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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至今,这样的男子若是温柔一笑,不知是怎样的繁华美景。
“郁儿的事,是意外,他是摔落悬崖,可是死也要见尸,很可能他还活着,你要我们告诉你什么?告诉你,然后你就这样发疯?”老夫人虽然伤心,但是依然颇为理智。
“若不是她!”“她是你大嫂!”“奶奶!”左澈虽然心中愤怒难当,依然放开了纪月的衣领。
“最近这是怎么了,家里的下人时常生病,金宝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现在郁儿又出了事,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罪过,罪过。”老夫人双手合十,闭目祈祷起来。
“若是现在能有喜事,冲冲晦气,说不定就好了。”纪月见时机来了,连忙向老妇人提议。
“喜事?哪来的喜事?”老夫人眼前一亮,似乎也有所期待。
“哼,大哥下落未明,竟然还敢扯别的话题,莫不是怕我们怪罪,故意哄骗我奶奶。”左澈越来越讨厌眼前这个面美心恶的女人。
“左澈不是还未娶吗?不知道左府二少爷的婚事,算不算喜事。”不惧左澈的满脸恨意,纪月决定为了妹妹,就算是被他掐死也要说。
“对对,澈儿都20了,还没个像样的夫人,最近的这些事说不定冲个喜真的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寻回郁儿,澈儿,你说呢,奶奶可是同意了。”老夫人难得脸上露出了一点难得的笑意。
“奶奶!”左澈狠狠的看着纪月,很好,她敢拉他下水,很好,她很有胆子。等着吧,能被你随心摆布的,就不是他左澈。
月色中,一个少女微微抽泣,双肩不时的抖动,月光下,满脸的泪痕,让人心疼。
“柔儿,”“姐姐,”纪柔突然忍不住抱住姐姐放肆的哭了起来,姐夫那么好的人,怎么就短短两日的功夫人就失踪了呢,这样她的姐姐怎么办,姐姐那么爱姐夫。越想越伤心,泪水浸湿了纪月的衣服。
“咳,柔儿,我有话要说。”纪月真怕自己一时心软说出实情,纪柔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双眼通红的看着姐姐。
“柔儿,他来过了。”“谁?他?”纪柔的头又不由的低了下去,他自然是会来的,只是他该有多难过,至少是她的几倍,想到这纪柔又忍不住开始流泪。
“左府说流年不利,希望能冲冲喜。”纪月连忙趁热打铁。
“冲喜?”纪柔抬起疑惑的脑袋。
“你愿意吗?嫁给左澈,为左府冲冲喜,带去好运。
有几个女人愿意只是做个冲喜新娘,别说听上去难听,地位也定然高不到哪去。可是,这才有机会,有机会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纪月再舍不得也想要成全妹妹,若她愿意,那便是真的深入了骨髓,抛下自尊爱一个人,当真是深爱。
嫁入左府,未善待()
既已决定,次日便上了左府的轿,没有为她下聘,没有派人迎亲,甚至连新郎都没有出现,只是孤零零的一辆马车,一个马夫,在路边等她,
姐姐说因为姐夫的事不愿在京城继续呆下去,想要出外散心,完全姐夫的梦想。
独自一人收拾好简单的行装纪柔便上了左府的轿。但是她却觉得幸福,坐在里面,心里是对将来满满幸福的幻想。
她终于还是做了他的妻,梦里的景象成为了现实,那么凤冠霞帔,风光体面又如何呢,有什么能比的上她心里惦记了3年的那个人,那个人在树下对着她温柔的微笑,百花绽放。
“世子妃,到了。”马夫将车停好,下来搀扶纪柔。
世子妃,姐姐不在左府住,到没有人这么称呼她,她也快忘了姐夫还是亲王世子的身份。
“谢谢。”对马夫甜甜一笑,如春风拂面,看的马夫瞬间有些惊艳。
“进去吧。”纪柔一点都不介意门口没有人接她,只想着一会见了他是怎样的景象,毕竟一晃三年,会不会一切如旧?
