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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铿锵有力,言语中全是坚定!
正在这时,豫王也出来说话了:“本王从带他们回京城起,就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一贯的作风,暂时还轮不到别人来插嘴。另外,老六,我发现你今天怎么这么亢奋呢?”
闻言,皇上沉声道:“老六,你身为皇子,居然妄自议论朝廷命官和将领,你知道你这样做,会不会冤枉好人,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吗!你是何居心!朕命令你速速跟黄大人,还有穆将领道歉!”
“父皇,儿臣凭什么要给他们道歉,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六皇子不服气地说。
要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道歉,他觉得太没面子了。
听到这话,皇上横眉怒目,怒喝:“就凭朕叫你道歉,你就得道歉!凭你没有证据,就在朝堂污蔑官员,你就得道歉!”
他的声音本就声如洪钟,此时更是如雷轰顶般在朝堂上空响起。
吓得六皇子一哆嗦,看都不敢看他,沉思片刻后,不情不愿地道歉:“方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一时心直口快了,我不该冤枉黄大人和穆将领,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穆将领是个武夫,平时没读什么书的,冷哼一声后,就没说话了。
第667章 一床单呢()
黄啸天到底是个饱读诗书的人,为人处事较为圆滑,他冷冷地回:“算了,六王爷心直口快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搞清楚偷窃一事。”
“任将领,你不是说穆将领的人偷窃吗,你倒是拿出证据,少胡扯!”皇上蹙了蹙眉,很是严厉,这一个个的,把正事都给带偏了,他又对六皇子说:“还有你,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你给朕闭嘴!”
“是,父皇!”六皇子将嘴抿得紧紧的。
“是是是,臣这就说正事。”任将领应了后,就让人把那些赃物带上来了,大大小小的,好几个匣子装着。
然后,他就对着大家说:“皇上,诸位大人,还请大家看看,这就是穆将领营里的人偷的!”
“什么偷不偷的,我们的人根本就不记得夜里的事情了,一觉醒来身边就无缘无故多了些银两和玉佩,我还想说是你让人放的呢!”穆将领想想就来火。
他本来还想让自己的人记一记昨晚的事情,或者夜里有动静吗,结果他们说睡太死了,不知道情况。
闻言,任将领顿了顿,便说:“当然了,哪里有小偷会说自己偷了东西的,肯定得矢口否认,说不记得啊!”
“你厉害,那你让你的人说啊,难道他们看见我的人进去偷了吗?”穆将领扫了一眼任将领身后的士兵,眼神警告他们不要胡说八道。
任将领没留意他的眼神,只是心虚地说:“白天训练辛苦,晚上自然睡得死沉,哪里知道有人进来偷窃,况且你们偷窃的动作那么大,肯定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下药,或者吹了迷香也不一定啊。”
“哦~~你不说起这个,我还没往这方面想,如此看来,我还想说是你在我的营里吹了迷香,然后故意往我的人身边塞赃物呢!难怪之前有人说夜里看见黑影子,然后就晕过去了。”穆将领恍然大悟地说,而后瞥了一眼身边的士兵,道:“之前是谁说看见黑影了,是你吗,是的话赶紧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
听到这话,他身边的士兵便站出来说话了:“皇上,小的昨天夜里去小解,当时看到一个蒙面人在我们营里窜来窜去的,结果我心生好奇,就准备跟上去看,谁知半道上就被人迷晕了,醒来时我躺在床上,还尿了一床单呢!”
他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小解完再跟踪那个黑衣人了,也不会这么大还尿床,弄得战友们还笑话他。
紧接着,又有一个士兵说话了:“皇上,我也是,我最近训练受了伤,夜里睡眠不是很好,每天都要很晚才睡着的,当时我睁着眼睛在想事情,突然瞥到窗口有一个黑影在那碎碎动,隐隐还看到红色的迷香火星子,刚想叫大家时,我就不省人事的晕过去了。”
皇上微微一怔,看来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啊,他瞥了一眼任将领,道:“你的人可有话说?”
