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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当年与朋友结伴,见过阴兵借道,咱们常说的阴兵借道是阴间天子驾临阳间巡视,背后全是阴兵护卫,可他们看见的却不是。”
“那是什么?”黄队跟吴教授争相的问。
“我师父他们看见的是类似秦人的铠甲,帅字旗上大大的写着一个‘赢’字。“我说到这里,吴教授赶紧掏出笔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又拉着我说了一会。
“所以照您的说法,朱棣在世间为人主,或许晚年心有悔过,也为当年对付自己侄子的事懊悔不已,如此的话,他再为死后的朱允炆建一方暗龙脉,这样您觉得说得通吗?”
吴教授跟黄队便几乎一齐解释起来:“这样说的话,巴山玉洞下面的皇朝、宫殿以及下面那些东西就都可以解释的通了,只是……附近村子里高老爷子解释过了,巴山玉洞下面的东西是明初所建,再到明末之时辟地仙师高自定曾经下墓,用过偷天换日的法子,用另一具尸首鸠占鹊巢、坐享其成,那如今巴山玉洞下的暗龙脉里……“
“所言是真,暗龙脉中坐的肯定就不是建文帝朱允炆了,至于是谁那得去问死后的高自定了。”我说道。
吴教授说道这里,关于巴山玉洞的事情他算是全都抖搂出来了。
吴教授趁着说了这么会儿话缓了缓肚子,又吃了个酱肘子,把黄队兜里最后两个也一起提溜上,美滋滋的就走了,留下黄队坐在一边目瞪口呆。
半晌,黄队叹了口气:“原来那地方最开始是朱允炆死后埋葬的地界。”
“只是有这种可能,吴教授老师当初记载下来了这个传说,咱们上次从里面逃出来又恰恰印证了这个传说,仅此而已,但还不能百分百确定,至于辟地仙师这个人反正咱们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我说完话,捂着铺盖躺了一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早上白丞丞頂着个黑眼圈过来找我,要我帮她去买护肤用品。都说女人逛街是天性,本来我要叫她跟我一起去的,不过这丫头看来这几天都没睡好,打死都不去,说是怕上街破坏形象,只是给了我牌子,要我去哪个街道哪家哪里买,我只好照做。
黄队今天去龙王那里,好像有事情要办,我自己也算是无证驾驶,头一次开着车从组织内部出来,一路出了大山沿偏僻小路往目的地行驶。
这天还有些热,我出了一身的汗,只觉得整个身上好像火烧一样,跟躺在笼屉里似的差不多,旁边的女售货员也真耐得住性子,好说歹说一番介绍,死活要我多买几样护肤品,我急忙摆手:“我还有事,下次……下次啊!”
好不容易等我挤出商场,来到车位上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在我的车子后面,似乎坐着一个人。
我当即就走过去,一解锁车门,车门完好。
那就奇怪了,这货是咋进去的呢?
我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觉得这货怎么这么熟悉,仔细一看这家伙被半个面巾包围住的脸,虽然认不太清,但只是一看见那双眼睛,我就确定了——是冰窟窿!
这家伙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车里,他不是死了吗?
