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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拿起筷子,就往锅里面伸,鱼肉肥而不腻、味道鲜美,不大的工夫,两条鱼就被我们消灭干净。
放下手里的筷子,我抬头看向谢雨欣、李乐等人,她们也在吃鱼,李乐、赵亚飞吃得有滋有味,但看谢雨欣那边,她们围坐在锅子前,脸上神情平淡,鱼的美味似乎没有打动她们。
“真好吃,可比罐头、火腿肠强多了,可惜就只有两条,如果能再多几条,那该多好。”
说话的是周小琴,她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
就连向来沉稳的朱玉婷,这时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遗憾,似乎也认为鱼少了一点。
她们都吃得津津有味,为什么谢雨欣那边,表现得会那么平淡?
心里有疑惑,我转头对朱玉婷她们说道:“想不想再来几条?”
“想啊,可就只有两条,都被我们吃光了,难道你还能变出来?”朱玉婷还没有说话,周小琴先开口了。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我不再像往日那样冷漠,对我的害怕,也淡了许多。
我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不能变出来,但我可以去要,他们钓了那么多,总不好意思不分我们一点。”
“你羞不羞啊,自己偷懒不去钓,就光想着吃别人的。”周小琴白了我一眼,随口说道。
但很快她就想到是跟我在说话,面色微微有些发白,她垂下头,支支吾吾的接下去:“我的意思是,吃别人的东西,总归不太好。不对,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实吃别人的东西,也挺好的。”
我摇了摇头,也真难为这小丫头了,绞尽脑汁的在为我辩白。
笑了笑,我接过话题说道:“既然吃别人的东西挺好,那你们等我一会儿,我这就给你们提两条鱼过来。”
说话声中,我就转身向谢雨欣她们走去,经过李乐身边时,李乐正吃得不亦乐乎,他含糊不清的对我说锅里有不少鱼,他一个人吃不完,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
我谢绝了,径直来到谢雨欣她们近前,我发现她们锅里的确煮着鱼,里面的鱼有一大半已经被她们吃掉。
“杨涛,鱼好吃吗?”谢雨欣笑着问。
我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很好吃,三条鱼都被我们吃光了,这不、看你们还有存货,我就过来问你们要几条,对了,你们觉得好吃吗?”
“鱼很好吃,我们自己都不够,哪有多余的给你。”谢雨欣还没有说话,谢文涛先开口了,话语里面透着一股怨恨。
谢雨欣横了他一眼,转过头面向我的时候,她娇艳的脸蛋上露出笑容:“我这里还剩下两条,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说完话,她用眼神示意阿福,阿福弯下腰,从地上提起两条鱼递给我。
那两条鱼用一根草绳串在一起,我伸手接过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阿福的嘴角微微上翘,眼中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色彩。
他的表情怎么会这么古怪?
手里提着鱼,我对他们说了声谢谢,转身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谢文涛的嘴角上面,有饼干的碎屑。
他不是说鱼很好吃吗,怎么还会去吃饼干?
心里越发觉得疑惑,眼角的余光看他们脚下,他们脚下有青青的小草,我什么都看不见。
“三姐,这鱼那么香,他们都吃得有滋有味,为什么你说不能吃?”见我走远,谢文涛转头看谢雨欣。
“因为这湖水不干净。”谢雨欣淡淡的回答,娇媚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
谢文涛看了看那湖,湖面平静如镜,湖水干净清澈,哪来的不干净?
感到一头雾水,张开嘴,他正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见朱玉婷向他微微摇头,一旁的阿福也说道:“小少爷,听三小姐的话没错,你就别问下去了。”
嘴里说着话,阿福偷眼看我们这边,见没人注意到他,他拿起筷子,将锅里的一块鱼肉夹起,然后他并没有往嘴里送,而是悄悄的把那块鱼肉丢进草丛里。
我提着两条鱼,一边往回走,一边仔细看它们,那是两条扁鱼,除了它们的眼睛有点泛红外,我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眼睛泛红也很好理解,毕竟是死鱼,眼睛有点红这很正常。
鱼没有问题,但为什么谢文涛宁愿吃饼干,也不吃鱼呢,难道他是素食主义者?