第668章 美名其曰()
“回皇上的话,我的人都遵守军营的规矩,按点就睡觉了,他们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以前有听过。。。。。。听过穆将领手下人说过的话!”任将领藏在袖子里的手心渗出了汗。
“是啊,皇上,以前我们嘲笑任将领底下的士兵时,他们的人就说了,有一天要我们好看,我想,他们指的要我们好看,应该就是要偷我们值钱的东西吧。”
接着又一个士兵说:“皇上,穆将领底下的士兵长期朝我们放狠话,要我们等着,还说总有一天会让我们吃亏的。”
闻言,皇上瞥了一眼穆将领,道:“穆将领,可是有此事?”
“回皇上的话,确实有此事,但也是我们长期被他们嘲笑,这才放出的狠话,其实我们哪里会做缺德事,身为男人,不过是想凭着实力,在比赛时让他们好看罢了!他任将领不是争强好胜吗,那就在年度军事比赛中打他们的脸!真正的强者,是用实力说话的,而不是光靠嘴巴!所以,今年的比赛,我的营在所有营中,取得了最强万人营的称号!”穆将领说的属实,他经常这样教下面的人,光逞口舌之快是没用的,是男人就用实力说话。
任将领就不服气了,他鄙夷地说:“要不要这么虚伪,赢一次又怎么了,往年我还不是蝉联每届的第一。这个一码归一码,并不能洗脱你的人偷窃一事!”
“本王算是看出来了,任将领带兵也不过如此,而你们说来说去,也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穆将领的人偷了东西!”豫王直接说。
任将领,微微一怔,道:“豫王,我知道穆将领是你底下的人,这次你二话不说,就打算把自己的人全部带去武域关,现在自然是护着穆将领了!至于证据么,搜到的东西就是证据,加上穆将领平时放的狠话,综合起来,也是间接的证据!”
豫王嗤笑一声,道:“本王带兵出征,从来不护犊子,若是本王的人不够优秀,我自然不会带他们,同样的,若是别人再怎么优秀,品德跟不上,本王也不稀罕,本王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次偷窃一事,任将领底下的人都是凭想象来说话的,而不是凭证据的,好在你是个带兵的将领,要是个判官,这得冤死多少人!”
他就是知道任将领的为人,平时爱争强好胜,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跟别的营吵架,争论,言语羞辱,还美名其曰是战术,为的就是打击对方的心理。
这次去武域关,他要的是能务实,能齐心的一支军队,而不是起内讧的军队。
否则就是再厉害,再强的军队,他也不稀罕,一是担心一时不服气做了叛军,二是担心自己人起内讧,影响士气。
“豫王言重了,这不是有赃物为物证吗,再综合他们以前说过的话,算是作案动机啊,再说了,我的人还有话说呢!”任将领心虚的反驳。
第669章 满头大汗()
接着他朝身后的士兵示意了一下。
见状,他身后的士兵就接二连三的发言了。
“皇上,穆将领他们来的时候,经常不服管教的,有时候夜里聚在一起喝酒,闹事,所以这次偷东西一事,肯定是他们干的,况且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是脱不了干系了!”
“是啊,他们的本性是改不掉的,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改不掉骨子里的坏毛病,而且我夜里迷迷糊糊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子,看起来像是穆。。。。。。穆将领的,指不定那偷东西就是他带的头!”