我顿感狐疑,再一想我们在那个黑白世界里看到的那一幕幕,我顿时感觉不好。
可就在这时,冰窟窿那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晨,开车”
“额?”我愣了愣,声音还是这个声音,绝对没错。
冰窟窿的确就坐在车上,看不出半点端倪。
我尤记得,在那个黑白世界里,我一点一点目睹了下方整个制作过程,他们把冰窟窿的模型做好,然后进行各种工序,最后把死物做成了可以用来格斗的杀人机器。
可毕竟那都是死物,但面前的冰窟窿有情绪、给我的感觉就跟以前一样,这让我根本没有机会起疑,我忍不住问他:“你还活着?“
冰窟窿没有多说话,我赶集上车,冰窟窿当即制定一个地方:“去XXX,晚了或许要来不及了。”
冰窟窿的吩咐永远都是这样,他说的话我只管做就行了。我赶忙开车,一面开,一面在心里揣测,虽然我跟冰窟窿是队友,但现在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他明明已死,无论怎么样,哪怕他表现的再像、再正常,我也是不能就这样相信他的。
我试探着问冰窟窿:“窟窿,上次咱们去……”
我的话才刚说到一半,这会儿刚出了城市主干道,来到郊区。忽地,冰窟窿手里一枚铜针已经朝我刺了过来。
他在后座,我在前方正开车,又是第一次,这会拼命踩住刹车,整个车在路上拐了个弯差点撞到下面草莓大棚。
冰窟窿当即又来一下,我在前面根本不好躲闪,又没有空间躲避。
在避无可避之间,我躲过要害,被冰窟窿一铜针死死刺进后背,几乎贯穿。
鲜血从身上就留了下来,冰窟窿一把拔出那枚铜针,竟然朝我脑袋又刺了过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卜算于千里之外(。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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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刺痛令我整个人差点昏过去,车还没有完全停好,我强忍着用那只已经抬不起来的右手将钥匙拔掉,赶紧打开车门,从里翻滚了下去。
几乎在那同时,冰窟窿的铜针便又来了,狠狠扎进我刚才靠着的座位上。我一手捂住右边背部的创伤,一面抓紧往有人的地方跑。
这会儿我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家伙绝对不是真正的冰窟窿,那个他已经死掉了,这是那个黑白世界里徐子阳他们造出来的家伙,目的就是要我的命。
刚才市区时,他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那么此刻荒郊野地正是最好的下杀手的机会,那么……我唯有往人多的地方跑或许才有机会活命,要知道这个“冰窟窿”的身手我在那个世界是见过的,我根本不可能是他对手。
我一路上大声呼救造势,便往最近的小镇上跑,岂料冰窟窿的速度竟然比我快得多,幸好我受伤的是胳膊,还能忍着疼一路狂奔,要知道论起我以前的速度,虽然比冰窟窿慢,但并不至于慢太多了。
我依稀记得,在前面两公里多的位置就到了郊区镇上,那里平常人挺多的,以前跟黄队慕名而来,吃过这里的羊肉泡馍。
我拼命就往前跑,冰窟窿在后面紧追不舍,那速度之快好似一条离弦之箭。眼见冰窟窿一点点追上来,我因为剧烈运动出了一身汗,汗渍流淌进伤口,登时疼的我死去活来。
身后冰窟窿举着铜针,铜针之上全是刚才从我身上抽出来所沾染上来的血。大概因为伤口被汗水刺激加剧,我速度更快了,眼见前方的标示牌,距离前方小镇只有八百米了。
可就在这时,在我以为有机会逃脱生天的时刻,身后忽然“咻”一声怪响,几乎就在我听到声音的同时,左腿忽地一痛,惯性使然,左腿忽然疼痛不堪受力,再加上我冲的速度太快,顿时一头栽倒在地,在马路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背部被贯通的位置越发的疼痛,已经流出大量鲜血来,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左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深深的扎着一枚铜针,估计要不是我这一路飞奔速度太快出现偏差的话,那根铜针此刻已经死死定在我膝盖与小腿骨交接处,这时候整条腿都废了!
前方刺目的阳光下,冰窟窿从腰间重新抽出一根闪着光芒的铜针,大踏步朝我而来,犹如夺命魔神。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绝望的哲那罗,冰窟窿此刻向我冲来,就好像是当初他扑过去击杀哲那罗一样,此刻……我才意识到作为一只猎物,只能等死的时候是这么的无助。
可即便这样我也从未放弃求生的本能,我一瘸一拐,拖着剧痛的腿,另一只右手开始发肿,彻底举不起来了,只能这样苟延残喘的继续往前走,然而,在冰窟窿大踏步的速度下,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根本不用飞奔过来,因为根本不需要那样,我现在的速度比一个八十岁老伯拉着牛车的时速也快不了多少。
冰窟窿来了,我的心慌了。
“叮”
然而,却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知道现在就算打电话发短信求救也来不及了,因为一时大意,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手机的短信一响,我此刻迫切想要看一看,无论是家人、朋友或者是白丞丞她们,我都想看一眼最后这条短信上究竟写着什么,我真的还想继续再活下去。
我颤颤悠悠的打开短信,冰窟窿距离我已经越来越近,然而,这条短信是一连串的数字号码,我不认识。那上面也只有两个字,上面写着:“鳞晶”。
鳞晶。
对啊,鳞晶!
