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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可不要骗爹。”
“爹,我没骗您,真的有饭吃。”柯含春对父亲安抚一声,又催促道:“爹,雪儿,吃完午饭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会要回丝房了。”
“姐,我听那看门口的家丁说,你中午可以休息半个时辰的,现在还不到一刻钟呢。”柯含雪狐疑的看着自己姐姐,她的神情好像恨不得自己和父亲赶紧离开。
柯含春表情一滞,然后干笑道:“平时是这样没错,不过今天比较忙,所以我不能离开丝房太久。”
见柯含春的神色,柯含雪断定姐姐是有事瞒着她们,不过柯含春不肯说,柯含雪也拿她没办法。
“行,雪儿,既然你姐忙,咱们就别在这耽搁她了。”柯水生站了起来。
“爹”
柯含雪刚要开口,看到父亲瞪了自己一眼,便将话咽了回去。
原来爹也看出姐姐不对劲了,只不过她爹不想逼她。
突然,一声尖酸的声音在屋门口响起:“哟,这都吃上了呀!”
孔柯氏说着提着个篮子走了进来,眼睛直盯着柯含春手上的面饼,还有床上那个布袋。
“娘,您来了,吃面饼吧。”柯含春见到婆婆忙将手中的面饼递了过去。
“亲家母,怎么是你来给春儿送饭?”
其实柯水生想说的是:不是说好不再送饭来的吗?
昨天孔大富明明应得好好的,今天不但还送饭,而且还是孔柯氏送来,难怪春儿刚才催自己走,想必是怕被自己知道。
第40章 柯水生与孔柯氏起争执()
40
孔柯氏的到来,让柯含雪对孔大富失望透了,看来她这个姐夫又在孔柯氏面前妥协了!
孔柯氏没有接柯含雪手中的面饼,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床边那个柯含雪带来的袋子。
见状,柯含雪迅速上前将袋子拿了过来,说道:“姐,既然你婆婆给你送饭来了,你就赶紧吃吧,虽然冷是冷了点,但总比饿肚子好吧,我看这面饼也不合你口味,你还是别吃了。”
柯含雪说着将姐姐手中的面饼也夺了过来,她就是看不得姐姐这么讨好孔柯氏。
“哟,亲家,你真是了不得啊,养了这么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儿。”
孔柯氏因为那袋子被拿走而记恨上了柯含雪,刚才她瞧着那袋子形状,就猜到里面肯定还有好东西,那两个圆形的东西不是鸡蛋就是馒头。
“亲家母过奖了,我两个女儿自然都是好的。”柯水生淡淡道,心里还在为孔柯氏克扣女儿吃食的事而生气。
柯含雪差点就为老爹这句话拍掌叫好,真看不出老爹平时老老实实的,不爱与女人计较,没想到在孔柯氏面前还挺有自己立场的。
“爹,雪儿,你们忙就先回去吧,我吃完饭也要回丝房了。”柯含雪担心父亲和婆婆闹起来,想将父亲和妹妹先打发走。
孔柯氏剜了柯含春一眼,冷哼一声,重重的将篮子“放”到床上。
柯含春愣了一下,随即又走到妹妹身边,将妹妹手中的面饼拿了回来,递给孔柯氏。
柯含雪以为姐姐是要自己吃,所以就给了她。
当她看到姐姐把面饼放到孔柯氏手上,气得整张脸都黑了。
柯含雪真想将柯含春痛骂一顿解气,活该她被孔柯氏欺压!
孔柯氏咬了口面饼,又看了眼柯含雪手中的袋子。
收到婆婆的指示,柯含春刚想动,却看到妹妹眼中的盛腾的怒火和父亲阴沉的脸色,踌躇了一下,还是没胆上前拿布袋。
“姐,你婆婆给你送饭来了,你可千万别辜负了你婆婆的一片心意,还是赶紧吃吧,这吃得晚了,别又落得一身不是。”柯含雪连讥带讽的说道,她就是想看看孔柯氏到底给姐姐送了什么午饭过来。
柯含春不用看也知道篮子里的还是米汤,只不过刚才被婆婆那么一放,碗里的米汤都流了出来,渗到床上去了,只不过柯水生和柯含雪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孔柯氏身上,没注意到罢了。
“爹,雪儿,这饭我会吃的,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柯含春心急的再次催促道。
“春儿,你这么急着催你爹做什么?你赶紧吃,吃完我好坐你爹的牛车回去。”孔柯氏不悦的瞪了柯含春一眼,她昨天就听儿子说柯水生买了牛车拉人,这个时候要是让柯水生走了,那她等会不是要多花三文钱来坐车?