“对对对,我夜里也发现了一个黑影子,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迷迷糊糊晕过去了,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是穆将领的人下了迷香。”
听了这些,穆将领是忍不住了,什么夜里喝酒不喝酒,那是刚到军队的毛病,现在早都改掉了,他们也拿出来说事,气得他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好在黄啸天拉住了他,让他继续听下去。
紧接着,一名士兵支支吾吾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皇上,我昨天夜里有重大发现,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皇上瞥了一眼士兵,有些诧异。
得到肯定答复的士兵沉思片刻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任将领,而后道:“皇上,昨晚上是这样的,我。。。。。。我夜里去换夜壶时,发现一个黑衣人从任将领的房里出来,我仔细一瞧,虽然他遮面,但那双眼睛我还是认得出来的,就是任将领的眼睛,因为他平时训练我们时很严格,那双锐利的眸子,我经常夜里做梦都能梦到,是怎么都不会看错的!当时我以为任将领有秘密任务,加之我怕任将领凶我不歇息,夜里乱窜,便赶紧绕道,回去歇息了。”
“对对对,我是睡在窗边的,当时迷迷糊糊瞥了一眼窗外,就见一迷香星子伸进来了。吓得我顿时惊醒,但我怕被发现,眼睛半眯着瞥了一眼放迷香的人,他那双眼睛确实和任将领很像,特别犀利,后来我就被迷晕过去了。”
“说起这个,我也纳闷呢,平时任将领房外,我们都要守夜的,但任将领那天夜里说是有秘密任务要执行,就没让我们守夜,如此看来,倒也说得通,但我们和他不是一起的吗,他为什么要迷晕我们。”
任将领听了这些话风不对劲的话,顿时直冒冷汗,尤其是额角,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
这些人不是说好有对方的证据吗,怎么到了这里,居然指证起他来了?
皇上虽远远朝底下看着,却也能看出任将领的不自然,他沉声问:“任将领,可有此事?”
“回皇上的话,臣昨天夜里确实是出去了,但并没有去他们的房里吹迷香啊,这都是自己人,我哪里会吃饱了没事干,去迷晕自己人呢!”穆将领的双腿在打摆子,面上早已汗淋淋的。
见状,豫王漫不经心地说:“任将领,这七月的天气虽热,但承明殿里到处都是冰盆,不至于让你满头大汗吧?”
第670章 没法毁灭()
“哼,我看他就是心虚了,还说我的人下迷香,依我看来,就是他自己两头下迷香,若这话是我的人说出来的,倒也不足为奇,但要是他们自己人说出来的,那就肯定是真的了!”穆将领咬牙切齿地说。
一想到对方用这种小伎俩来恶心他,污蔑兄弟们,他就满腔怒火。
若不是这在朝堂上,他都要上前揍人了,这狗娘养的孙子,真不是男人!
此时的任将领,如同惊弓之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当初他夜里收到一封密函,那密函是用箭射在他房里的房梁上的,里面的内容说是给他一个好建议,能让他谋得一份好差事。
只要他给穆将领的万人营扣了一顶偷窃的罪名,他的人就可以去武域关出征了。
他知道这次出征意味着什么,他不怕死,只怕没有往上升官的机会,自然是愿意搏一搏了。
本以为能借着这个机会扳倒穆将领的,谁知道会出这种岔子,偏偏还是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万人营里本就人多,几本什么时候都有人,他才故意深夜穿夜行衣出来办事的,谁知道他就是蒙着面,都被人知道了。
怪就怪他那双眼睛,平时没事就爱瞪下面的人,个个见了那双眼睛就胆战心惊。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认罪的,他扯了扯唇,道:“呵,我真的是佩服豫王和穆将领的本事,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你们挺会收买人的嘛,短短时间内,就能收买我身边的人,让他们编造故事!”
语音刚落,他身后的士兵就说:“皇上,我们没有编造故事,这是小的今早起来时,在窗边发现的一块令牌,貌似就是任将领的。”
闻言,皇上朝李忠全使了个眼色:“你,拿令牌给朕瞧瞧。”
李忠全应了后,就下去拿令牌了。
谁知任将领立马就夺过士兵手里的令牌,道:“你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拿个假令牌来,就想合着外人害我了是吗?”
那令牌较小,只有山楂大小,是圆形的,中间刻着一个任字,当时他让自己的人把东西都捎走后,就听到有动静,而后匆忙带着人走了。
当时确实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掉落了,但他急着离开,因为有巡逻的士兵队伍打着灯笼过来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不知是自己的令牌掉了,若是他知道的话,宁愿跟巡逻的士兵干一架,也不会早早离开了。
这一刻,他将令牌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