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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作竟然被对方发现了,温馨微微讶异过后,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潮,当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眼里的捉狭令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如此可笑!
“你到底找我做什么?”她把手抽出来,怒瞪着他问。
萧湛一身笔挺西装,五官犹如刀刻,俊美无瑕疵,他轻抿着薄唇,手指规律地敲打着膝盖,“温馨,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她没懂他的意思。
萧湛眯了眯眼,“你和容离之间的交易,我基本上都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他替你父亲洗刷冤屈,免除牢狱之灾,除此之外,温氏如今蒸蒸日上,也少不了容离的慷慨帮助。”
他狭长阴冷的眸子里,有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第083章 你也一定会恨他()
交易?是的,她和容离之间,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要她的身体,她要他的帮助,互惠互利,不正是交易么?
从一个局外人口中听到那见不得光的秘密,温馨呼吸一窒,眉心起了深深的折痕,“所以呢?”
“我要告诉你的是,容离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能给你更好的。”他的语气,像极了谈生意。
温馨嘴巴里微微苦涩,“那么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萧湛扬起一侧唇角,黝黑的眼眸紧盯着她泛白的小脸,“你只要离开容离,来我身边。”
温馨拳头攥得死死的,“为什么?”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是对她动心了。
萧湛捏着她光洁的下巴,温馨对他的触碰本能地感到厌恶,她推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下,她没看到,萧湛眸中一闪而过的血腥。
“因为,你很漂亮。”他笑了声。
“……”
萧湛坐直身,略带一丝玩味,“容离一向不近女色,你可是第一个能上他床的,所以,你很有价值。”
温馨目露愕然,容离他以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吗?
但眼下的情形显然不是该关心这个,她被萧湛的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价值?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看看,容离发狂是什么模样,宝贝儿。”他玩笑似的口吻,眼里却没半分笑意,满满的,全是冰棱子。
温馨全身一震。
“据我所知,容离挺在乎你的,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最后却抛弃他,改投我的怀抱,你说,他会如何呢?”
那样骄傲的男人,一定忍受不了戴绿帽子吧!
温馨心中一片恶寒,“疯子!”
萧湛笑意不减,“别这么说,你以为容离他就是好人了?如果你知道容离做过的那些卑鄙事儿,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而且,你也一定会恨他。”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将来,你会明白的。”他意味深长地道,“怎样,你答不答应?”
此刻萧湛在她心中完全是个耍手段的无耻小人,温馨挺直了背脊,一字一顿,“我不答应!”
萧湛挑了下眉,“不再考虑?”
“你休想利用我!”温馨态度极其坚定。
“那么,你的家人呢?”他微笑着,笑意不达眼底,“他们的安危,比不上一个容离在你心里的份量?”
他话中暗藏的威胁,令温馨骤然色变,她强撑着,如倔强小鹿,“你别想威胁我,没用!”
“哦,是吗?”他掏出手机,朝她示意,“那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你的爸爸,哥哥,或者其他人,就会‘不小心’发生‘意外’?”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她垂在身侧的手甚至开始颤抖,温馨从未如此讨厌过一个人。
“怎么样?现在要改主意吗?”他始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则咄咄逼人,把她往死胡同逼。
温馨水眸恨恨地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让我再想想。”
萧湛眼里闪过一抹异光,他笑,“那好,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
下了车,少了那压迫人的窒息感,温馨终于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望着远去的车影,她心里的乌云却是越聚越多。
******
一下午,温馨心事重重,一个字没听进去,临到放学时,她接到容离电话,他来学校接她。怔怔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她犹豫着,要不要把萧湛找她的事告诉他。
出了校门,和苏依依分别,她看到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车子,下意识地,她加快脚步,朝他小跑过去。结果没注意,走到路中央时差点被一辆大货车给撞到。幸亏听到刺耳的喇叭声她躲避及时,否则巨无霸似的重型卡车一定把她撞飞。
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一阵后怕使得她两腿有些发软,仔细地左右看了看,没车经过,她这才继续前进。
等上了车,坐到容离身边,温馨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心境。
“你刚才在想什么?过马路不知道先看有没有车?”后座内,响起男人严厉的斥责。
眼睁睁看到她差点被车撞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被一只名为恐惧的手狠狠攥住。
如果她再迟疑一秒,纵使他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在死神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是绝不会知道的。
就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他会如此在乎她!
方才咚咚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回正常频率,容离那严父般的口吻让她微微一惊,她用余光偷偷打量他,发现他眉间一片阴霾,黑眸冷光熠熠地盯着她,一丝心虚莫名跑了出来,温馨垂下眼,小声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看她低眉顺眼,一副诚心受教的模样,积压在他心头的怒火随之散去一大半。
察觉出男人的怒气减弱,温馨这才敢偏过脑袋,正大光明地看他,组织好措词,她把中午的事跟他坦白:“容离,今天萧湛来找我了。”
果然,萧湛二字一出,容离立马变了神色。温馨不由好奇,他们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会对对方如此反感,如有深仇大恨般。
容离黑眸凛冽,“他的目的?”
温馨并无隐瞒,“他要我离开你,跟着他。”
话音落,整个空间的气压陡降,感受到危险,温馨敛气屏息,手指暗暗收紧,容离薄唇轻抿出一抹刀锋般的锐利,“那他许你什么条件?”
“他说……会帮助我爸爸,会给我更好的。”她战战兢兢地简要复述萧湛的话,眼见男人拳头紧握,她赶忙补充:“但是我没答应他!”
