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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连狛枝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带了“饭”的日常对话,就触发了在论坛里面被描述为梦幻般的场景。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99。9%的人只会看到烛台切微笑表示由他为审神者奉上美味饭菜的场景,唯有举世无双的欧皇,才会看到这样罕见的画面。
只是对于两边的当事人来说,这份幸运,反而是不幸。
“咪酱,审神者他已经走了。”
鹤丸说完,烛台切才从定格的画面中苏醒过来,他恨恨的把刀插在了案板中央,瞳孔深处有晦涩不明的情感在翻滚,连带着他的身边都出现了隐隐波动。
等到烛台切彻底平静下来,鹤丸才故作平常的拍拍对方的肩膀:“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习惯了。”
即使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们仍旧被禁锢在这个身躯内,自然也要被游戏规则所束缚,这种不听使唤的动作便是其一,因为太多的人认为,烛台切光忠是这样的人,于是策划人员乐得给受欢迎的人物多加一些额外的设定。
“我明白。”
烛台切光忠看着虚空微笑:“只是我们的审神者确实是一位举世无双的欧皇,不止可以从一图捡到稀有太刀,连这种比你掉落率还低的事都可以碰上。”
鹤丸噌噌退后两步,把厨房留给烛台切一个。
在他走后,烛台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重新握住了刀。
光滑的刀面上清晰的射出了他的表情,阴沉布满雷云,心中的憎恶切切实实的显露出来,又不知道被传递到了哪里。
虚伪,并且令人作呕。
锋利的白骨被隐藏在衣服之下,那副冰冷苍白的模样才是他们从诞生时便拥有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充其量只是个笑话而已。
“呵。”
狛枝弥生在屋子里掏出了小本,对着上面巨额的数字加加减减。
三年前从政府所控的英雄事务所离开后,他的收入模式,终于从每个月领着固定工资,变成了委托金扣除税后全部归他所有。
这个决定是出于他的个人选择,却也惹怒了政府的高层,即使当时已经是排名no。2的英雄,仍旧被下令全面封杀,三年过后,只有当初的死忠粉还记得英雄灰格,大部分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但这些都和狛枝弥生没有关系,他颇为享受这种开一次张吃一年的收入方式,没有了明面上的宣传,能够连上暗线,专门找到他的委托风险更高,伴随而来的收益更是可观。
而sao事件,也只是他三年沉寂后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罢了。
“是狛枝大人,还是弥生大人。”鹤丸国永扶着门框,低沉嗓音所带来的暧昧氛围在扩散,“亦或者,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呢?”
“审神者。”
狛枝弥生表情冷淡,在确定最后的数字无误后,他将本子塞进了一旁的帆布包里:“是到了做日课的时候吗?”
“嗯?”
鹤丸眯着眼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为恭敬:“是的,今天的日课仅完成了出阵一项,请您跟我来锻冶室,完成锻刀与制作刀装的任务。”
把帆布包重新放回角落,狛枝站了起来,两三步便跨到了走廊上。
白发太刀这时才发觉,这位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审神者,净身高超了他半个脑袋,在这个国家,难得能见到身高如此出众的人。
“一米九五。”
狛枝报出了准确的数字:“还不走吗?”
“论坛上不是说,材料的放置需要由付丧神亲手完成?我以为这是你过来的理由。”
“没错,没错。”
鹤丸的心情有些飞扬,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加快速度绕到了弥生前面,倒退着走路:“审神者,您有中意的刀剑吗?”
第190章 中途迷路要不得()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25。一只可恶拦路虎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谷部和狛枝弥生的关系渐渐的好了起来,如果再严谨认真一点的话,就是长谷部对于狛枝弥生的好感度呈直线增长的模式,并且突破了上限,朝着未知的地方飞去。
议事厅的门框上挂着个本子;上面记下了每天每个人做过的事情;向前一翻;自从长谷部被分出来后;俨然就成了审神者新出炉的小跟班。
出阵有他陪伴左右,而在本丸的时间里,长谷部以绝不容他人干涉的态度成为了固定近侍;明明身处同一空间;却被他强行分成了两个世界。
——见下审神者还要提前申请;你这个打刀怎么这么麻烦!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吧。”
鹤丸那良好的视力捕捉到了本子上的重要信息:“而且这周才过去了五天而已;他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危啊。”
压切随意的坐在了不远处,言行举止间和长谷部走向了两个极端;比如他的发型,柔软而飘逸,和喷了定型风吹不动的长谷部完全不同。
“你们不想和审神者有接触,所以他顶了上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是吗?”
打量了一下这个全身上下写满了慵懒两字的打刀;鹤丸反击了:“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想目送着他们离开?”
“当然不是了。”
眼角挂了颗小泪珠,压切刚打完了哈欠,捂着嘴的手还没放下:“我只是过来向那个家伙表示下我的不满而已。”
“哈?”
“哈什么哈,审神者可是我们大家的,他一个人霸占着是想造反吗?”
压切稍微坐直了身子,语气完美的切换到了和长谷部同样的声线上:“如何,是不是把你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当然了,这也是我想要说的,再这么呆下去,我就要无聊的发霉了。”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声:“没有新成员加入,也不能出阵发泄下多余的精力,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疯。”
“那边的烛台切,不如给小乌丸他们写封信,让本丸那些无聊的人都过来串个门好了。”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烛台切一秒回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如果你们两个都很无聊的话,建议去农场锄草捉虫,或者去把锻冶室的垃圾收拾一下。”
“妄图用这样的理由来逃避日常事务,你们还太嫩了点。”
压切和鹤丸同时侧头啧了一声,慢吞吞的向着农场方向移动,啊太阳好刺眼啊,身为铁块的我们都要被融化了。
啪唧一声,压切倒在草地上不动了,并且慢慢的合上眼,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鹤丸一脚踏在了压切的背上,狠狠的碾过,他是没有那个脸面直接倒地不起,不过天真的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去干活了?
