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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脸的迷茫,冯一瓶都满头的黑线。
辛然有点着急见老娘,便急忙转变话题:“这里的厉害,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千万不要鲁莽行事,要不然后悔莫及!有什么疑问和不解,等我见了娘之后,咱们再仔细探索。现在,都记住,第一个人,踩在我的影子之上。然后,一个踩在一个的影子上,就可以去我家了。我再说一遍,后面的人,踩在前面人的影子上,就没有问题。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因为,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糊弄傻瓜呢?”丽敏宫主不满地嘟囔。
“跟你说过了。为了不修炼,我也不去问。就是问了,估计也问不明白。因为,我只知道怎么走,却不知道如何说。就是说,我想告诉你们,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要相信,就照样做,不相信,就请你打道回府。我现在着急看老娘,没有时间跟你费话!”辛然有点不耐烦了,转身就准备走。
宫主怎么了,不懂事的话,本少照样是属鸡的——不尿你!别人惯着你,本少可不惯着你!
眼见辛然的狗脸要翻,丽敏宫主讨了个没趣,有点尴尬地张口结舌,涨红了脸,一时不知所措。玉星儿急忙打圆场,捶辛然一下乐道:“臭德性样吧!是不是家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放心吧,你所有的糗事,什么咬牙放屁打呼噜,尿床从不睡换被子、、、、、、我们都会一一问出来。然而,广而告之。现在,你先带我们去贵府参观吧。对了,你走慢点。哎,棒棒,你跟着我、、、、、、”
玉星儿张张罗罗,给大家排队,一个跟一个,都踩在前者的影子里。丽敏宫主也没有再找事,讪笑着瞪着辛然,落到倒数第二的位置。最后一个,是冯一瓶。说来也奇怪,灰蒙蒙的天空,几乎看不到阳光,可淡淡的影子却很长,无论怎么看,都有近丈长。这个现象,令众人越发惊疑。
辛然真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只知道怎么走,却说不出来为什么要这样走。这是他小时候,有一天一觉醒来,就掌握了的事。让他说,他说不明白。比如,明明看着前面是悬崖,没有路,可迈出脚步就踩着路了。就是这么简单,但却无法告诉别人。因为,他也是到了那一步,才知道如何走。
众人跟着辛然的影子,走了一阵,穿过一条沟之后,天地为之一变,豁然开朗。仿佛进到一个新天地,天不再是灰蒙蒙,路不再是尘土飞扬。干燥的空气,变得温润,天清气爽,人也心情舒畅。
第三百四十四章 家呢()
“哇,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还是西北苦寒之地吗?江南也不过如此、、、、、、”
走在辛然身后的玉星儿,忽然感慨地赞叹:“难怪你对修炼没兴趣,这本来就天堂一般了、、、、、、”
“哎哎,都小心一点,别大口吸气!空气里有毒,大口吸入,人会晕倒。”辛然急忙提醒。
“切,见过小气毛,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连吸口气,你都心疼和骗人。我偏偏要大口吸、、、、、、”
冯点点一边不忿地嚷嚷,一边大口吸气。结果话没说完,就噗嗵一声坐地上,晕头转向地呕吐。
“唉,这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辛然摇头晃脑正要充大辈,看到冯一瓶瞪过来,急忙干笑道:“这漫山遍野的花,都有毒。但只要不大口喘气,就没有事。若是呆个十年二十年的,还会得到好处,不敢说百毒不浸,可一般的毒药,根本就没有效果了。了尘姐抱着点点,咱们继续赶路。哎,老叔你别看天空,你只要敢升空,我保证你飞不到一丈高就玩完,别看你是结丹大修士。面对这空中的毒气,比一般人强不了多少。”