“娘”柯含春进退两难的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自己父亲,眼里带着担忧。
“还不快点吃!”
孔柯氏对柯含春呵斥一声,柯含春这才迟疑的坐到床边,动作缓慢的打开篮子,将里面只剩下半碗的米汤端出来。
看到那碗米汤,柯水生的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他上前将柯含春手中的碗一挥,“哐”的一声,碗应声而碎。
柯含春显然是被自己爹的怒火给吓到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爹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冲着她婆婆发的,柯含春一下子被吓哭了。
孔柯氏也没想到柯水生会给自己甩脸子,呆愣过后,上前扯住柯水生的衣襟大叫道:“柯水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碗不是你家的,所以你不心疼是不是?”
“是!碗不是我的,我不心疼!可春儿是我女儿,我心疼!我见不得别人这么作贱我女儿!”柯水生拉开孔柯氏的手,黑着脸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事关女儿的身体,柯水生一点都不含糊。
“哈,柯水生,你这是要为你女儿作主了是不是?”孔柯氏冷哼一声,她今天特地放下蚕房的事到镇上来,就是要找柯水生好好说道说道的。
“我就替女儿做主了,怎么样?真没见过像你这么黑心的婆婆,竟让为你家累死累活的儿媳妇一天到晚喝米汤!”柯水生气得指着孔柯氏的鼻子怒骂道。
“柯水生,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怪起我来了!”孔柯氏毫不示弱的给吼回去。
“爹,娘,都是我不好,求你们别吵了!”柯含春想要上前劝开两人,却被柯含雪拉到一旁。
柯含雪很赞成老爹给姐姐出气,要不是老爹先爆发出来,这会与孔柯氏干架的恐怕会是自己。
“姐,你婆婆这样对你,你就不会吱句声吗?”柯含雪有些生气的问道。
“雪儿,你还没嫁人,你不懂。”柯含春哭道。
“姐,我是没嫁人,但我却知道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互相体谅,可你婆婆知道吗?在她的眼里只有利益两个字!”
柯含雪说的是事实,这也是让柯含春最痛苦的地方,她一天忙到晚,为的不就是希望能得到公公婆婆和小姑的好脸色。
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婆婆和小姑都有理由来数落她,她在孔家的日子真的过得很不开心,但又不敢向娘家人说,只能一个人将这苦水往肚子里咽。
那边,柯水生和孔柯氏吵得不可开交,这也是柯水生这辈子第一次和女人吵架,不过,他却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孔柯氏,我自问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孔家的事,你与我算哪门子的账?”
“哪门子的账?昨日你挑拨我儿子回去跟我吵架,这还不算吗?我家大富平时是最孝顺,最听话的,昨日回到家竟敢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我不找你算账,找谁去?”
说起昨天的事,孔柯氏就火大,她家孔大富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她,昨日在镇上见了柯水生回去就跟自己闹,还说要给自己媳妇饭吃,如果不给,他就要分家。
第41章 柯水生与孔柯氏起争执2()
41
孔柯氏哪肯依,好说歹说儿子都不听,最后她是以死相逼,才让孔大富停止吵闹。
柯水生欣慰一笑:“大富知道心疼媳妇就对了!”
听了孔柯氏的话,柯水生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错怪了自己女婿,刚才他还以孔大富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呢。
虽然孔大富没有说服孔柯氏给春儿饭吃,可起码有跟孔柯氏要求过,这样柯水生就知足了。
“对个屁!柯水生,现在春儿嫁到我们孔家,就是我们孔家的人,你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的?”柯水生的笑大大刺激了孔柯氏,连到镇上要装矜持这事都给忘了。
“哼,你还知道春儿是你孔家的人?”柯水生对孔柯氏嘲讽了一句。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如果不知道我还让大富每天放着地里的活不干,给她送饭?”
