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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依依揶揄地说:“你家里不是给你找门当户对的好媳妇吗?我去干什么?两夫侍一夫?还是,你家又缺佣人了?”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呢?你是不是想吃酸醋排骨?还是清炒酸菜?”
慕容依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到客厅,放了点音乐。
轻快的音乐缓缓响起,心情亦随着音乐轻松了起来。
时钟指向下午三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去接铄儿放学。
学校离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但只要慕容依依在家,都会去接铄儿上下学,增加母子间的交流。
雍琅从厨房出来,在柜里拿了一盒药膏,和一卷纱布。
“差点忘了给你上药,过来,再敷几天就要好了。”
“我自己来。”
“傻瓜,你自己怎么上药?你的伤拖到现在没好就是因为你乱来的。”
雍琅不容分说,拉了慕容依依到沙发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
慕容依依一片脸红耳赤,捂着领口。虽然跟他的儿子都七岁了,但大白天的,又在明亮的客厅里,慕容依依总感觉放不开。
雍琅才不管她放得开,还是放不开,“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有看过的?要是觉得吃亏,等会儿我脱光给你看回去。”
“我们回房里吧……”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雍琅低下头,炙热的吻把她吻得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
手指却没有半分停顿,一吻毕,慕容依依的上身已裸显在他面前。
慕容依依惊呼一声,拿衣服掩在胸前。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雍琅戏谑地捏着她红红的脸蛋,将她长长的头发拿皮圈扎成马尾,拨到前面。
慕容依依背着他坐着,感觉到背后他的手指轻巧地解着纱布。
第328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3)()
背后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每从镜子里,看到的是偌大两条疤痕。那么丑的疤痕亮在他面前,她难免感到很不自然。“雍琅,我那里是不是很丑?”
“知道丑了还不乖乖地配合上药。”除了两条吓人的新鞭痕,雍琅目光落在其余大大小小的痕迹上,心疼得犹如心口被鞭打了几记。
他手指轻轻划过这些旧疤,不敢想象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头,是怎么熬过的。“还疼吗?”
慕容依依轻轻地摇着头,“这几天都不疼了。雍琅,你走吧,留在这里不安全。一旦被维那财团发现我交上去的资料有误,他们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维那财团最近陷入财政危机中,如今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雍琅给她上了新药,包扎好,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在担心我?”
慕容依依垂头不语,她就是担心他了,担心他受到伤害,担心他生命有危险。
雍琅把玩着她的马尾,有些不悦她的牵肠挂肚。“你要对你的男人有信心!”
“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你到这里也不带几个保镖,孤身一人犯险,很好玩吗?”慕容依依生气地瞪着他。
刚开始,她以为他会带幻影的人过来,可这几天过去了,她压根没有发现有人跟来保护他。他老是埋怨她不顾危险,可他自己呢?还不是让人操心!
雍琅带着不屑的狂妄说:“别人的地盘又如何?别人地盘我也可以作主。”
慕容依依气得转过头,不想搭理他了。
雍琅只好马上哄回去,“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在这里?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一起走。”
慕容依依沉默不语,他想带她走?只怕没到机场,就被东荣会的人给截住了。
雍琅强硬地扳过她的脸,恼怒地说:“不许在我面前心事重重、愁眉苦恼的。还有,我警告你,雍证财团跟维那财团的事,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这个女人在家给我带好孩子就行了,别瞎操那份心。”
慕容依依哼了一声,“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是谁又发个十亿的任务?”
“谁让你在雍证大厦时就不把资料都拷完了,要是都拷完,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慕容依依怒瞪着他:“这么说,你埋怨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
雍琅连忙告饶,“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敢呢?老婆大人,我的意思是你该烦的是咱们儿子的事,他一直不肯叫我做爸爸,你得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你在他面前做好点不就行了,谁真正对他好,他自己知道的。”慕容依依对她儿子,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说起儿子,雍琅就一阵的头痛,不管他怎么做,怎么讨好,那小子就是不卖他的帐,还拽拽得要理不理。唉,他怎么感觉那小子才像是老子?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吧。再生一个,我看着你怀孕,看着他出生,再看着他长大。”雍琅憧憬地说。
第329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4)()
未能看着她怀孕,看着她生孩子,看着孩子长大,是雍琅一生的遗憾。
“那现在这个呢?”慕容依依白了他一跟,他是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生孩子养孩子是多么艰难的事。
她生铄儿时,是从鬼门关里回来的。当年只差一点,她就……
“这个就带回去好好地教,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子!”
慕容依依立刻坐正,指着他严肃地警告他:“不许打我儿子!”
她儿子她自己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要是敢打一下,她就跟他拼命。
雍琅握着她的手指,又把她搂回怀里,哄说:“我哪有?只是教而已。你没听说过吗,慈母多败儿。”
小的要哄,大的也要哄,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不过,身旁有这么可人的一大一小,命苦点也是值得的。
慕容依依想到雍琅的爷爷,那个严厉又专制的男人。
那天他摆明了态度,如果她不离开雍琅,就会‘逼不得已’。“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家里的人看不起我,自然也看不起我儿子。我倒无所谓,但绝不会让儿子受一点的委屈,也不会让儿子的童年跟你的童年一样。你心里要是还记得我们母子,就偶尔过来看看。我不会教他恨你,但是要想他爱你,当你是父亲,得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雍琅有些莫名其妙:“谁敢看不起你?等你嫁过来后,你就是当家主母,谁敢给你委屈,你不用给我面子,想咋办就咋办。”
“你爷爷呢?他不是给你找一个年轻的,又能生的大家闺秀吗?”