“杨涛,我这里还剩下一条鲫鱼,要不要你也拿去?”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赵亚飞,这时他正对我讨好的笑着。
而在他的旁边,站着苏颖,她的脸上也挂有笑容。
这对男女都是趋炎附势之辈,刚才我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对我理都不理,连正眼都不看我,现在见到谢雨欣送给我鱼,他们就立刻对我热情起来。
心里鄙夷,我嘴上敷衍道:“已经有两条扁鱼了,够我们吃的了。”
“扁鱼哪有鲫鱼好吃,杨涛,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这条鲫鱼你拿去,反正我们已经吃饱了,留着也是浪费。”
赵亚飞一边说话,一边从锅后面绕了出来,他来到我近前,硬把鱼塞给我。
“对啊,杨涛,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们。”苏颖在一旁帮腔。
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热情,我只好把鱼收下,手里提着三条鱼,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有不妥,可究竟哪里不妥,我又实在想不起来。
摇了摇头,我继续往前,来到朱玉婷她们待的地方,我把三条鱼放在草地上,然后拿把刀割破它们的肚皮,再去鳞。
“这野生的鱼好吃是好吃,可就是腥味太重了,闻着有点想吐。”周小琴一直蹲在我身边看着,这时她抬起头,对朱玉婷说道。
“哪有尽善尽美的,想吃又怕腥味,算了算了,待会我多放点黄酒去腥就是了。”朱玉婷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的手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妥了,是鱼的腥味。
只要吃过鱼,嘴里多多少少会有些鱼腥味,这些赵亚飞、李乐他们口中都有,唯独在谢雨欣那边,她们和我交谈时,我一点也闻不到。
谢文涛一个人是素食主义者还好理解,但不可能连谢雨欣、阿福全是,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吃鱼,他们把鱼肉偷偷的扔了,假装出吃鱼的假象。
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联想到出发之前,谢雨欣特意叮嘱过我们,说这边有很多鱼,让我们带好渔具。
事实证明她的话没错,这里的鱼的确不少,可她这么想让我们吃到鱼,究竟是好意还是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谢雨欣的弟弟是因我而死,我可不认为她会对我有善意。
想到这儿,我觉得这鱼就算看起来没问题,也是不能吃的,收起刀,我随手就把它们扔进了草丛里。
“咦,杨涛,我们正等着鱼下锅呢,你怎么突然把它们扔了?”周小琴不乐意了,她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这鱼腥味太重,吃在嘴里会有口臭,难道你不觉得吗?”把刀擦拭干净,我头也不抬的回答。
我不是没想过把我的发现告诉给朱玉婷她们,但我想就算我说了,她们也不会在意,以她们对谢雨欣的好感,她们只会认为我是在疑神疑鬼。
“玉婷姐,你看他,好好的三条鱼扔了,他还偏偏推说是鱼腥味太重。”
美食的诱惑压倒了周小琴对我的害怕,她才不信我的鬼话,回过头来,她找朱玉婷做主。
“好了好了,不就是几条鱼吗,等下我们叫杨涛去钓,钓上来了再做给你吃。”朱玉婷安抚道。
随后她面向我,眼中有嗔怪之意:“你也真是的,好好的鱼怎么说扔就扔,就算鱼腥味重,我们也可以用牙刷漱口,哪来的口臭?”
