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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越发迷糊了,哥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楚萱还在这儿呢……糟了,楚萱!
他神色一正,赶忙偏过头去看楚萱。
感受到他视线移过来,楚萱扬眸,冲他笑笑,“我去帮忙煮醒酒汤吧。”
她眼里有着收掩不急的失落,简尧就皱起了眉,想要安慰吧,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毕竟感情这种事儿,旁人讲再多都无用。再者,温馨和楚萱,他其实是支持温馨的,因为容离真正喜欢的是她。
总之就是那句话,能让容离开心的,他绝对无条件支持!
回了房,他先把人放到大床上,去卫生间放洗澡水,再折回来,给她脱掉衣服。
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把她抱起来,手在她胸前动着,轻阖的眼皮动了动,她半睁开眼,一手抓住他的手。
“你……你要干嘛?”
容离轻道:“帮你脱衣服,等下去洗个澡。”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痒痒的,她伸手去抓抓耳朵,仍旧抓住他的手不放,“……流氓,不准……嗝……不许你脱我衣服!”
洋酒后劲儿大,此刻她大脑完全被酒精麻痹了,连身边的男人是谁都忘了,只听到要脱她的衣服,她本能地要保护自己。
被她骂了那么长时间的混蛋,这会儿更是给他贴上流氓的标签,难道他在她心目中就那么差劲儿?
容离脸黑了黑,却更柔和了嗓音,“听话,别闹。”
他扒开她的小爪子,拉开外套的拉链,温馨歪着脑袋倚在他肩头,咂咂嘴,“你谁啊?”
“……容离。”
“哦……容离。”嘴巴干干的,她舔下唇,“容离是谁啊?”
“……”
“说啊。”
“……”
“你是哑巴吗?”她拧着眉头,巴巴望着他,“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一个人叽叽喳喳,一连串的问题,容离知道她是醉得,就没搭理她,专注地为她脱衣服。
“啊!谁把灯关啦!”眼前忽然一阵黑,她扭着嚷道。
容离嘴角隐隐抽搐了下,怕弄痛她,小心翼翼地把卡在脖子上的毛衣拉起来。
重见光明,她惊奇地呼一声,“咦,灯又开了……嘿嘿……我又看得见你了……”
她傻笑着,拿手指去戳他的脸,容离顿时有种感觉,他抱着的,其实是个几岁的小女孩。
由于她一直捣乱,七扭八扭,脱个衣服极其费劲,折腾好半天才把外衣全部剥掉,身上仅剩着小可爱遮羞。
凝脂一般的细嫩美肌,白生生,滑溜溜,嫩得好比剥壳鸡蛋。他曾无数次爱|抚过,亲吻过,拥抱过。视线贪婪地扫过她全身,眸底顷刻间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房间里虽有空调,先前穿那么厚,一下子脱得凉快,温馨抖了下,抱怨:“冷!”
一声娇呼,迅速唤回他的理智,容离放下她,去拿了浴巾回来裹住她。正要带她去浴室,有人敲门,估计是乔婶煮好了醒酒汤,他只好先去开门。
温馨蜷缩在床上,觉得口很渴,本来要叫他给她拿水的,可是他却走了,她忽然就有种被人抛弃的委屈感。
容离去开了门,站在外面的人却是楚萱。
他微蹙了眉心。
楚萱说:“刚刚煮好的,有点烫,先放会儿再给她喝吧。”
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容离声色沉沉,“麻烦你了。”
楚萱的笑容僵了一下,明眸看着他,略略有些涩然,“……容离,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
我希望,你对我,能像对她那样!
可是你,为什么做不到呢?
