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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道长点点头:“没错儿,就连飞尸刚才硬闯石阵,都被从上面吸下来活活扒了一层皮,咱们进石阵应该利大于弊。”
说干就干,我拉上白飞宇就往石阵里走,白飞宇还有些不愿意,他更加担心起还被吸附在石碑上的四个人,齐先生一把拉上我们,也不管我们愿不愿意,先进了石阵再说。
大约过去一刻钟后,我们脚下的大地都开始慢悠悠的颤抖起来,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慢吞吞的蹲下来,等着察看周边的情况。
我也蹲在这边一动不动,因为虽然现在找到一条固定通道可以穿行在石阵中,但一旦踏错一步,后果还是不堪设想的。
也就在同时,突然……地面上的墓砖竟然被轻轻拱起来,一个庞大的怪物竟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看到这怪物的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炸了窝了,这边的哲那罗整双眼睛盯着那东西一动不动,激动的开始颤抖。
我此时的心里也当真是震惊万分——怎么可能?
哲那罗?
庞大的身高、跟我们面前哲那罗几乎一样的身材,尾部也一样长着骨刺,这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家伙竟然也是哲那罗。
只不过,它们似乎长期潜伏在地底下,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它们身上的颜色更加阴沉,不像我们面前的哲那罗这样,鳞甲上闪着光彩。
我心说,这些家伙突然上来想干什么?难道它们就是这些创造石碑阵的主人?
如果真是这样,只怕白丞丞她们就危险了,我跟白飞宇的心此刻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有种当即冲出去弄死那些家伙的冲动。
但我回头再看面前的哲那罗,仿佛他从来没见过那些家伙似的,从他激动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似乎从未见过这些家伙,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些同类就藏在地底。
也便在这时,那些哲那罗上来,注意到了被吸附在石碑上的四个人。
我仔细数了数:“一、二、三、四……”
足足九哥身形庞大的哲那罗,天呐,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也便在这时,那些哲那罗仔细看了看距离最近的那个队员,然后指着似乎在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他们似乎在争辩。
有个哲那罗很是犹豫,他无奈的拿起了刀子,看了看那个队员……
可他脸上的不忍之色告诉我,他们并不准备杀了我们的队员,这才令我们所有人都放松了一些。
哲那罗看着四个被困在石碑上的人,竟然开始商量起来,他们竟然心生恻隐,从身上拿出一块竹筒,里面白花花好似牛奶一样的东西轻轻被灌进白丞丞她们四个人口中。
伴随这些东西灌进去,四个人竟然开始慢慢动弹起来,有了一点反应。
只是白丞丞毕竟是个女生,体力流失最快,现在更是最柔弱。几个哲那罗略微一商量,又拿出一管那种白色汁液给她灌了进去,这时,白丞丞逐渐恢复着,竟然睁开了眼睛。
几个哲那罗面带喜色,又聚集在一起,好像在商量什么一样,他们最后做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挑出来八个每两个分作一组,左右拉住一个人的手臂,将他们从被吸附的石碑上往下来救。
我们一见这些哲那罗满脸善意,正要提醒它们可能有古怪,可那些哲那罗已经开始行动力。
“噗嗤”
可惊变就发生在一瞬间,几乎同时,几个哲那罗没来由的惨叫出声来,它们的手抓着吸附在石碑上的队员胳膊,可那吸力竟然透过队员的胳膊,直接一瞬,便将它们全都吸附到了石碑上。
几个哲那罗开始痛苦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干了下去,发出惊恐的嚎啕声,剩下最后一个旁观的哲那罗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救自己的同伴,我们这边哲那罗站起来忙吆喝一声,将他阻止。
“砰”
几乎在那些哲那罗被吸附在石碑上的那一刻,四个被吸附在石碑上的队员忽然脱力,从上面掉下来,虚弱无力的倒在地上。
我一见他们得救,连忙过去搀扶,当白丞丞看到我跟白飞宇的时候,激动的眼里闪出了泪花,但她们太虚弱了,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个红衣女鬼说的没错,我们要是晚来一步就一切都完了,白丞丞她们四个队员要是再多饿上半天,只怕就真到了弥留之际,即将饿死了。
“啊!”那个眼睁睁失去八个同伴的哲那罗痛苦的嚎啕起来,我们这边的哲那罗急忙去安慰他,两个家伙开始用我们并听不懂的语言交流起来。
