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劝盐廾檎拿闵先ィ仁檎辛嗣胱腿菀锥嗔恕!�
“雪儿姑娘,你有什么好主意?”项乐平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项公子,秋心,你们觉得在我们书斋开办一场赛诗大会,我们书斋的名声会不会轰动整个向桑镇呢?”
“赛诗大会?”项家兄妹都吃了一惊,这赛诗大会只有县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才会玩的高雅又奢侈的聚会,她们这小小的书斋也能办?
“没错,想要赚钱首先就要投资,我们可以给这个赛诗大会设些奖项,吸引一些学子前来比赛,到时不怕咱们的书斋没人知道。”
“雪儿姑娘,你快给我们详细说说。”项乐平兴致勃勃的说道。
柯含雪拿来毛笔,在一张白色绢帛上将自己的计划写了下来,还将计划画成了一个简单的框架,并一一跟项家兄妹解说,听得项家兄弟目瞪口呆。
“雪儿姑娘,你真是多才多艺呢!”项乐平看着柯含雪所画出来的东西,忍不住感叹道。
第239章 书斋举办赛诗会2()
239
柯含雪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扯起了别的话题。
几天后,赛诗大会如约而至。
在书斋展出诗画后,“无名书斋”已经名声大噪,如今“无名书斋”开展赛诗大会,更是吸引了镇上不少名流学士,就连临镇一些学子也闻声而来。
举办赛诗大会这天,书斋里挤满了前来参赛的学子,而这里面的学子多半是为了那几个奖项而来。
这次柯含雪和项家兄妹可真谓是大出血了,光三种奖品就花了上千两银子。
虽然有些肉疼,可是柯含雪知道,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看着满满一院子的学子,她就有预感,书斋很快就能给她们回报的。
因为时辰还没到,又还没见到主办人的身影,院子里的学子们交头接耳起来。
“不知道这‘无名书斋’的幕后老板是谁?居然这么大手笔,听说比赛胜出者可得到一方古砚,我问过了,据说这方古砚可是前朝皇帝用过的,要是拿到外面去卖,起码能卖个千两左右的银子。”
“可不是,我还听说这奖还不止一个呢!”
“当然了,有三个名次呢!”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还得到内幕消息,听说‘无名书斋’的老板还请了县城‘中义’私塾的先生来给咱们评诗呢!”
“‘中义私塾?’”众人再次惊讶。
“听说这‘中义’私塾里的先生曾经是个状元郎,还在朝中当过几年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辞官回县城当起夫子来了。”
“是啊,听说这位状元郎才高八斗,举步成诗。”
“”
“”
院外议论纷纷,已回到内院的柯含雪和项秋心也异常紧张,今天这赛诗大会关乎着书斋的生死存亡,她们焉能不紧张?
“小姐,雪儿姑娘”春香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
“春香,怎么样了?”柯含雪抓住春得焦虑的问道。
春香绘声绘色的将外面的情况转述给了两人,柯含雪和项秋心听后激动极了,看来这声势是造得够大,接下来就看项乐平的了。
“春香,再去探!”项秋心吩咐。
“是,小姐!”春香屁颠屁颠的又出去了。
项乐平看了看时辰,见差不多了,便走上预先搭好的台子上,对台下的人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待台下的学子安静下来后,项乐平才开口说道:“各位学子们好,在下项乐平”
“项乐平?难道是向桑镇首富的嫡子项乐平?”