特意退了两三步,鹤丸提起压切的一条腿,让对方的脸蹭在地上,一点点的前进。
“药研哥。”
退看着坐在桌前认真看书的药研,忍不住叫了对方一声。
“怎么了吗?”药研回头,发现退欲言又止,“难道是想家了?”
“嗯。”
把老虎抱在怀里,五虎退轻轻点头:“出来了这么久,有点想要回去了”
想一期哥,想家里的兄弟,想,还没有自己意识的那几人越是被玩家所爱,越是容易“活”过来,而在粟田口这个大家族里,出众的也只有个别而已。
比如一期哥,作为小短裤们的唯一大哥,是无数玩家许愿想要得到的对象,即使本丸没有一期一振,提到他的频率也不会低。
因为这个,他也是最早“活”过来的付丧神之一。
“是想前田他们了吧。”药研一看看透了五虎退的内心所想,“我出来的时候前田他们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变化。”
“之前一直是我在照顾他们。”
药研开了口,五虎退也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所以所以”
“我明白了。”
读懂了他的未言之语,药研微微一笑,把在他脚下打转的另一只老虎提起来顺毛:“等审神者回来,我会向他提出申请的。”
“反正我们的身份也已经暴露,那么回去一趟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或许,那位大人也很赞同这做法也说不定。
这份平静持续得太久,久得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审神者,都有些失去耐心。
更何况,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嗯!”
退重重的点头:“只要回去一下下就可以了,先帮前田他们做按摩,活动一下身体,然后把最近遇到的事讲给他们听。”
没有人喜欢不是问题,作为兄弟,作为家人,粟田口的刀一定会等下去,等到他们睁开双眼,说出自己的名字的那天。
“难得出来一趟,不如给他们带点小礼物回去。”药研给五虎退指派了另一个小任务,“至于送些什么,那就看退你的想法了。”
“我、我吗?”
五虎退慌了:“我一定会在回去之前准备好的。”
他说完就往外跑,看样子是已经想好了要送些什么。
“不过话是这么说,申请什么的,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啊。”
药研皱着眉苦笑,在那之前,得见到审神者才可以,把那只挡在狛枝身前的拦路虎打走才能够成功的说上话啊。
“哈啾。”
长谷部打了个大喷嚏,直接暴露了藏身之处,巡逻兵顺着声音而来,大声的呼唤着其他人一起消灭闯入者。
“十分抱歉。”
被发现后的第一时间,长谷部就转头向旁边站立的狛枝道歉,如果不是他的失误,两个人绝对可以稳稳的潜入王点,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任务。
“感冒了?”
狛枝让长谷部退后,自己迎上了凶残的npc,大致清楚所有人战力的他并没有让打刀一个人杀出一条血路的打算。
“应该不是。”
长谷部看着狛枝在人海中游走,随着他的前进,不断有人倒下,但是被他击中的人只是晕了过去,地上依旧干爽,没有被血覆盖。
“走了。”
狛枝叫了长谷部一声,两人翻过了墙,顺着另一条路向王点前进,拜长谷部的一个喷嚏所赐,现在大部分的npc都在往这个小院前进,他们这一路并不需要躲躲藏藏,直接奔赴王点。
“早上的话”
已经习惯承担厨师工作的烛台切下意识的想到了早饭的问题,不过他现在是不怎么想听到这句话从狛枝的嘴里说出来,生怕又出现之前的景象。
羞耻到把自己挖个坑埋下去都没用的程度。
“吃饭的事就算了,审神者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需求。”鹤丸摆摆手,随意的坐下,“我们不如想一下,为什么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三日月他们的回信还没有到。”
那只胖鸽子看上去再怎么摇摇欲坠,也是系统出品的道具,送个信是没什么问题,就算是把送信的速度放慢到极致,这个时间点也该收到了。
三人的心中都有些七上八下。
“不管了,我再过去看看情况。”
对于新事物——其实就是狛枝弥生——充满热情的鹤丸愈挫愈勇,审神者释放出来的冷漠打击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意。
“你给我站住。”
烛台切拉住鹤丸的兜帽,一把将他扯着坐下来:“想清楚你要做什么再过去。”
把对方激怒了,你有十条命都不够浪费的。
鹤丸蔫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难道咪酱你就不想要和他接触一下吗?还是说因为昨天被看到了”
后面的话自动在烛台切的杀人眼神中消音。
“昨天被看到了什么?”
药研没想到连半天都不到的时间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狐疑的眼神在两把太刀之间移动:“我觉得你们有必要把相关情报共享一下。”
“就是,那个。”
黑历史隔天重提,烛台切心中的羞耻感依旧,他遮遮掩掩提了一嘴后,看着别处不说话了。
“那个?那个又是哪个?”
药研更迷惑了,原谅他这个时候失去了与烛台切的心有灵犀,而鹤丸已经抱着肚子在一旁笑个不停。
“还是我来说吧。”他咳嗽了一声,坐了起来,“你还记得之前,玩家论坛上的一个投票吧,当时官方承诺,票选出来的前五人物会被加载一个特别的反应。”
游戏人物是限时的,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就是永久的,npc身上的数据可以通过系统的更改去除,他们却要一直保存下去。
“你是说,那个”
短刀看向烛台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