辛然带着大家继续赶路,指点着天空上的小鸟,乐道:“你们别看小鸟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那可都是毒鸟儿。一粒小鸟儿的屎,就可以毒死一头大象。风口镇人,都说是我娘下毒,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许多毒,跟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把小鸟带出去,无意中毒死一些飞禽走兽、、、、、、”
“原来你才是多起案件的罪魁祸首、、、、、、”满天飞等兄弟,张口结舌。
“你毒死多少人啊?”玉星儿惊叫。
辛然乐嗞滋地摇头:“一个人都没毒死过,最多毒死过牛马,人嘛,都被我娘给暗中救活了。”
冯一瓶的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发现,这里是自成一体的独立空间。福祸相伴的伴生地。对于能抑制其凶恶的人来说,这里是人间福地,面对于压制不住凶恶的人来说,却是大凶之地!辛然一家人,能在此地生活多年。这于他们的福祉、福泽的深厚,固然是分不开。但是,也间接地证明了,辛然的父母,绝对不是小镇土豪那么简单。甚至,不但不简单,很有可能,是绝顶高人、、、、、、
反正,冯一瓶觉得,以自己结丹大圆满的功力,想要降服这个空间,无疑是痴人说梦。他甚至都怀疑,就是他的父亲,虚神级的大佬,都无力掌控这片空间。
一草一木都有毒,飞禽走兽全是毒物,连空气都充满了毒,喘气都大意不得,一不留神就完蛋。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凶险,通向不知处的鬼路,可以说是处处陷阱,步步危机,天然的大凶之地,稍不注意,就可能发生惨剧。居住在这样的地方,想想都睡不着觉。
昔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纨绔冯一瓶,一阵头皮发麻,浑身痒痒,受气的小媳妇般大气都不敢出。
反而是帝国卫队的兄弟姐妹,无知者无畏,尽管一上来就放倒了冯点点,还是没感觉到多大危险,一个个充满了新奇,甚至有一种冒险探险的兴奋。虽不敢大口呼吸,却指指点点,兴致勃勃。
“哎哎,花老鼠、、、、、、靠,白乌鸦、、、、、、哇,两头蛇、、、、、、快看,黑牡丹、、、、、、”
咕咚,玉星儿栽倒。她太惊奇亢奋,张大了嘴巴叫嚷,吸气量过大,被毒的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没法不兴奋,谁能不新奇?漆黑的树上,落着一群白乌鸦在嬉戏,鲜艳的老鼠,在坡上坡下奔跑,五彩缤纷的大蛇,长着两颗脑袋,身体形成U形,两个脑袋齐头并进,崖畔上盛开着碾盘大的黑牡丹,黑白两色的狮子老虎,在不远处游荡,牛犊子大的青狼,被红彤彤的小野猪追得满山跑、、、、、、
“娘卖腿的,兄弟,你家也太好玩了,比俺家的神农山还好玩,怪不得你连鬼风界都不愿意进,俺也不想出去了、、、、、、”古凤抱起玉星儿,兴高采烈,却屏住呼吸,贼眉鼠眼地悄声嚷嚷。
辛然没接古凤的话,脚步渐渐放慢,脸色突然发白,眼珠子骤然瞪大,有点迷惑不解地嘟囔:“不对劲啊,俺家是有点怪,可也没有怪得这么厉害呀。这也太怪了,好像没人管了都长疯了、、、、、、”
“这个,啥意思?兄弟,难道你家发生了什么大变故不成?”古凤后面的窦丁,若有所思地问。
辛然指点着周围嚷嚷:“似曾相识,却未曾相见。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可却变得好像不认识了。花草树木长疯了不说,飞禽走兽也跟着乱套、、、、、、俺感觉,好像没人管它们、、、、、、不好!可能出事了。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不应该呀!喂,你们大家小心了,可能出什么事了、、、、、、”
辛然脸色大变,吆喝一声,加快脚步,飞速向前奔去。深沟七扭八歪,高低不平,杂乱无章,七拐八绕,如果不是熟知线路,根本就无法行走。
“兄弟,别着急,兴许你爹娘出门了,下人们都偷懒了,也是有可能、、、、、、”古凤劝说。
辛然一言不发,越走越快。脸色也越来越紧张,他能感觉到一定是出事了,并且还是塌天大事!