他懂她的涩然,却无能为力,因为他放不下温馨。
随着她一句话,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
容离似乎要说什么,屋里传来某人的呼唤,隐隐带着啜泣,“容离……”
他即刻回过头去,那样的急切,讽刺着她的自作多情,楚萱也朝里面看了眼,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温馨正披着浴巾坐在他床上,她旁边放着一堆衣物,很明显,浴巾下面,她该是赤|裸的。
嫉恨蜂拥而至,她狠狠掐着指尖,口吻淡然地对他说:“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回房了。”
她的大度,让容离有丝歉意。
他点点头,“早些休息。”
“嗯。”
他刚刚关上门,就听到“咚”的一声响,心里暗道声糟糕,等他一回身,那丫头果然是掉到地板上,正可怜兮兮地瞅着他,那泪光闪闪的眼神,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
容离心上一疼,快步走回去,放下醒酒汤,赶忙把她抱起来,急急地问:“摔到哪儿了?”
他的关心,却惹得温馨“哇”的一声哭。
“哪儿摔疼了?告诉我。”她一哭,就跟揪着他的心似的,容离后悔着自己的粗心大意。明知她醉得厉害,他还丢下她一个人。
奶白色的手臂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她哽咽着,“呜呜……容离……别丢下我……”
酒后吐真言,只有喝醉了,她才会坦白对他的思念和依赖。
眉心的皱痕更多更深,他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亲亲她的脸颊,柔声道:“别哭了,我没丢下你,没丢下你。”
“可你走了。”
“我是去拿东西,你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眨着长长的眼睫毛,想想他是回来了,这才止住哭,“那你……不许……不许走了。”
“嗯,不走了。”他抱起她,“我们洗澡去。”
“好。”她抽泣着,点点头。
浴室里氤氲着热热的水汽,朦朦胧胧的,她浑身无力,一个人坐不稳,老是往下滑,容离便脱了衣服,进到水里,搂着她,这样帮她洗澡。
温馨这会儿很乖,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胸前,半眯着眼睛,任由他的大手拂过她全身。
任何生理心理健康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光溜溜的女人,而且还是他中意的女人,要想坐怀不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唔……什么东西啊?”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屁屁,不舒服,温馨扭动两下。
在她面前,他的自控力直线下降,半软的**经她一磨一蹭,身体紧绷得更厉害了。
“没什么。”淬了**的嗓音明显暗哑了,“乖,别乱动。”
还是赶快帮她洗完澡的好!
她是坐在他腿上的,总觉得屁股被什么硬东西抵着,眉毛拧了拧,她的手就滑倒水里面去了。
她倒要看看,水里有什么!
容离正给她擦背,最重要的部位突然间被她软软的小手一握,那感觉,要命了!
他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下,快|感在身体炸开,热血一**往脑袋上涌。
“温馨……”
某人却不知道自己做了最危险的事儿,像个好奇宝宝,“咦,这是什么啊,好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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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喂我()
“水里面有棍子么?”手里边的东西又烫又硬的,她打个酒嗝,垂下脑袋要去看,结果水面上漂浮着许多泡泡,遮挡住她的视线,她就使劲儿捏了一下。
幸好她是喝醉了,没多少力气,否则那一下得把容离直接捏残了。喉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乎欢愉的低吼,容离双眸泛红,肌肉紧绷得石块一样坚硬,差点儿就理智崩溃,霸王硬上弓。
沉沉吐出一口热气,他的大手按住她软嫩的小手,既没拉开她,也没让她为他疏解欲|望。
“温馨,住手!”
“嗯?”头顶上响起的男声异常低沉,落入耳中,很撩人,每一根神经都酥麻了,她迷茫地扬起沾着水雾的长睫望他,“水里面有东西……它戳我……我要看看……”
边说着,她攥紧手,要把那根讨厌的“棍子”捞出来。
容离手背上的青筋毕现,已经到崩溃边缘,他咬着牙,呼吸如火一样灼热,喷在她脸颊上。
“水里什么都没有,听话,把手拿开,我帮你洗澡。”
她抓得那么紧,他当然不能硬拉开她!