项乐平刚开了个口,下面又沸腾了起来。
“这就难怪了这书斋这么大手笔了,原来有项府做后盾呢!”另一个道。
“”
“”
“各位,各位,请静一静,静一静!”项乐平喊道。
好一会,下面才重新安静下来,项乐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各位,请容许项某人代表书斋老板感谢各位学子莅临‘无名书斋’,在这场以文会友的赛诗大会开始之前,就让项某人先把比赛规则跟大家讲讲,以免赛后再引争议。”
项乐平顿了顿,接着把比赛的规则说了一遍,待众人没有异议后,又把县城“中义”私塾的先生给请了出来,简单做了一番介绍,全场再一次哗然。
得到了想要的效果,项乐平满意的笑了笑,让“中义”私塾的先生把台上的香点燃,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为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过后,有三位学子从百来人中脱颖而出。
奖品由“中义”私塾的先生给三位学子颁发,并说了几句鼓励他们的话,三位学子激动得无法言语,头如捣蒜对他点头。
颁发完奖口,项乐平又对台下的众人说道:“今天三位得奖学子所做的诗,我们将把它们裱在我们书斋的诗画展房内,欢迎有兴趣的学子前来参观,也希望以后能在这展房内看到更多学子的作品”
看着台下没有得奖的学子一个个垂头丧气,项乐平对“中义”私塾的先生耳语一阵,“中义”私塾的先生又站到台子中间,对台下的学子问道:“各位,你们知道‘无名书斋’的老板举办这场赛诗大会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吗?”
私塾先生一顿,见台下的人都拉长了耳朵,才继续说道:“‘无名书斋’老板的真正用意就是给各位学子提供一个相互切磋,相互交流的平台,希望大家能在这次相互切磋交流之中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并加以改正,我也希望能在明年的今天再与大家相聚在‘无名书斋。’”
“难道‘无名书斋’明年还要举办赛诗大会?”下面又炸开了锅。
“明年‘中义’私塾的钟先生也还要来?”一些为了“中义”私塾先生而来的学子想着明年还能再与这位传说中的状元郎近距离接触,激动得不能自已。
“”
项乐平对私塾先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下面的人喊道:“没错!往后每年的今天,‘无名书斋’都会举办一次赛诗大会,欢迎各位学子们踊跃参加。今年的赛诗大会就此结束,项某在此祝各位学子能心想事成,早日取得功名。”
看到这里,春香也知道今天的赛诗大会办得很成功,一转身,赶紧往内院跑去。
柯含雪和项秋心在内院的院子里来回不安的踱着步,看到春香回来,两人一同上前,一人抓住她一边的手臂,惴惴不安的问道:“怎么样?没搞砸吧?”
春香眉头一皱,两人的心一提,问:“砸了?”
“没砸!”春香挤眉弄眼笑道。
“真的?”
“嗯,雪儿姑娘,小姐,您们没看到比赛真是太可惜,您们都不知道刚才的气氛有多紧张”
春香说着又将刚刚前院比赛的事给两人娓娓道来。
听完,柯含雪笑了笑,其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她只是没想到项乐平能将会场的气氛掌控得那么恰到好处。
“太好了,雪儿,赛诗大会结束了,镇上所有的学子都知道了咱们的书斋,以后我们有得忙了。”项秋心开心的抱着柯含雪叫起来。
第240章 相谈甚欢()
240
如今的项秋心全副心思都在书斋上,什么矜持仪态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那是,从今天开始你可得抓紧作画了。”柯含雪也开心的笑道。
待外院的学子们都离开了后,项乐平才带着“中义”私塾的钟先生进了内院。
一进内院就见已经知道结果的柯含雪和项秋心都在乐着了。
“雪儿姑娘,心儿,快来见过钟先生。”项乐平对柯含雪和项秋心招手。
“见过钟先生。”一有外人,项秋心又恢复成了端庄高雅的项家大小姐。
“钟先生,您好,早闻您大名,今日总算是得以一见了。”柯含雪大大方方的对钟先生笑道,没想到这位老状元郎竟跟母亲是同一个姓。
“这位想必就是项公子口中所说的才思敏捷,文采斐然的的雪儿姑娘了吧?”钟先生微笑的看向柯含雪。
“让钟生生见笑了,被钟先生这么一说,我都要脸红了。”这确实也是柯含雪真实的感受。
“哈哈,雪儿姑娘不必谦虚,我这次前来,可全是为了你的诗而来,项公子可答应过我,只要我来主持这个赛诗大会,你就可以与我对诗的。”钟先生道。
“对诗?”柯含雪狐疑的看向项乐平,她好像没说过这话吧?