“是,是。”马夫回过神,连忙低头引路去了,院子里很空旷,树木却是长得极好,很是幽静。
“老夫人被二世子送去了清安寺,为大世子祈福去了,虽然很想和您见见面却禁不住二世子的劝说。”马夫名唤张吉,是家里管家的侄子,虽说不上什么话,却也为世子妃不值,句句都流露着对世子的不满。
“这么决定当然是对的,”听出张吉的不满,纪柔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夫君说话“姐夫的变故,肯定让老夫人备受打击,此时离开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必为了我留下来继续伤神。”纪柔温暖的笑容让张吉看的有些呆滞。
“你就是纪柔?”冷冽的声音像是撕裂了和煦的春风图,换上了冬日的雪景。
是他?他竟然在这里等她。纪柔的心忍不住雀跃起来,一别三年,除了更显成熟,他的脸和记忆中的竟不差分毫。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纪柔,根本没有注意到左澈此时的怒气。
她还敢笑,是他嘲笑他中了她们的圈套吗?!她们胆敢害了他哥哥,还拉他下水,这笔账,你以为轻轻送送来享福,那就大错特错了,既然你姐姐逃走了,那你是不是该替你姐姐还账呢?
本以为故意冷淡的接她会让她十分沮丧,特地在这等着看她一脸丧气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和下人打情骂俏起来,这样的笑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难看,
左澈的手不禁握住了拳,那个笑容,明艳动人,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张吉直直看着她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刺目,
“澈,”纪柔的脸又立刻红了,轻轻的唤了他的名。
“皇上已决定赐本王亲王的位分,承袭父亲的爵位,很快就有诏书了,恭喜你了刚入府,就做了王妃。”左澈轻蔑的笑了笑,这女人真是会装,想嫁入左府不就是等着一天么,此刻竟然还没有半点喜悦,怕是不知道在心里憋成什么样子。
左澈缓步走到纪柔身边,一股好闻的男子特有的香味让纪柔的脸越发红润羞涩,只是下一秒一个至寒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本来,是属于哥哥的亲王。”
不再愿意多说一句,左澈挥了挥手招来了刚才送来她的马夫,“张吉,带她去夜月阁,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还有,”左澈顿了顿,直直的看着王妃清澈如水的眸子
“王妃,你也不会到处生事的对吗,你会在正式行礼之前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房里,是不是?”表面询问的话语,实则却是近乎命令的语气。
不明白左澈为何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但纪柔依然立刻点了点头,有他就好了,能见到他就好了,她不在乎是不是不能出外,也更不会在乎是不是与王府其他人都亲好,只要能时时见到他,那就行了。
夜间来访()
五日,他从来没有踏足过夜月阁一步,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任何的生活,像是根本不存在她这个人。
趴在夜月阁的窗台上,纪柔静静的看着月亮,眼睛有些疼痛。
原来即使只是看着月亮,看久了也会难受。
屋里很安静,静的连微风偶尔吹过的声音都能听见,没有下人伺候,只是每天三餐都有人带给她,沐浴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偶尔张吉会来看看她,带个口信,关于他的消息,一点点的消息。
她听说他已经3日都没回府,她想他应该很忙,不然怎么会一次都不来看她。
他会不会偶尔也想到她,像她这样。。。
夜月阁虽然偏僻也极小,但是环境确实很清幽舒适,尤其是夜晚,确实是个赏月的绝佳地方,澈,真的喜欢她,不然怎么会按她的喜好安排了这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趴在窗台的纪柔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个人抱着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这个女人,左澈看着她恬静的睡相竟然一时有些难以明状的感觉,明明是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不让她与人聊天,不让她随意出去,根本就是变相的软禁,还以为会看见她偷偷哭泣的蠢样子,谁知竟然在窗台傻笑着睡过去了。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又是为什么要嫁进来?左澈觉得有些疑惑,只是为了王妃的位子,显然又不太像,难道有什么阴谋,纪月先是勾yin大哥,然后害死他,再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来冲喜,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唔,大哥哥。。。大哥哥。。。
他在那里,微笑着说,柔儿,我的好妻子。。。可是他却越来越远。
“不要走,不要走。。。
不断的梦呓,让床铺旁边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哥哥?她还有个大哥哥?她喜欢那个男人?
