玉婷姐的男人,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尽管没有人看她,但周小琴还是忍不住伸手捂住发烫的脸,偷偷的看了一眼在厨房里收拾碎碗的我,她压抑住心跳,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92章 出手()
我从厨房里面出来,意外的巧合,让我亲到了周小琴的嘴唇,短暂的迷失之后,我难免有些心虚。
幸好朱玉婷早就睡下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信步向浴室走去,在快要进门的那一刻,我看见朱玉婷她们房间里有个身影晃了一下,那身影,像极了朱玉婷。
我心一跳,待要细看时,那道门缝悄无声息的掩上了,我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朱玉婷不是已经睡下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在房间里走动,难道她没有睡,她知道我在洗碗,也看到了我和周小琴亲在了一起?
可她看到了,为什么不出现?
我想不明白,心想也许是我疑神疑鬼,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和周小琴莫名其妙的接吻,完全是意外,不是我故意的,所以我没必要愧对她。
带着这个想法,我推开了浴室的门。
第二天早上,我偷偷的观察朱玉婷,她表现得很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倒是周小琴那小丫头,一反往日的叽叽喳喳,显得有些沉默,偶尔看我一眼,她就会脸红红的低下头。
朱玉婷就在她身边,她仿佛做贼似的,身体尽量往外,朱玉婷和她说话,她也一惊一咋的,前言不搭后语。
我心里苦笑,暗道你就不能表现得自然一点吗,本来没什么,现在你这样,朱玉婷就是没看到昨晚厨房里的情景,也会怀疑到我们的。
“小琴,你的手指怎么受伤了?”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朱玉婷注意到了周小琴的手指,她看着上面的创可贴。
“啊!昨晚我不小心碰到了厨房里面的菜刀,割伤的。”周小琴惊慌的回答。
我无语,你说被碗的碎片划破的,这也没什么,何必要说菜刀,要知道说一个谎话简单,但要把它圆下去,不让人怀疑,那就很难。
果然,朱玉婷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菜刀昨晚我都放好的,收在一个刀架里,你怎么会碰到它的?”
“我,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碰到了。”
周小琴急得都快哭了,她的话更是漏洞百出,她又不是患上了失忆症,昨晚发生的事,今天就会忘。
求助的目光看向我,我心里暗道糟糕,你这样子,不是在拖我下水吗?
急忙接过话题,我说道:“昨晚我想削个苹果吃,就去厨房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大概是我没放好,所以小琴碰到了。”
“是这样吗?小琴。”朱玉婷问道。
周小琴忙不迭的点头。
“你也真是的,既然用了水果刀,就要把它放好,不然容易伤人的。”朱玉婷嗔怪的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点了点头,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糊弄过去就好。
到了酒吧,我让大堂经理多留意一下进来的顾客,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让他第一时间通知我。
大堂经理心里疑惑,但他没有追根问底,一口答应下来。
对于他的态度,我十分满意,我不需要他了解,我只需要他贯彻我的命令。
然而一天下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来捣乱,酒吧平静的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是我紧张过度了,还是谢文斌真的是个好人,虽然他在我这里吃了亏,但他从没想过要报复我,他临走时说的话,只不过是在表达他的不满,并没有想过要采取行动?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谢文斌如果是好人,他就不会堂而皇之的来我这里挖墙脚,王月如就不会死,沈公子也还活着。
他之所以没有采取行动,也许只是想让我松懈,等我没有防备时,他再来一个釜底抽薪。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可接下来的几天,酒吧还是一如往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天早上,酒吧来了位特殊的客人,那个人是李乐,他刚在椅子上坐下,就对大堂经理说,他要找我。
我见到了李乐,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赶快离开这座城市。
“为什么要走?”我在他身边坐下,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那天你把谢文斌得罪了,三瓶红酒,你要了他3万块,钱对他来说没什么,最重要的是面子,他在你这里丢了面子,就一定会在这里找回来。
这几天他没有动静,你不要以为他放过你了,那是因为昨天是谢家老爷子的生日,这几天他都忙于给他爷爷准备祝寿的礼物,现在谢家老爷子生日已过,接下来,他就可以从容的收拾你。
换成以前朱家在的时候,你倒不用怕他,但现在朱家已经倒台,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庇佑你,他想要收拾你,易如反掌。”
“我只不过多要了点钱,大不了还给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我要离开这座城市?”转动酒杯,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怎么还不明白,钱是其次,重要的是朱玉婷,当初他们两个人是一对,要不是朱玉婷生病,就轮不到你。他对朱玉婷始终念念不忘,要想和朱玉婷在一起,你就成了他的障碍,所以他必须除掉。”见我浑然不当回事,李乐急了,他伸出手夺过我的酒杯,重重地把它放在吧台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帮我?”
李乐移开目光,脸上掠过一丝惆怅:“前几天我来过这里,和朱玉婷有过接触,看得出,她挺喜欢你的,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原来他对朱玉婷还是痴心不改,提前给我警告,也是因为朱玉婷。
“这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家庭,你说我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吓得离开这里吗?”
“冥顽不灵,告诉你,谢文斌如果想整你,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过了今天,恐怕你想走都走不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重新拿起酒杯,我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李乐也倒了杯酒,然后把酒推到他面前:“谢谢你的好意,可我真的不想走,喝酒,这杯酒是我请你的。”
李乐没有喝我的酒,他推开椅子,负气的离开,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回过头,他对我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李乐走了,他认为我今天离开这座城市还来得及,可他还是高估了谢文斌的耐心,他走后没有多久,就有七八个身穿白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他一挥上,就让手下把吧台上面的酒全部取下。
大堂经理上前阻止,他从怀里掏出证件,在大堂经理面前亮了亮,然后倨傲的开口说道:“接到群众举报,你们这里销售的,都是一些假冒伪劣产品,我们工商局依法办事,予以没收,你最好不要阻拦,不然就告你妨碍公务。”
大堂经理不敢阻拦了,他急忙跑上楼,对我说了这件事。
我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一箱箱酒从里面搬出,装到外面的一辆小货车上。
“我的酒都是从正规渠道进来的,你说它是假冒伪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