温馨鼓着脸,“你骗人!明明有的,你……你自己摸摸看。”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让他自己去感受。
容离脸黑了下。
“……我没骗你。”现在他认识到,帮她洗澡是自讨苦吃,帮醉酒的她洗澡,就是自虐,“你乖一点,别乱动了。”
拉起她作乱的手,为避免她再度去探索,他把她的双臂放到他脖子上,“抱着我,不准拿开手,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一听他的威胁,温馨果然就规矩了,藤蔓似的,紧紧缠着他,边摇头边急急地说:“我会乖,我听话,别丢下我,你别丢下我……”
此时的她完全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太敏感,太脆弱,生怕被人丢下。
感觉到有温热的水珠落在肩膀上,容离微怔,继而有些无奈,有些心疼,他又让她哭了。
她怎么这么爱哭?
他柔声安慰,“好,我不丢下你。”
“你刚刚说不要我的。”
“那是因为你不乖。”他抹掉她脸上的泪珠,“你现在乖了,我就不丢下你了。”
温馨这才慢慢止住眼泪,安静地趴在他肩上。
没过一会儿,她小小声在他耳边道:“容离……你好烫啊!你发烧了吗?”
他的手停顿下,“……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哦。”
其实她还想告诉他,那根棍子一直戳着她,很不舒服,但她害怕惹他生气,就咬嘴巴憋住,偶尔扭动两下。
两个人都光|裸着,肌肤相贴,她有一点细微动作于他而言是莫大刺激。胸膛被她的柔软磨擦着,身体一阵阵发紧,下面的兄弟就更不消说了,精神抖擞,时刻准备着攻占她。
在煎熬中洗完澡,温馨始终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容离抱起她放到事先铺在洗手台上的浴巾上,又拿干毛巾擦掉她身上的水,做得十分仔细。
水润润的眸子凝着他俊逸的脸孔,灯光给他镀了一层柔和暖色,他的手轻柔地掠过她每一寸肌肤,看着他,她的心里暖融融的。
温馨就朝他凑过去,懒洋洋地靠着他,容离垂下眼,眼底映出她慵懒的模样,他微微挽起唇角。
醒酒汤放了有那么长时间,他端起杯子先试了下,是温热的,他递到她嘴边。
“张嘴。”
温馨半睁着眼皮,张开嘴巴抿了一小口,有点酸,有点药味,她别开嘴,“唔,好难喝……我不要喝!”
容离哄道:“听话,喝了才不会头疼。”
淡淡的药味钻到鼻子里,她往一边躲,“不要不要,我不喝。”
她抡起胳膊要去推开杯子,差点把醒酒汤弄翻,撒了几滴在地上。
“我不喝药!”她嘴里嚷嚷道。
容离单手搂住她,异常耐心,“这不是药。”
“是,就是药,你骗我。”
她绷直了背,死活不肯喝,一副抗争到底的模样。
容离着实无奈,本来要采取极为有效的威胁让她乖乖听话,但又怕像刚才那样惹她哭,想了想,他一手紧圈住她,免得她乱动,然后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汤,再掰过她的脑袋,嘴对嘴喂给她。
他有过宿醉的经历,要是任由她,明天早上她肯定得难受,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她喝下去。
“呜呜呜……”嘴巴被撬开,温热的液体涌进来,是她讨厌的味道,温馨摇晃着头要躲开,只是容离的力气太大,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她嘴里呜呜叫着,被迫接受喂给她的醒酒汤。
一口喝完,她呛到了,咳嗽着,容离帮她拍拍背,带着严厉道:“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两只眼睛乌溜溜地瞅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苦着脸,衡量一下他给的两个选择,然后说:“你喂我。”
这答案倒是让容离有些意外。
但也是一瞬间,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更柔,黑眸里仿佛盛着春水,波光潋滟,视线扫过她粉嫩的唇瓣,他的呼吸沉重几分。
“好。”
他以为温馨是主动索吻。
实际上呢,人家心里盘算的是,那么难喝的药,凭什么她一个人喝呀,很不公平啊!她要他也分担一些!
小丫头为自己的计划美滋滋的,在他的唇第二次贴上来时,她就紧抿起唇,坏心眼儿地跟他作对。
她的表情全写在脸上,眉眼间挂着的那点小狡黠,容离一眼看穿,大手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温馨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走,小嘴微开,便失守了。
又被灌了一口“苦药”。
这一次喂完,刚要退开,小丫头的舌头主动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