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个露癖狂,还要在我面前露自己的身体。”嘴里骂着,可米亦的手却摸上了季靖北的胸膛。
怒火被褪去,凌厉的眸子眯了起来,这女人在玩火。
李婶在身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太太这是不要命了吗?
“先生,太太喝醉了,要不要我来处理?”太太对他们下人一直不错,李婶不想看着太太落进先生的手里。
先生现在可气的不轻。
“不用,你去睡吧!”
先生都发话了,李婶也不敢在多停留,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太太,便回了房间。
“臭流氓,你这身材好像挺不错的。”
米亦的手还流连在季靖北暴露出来的胸膛上,紧绷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胸肌,一摸上去,米亦就有些上瘾了。
难怪男人都爱女人的胸,其实女人也爱男人结实的胸膛。
“女人,你摸够了吗?”
男人水色无边的眸子此刻在女人的撩拨下染上了情蕴。
第五十九章 你在找死()
“赶紧住手。”
该死的,这女人的手简直要命,软闷闷的,似有若无的在他的胸膛上滑动,让他的下腹紧缩起来。
“小气鬼,你都占我便宜了,让我摸摸怎么啦?”米亦嘟囔着。
模糊间觉得这手感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摸过。
到底是哪儿呢?再摸摸,再摸摸她就能想起来了。
“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暗沉的嗓音吐出这句话以后,男人便三步并作两步,将米亦抱回了房间。
房门一带上,米亦就被扔在了床上,带起一阵风,吹起窗边的窗帘发出莎莎的声音,随即男人就欺身压了上来。
窗帘卷起四周的风刮过她的身上,惊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脑袋也清晰了一些。
被猛的抛了一下,米亦感觉胃里超级不舒服,害怕自己吐出来,她赶紧捂住了嘴巴。
“怎么,怕了?”季靖北只当女人是怕他了。
米亦摇摇头,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吐出来,只能用眼神跟他示意,赶紧让开。
季靖北没看懂,以为她这是在求饶。
“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别惹火,是你自己不听,别怪我。”
季靖北的脸慢慢朝着她压了过来,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她拼命的摇头挣扎,男人这才感觉到了一点的不对劲,停下了动作。
噗~
季靖北身子刚一动,米亦已经忍不住吐了出来,还好他的动作敏捷,迅速的避开了,但袖子上还是脏了一些,而床单上则脏了一大片。
呕吐物的味道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季靖北立在床头,看着趴在床边吐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接近暴走的边缘,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
“米,亦,你是不是找死?”
季靖北的怒吼在米亦的耳朵里没有惊起半点涟漪,反而吐了过后,米亦舒服多了,精神也好起来了。
只是脑子又陷入了混沌中。
“咦~有个帅哥?”
米亦歪歪扭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房间里站着的男人,冷冽俊逸,还有大长腿,跟她家季靖北有的一比。
“帅哥,你怎么在这儿?”米亦走的歪歪倒到,可还是走到了季靖北的面前。
她神手想要搭上季靖北的肩膀,可是被男人避开了,因为刚刚她吐在了自己的手上。
米亦看到自己的手脏脏的,便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又朝着季靖北伸过去。
“米亦,你离我远点。”她现在就是个臭虫,季靖北完全不想靠近。
该死的,这女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又朝着他扑了过来。
“帅哥,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不吃人,但是你臭,算了,季靖北自己也臭,袖子上被米亦弄了一些,现在他满鼻子都是酒味夹杂着呕吐的那些饭菜味。
对于轻微洁癖的季靖北来说,这简直是不能容忍。
亏他刚刚还觉得这女人酒品好,很乖,现在他很后悔,刚刚就该把她扔在外面。
他现在只想赶紧处理好自己身上的污渍。
第六十章 像我老公()
季靖北的大吼果然还是有些用,米亦立刻愣在了原地,空洞的眸子眨了眨。
趁着空档,季靖北赶紧去了浴室,脱掉了自己身上脏了的浴袍,扔进了垃圾桶。
空气中的味道丝毫没有散去,黏在皮肤上,久久挥散不去。
“帅哥,你要洗澡吗?”不知道何时,米亦也紧跟着他进了来。
她眨眨眼,直勾勾的目光犹如看着一份精致甜点一般的流转在男人的身上。
季靖北眼皮动了动,暂时不想理她,只想把身上冲干净后回房间,再也不管这个女人。
打开花洒,热水喷泄而下,季靖北只穿了一条底裤,站在水柱下,清洗着身上残留的污渍。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不,美男洗澡图。
米亦看的口干舌燥的,季靖北毫不避讳,他现在没心思想其他。
“要不要我帮你?”米亦缠了过去。
她一靠过去,头顶的水也落在了她的身上,将她身上黄色的连衣裙全部浸透,紧贴在身上。
见状,季靖北赶紧关上了花洒。
热水淋在头上,米亦伸手插入自己的头发,顺着水流尽数抹到脑后,甩了甩头发。
湿到透明的衣物贴着若隐若现的身体,白皙的脸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从脖子顺着胸膛没入两团的沟壑间。
季靖北下腹一热,眸中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情欲覆盖。
“米亦,你给我安分点。”季靖北移开视线,将闷在身体的冲动压下。
米亦突然贴近季靖北,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嗯,仔细看看,是真的很像。”
“像什么?”
“像我老公~”米亦傻笑着。
季靖北眸中一顿,薄唇轻启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老公是谁?”