最后两丈远,冰窟窿手里的铜针在阳光下闪烁出紫色光芒,令人有些眩晕。这一刻,我强打起精神,因为我想活着!
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匕首,我朝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尽量屏气凝神的刺了进去,我努力刺进自己体内,努力不让这刀尖刺偏。
幸好!刀尖直直刺了进去,心口处一丝凉意腾起,紧跟着传来如海潮泛滥般的急剧痛楚,但刀尖被一枚硬硬的东西抵挡住了。
我用两根指甲把心口处那点皮肤撕开,皮下的鳞晶红的耀眼,此刻裸露在外面。
霎时间,我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双眼发红,冰窟窿的铜针狠狠朝我心口刺来,只听见“叮”的一声,被心口处的鳞片挡住,此刻的冰窟窿眼中杀机顿显,他十分执着,眼见手里铜针刺不穿我的心口,却更加暴戾起来,用铜针连续刺了我心口数次,次次都在同一个地方。
我被他刺的生疼无比,整个人挥汗如雨、疼痛到身体都开始抽搐。但同时暗自庆幸,幸亏这枚铜针被暴戾的冰窟窿刺在我心口的鳞晶上,而不是别处。
不然,只怕我早就完蛋了!
同时也因为一身温度越来越高,我整个人突然觉得浑身血液加快,燥热无比,双眼越加鲜红,仿佛看什么都跟血红色的一样了,眼前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红色的,跟心口处鳞晶一模一样的颜色!
这一刻我突然以极快手法一把抓住冰窟窿刺过来的针,将铜针直接夺过来扔了出去,随即一击将他击飞出去。
但冰窟窿并没有就此退缩,反倒用舌头舔舔嘴唇,越发表现出邪异的样子。他竟又猛然朝我冲来,眼中尽都是火热的状态,仿佛很希望我反抗似的。
我跟他硬拼了几次,现在我暂时感觉不到身上的疼,冰窟窿明显处在下风,在被我一拳砸中倒地之后,我拿出定身符出来,符咒被双指一夹,瞬间化作飞灰,被我朝冰窟窿一点,他竟就这样定住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道行上升到了个什么地步,但以之前我的水平连一些稍微厉害点的邪物都定不住,更何况是人了。
此刻冰窟窿被我定住,我又知道面前这家伙并非真实的那个他,登时下手毫不留情面,数次强击之下,打的“冰窟窿”大口吐血,他一见势头不对,转眼便跑。
我急忙上车,提青铜剑去追,但冰窟窿已然跑远。而我才刚冲出去两步,便摔倒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用白丞丞跟黄队的话来说,我根本不知道当时自己拳头上有多大的力量,我于一天多之后醒来,白丞丞整个脸色苍白,生怕我会出事一样,还一个劲的自责自己,买个化妆品却让我跑那么远。
女人就是个感性的东西,等白丞丞不说话了,黄队才进来给我换药。当我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拳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惊呆了:“我拳头咋成这样了?”
黄队白了我一眼:“你去看看车,被你砸了好几个大坑,这回不花好几千块别想修好,现在手还疼不疼了?该,谁让你用那么大力气的!”
印象中,最后我跟冰窟窿并没有很猛烈的交击,我只是用拳头朝他猛砸,跟他对了好几拳,却没想到我的拳头这样硬,连车都给揍了好几个坑,这样那个“冰窟窿”頂不住逃走也就很正常了。
我一面被黄队上药整的乱跳,一面又被白丞丞喂粥,仿佛已经成了个残疾被关爱人士。也是因为黄队他们的话我才知道,组织在像往常一样调查监控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冰窟窿,为这个已经死去的队员觉得不可思议,并沿路调看监控录像,最后发现了我……
我当真是有些庆幸,因为幸好被发现了,不然就算冰窟窿不折回来弄死我,我也得被这大热天的太阳给晒爆炸。
白丞丞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两眼,稍后白飞宇也过来了,他一面耐心的纠正黄队的包扎手法,同时给我上药,但唇齿边似乎总有话要说似的,一直却未开口。
随后我看看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