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双眼闪过一抹不屑,秦原武任由自己的学生将袁策给围了起来。
“我真的只是来凑个热闹,至于这样吗?”
袁策摊了摊手,看向韩月昕,他不过是想了解一下韩月昕这才来的,并没有想过将事情闹僵到这种地步。
看着袁策被众人围起来,于心不忍的韩月昕想帮忙,但同时她也不想惹自己的老师生气,最终,只能爱莫能助的看了袁策一眼。
将韩月昕的眼神看在眼里,袁策知道,今天想要离开这里,只能靠自己了。
“算了!”
就在情况剑拔弩张的时候,秦原武的声音突然传来。
“人撵出去就是了,现在你们还有随便和人动手的时间吗?全武比赛的赛程已经迫在眉睫,我可不想今年的冠军又被那黄疯子的疯徒弟给抢了去。”
秦原武的声音颇为不耐,看样子,这个他口中的黄疯子,已经让他在比赛中几次失利了。
全武比赛?听着这个名字,袁策也听说过,据说是燕京武术协会举办的赛事,以前他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一群花拳绣腿在那里争名利,现在见识了秦原武之后,总算知道,参加比赛的人,都是有着真本事的了。
一听到全武比赛,似乎众学生的脸色也变得忏愧起来,对于袁策的怒气也削弱了不少。
只有宋睿天恶狠狠的捂着鼻子瞪着袁策。
“秦伯父,他对你出言不逊,还把我给打伤了,难道就这么放他走了?我们的道馆声誉难道不要”
宋睿天正喊着,声音却是戛然而止,那看向秦原武的眼神一副悻悻然的样子,“馆,馆主老师,我错了。”
“哼,被打伤也是你技不如人,丢了我原武道馆的名誉,也是你,难道想让我把你丢到外门去磨练磨练吗?”
秦原武厉声道。
被秦原武训斥,宋睿天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他深知,秦原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不是他父亲苦苦哀求,他甚至不可能提前进入这正式弟子的行列。
以袁策战斗力功能来划分的话,他至少需要10战斗力才可以成为正式弟子的,而秦原武最不喜欢的,就是走后门。
好在宋睿天天资不错,进步神速,这才破例。
这时,秦原武看向袁策,“你走吧,不过,我这里不再欢迎你。”
说着,已经转身而去,其他弟子赶紧跟上。
韩月昕也是看了袁策一眼后,闭口不言。
见众人的心思不再放在自己身上,袁策也松了一口气,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于是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是离开了这练功房,至于韩月昕,今天算是不能继续调查她了。
不过,当他走到原武道馆的大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袁策,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这喝声却是从赶来的红鼻子宋睿天口中发出的。
宋睿天的声音,自然是吸引了其他普通弟子的注意。
“咦,那不是宋师兄吗?”
“对呀,我记得他之前已经升级成为正式弟子了呀,怎么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人打了。”
“正式弟子那么厉害也会受伤吗?”
旁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这声音也不小,毫无疑问的飘进了宋睿天的耳中。
“都给我闭嘴,我,我这是被馆主老师给训练的时候打的。”
宋睿天为了自己的面子,大声喊道。
果然,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换上了一副崇拜的姿态,能够被馆主亲自授课,那可是莫大的荣誉。
这时,宋睿天才再度看向袁策。
“看什么看,没见过撒谎的吗?”
袁策哑然失笑,“撒谎的我倒是见过,只是没见过撒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哼,姓袁的,你别得意,有本事咱们去地下拳场比一场,手底下见真章。”揉了揉自己的红鼻子,宋睿天硬气道,“我要让你知道,今天被你撂倒,并不是我因为打不过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没准备好!你偷袭!”
袁策再度无奈的摇了摇头,见过无理取闹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喂,当时是你先出手的吧,要偷袭也是你吧。”
“要你管!”宋睿天胡搅蛮缠的吼了一句,“总之你给我听好了,是男人就去地下拳场等我,今晚上我就让你好看,哼!”
说完,宋睿天便是扬着脑袋转身,却是正好和走来的一人脸对脸的撞在一起。
“靠!走路没长眼睛吗?”
鼻子再度受创,宋睿天顿时骂了一句,在看清楚对方的脸后,更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聚会邀请()
那被打之人,穿着黄色的练功服,带着黑框眼镜,头顶居然梳着早已不再流行的二八分油头。
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委屈的脸色看着宋睿天。
“你这没用的东西,跑哪儿去了?”
宋睿天厉声训斥,因为他面前之人,正是他的跟班加秘书,张安。
“少爷,我,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啊。”
张安捂着左脸,眼泪都快挤出来了,看他的年纪,应该和宋睿天差不多,只不过,这看向宋睿天的眼神,却有着明显的谦卑,不像上下级,更像主仆。
穿着黄色的练功服,说明他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被宋睿天这一巴掌打下去,脸都已经肿起来了。
“早不上,晚不上,偏偏这个时候去,一泡尿不拉是会憋死你吗,要不是你,这家伙也不会进来,让你守个门怎么就这么难,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
听着宋睿天的抱怨,张安是有理也不敢说,只能埋着头任由宋睿天骂个痛快,不过,当他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原本的愁容,却是猛的一喜。
“真的吗?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哦”宋睿天语气怪异,双眼一眯,“原来,你早就想回去了呀。”
“不是的不是的,少爷,我怎么可能想回去呢,我就在这儿陪着您泡妹子,哦不对,不对,是练武,练武。”
看着这对活宝,袁策是啼笑皆非,干脆懒得理他们,趁他们不注意溜了。
不过,他却是有些在意宋睿天口中的地下拳场。
正想着,一个电话打来。
“喂,袁策吗,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打电话来的是蒋婷婷,袁策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朋友,时不时的两人会短信问候一下,但是电话却已经有好多年没打过了。
“还不是老样子,混混混,吃三顿呗,你呢?”