雍琅愣了下,“我爷爷?你怎么知道他?”
慕容依依侧目瞧他,“你很怕你爷爷?”
雍琅沉吟一会儿,“不用管他,他是个老顽固。我若想娶没人能阻拦,我若不想娶,也没有能逼得了我。”
慕容依依眼珠一转,含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爷爷让你在事业与爱情间选一个,你会选什么?选了爱情的话,你就失去今天所有的一切,一无所有,甚至可能流落街头……”
雍琅对这个问题甚是轻蔑,以及鄙视,“你问的这个问题太幼稚了,如果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我就得流落街头、三餐不继的话,当年他们就不会选我这个废物做当家人。雍家一族几百人,继承人也有上百人可选,可唯独选的是我,你就可想而知你男人有多了不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不但把你从家族赶出去,还处处为难你,不让找工作啊、或者不让你吃好睡好住好,你还会选择爱情吗?”
雍琅连敲慕容依依的脑袋,“我说你,怎么老是该想的不想,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啊,我这是替你分析形势!”
“这是完全不成立的分析!别忘了我是谁,我才是雍家的当家人,我才是雍家说话做主的人,谁要是敢将我踢出家族,我先将他踢出去!”
第330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5)()
慕容依依又问:“你爷爷呢?你也敢踢?”
雍琅蓦地一笑,“原来你怕他?”
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套在慕容依依手指上,“带上这个,他就是想反对也无效。”
这枚正是当初结婚的戒指,也雍家家主太太的信物,兜兜转转,又到了她手上。慕容依依看着这枚戒指,曾经陪她走过几年的风风雨雨,再次见到它,有种再见老熟人的感觉。
雍琅将戒指套在慕容依依手上后,不知在哪个地方弄了下,戒指套在慕容依依手上,怎么取也取不下来了。
慕容依依吃了一惊:“你——快弄下来!”带着那么大一枚戒指招摇,想让人不知道她跟了的关系都不行了。
“取不下了。”雍琅笑得非常得意,“这枚戒指已经修好了,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幻影的定位系统都能勘查到你的位置。想逃?嘿嘿,除非你去火星了。”
慕容依依疑惑不解,将戒指左看右看,跟以前没两样。
雍琅手指往篆体雍字图形一按,戒指上的雍字陷了进去,侧边一块银色图案方块转了过来,戒指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枚戒指。
慕容依依看得惊讶无比:“这个还能变化的?”
七年来,她研究过无数次这个戒指,竟然不知道它是可以这样玩的。
雍琅说:“你不知道是因为它之前内部就损坏了一部份。如果不是它坏了,这几年我就不会找你找得这么辛苦。戒指里面藏有最精密的微型仪器,可以在幻影的系统里读取到所有想要的数据。”
这枚戒指也是多灾多难的戒指,当年雍琅母亲戴着它发生了车祸,使得内部零件被震坏少许。后来慕容依依戴着它,被炸弹的余波震及,以至于内部功能全部失效了。
他希望,这枚雍家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戒指一切灾难都过去了,以后可以守护着她,守护着他们的爱情,永世不离。
“它防水吗?防火吗?”要是又坏了,她肯定赔不起来的。
“放心好了,它没有这么容易坏掉,我特地去请高人法力加持过。”
慕容依依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迷信,真难得他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
但与他深情的目光相触后,看到他眼底的紧张与忧伤时,她才明白:不是迷信,不是幼稚,只是因为太过在乎……
她为之心悸,脸上微微一红,说:“你转过头去。”
“为什么?”
“我要穿衣服!”她胸前要不是抱着大件的衣服,早就被他看得光光的了。
雍琅坏坏地冲她笑着,“为什么要穿,这样抱着冰凉冰凉的多解暑。”
“你色鬼!怎么不抱个冰块解暑?”
“抱你才舒服。老婆,你热吗?要不,我也让你抱抱?”
“谁要抱你,我只抱我儿子……”
“不行,你只能抱我,要不然……”雍琅突然伸出狼爪,去呵她的痒,专往她敏感的地方呵去。
慕容依依怕了他了,连喊不敢。
这时候,外面的门铃响了。
第331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6)()
慕容依依叫道:“别玩了,儿子回来了。”
雍琅一看时间,儿子应该还有十五分钟才放学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两人都愣住了。
雍琅率先反应过来,把慕容依依挡在身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裹紧,不让她走掉一丝光。
慕容依依看到来人,惊住了:“唐恩!”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唐恩站在门前,怎么也想不到雍琅会出现在慕容依依家里,而且,慕容依依衣衫不整地靠在他身上。
更让他伤心以及愤怒的是,看到他到来,慕容依依反更往雍琅怀里躲去。
两人亲昵无比的一幕,刺痛了唐恩的眼睛,刺伤他唐恩的心。“你们……”
他指着沙发上的两人,手指微颤,已不足用任何词语来表达他此时的震惊,宛如晴天霹雳。
确定慕容依依不会走光,雍琅站了起来,冰冷的眸子对来人打量几眼,又转向慕容依依,轻声问:“你们很熟?”
声音很轻很温柔,却令人产生一种生畏的寒意。
慕容依依连忙摇首,“他是我同事……”
抓紧外套,慕容依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窘迫且尴尬地问着:“唐恩,你怎么来了?”
唐恩深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跟他、很熟……”
慕容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踌躇着说,“他……我们、你别多想,他只是,帮我上药……”
话一出,慕容依依就后悔,她的是什么伤,要怎么上药,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