莫名的愤怒让他狠狠的wen住了她的唇,
唔唔。。呼吸变的困难的纪柔突然从梦里惊醒,惊慌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奋力的想要推开他。
“你是谁,你做什么,救。。”没等她说完,刚刚才挣脱一瞬的娇唇,下一秒又立刻被陌生的男性气息霸占。
恐惧害怕的眼里流出了泪。她哭了?左澈的心没来由的一紧,脸颊是湿润的触感。
她的味道太美,美得让人不舍离去,竟不知不觉的wen了许久,身子也开始发烫,他想yao她。
他yao她,左澈的心在疯狂的呐喊,她是他的女人,他当然随时都可以侵入。
“大哥哥,救我。”突如其来的求救声让左澈瞬间清醒,手的力道也开始加重。
大哥哥,大哥哥,谁是你的大哥哥。
失去理智用力的抓住她胡乱挣扎的小手,让床上的小人儿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腕好痛,纪柔从未像现在这么害怕,手腕好痛,好痛,痛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眼前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一定是里屋,不然怎么会没有一丝月光。可是除了用尽全力拼命的挣扎,她无计可施。
“大哥哥。。手腕突然剧烈地疼痛,让纪柔慢慢的失去知觉,像是短暂的解脱。
感到怀里的小人慢慢的软了下来,连哭声也没有了,左澈突然开始有些发慌,
刚才,刚才好像听见“咔”的一声,莫不是手腕被他硬生生的折断了。
点上烛火,左澈帮纪柔细细查看,晶莹粉嫩的娇唇此时已经红肿不堪,额上泛着细细的汗珠,手腕软软的搭在床上。
是骨折了,左澈用力的拉直了纪柔的手腕,迅速的接了回去。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叫声,玉手的主人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左澈也是一头的细汗,心里却有说不出来的奇怪,他左澈向来洁身自好,这样的事断断只有这一次,
为什么会对这仇人的妹妹如此难以控制,一定有问题。
那个大哥哥,想到纪柔梦里喃喃而语的那个男人,左澈就觉得愤怒的火焰在体内燃烧,若不是折损了她的手腕,就是现在要了她又如何。
牵连()
透过书房的纸窗,一个修长的身影在灯下忽隐忽现,手中的剑越舞越快,杂乱无章,力道却很大,书房的墙壁被划出了细细的剑痕,
心神不宁,左澈无法平息刚才的一幕,竟然会放过她,害得现在那么难受。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那丝绸般的触感却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可恶。”明知道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他,自己怎么能对那种人心软,不过是个仇人的妹妹罢了。
然而剑锋一转,最后的一剑直指门口,躲过突然飞来的飞镖。
“不是你动作慢了,是心浮气躁。”门外,一个气质非凡,温文尔雅的人跃了进来。
本该是直接就能接住镖的人,却不知为什么事在走神,以至于到了眼前才发现。
左澈怒气未消,冷冷的看着来人,飞出一剑,那人轻巧躲过,却不想反手的一剑又快又恨,划破了来人的衣裳。
“够了,够了。”自知不是左澈的对手,来人连忙喊停,最重要的是毁了他的衣裳。
“我可是京城的玉面公子,叫人看见了我穿个破烂衣裳算什么。”自称是玉面公子的人脸上有些不快。
“说是我毁的,说不定你名声就更大了,要知道挑衅我,只是被划破了衣裳,可不多见啊。”左澈没好气的回了他,谁叫他在不适当的时间出现,还不从正门,非要学着飞贼跃墙而过。
“啧啧,我们家小澈越来越自负了。”玉面公子怪里怪气的冲着左澈眨了眨眼。
“不然,真正的比试一番,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何我这么说了。”左澈冷笑了一下,给了台阶就该下,不然会后悔的。
“咳,小澈怎么这样。”玉面公子娇嗔了一下,虽是个男人故意学女子,但也不觉得十分讨厌。比一般女人更白皙的肌肤,更完美的面孔,绝不会辱了玉面的称号。
“说吧,皇上又有什么吩咐?”
“哎呀呀,小澈,怎么我找你就只有正事吗?”玉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