良久,我们这边哲那罗走过来,说他跟对方交谈,大概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那个哲那罗叫大有,我们这才想起来忘记问哲那罗的名字。
他这时候笑了笑:“我是明朝时候被抓进来修墓的工匠,那会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哪有什么名号啊,他们都叫我王狗子。”
狗子叔把那个哲那罗慢慢搀扶起来,此刻石碑上那八个为救我们队员,已经被吸干的哲那罗惨死在上面,到死尸骨都还吸附在上面。
白丞丞她们刚刚喝了点我们喂的水,已然昏死了过去,陷入了沉睡。
那个叫大有的哲那罗对狗子叔说了一句话,狗子叔点点头,对我们说:“他请我们先去他们的巢穴落脚,你们看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墓中原由(。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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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落在了白飞宇身上,白飞宇想了想,说道:“他们刚才舍命相救,并且动刀之前十分犹豫不安,这说明这群哲那罗的本性并不坏,现在几个队员已经虚脱,我们需要找地方为它们提供休息,墓室里……谁都不知道会再发生什么。”
齐先生听白飞宇说完话,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咱们先休息休息吧,今天演算石阵变化,我感觉自己这脑子也不太够用了。”
倒是郭道长跟身后的几个人在犹豫,因为……黄队自始至终也没有找到,这会儿我心里难免落寞,虽然找到了白丞丞,但黄队……
他或许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先是走了冰窟窿,这会儿,黄队可极有可能遭遇不测,我仔细想来,似乎跟我走一路的人貌似都没什么好下场。
师父胡老道的死去、冰窟窿的死去,现在黄队生死不明,丞丞就差一点也离我们而去……
“走吧,别想那么多,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白飞宇说道。
那个叫大有的哲那罗开始带路,他示意我们跟上,并且让狗子叔垫底,负责把之前掀开的墓砖再盖上。
我们从墓砖下的地道往下面钻,一直深入地底,越往下面越加的冰冷,更加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狗子叔和大有两个哲那罗好像之前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在前面开路,一个在后面填土,将我们下来时候的地道再次填埋。
大概往下三十米左右,这里的泥土已经极其具有水分,但却硬硬的冻成了冰晶,以致泥土十分坚固,而且,逐渐到这里我们竟然看到了逐渐通往外面的细小风洞。
原本紧憋住的呼吸在这一刻开始舒畅起来,我们脚下的路也不再是下坡,反倒成了平路,好似进了另一个通道一样。
哲那罗大有这时候操着一口我们听不懂的话,在说些什么,然后狗子叔告诉我们:“他们的居所就在上面陵墓下方三十米处,因为上面陵墓里的家伙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所以他们十分小心,每次上去的时候要打洞上去,回来时却也要再把洞填埋,防止那些东西顺着通道下来,让整个族人遭殃。”
我没想到原来时这么个情况,哲那罗大有在前面带路,口里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我们也稍微的熟络了些。
狗子叔说:“他们的通风口都开在四面陡峭的绝壁上,所以空气也可以进来,又能减缓这里面湿气的困扰,地底下因为水分众多,需要经常用阴气维持,令这些土壤结冰加固,只是通道居所不至于倒塌。”
我跟郭道长他们一行这才大开了眼界,白飞宇背着白丞丞始终不是个事,他又受了伤,最终体力不支,换我把这丫头背在背上。
迷迷糊糊的,白丞丞一把揪住我耳朵,就跟喝醉了似的,语无伦次,还有些虚弱无力的说:“罗晨,你个混蛋,丢下我不管是……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这丫头都这会儿了,居然还说梦话,笑着对她说:“我哪里不管你了?这不现在就背着你呢嘛!”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好几天不洗澡,一身的汗臭味……”白丞丞说着梦话,还不忘把我打击一顿。
可我仔细闻了闻,明明觉得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味才对。
齐先生他们这会儿都笑了笑,顺着通道不久,我们到了一处自然洞穴当中。
这山中竟然是掏空的,里面的洞穴五颜六色,还有淡淡的水滴滴落,倒是像极了溶洞,但比溶洞的空间可要大的多的多。
而且按理来说,秦岭山脉已经算作是北方,哪里还会有这种喀斯特地貌呢?