“送饭?我活了半辈子还没不知道米汤也叫饭!”
孔柯氏被柯水生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道:“柯水生,我给我孔家人吃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你以为我爱管你家的破事?孔柯氏,我警告你,若是你将我女儿饿出个好歹来,我会让你后悔!”
“柯水生,我早就后悔了!你将一个连蛋都不会下的女儿塞给我们家,还有脸在这里说我对你女儿不好?!”
孔柯氏这声指责杀伤力够大,柯含春因为这句话而煞白了脸。
柯水生听到孔柯氏这话是又气又愁,孔柯氏说的毕竟是事实,春儿嫁到孔家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可是肚子愣是没点动静,私下自己媳妇也和自己念叨过,如今孔柯氏拿这个来说事,柯水生也有些底气不足了。
柯含雪见姐姐因为孔柯氏的话而掉起了泪来,父亲也被她堵得无言以对,蓦的站到孔柯氏面前,冷笑道:“婶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好像是你让媒婆到我家去提亲,死乞白赖的求着我爹娘把我姐姐嫁给你儿子的吧?现在你还有脸倒打一耙!”
“当当时我怎么知道柯含春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孔柯氏被柯含雪一反问,顿时结巴起来。
孔柯氏的话是越说越难听。
只见柯含雪大笑一声,道:“婶子,我看你说话之前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这好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儿子在娶我姐姐之前已经娶过一房媳妇,而且也没怀上,如今我姐姐又没怀上,这要怪也怪不到我姐身上来吧?”
“你什么意思?”孔柯氏听不懂柯含雪话中的意思,警惕的看着她,隐约猜到她说出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就连柯水生也是听得一头雾水,而柯含春只知道低头饮泣着。
“婶子,你只知道有不能生养的女人,那你知不知道也有男人不能生养?”柯含雪冷冷看着一脸震惊的孔柯氏,又道:“照你儿子娶了两房媳妇都没怀上的情况来看,我估计,八成是你儿子不能生养!”
柯含雪最后这句定论,将孔柯氏吓得跄踉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比柯含春更白了。
柯水生和柯含春也都被柯含雪的话震得呆滞住。
“柯含雪,你胡说八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有男人不能生养的!你这是在为柯含春不能生养找借口!”孔柯氏醒过神后,冲着柯含雪歇斯底里叫嚣道。
孔柯氏虽然嘴上不承认,可是心里已有几分相信了柯含雪的话。
以前她也听过别的村有人娶过好几房媳妇,可是几个媳妇,一个都没有怀上,都说是那人祖上的风水做的不好,所以才会断了后,现下听柯含雪这么一说,难道真是有不能生养的男人?
见孔柯氏一脸又惊又怕又气,表情变幻无穷,柯含雪暗自觉得好笑,其实她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替姐姐出气,她是气不过孔柯氏骂她姐姐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姐夫以前那房媳妇为什么不能生养,柯含雪不清楚,但她姐姐嫁到孔家才几个月,就算现在还没怀上,也不能断定她以后也不能怀上,再说,她姐姐这样操劳,却连饭都不能吃饱,这样的身体哪有那么容易怀上?
柯含雪轻轻一笑,煞有其事的对孔柯氏说道:“婶子,你不信的话,咱们等会回去就把郝大夫接到你家,让郝大夫帮我姐夫好好脉上一脉,若真是姐夫不能生养,也算是为我姐洗去冤屈了。”
听了柯含雪的话,孔柯氏一惊,自己都不能确定的说说道:“柯含雪,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儿子能生养!春儿才嫁过来几个月,说不定过阵子就能怀上了!”
在这个朝代,如果一个女人不能生养,那就等于是被打进了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但是不能生养对一个男人来说,那就等于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见人,与那宫中的太监无异。
要自己儿子真被郝大夫诊出不能生养,那她们一家子在村中都会矮人一截,抬不起头来做人,所以她万万不能让郝大夫给自己儿子把脉。
“哦,婶子你真是这样想?”柯含雪唇边噙着一抹讥笑:“如果婶子真想让我姐快些怀上你们老孔家的骨肉,以后可得对我姐多加关心,好好给我姐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