我无言以对,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朱玉婷轻轻放过了我,回过头去她继续安抚周小琴。
第145章 今晚12点()
周小琴想吃鱼,我怀疑湖泊里的鱼有问题,当然不可能给她去钓,何况下午也没人钓鱼,初到这里,自然风光,我们也要好好的逛一逛。
沿着湖泊一直往下游走,沿途绿草青青、空旷的土地上开着不知名的花朵,鼻子里闻到的,是清新的泥土气息,别有一番乡土风情。
就这样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居然找到了一栋木制的房子。
房子挺大,大概有近两百平米,但由于常年没有人居住,房子显得破败,整体呈灰黑色,有几处地方还漏雨。
不过住在里面,总比在外面搭帐篷强。
为此我们兴奋不已,几个人分工合作,把房子打扫一清,然后我们就陆陆续续的搬进来。
我和朱玉婷住在靠南的一间房间,和往常一样,周小琴睡在隔壁。
“房间里竟然还有床,而且看它的款式,好像还挺新的,可这栋房子明明很久没有人来住过,怎么会有新床?”
朱玉婷口中说的新床,就摆放在房间靠墙的位置,那是张席梦思,坐在床沿,抚摸床垫,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柔软。
这比睡在防潮垫上,可要舒服多了。
“杨涛,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人住?”朱玉婷回头看我。
我也感到奇怪,房子积满了灰尘,这就代表没人住,可为什么房间里会有床,难道是原主人死了,然后留下的?
可这又不像,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摆有一张床,要死的话,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都死光。
“不会的,如果有人住,那我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应该整齐干净,可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厚厚的一层灰尘。”我回答道。
顿了顿,我接下去说道:“你把被褥铺上去吧,万一真的有原主人回来,大不了我们把房间还给他,重新睡外面的帐篷。”
朱玉婷想想也是,她的睡眠本来就不好,睡在防潮垫上,第二天起来会觉得腰酸背痛,所以有床睡,她还是喜欢睡床。
在另一个房间里,谢雨欣也对着床发呆,这里不该有人来的,可现在房间里面有床,这就证明有人来过这里。
“三小姐,这地方这么偏僻,如果不是来过,别人休想找到这里,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大概是三年前,当时这里根本就没有床,可现在为什么有人住的痕迹?”阿福来到谢雨欣的身后,他悄声问道。
“也许是有人误打误撞来过这里,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床,这就证明来的人不少。”
“那他们现在人呢?”
谢雨欣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阿福。
阿福后退半步,低下头,他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来到这里的人,如果想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的腿怎么了?”谢雨欣微微皱眉。
阿福刚才往后退的时候,右腿有些不自然,好像是拖在地上往后走,看上去有点别扭。
“没、没什么,刚才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根钉子,虽然没受伤,但有点疼。”
“以后小心点。”
谢雨欣没有怀疑,阿福听了暗暗松了口气,他能够做谢雨欣的贴身保镖,那是因为他有一身精湛的功夫在身,假如有一天他受伤了,能力大不如以前,那他很快就会被谢家无情的淘汰。
怕多留片刻会被谢雨欣看出破绽,阿福告辞出门,到了门外,他也没多做逗留,就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
把门锁死,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在膝盖往上三寸的部位,有两个浅浅的牙齿印,那是那天晚上树林里面的大黑蛇留下的。
“那条大黑蛇应该是蟒蛇,蟒蛇是没有毒的,何况它也没咬进去,怎么我的右腿有麻痹的感觉,难道那条蛇是有毒的,即使没破皮,只要一沾上它的牙齿,它就会把毒素传进去?”
阿福喃喃自语,随即他的手一伸,手里面就多了把小刀,含了口烈酒喷在上面,然后他就对着自己右腿受伤的部位,把那块印有牙齿印的肌肉、硬生生的挖了下来。
饶是他身强体壮,又有功夫在身,这时也疼得满头大汗。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打开窗户,把挖下来的肉远远扔了出去。
随后他又吞了颗解毒药丸下肚。
不管蛇有毒没毒,他都要做最坏的打算,现在双管齐下,他就不信还解不了蛇毒。
各自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妥当,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正要做晚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心想不会是这里的原主人回来了吧?
带着这个念头,我走出了房子。
落日的余晖中,青青的草地上摆放着两张白色的桌椅,隔着一张桌子,有一男一女正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