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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希望的那样,优哉游哉,可以自己选择生活了,可她的胸口却又有些闷。
楚意之突然觉得不对,这空气中无别的味道,可却让她感觉到了呛人的气体。楚意之屏住了呼吸,便静待那人动作。
见到门上的纱被一根细管烫开了一个洞,缕缕细烟缥缈进入房内。
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那人却轻车熟路地直接走向了楚意之的梳妆台出,翻找了半天,才算是安静下来。那人拿了东西,便走向楚意之的床边,伸手就要抓向楚意之,楚意之快速一闪,连忙大喊道:“问月!半蓝!快来呀!”
那人见到楚意之并没有被迷倒,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了过来便要堵住楚意之的嘴,可楚意之哪能如他心愿,敏捷地伸手向床边,拿起一支簪子,就要刺向那人。
那人反应也算机敏,闪身躲过,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直接扔了,伸手便要将楚意之手中的簪子夺来。
楚意之在床上翻身滚到了地上,避免了被他抓到,一边躲还一边喊问月、半蓝两人。
楚意之虽然身手敏捷,可到底是敌不过会武功的来人,很快就要被那人制服,就在这个时候,踹门的声音响起。慌乱之中楚意之来不及看清是谁,便见黑衣人被一脚踹向一边。
“小姐!半蓝来保护你了。”楚意之听见了声音方才安心。
那黑衣人之前受了半蓝的一脚,是因为她攻之不备,这个时候两个人纠缠开打,却是不分胜负。很快,又一道白影一闪进来,三人乱打成一团,那黑衣人见势不妙,直接跳窗而逃。
“小姐可还安好?”这次出声的是问月,她冷静地看向楚意之。
楚意之手中攥着那支竹青簪,道:“无事。”
“小姐可曾招惹过什么仇家?”问月问道。
“仇家没有,方才那个人应该也不是因仇来的。”楚意之分析道,那人分明就是冲着楚意之的竹青簪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一向只将首饰放在梳妆台的楚意之,今晚却将那只簪子带在了床边,这也是那个黑衣人失手的原因。
“是啊,也有可能是冲着小姐的财来的,我方才与那人交手,他分明不是想要小姐的命,否则,我来的这会儿,小姐早已经没有了性命。”半蓝道,虽然她在闲事上留心的多,可也不代表她就没有脑子。
“既然如此,那人也不像是劫财,因为这么多的房间,他偏偏就来了这里,还有迷香,分明是早有准备。”问月继续道。
楚意之点头:“你说的没有错,想来,他是为了这个簪子来的。”楚意之看向手中,这支簪子究竟还有什么来历,才会让那人这般觊觎。
“小姐这簪子……这样美丽,是和来历?”问月问道。
“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楚意之淡淡道,她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小姐这簪子看样式,并非一般人家女儿所用的饰物,倒像是……”半蓝犹豫道。
“像什么?”楚意之看向半蓝,手中攥紧了那支簪子。
“像是什么信物。”半蓝见楚意之少有的这样大的感情波动,连带着自己说话也慢了半拍。
“是吗?”楚意之细细地看着手中的簪子,这几日她一直将这支簪子戴在头上,想来是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存了不轨之心。醉仙楼人多眼杂,这要知道是谁,也宛如大海捞针。
“小姐这簪子是夫人给小姐的?”问月小心问道。
“不是,是我在一个小摊上买回来的,看出了是我母亲之物罢了。”楚意之随意道,“我还没有见过我的生母。”
问月、半蓝听到楚意之这句话皆是惊讶之色,楚意之不在意道:“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得去找找她了。”
“小姐要去哪里?”半蓝担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不敢去见她。”楚意之低声道,若非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定然是听不见楚意之的声音的。
“你们回去睡觉吧。”楚意之吩咐道,“大晚上的跑过来打斗一番,也辛苦了,我也要睡了。”
两人看楚意之面露疲惫之色,于是一起离开了。
“问月,你说小姐和她母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没有见过呢?”
“……”
“问月,你说小姐要去找母亲了,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
“问月,问月你说句话呀?”半蓝连问了几句,可问月脸上的表情扁豆没有变,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到房间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吧。”只有这冷冷的一句话,还不待半蓝说话,问月便已经把门关上了。
“这……”半蓝气呼呼地甩袖回自己的房中去了,这两人果然都是闷葫芦!半蓝开始想念白席了。他在的时候,虽然也话少,可楚意之也不至于这般冷漠,好歹也有个人能理她。
第二日一早,楚意之便找到了云娘:“云娘,我想要去见见我娘。”
“你能想通去见她,我也很高兴,只是……”
“云娘你放心吧,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我会带着问月和半蓝的,不会有事的。”楚意之知道云娘担心自己,是以出言安慰道。
“那好吧,她就在城外的山庄住着,却不是原来的慕容山庄,而是在山上,不知道你去了能不能找到她,只是记得凡事莫要勉强就是。”
楚意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事到如今,她还能勉强什么?她只是想见见自己的这位亲生母亲罢了。
第138章 关心()
“小姐,你当真要去找母亲?”半蓝皱眉问道,“虽然不知道小姐和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自从那日说了要去找她之后,这几天小姐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醒……”