不远处的钟乳石上一滴滴白色的液体积蓄着,时而掉下一滴落在下方的石缝里,这种液体散发出清香扑鼻,给人一种很是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有走到前方,吆喝了一声,两个哲那罗笑了笑,从中走出,开始问起大有。
他们的话我虽然听不懂,但大致也知道肯定是在问那几个死去的同伴。
果然,几个哲那罗痛哭流涕,抱着大有好一阵才缓过来,大有一指我们几个,那几个哲那罗看到我们,整个眼中也闪现出阵阵惊奇。
除了他们的惊奇之外,我们这边也极是震惊,但若论最震惊的绝对是狗子叔了。
同为哲那罗,狗子叔这时候热泪盈眶:“我们那么多工匠惨死在墓中,只有我们少数十来个人因为死后逐渐尸体生出阴气,因为特殊情况变成这幅模样,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跟我们一样的组织!”
狗子叔泣不成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家庭,兄弟们相继被石碑抽干死去,剩下我在这墓里却自己空住了数百年,这种孤独……”
白飞宇劝慰起了狗子叔,我们一同扶着他往里面走,大有进去兴奋的吆喝起来,良久,一个满身皱褶,已经看不出多大岁数的老哲那罗走出来,眼中全都是泪水。
看到我们的那一刻,整个人激动的哭了起来,她用苍老的声音,用一口标准的老北京话竟然跟我们交流起来。“
“孩子……你们……你们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吗?”她哲那罗的话音很是标准,但跟现在的北京话语调不同,她的语调说起来声音经常上翘,味儿还是那个味儿,但很多字音跟现在绝对有着明显的不同。”
老哲那罗一步一步被搀扶过来,她看看狗子叔的断尾,轻抚着他的额头,随后落下了眼泪。
这是另一个打动了我的地方,因为自这一路而来我们所看到的哲那罗,跟之前那群茹毛饮血的畜牲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我们大概介绍了一下,跟老哲那罗交流,才得知,她的年龄已然超过七百岁,如果按照她的寿命跟现带人的寿命来算,她已经算作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妇人了。
更多的哲那罗迎了出来,有少部分的哲那罗迎面观望着,有几个则眼中布满了仇恨,时刻防备着我们,但大多数哲那罗看到我们都十分惊奇,尤其这些小哲那罗很活泼可爱,身上还没有真正长出那一身鳞甲来。
我心里的震撼真是难以言表,然而,当大有把那八个为救丞丞她们,死去的哲那罗死讯报出来的时候,三四个小哲那罗当场啼哭起来,这时的我们也被他们的忧伤氛围所感染,心里很不好受。
老妇人是这些哲那罗里唯一一个还能跟我们交流的人,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狗子叔了。
我们经过短暂谈话才知道,老哲那罗也是当年外面的人,在省亲路上被乱军杀死,抛尸荒野。
幸好她死后,因为被抛在一个阴气旺盛的地方,后数年之内虽然身死,但化作地人,被自己丈夫带回来教她炼妖长寿,逐渐变成了这幅模样,而她的丈夫——原本就是这个山洞里的哲那罗之一,只是早已经死去了。
大致知道情况后,我们双方的彼此陌生感顿时消除,我们把这次带出来的干粮留出一半分给他们,那几个原本对我们怀有敌意的哲那罗,对我们的分歧也逐渐化解。
白丞丞她们四个队员被带下去休息,因为白飞宇跟齐先生也很困倦,就都一起去了。
这会儿,我们在石凳上坐下来,跟这边的一群哲那罗聊起天来,老妇人跟狗子叔便开始给我们当翻译。
“我们这一支在这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