容离眼底光芒嗜血,“他没逼你?”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一点,萧湛跟他是相同的。
温馨咬唇,水水的眸子闪烁着担忧,“他用爸爸他们的性命威胁我……所以,我跟他说让我再考虑一天。”
她可以无所谓,可家人的安危她无法置之不理。萧湛为人阴险,像狠戾豺狼,而容离,她同样得罪不起。
此刻,温馨心乱如麻,自己怎么就招惹上这些大人物了。
第084章 听话()
听出她的担忧与不安,容离冷硬的俊容稍稍柔和,他轻声道:“不必在意他,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可是我怕爸爸他们会有危险。”萧湛绝非开玩笑,温馨心有戚戚。
容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攥在掌心,刻意使了力道,温馨微痛,抬眸望着她,容离视线与她相对,黑眸里有种奇异的光芒,令她心安,“相信我。”
把你的信任给我。
他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给她,温暖的,沉稳的,点点蔓延至心间,温馨抿起唇角,轻轻点头:“嗯。”
容离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倚靠着他,温馨十分温顺,有他在身边,她会有安全感,她打从心底依赖他。
容离下巴抵着她头顶,狭长凤眸中阴霾凝聚。无论萧湛有何打算他都奉陪到底,可是,他牵扯到温馨,是他决不能容忍的!
******
宁城最大的夜总会,迷尚。
大厅悬挂着意大利进口奢华无比的水晶灯,水晶晶莹剔透,灯光璀璨耀眼,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下了车,温馨挽着容离的臂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金壁辉煌的建筑物,水杏眸里满是惊艳。
“容少。”经理带着几个人恭敬地弯腰行礼,再加上随行还有一众保镖在后,容离仿若众星拱月的帝王,高高在上,惹得出入的人频频投来关注。
容离淡淡应了一声,带着温馨走在前头,其余人紧随其后。
vip电梯直达顶楼的顶级包房,透过玻璃墙面,望着外面灯火琉璃的夜,温馨回想着刚才一路进来所见的繁华丽影,她突然间想到一个词:纸醉金迷。
到了顶层,脚步刚踏出去,又是异口同声的问好迎面而来,温馨眨眨眼,微侧过眼望着身旁的男人。
他有出色的外表,显赫的背景,绝对的权势,跟他比起来,自己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
云泥之别,云泥之别,果然如此。
眼睫缓缓垂下,她明亮的眸子落进一片暗影。
包厢内装潢考究,大手笔的投入,一切皆以奢华享受为主题。茶几上摆放着各个牌子的进口洋酒,每一样皆是价值不菲。中间的主位自然是留给容离的,温馨在他身边坐下,眼睛盯着那些大大小小的酒瓶,在灯光映照下,昂贵的液体泛着极为漂亮的光泽。
对方一位方姓老总吩咐服务生倒酒,他瞧了眼容离身边稚嫩的小丫头,微笑着问:“温小姐要喝点什么?”
“啊?”温馨抬起脑袋,瞄了一眼琳琅满目的各种酒,她朝服务生说:“有热饮吗?”
天气那么冷,尽管这里面有空调,她可不要喝冷冰冰的东西。
年轻的服务员小姐把酒水单交给她,替她指了一下,“这些都是热饮,请问您需要哪一种?”
上面分了很多类,单品咖啡、花式咖啡、花茶、奶茶、红茶……温馨看得眼花缭乱,她是很想要杯热咖啡,可已经是晚上了,喝了咖啡,她注定要失眠,花茶奶茶什么的,又不太喜欢。
她习惯性地咬着嘴巴,在纠结要哪个,容离瞥了眼她,替她做了决定,“给她一杯热牛奶。”
“……”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男人们眼光里似乎多了某样东西。
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啊,来夜总会居然还喝牛奶。
夜总会自然是没单独提供牛奶的,不过么,既然是容离的要求,那就另当别论,服务生微笑,“好的,请您稍等。”
温馨脸蛋微微有些发烫,他怎么给她选这个呢,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别墅每天早晚要喝一杯牛奶,出来玩儿还摆脱不掉它!
她本来打算叫住服务生,说自己要奶茶的,哪知男人像是会读心术,他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她说:“听话。”
小小幽怨地咬了咬嘴巴,温馨默默接受。
她捧着热牛奶,静静挨着他坐,听着他们谈生意。
“容少,我知道,上次的事儿是我做得不厚道。今儿我来是向你赔罪的,希望我们两家能继续合作。”
方总四十好几,当年和容书年交情不错。本来他的公司一直是容氏的供货商,但前段时间,新的合作商找到他,表示愿意出更高的价钱。方总受高额利润的诱惑,便跟环宇解约,以至于环宇的工程被迫停工,若非容离处理得及时,环宇将会是损失巨大。而没过多久,方总的新伙伴却突然要终止合约,并且利用当初签约时的一个漏洞,成功撇掉方总,连半毛违约金都没付,方总气得半死。
以前正是靠着环宇他才能事业有成,于是在栽了跟头后,方总立马浪子回头,他先找容书年,哪知对方直接表示,公司掌握在容离手中,他爱莫能助。
方总心里其实明镜似的,容书年摆明了是冷眼旁观,他没法,只能回来找容离,力挽狂澜。
简明扼要地表明继续合作的愿望,方总两眼紧盯着容离,希望他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容离手里端着杯白兰地,他一向偏爱烈酒,轻轻晃着酒杯,他黑色的眸子里深邃无澜,“方总,你凭什么以为,我们还能合作?”
冷冰冰的一句话,方总笑容一僵,容离这人有多难打交道,他是清清楚楚,你再怎么诚心诚意跟他谈,总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当年跟容书年做生意,他都没这么窝囊过!
可没法,为了公司,或者说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富贵荣华,他除了拉下老脸装孙子,别无第二条路可走。
心里恨恨咒骂一句该死,方总面上无比诚恳道:“容少,别的我也不多说,过去我们两家的公司你都是知道的,如果你能再给我次机会,价钱的事,我可以降低三成。”
说这些话时,方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