“我老公可厉害了,他是h。k集团的总裁,叱咤风云,人人都怕他。”
米亦把季靖北一顿孟夸,男人的嘴角总算有了一丝松动,心情也好了不少。
还好这女人眼睛不瞎。
“我老公风流倜傥,风流成性。”
“这两个词是一个意思吗?”季靖北蹙眉,质问她。
“管它呢!我告诉你,我老公的女人可多了,只有我能成为她的老婆,你说我多厉害。”米亦拍着胸脯,越说越激动。
“你老公的女人多?”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很多女人?
“那当然了,你以为他真的禁欲啊!怎么可能,人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呢?”
米亦这话说的有些酸溜溜了,听的季靖北嘴角都勾了起来。
“那你说说,他都有哪些女人?”季靖北双手环胸,看好戏般的等着米亦的回答。
“他嗝儿”米亦一开口,胃里突然又是一阵翻滚。
季靖北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哗啦一声,又吐了他一身。
他立刻就炸毛了,“你这个女人,给我滚~”
因为脱了浴袍,此刻季靖北是光着身子的,米亦的那些残渣就挂在他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米亦道着歉,还要伸手去给他擦。
第六十一章 离我远点()
这大概是季靖北这辈子最脏的一次了,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
“你别生气,我给你擦。”女人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无疑不是在火上浇油。
“你离我远点。”季靖北压着嗓子,一个不控制他就会把米亦扔出去。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让我给你擦一下吧!”
“米,亦,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送回精神病院。”季靖北怒吼。
一听到送回精神病院,米亦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站在原地如一个失了灵魂的人,机械的听从着主人的指挥。
终于安静了,季靖北再次打开淋浴,将自己身上冲洗了三遍,都还是不太满意。
停下来后,他才发现,米亦一直傻傻的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目光呆滞没有焦距。
“米亦?”
季靖北叫了一声,米亦还是没有反应。
“米亦,你给我正常点,不然就去精神病待着。”季靖北压着眉心,这一晚的折腾,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米亦身体一哆嗦,突然激动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她抱着头,靠向一边的角落里蹲下,嘴里反复的念叨着,“我不要去,我不是疯子,我不是,不是”
抱着头的手指泛着白,眸中也噙满了泪水。
“米亦,你怎么了?”
季靖北终于觉察到了米亦的不对劲,他走到米亦面前蹲下,将她的手拿开,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不是疯子,不是,我没有伤人,你们都走开,走开。”
视线变得模糊,米亦伸出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真像个疯子一样,看着这一幕,季靖北喉咙有些发紧。
“米亦,你看清楚我是谁!”
“不要,不要,我不要。”米亦根本听不进去季靖北的话,只将头抱的更紧。
“不想去精神病院就给我安静点。”季靖北再次低吼一声。
米亦终于安静,可身体因为害怕,还在不断地抽搐着,一双精灵的眸子也变得浑浊,含着水雾。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米亦落进季靖北的眼里,让他的心翻滚起一些复杂的情愫。
这女人在精神病院到底吃了多少苦,以至于这么害怕这几个字。
平时清醒的时候,她总是像个刺猬,表现的对一切都不在乎,又不让人触碰,也只有喝醉了,才会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过来。”
季靖北走到浴缸旁,冲着米亦叫了一声,看她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加上身上又被吐了不少,不给她清理一下,估计要臭几天。
米亦这次很乖,按着季靖北的吩咐坐在了浴缸里。
女人这样乖巧温顺的样子,令季靖北很满意。
“把衣服脱了。”语气不自觉也变得温柔起来。
要洗澡总得脱衣服吧!但是季靖北又不好自己下手,只能让她自己脱。
第六十二章 清晨诱惑()
季靖北猝不及防对上那团柔软,身子便开始燥热,赶紧移开了视线。
“自己洗。”季靖北背过身子,将花洒丢给米亦。
可身后迟迟没传来动静,季靖北回头,米亦就坐在浴缸里根本没动,她这样子,也不指望她自己能动手了。
他叹了口气,又转身过去给她打开淋浴冲洗。
“我这么听话,不要给我打针针。”米亦突然抬起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季靖北,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季靖北心脏蓦地紧了一下,有些发疼。
打针?
“打什么针?”季靖北不懂。
“他们不听话才打针,你看我这么听话,我不是疯子,不用打针的。”
季靖北一对剑眉拧起,米亦口中的打针应该就是镇定剂,病人不听话,医生都会这样对待。
这女人
“你放心,不打针。”
有了季靖北的保证,米亦温顺多了,任凭男人用温水冲刷在她光滑的背上。
折腾了一阵子,她也累了,靠在浴缸的边上,竟然睡着了。
季靖北给她身上清洗干净时,发现女人已经睡着了,便将她用浴巾包住抱了起来。
因为米亦的房间已经被折腾的整个都臭了,季靖北便直接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并嘱咐李婶去把她的房间收拾干净。
将米亦轻轻放在床上,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微蹙着,眼角还有干了的泪痕。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还都打湿了,必须脱掉。
季靖北亲自动手脱掉了她的内衣内裤,一副完美的胴体便呈现在他的面前,光滑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纤细的腰似乎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折断,还有那平坦的小腹,真的完全看不出有一点怀孕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的胸,到底怎么长的,竟然这么圆称挺拔。
季靖北从来是个很克制的人,可那一晚,就是这具身体,让他第一次失了控制。
他的身子又开始燥热起来,再多看一秒,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赶紧给她擦干身体,套上了丝绸的睡衣。
而自己又去浴室冲了几个凉水澡才转身去了书房。
次日
感觉到了刺眼的光线,米亦懒懒的翻了个身,这一动,让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不就是喝个酒,怎么会全身这么疼?
她从床上坐起来,随即就发现了这不是在她的房间,一颗心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