众兄弟姐妹从来没有见过辛然紧张,这个刀架脖子上喊凉快的家伙,第一次流露出慌张神情。都提起精神,紧跟辛然的脚步。辛然的脸色,由紧张到发白,再到惨白、蜡黄、漆黑、死灰、、、、、、
一柱香的路程,却怎么都走不到了,这让辛然不能不心急如焚,惊恐万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辛然奔走了足足近两个时辰,才出现在一个广场上,如被雷击地呆立嘶吼:“家呢,我家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 莫名变故()
这是一个穴,是一把椅子,是三面环山一百临水的宝地。可眼下,这里只剩下一个穴,一个坑。
辛然噗嗵一屁股坐地上,两眼发直,呆若木鸡。
“家呢,家哪去了?俺的家咋就剩下一个大坑了?那两个圆形的堡垒般宫殿似的家哪去、、、、、、”
辛然欲哭无泪,震惊莫名。在这个人称龙穴的山“穴”里,曾经画龙点睛般地镶嵌着辛然的家,两座圆形的龙睛一样的宫殿般的建筑,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大坑,呲牙咧嘴,犹如死神的嘲笑。
辛然的家的建筑,完全不同于轩辕帝国的方方正正的建筑风格,而是类似湘西特有的圆形土楼。不同于那种圆形土楼的,是内部结构,仿佛是宫殿,一个整体的宫殿,集住宿公务防御为一体。
楼有两座,辛家人内称为龙凤楼,而辛然却叫做公母楼。为此,没少挨他家老小子的揍。
两座楼遥遥相对,倘若是从空中去看,绝对是那卧龙的眼睛。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大坑。
难怪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家都没有了,哪里还会有人。按照惯例,一踏入万花谷,就会遇到打猎或者放牧人,也就是辛然家的家丁,一些辛然都不知道底细不敢轻视的看门守户之人。
发生什么事了?是被人偷袭了,不对啊,被人偷袭全完蛋了,楼不会都连根拔走、、、、、、难道说,是爹娘搬家了?可搬家也没有连房子都搬走的道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辛然腾地跳起来,跑到坑边察看。可却是越看越迷茫,无论是坑底还是坑边,连一块楼碴都没掉下,就是说,连一块楼上的石头都没有落下。这显示,整个楼,是被连根拔起,一块移走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辛然清楚地知道,他家的两座楼,可不是一般的小楼,直径都在三十三丈,高达九丈。这样的庞然大物,谁能将它们连根拔起,没有一点痕迹地带走?除非是天神啊!
辛然静静地肃立着。众兄弟姐妹,都是目瞪口呆,一片迷茫。想要安慰兄弟两句,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连冯一瓶,都是一头雾水,满脸的黑线。感性的玉星儿,更是热泪盈眶,就要哭出来。
“嘿嘿,鸡飞蛋打,煮鸡蛋都没的吃了,更没办法招待大家了,还请多多见谅!”突然,辛大纨绔特有的皮赖笑声响起。就见他搓着手,没心没肺地呲着小狗牙乐道:“看来是搬家了。这下好了,从今往后,再也没人管本少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跳。本少总算是逃出老小子的魔爪,真正成为自由人了,真是爽快!只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俺娘的煮鸡蛋,真的是香啊!”
看着意气风发、大有指点江山之势的辛大少,众人又一次傻眼!家都丢了,他反而乐开了花。这特么的是什么人啊?是受刺激太大,疯癫了,还是真正的没心没肺,抑或是没人性的大傻吊?
“辛然,你家没了。”玉星儿提醒道。
“俺知道。”辛然不以为然地指指那个大坑。
古凤同窦丁异口同声“兄弟,你爹娘不见了。”
辛然无动于衷:“跑不了。”
“你不难受吧?”张了尘、穷纯狐俪、张桂英、黄丽娜,心情沉重。
辛然呲牙乐道:“有用吗?”
“你怎么也得哭两声吧?”丽敏宫主同冯点点,是一个意思。
辛然有点不乐意了,黑着脸:“啥意思?他们只是搬家了,又不是死了,我哭什么?”
众人相顾失色,面面相觑。见过混蛋,可没有见过这样的混蛋!
“呵呵,小家伙,还是那么鬼精,这都瞒不你,怪哉!”一个苍老的笑声传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赫然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南宫老人。
“哈哈,老家伙,你还活着?”辛然纵身上前,双手掐腰,眉开眼笑地打量南宫老人。
南宫老人挥手划出一个结界,将他同辛然笼罩起来,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