“雪儿姑娘,真是对不住,因为事出紧急,我来不及回来问你。为了书斋,我只能先替你答应钟先生了。”项乐平抱歉的说道。
柯含雪不知道,钟元良是个爱诗成痴的人,项乐平在费尽口舌仍请不动他后,便心生一计,将柯含雪作的一些诗写给了钟元良,钟元良看后立马就同意跟项乐平到向桑镇,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与这作诗之人对诗。
柯含雪蹙了蹙眉,县城离向桑镇太远,项乐平来不及和自己商量就先答应了钟先生的要求也情有可原,可是她又不是真的会作诗,这一对诗不就露陷了吗?
钟元良看出柯含雪的为难,想了想便开口说道:“雪儿姑娘,你要是不愿意对诗的话,咱们也可以换成别的方式来探讨。”
只要能与诗有关就行了!钟元良暗忖。
见项乐平对自己点头,柯含雪皱了皱鼻子,然后对钟元良询问道:“钟先生,这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钟元良大喜,自从那天从项乐平口中得知那些诗竟是出自一个农户小丫头之手,他除了震惊就是好奇,一个连小镇都没出过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气的诗来。
闻言,项乐平笑提议道:“咱们的赛诗大会已经结束,而且反应还这么好,是得好好庆祝一番,不如就到‘福临酒楼’吧?”
“好啊。”柯含雪和项秋心也赞成。
“哈哈,说实话,我来之前根本没把项公子说的赛诗大会放在眼里,这县城的赛诗大会多了去,可是从来没见过一个赛诗大会像你们举办得这么有意思,还颁奖,还裱诗让人参展,很特别,也很有意思,我没想到这么一个小镇,居然能把一个赛诗大会办得这么好。”
“钟先生,这赛诗大会能得到您的肯定,真是与有荣焉!”柯含雪勾唇笑道,她本意是想提高书斋的知名度,只要项乐平不把这赛诗大会办砸她就心满意足了,如今这真超乎大家意料的结果让她也很兴奋。
几人来到“福临酒楼”,掌柜早已收到消息为他们备好了酒菜,见到柯含雪等人忙上前招呼起来,将几人带上了二楼的雅间。
席间,钟元良不断的向柯含雪提出了一些疑问,幸好都是一些简单的问题,柯含雪将现代课堂上学过的东西再结合自己的见解跟钟元良聊了起来。
项家兄妹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经柯含雪这么一提点,都对作诗有了新的领悟。
“哈哈,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柯含雪的观点让钟元良豁然开朗,总算明白自己这阵子作出来的诗为什么总是诗不达意,原来自己是太过纠结于单个文字的含义,而造成作出来的诗偏离了原来的蕴意。
柯含雪皱了皱鼻子,迟疑的问道:“钟先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雪儿姑娘请讲。”钟元良认真的看着她。
“钟先生,您是位老状元郎,在县城也是有名望的夫子,受人敬重,所以我觉得这就是造成您说的近来作诗越来越吃力的主要原因。”
柯含雪发现项家兄妹,还有钟元良,对作诗都很有天赋,要是在这里有好的老师引导他们,说不定他们还能成为另一个李白,杜甫也不一定,只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也帮不上他们。
闻言,钟元良茅塞顿开,惭愧的说道:“雪儿姑娘提醒的是,我就是把这名声看得太重了,我这性子以后真得改改。”
看到眼高于底的钟元良竟在柯含雪面前坦诚自己错误,简直把项乐平都给惊呆了。
柯含雪盈盈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人不会说话,还请钟先生不要见怪。”
“哪能呢,雪儿姑娘肯出言提点,钟某人感激都来不及呢。”钟元良向来是什么人都不服,可今天他不得不佩服起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乡下小丫头了。
“钟先生,雪儿姑娘,还是边吃边谈吧,不然这桌饭菜都要凉了。”项乐平笑着说道,见两人相谈甚欢他也很开心,看来明年书斋的赛诗大会要请钟元良来主持,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项公子,我和秋心不能喝酒,就麻烦你陪钟先生喝两杯吧。”柯含雪对项乐平说道。
“好啊!”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