“半蓝!”半蓝的话被问月喝断,半蓝看了楚意之一眼,又看了看问月,在楚意之身边呆了这么久,现在她已经和问月能够和平相处了,当然,是两人不多争论的前提下。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没事。”楚意之幽幽道,她是没有事情,只是心底为什么会不自觉的害怕,总是觉得不安呢。
“那小姐,夫人到底是……”问月犹豫着道。
楚意之看向问月,他们两个已经在自己身边呆了几个月了,也知道她有关于自己身世从来不提,可是最近的灾祸是她的母亲,是这支簪子给她带来的。
“她只是个江湖女子,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要去找她,问清楚。”楚意之停顿了许久,方才展眉道。还没有见到人,她怎么能就这么瞎想呢,万一、万一什么都没有,只是自己猜错了。
“那就好。”问月不动声色道。
却看到半蓝无声息地溜到了自己身边。
“问月~”半蓝媚声道,自从那日花魁大会之后,半蓝一直都安安分分的,每日故意与问月争风吃醋,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知道她妩媚,却鲜少在她们面前显露,更多的时候是幼稚地与问月争风。
楚意之不做声,静待问月反应,问月一下子便挣开半蓝的胳膊:“你干什么?”紧接着便道,“别想进我的房间。”
“问月真是小气,咱们都这么熟了,还不让我进你的房间,反正我白天已经看了千遍万遍,咱们又都是女子,你怕什么?”半蓝不服气道,她虽然之前常去问月哪里,可都是自己悄悄进去的,白天还可,晚上问月是坚决不允许她看一眼的,一到晚上便紧闭房门。
“你不知道?”问月看了一眼同样好奇的楚意之,冰冷的目光扫过半蓝。
半蓝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之前是谁,故意藏在我的被窝中的,还趁黑向我表白的?”问月说着话的时候,面上无一丝波澜,半蓝便不同了,脸唰的就红了。
面带着羞愧道:“我不是逗逗你嘛,一直见你对他人都不假辞色,还以为你……谁知道不是。”
楚意之看着脸上表情对比明显的两人,一时心中好笑,将这两人同时放在身边,真的是给自己的生活添了几分乐趣:“好了,早点回去睡吧。”
“是。”
“是。”
两人同时道。
“问月,你等一下。”楚意之道。因为刚才的事情,半蓝也不好与问月计较,只好自己出去了。
“小姐?”问月疑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楚意之幽叹道,问月是个不多话的人,跟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她也看在眼里,果然是勤勤恳恳。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她身上有一种沉稳的的气质,让她不自觉地就安心。
“小姐若是不想见夫人的话,大可不去了,有我和半蓝在小姐身边保护你,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你的。”问月看出了楚意之的纠结,索性开口道。
“她到底是我的生母,我……想去见见她,也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楚意之低语道。
问月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楚意之心有顾忌:“小姐在担心什么?”
楚意之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姐,问月也是自小没有了母亲,问月的母亲心狠手辣,她可以用问月的命去换取她自己的荣华富贵。所以,即便是问月知道她是母亲,也不会喊她的。”
“问月……”楚意之抬头看向问月,问月幽深的眸子宛如一滩净水,无波无澜,没有起伏。
“小姐,问月是亲眼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看着她拉着自己另一个孩子的手。到最后,她看问月的眼神都是带着怨恨的,也是她闭了眼,问月才终于承认,问月的母亲是真的不爱问月。”
“你从来都没有提及过你的身世,现在怎么?”楚意之心疼地看向问月,问月没有一点悲伤的神情,可是她却不同,满目的担心。
“小姐,问月只是想告诉小姐一个道理,那些那些不将你放在心上的,也正是你应该舍弃的,世界之大,何必为了一粒浮尘牵绊住自己。”问月的话说得洒脱,目光也极为平静。
楚意之看不出她的喜怒:“若当真能够活得这般洒脱,那也真是会少了许多烦心事。”楚意之如实说道,眼中的迷茫不见,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要去接受,她已经逃避了这么多年,不能再躲下去了。
“小姐?”问月见楚意之低下了头,还以为她在暗自落泪,忙问道。
“那你又为何被我牵绊在这里呢?”楚意之扬起了嘴角,笑容虽说不上是甜美,可也算得上是豁然。
“小姐,问月已经说过了,陪在小姐的身边,就已经是问月这种人最大的自由了。”问月低眉道。
“凭你的武功和容貌,要在外面闯出一番天地来也不是难事,单凭云娘,也是牵制不住你的。”楚意之端了一口茶,悠悠道。
“原来小姐是来试探问月的?”问月唇角勾了勾,直起了腰。
“不,不是试探,是合理的怀疑。”楚意之不在意问月的讽笑,依旧淡定,她前些日子离开了王府,对周遭的一切放松了警惕,可如今静下心来,还是觉得问月来到自己身边太刻意。
“问月一个女儿家,除了在这醉仙楼中云娘的手下卖艺,还能干些什么。问月承认,问月确实是有着私心。”问月垂首道。
“哦?”楚意之抬头看向问月。自从遇见问月起,她便一直是白衣无暇,有着凌寒独自的傲骨,楚意之看得出来,她虽然温顺,可骨子里却有一颗桀骜的心。
第139章 坦白()
“那日花魁大会的时候,小姐在正中的位置坐着,连云娘也只能坐在小姐的身旁,问月便知道小姐身份不俗。再加上之前有传言说,这醉仙楼背后另有主子,云娘只是代人经营,问月便知道,小姐便是这醉仙楼真正的老板,如此,只要能跟着小姐,便是云娘再不愿意,也只能放了问月。”问月耐心解释道。
“小姐想来一直不曾来过醉仙楼,能将这醉仙楼经营成北苏第一大楼,云娘的手段可想而知。”问月补充道,“是以,问月才故意要留在小姐身边。当然,也不仅于此,小姐能够设计出这样的花楼,也说明小姐才高过人,所以问月甘愿留在小姐身边侍奉。”
“仅此?”楚意之抬头看向问月,她垂首端端地立在楚意之的面前,无一丝怨言向楚意之解释事情原委。
“仅此。”问月重复道。
“那好,明日你和半蓝同我一起去城外。”楚意之缓缓道,像是累了一般,不再多说话。
“是。”
“什么声音?”楚意之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去看看。”问月说着便去开了门,刚打开门,便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