袁策笑了笑,久违的朋友打电话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我现在可是公司的产品经理了,你可要努力哟。”蒋婷婷得意的说着,“对了,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毛健约大家一起去孤儿院聚一聚,这孤儿院一别,都已经十多年了,也是时候聚聚了。”
“毛健?”想到那个小时候最顽皮的家伙,袁策也是一喜,“那小子小的时候可没少被老院长收拾,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敢回去了?”
“还别说,真是这样的,听说他在地下拳场打拳,赚了不少钱,还嚷嚷着这次要请客呢。”
再次听到地下拳场,袁策一愣,不会这么巧吧,不过,赢了不少是什么意思?
袁策立刻问道,“这毛健现在在打拳赚钱?”
“对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就顽皮,喜欢打架,现在倒好,成了他主业了,也好,至少他现在没有到处打架惹事了,不过,这家伙这次倒是说,要回去给老院长一点颜色瞧瞧呢,我们呀,就去等着看好戏吧。”
蒋婷婷越说越高兴,笑的乐开了花,这蒋婷婷性格开朗小的时候就很爱笑,袁策他们小时候被老院长打骂,全是蒋婷婷担起大姐姐的身份安慰众人,看来,长大了蒋婷婷也没怎么变,依旧是老样子。
一想到毛健和老院长对打的画面,袁策也不禁想笑起来,虽然他小时候还算听话,但是老院长的脾气阴晴不定的,他也被牵连揍过好多次,如果毛健真的要去打老院长,他铁定不帮忙。
“好,我一定去。”
袁策笑着,也是应承了下来。
不过电话那头,蒋婷婷却并没有立刻挂断,“袁策,姜晓岚你还记得吗?”
袁策猛然一顿,走动的步伐也是停了下来。
“袁策?袁策?人呢?难不成挂了。”
电话那头,响起蒋婷婷疑惑的声音。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这个让他曾经魂牵梦绕的名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记得。”
袁策缓缓出声,语气已经淡漠了不少。
“嗨,我还以为你已经挂了呢,听毛健说,她已经约到姜晓岚了,小时候就见你俩走的挺近的,听说她长大了也是一个大美女,你这次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哟。”蒋婷婷很有深意的笑了笑,继续道,“你放心,做大姐的到时候一定会帮你忙的。”
“呵呵,再说吧,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袁策说着,脸上却是露出苦笑。
“万一人家还记得呢,好了,我有事先忙了,就这样说定了啊,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记得来。”
蒋婷婷笑着已经挂断了电话,可是,袁策却依旧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久久没有放下来。
姜晓岚,他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了,可是没想到,造化弄人。
“又要见面了吗?有些结,终究是要去打开的。”
放好手机,袁策的脸上有怀念,有后悔,也有怨恨。
“呼!”
眯着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袁策猛然睁眼。
“啪啪啪!”
在路人看白痴一般的眼神中,袁策却是猛的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
“说好再也不想她的!”
自顾自的喊了一句,袁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且,现在也不是想她的时候,不想办法弄点钱,我这聚会恐怕连份子钱都拿不出来,绝不能在她面前丢脸,韩月昕那里也还欠着一万块呢,我可不想欠她钱。”
眼神坚定,袁策想到了地下拳场,他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一两周才发,现在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赚钱,恐怕也只有那里了。
“毛健都可以在地下拳场赚钱,我应该更容易才对吧。”
袁策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容,就算不打拳赚钱,先去看看也不错。
既然要去地下拳场,自然得先找到这个地方了。
袁策先是上网找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好像所有的消息都被屏蔽了似得,好不容易发现可能有关的消息,点进网页也是404。
“这地下拳场既然这么难找,看样子不太正规呀,可是,那宋睿天都知道,应该不至于处在太偏僻的地方才对。”
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原武道馆大门,虽然宋睿天说过让他在地下拳场等他,但他却并不想和这宋睿天有过多的瓜葛,所以,调头回去问他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捏着下巴想了想,袁策双眼一转,却是有了注意。
第七十二章问地不问人()
良北区,良北东路的一条小巷中。
袁策站在一家酒吧门前,酒吧名为:震音酒馆。
这里人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走在这条小巷中。
说起来,良北区算是燕京四区中,治安相对最为安定的一个区域了,但或许也是太过安定的关系,并不符合现代人追求新鲜刺激的生活观念,所以,这良北区的居住的人并不算多,使得整个良北区感觉起来都是那么的安静。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安静,才使得这家别样的酒馆,有了一个栖身之所。
走进震音酒馆,虽名为震音,但是每每走进这家酒馆,耳边响起的,却都是柔和优美的轻音乐,听着音乐,犹如可以将心中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外。
震音酒馆走的是温情风格,装修的家居桌椅,都是暖色系,柔和的灯光使得整个酒馆的光线并不算亮堂,但也不至于看不见。
一处不大不小的舞台上,有一对情侣正在随着优雅的曲子翩翩起舞,即便旁边有不少人在观看,他们依旧跳的忘我非常。
震音酒馆,人不少,但是这份安静,却是其他酒吧所没有的。
“老板,一杯指南针。”
来到吧台处坐下,袁策自顾自的说道,旁边明明有两个穿的规规矩矩的调酒师,可是,听着袁策的话,却是没有人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左眼带着眼罩,上身白衬衣,下身牛仔裤,穿着随意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个酒盅来到了袁策的面前,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调酒师。
而他,其实是这家震音酒馆的老板,耿正鹰。
只有当有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