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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血池囊,代言人可就赚大发了。
但是我还是有些疑问:“婆婆,那黄昭然的牌位后面,那些不同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替命牌,黄玉茹死后,血尸囊不翼而飞,但是她的尸体却养出了情之虫的母蛊,身体的血肉供给也是有限度的,她被消耗殆尽之后,便要将母蛊转移到别的适合的体内,当然是跟她体质相近的最好,没有的话,全阴女子也可以,而当黄昭然出现之后,她便成为了最合适的那一个,毕竟,这是俩母女,所以,有着情之虫母蛊的黄玉茹的心脏,从一个一个的女子身体里面移植过来,其实都是在为母体替命。”阴婆婆解释道。
虽然我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到底是什么样阴毒的法术,才能最终得到这样的效果,但是,我却明白了,黄昭然此刻的心脏,实质上就是她母亲黄玉茹的。
而村里面名字里面有‘玉’字的女人受到优待,可能也是跟黄玉茹的母体有关,如果这颗心脏连带着里面的母蛊挂掉了,那么,凡是中了情之虫蛊毒的女人,全都会万虫噬心而死。
要想救全村的女人,那么,就取出这颗心脏的心头血,混合着代言人玻璃房里面那些幽灵兰花的花汁,喝下,便能解除蛊毒。
一旦解除掉了,那么,代言人再想控制住整个村子,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你小子别想歪心思,你既然能问我这么多,我就能猜到,肯定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要是那么容易,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会不动手?小子,听我的,一切都不如先学好本事再说,时机到了,一切的秘密都将不是秘密,一切的困局,也都会被打破,定下心来。”阴婆婆拍着我的头说道。
我顿时醍醐灌顶,对啊,我能做到的,阴婆婆肯定更能做到,她都没急着出手,我又有什么信心,能够一招制敌?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婆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由衷的致谢。
阴婆婆摇头:“你不用谢我,我只是还某些人的人情罢了。”
这话说的我一头雾水,但是阴婆婆又接着说道:“我看你这段时间的确也是定不下心,教你一段定心咒吧,心神不宁的时候多念念,有好处。”
我当然求之不得,记下了定心咒之后,阴婆婆便赶人了,我看了看天色,也的确不早了,便回去村子。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又朝着村口看了一眼,竟然又多了两顶帐篷,看来这次代言人的需求量真的挺大啊。
半路上,又遇到了顾香香,她走上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说这两天轻松了一点,要我去她家吃饭。
我借口说刚才执事大人也叫我过去吃饭,顾香香一听苏玉娆叫我,她当然不敢跟苏玉娆硬杠,便央求我,让我改天一定要去,我说好。
为了做的逼真一点,我一路真的直朝着后山牢房走去。
我想着,白天夏小薇没空理我,我就在苏玉娆这里练功,省的一个人留在祠堂里面,忍不住想要去探知这个那个的,晚上再去夏小薇那里,可以帮她按按摩之类的。
经过大槐树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来,苏玉娆之前跟我要过大槐树的树心,大槐树被那个男人引天雷才打过,现在从东边看起来,有一大片树枝都泛着黑色,看来伤的不轻。
如果要下手,这几天是最好的时机,或许,我可以跟苏玉娆商量一下,探一下看看。
苏玉娆不在,又不知道那代言人给她布置什么任务了,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盘腿打坐,先念了几遍定心咒,这定心咒真是好东西,很快便能让你的心定下来。
然后,开始修炼黄氏尸囊经,阴婆婆所说的一切,让我明白一点,冰棺里的女尸,带有尸囊基因,而夏小薇以后也有可能修炼出尸囊,那么,我现在修炼操控尸囊的方法,以后肯定是能用得上的。
尸囊这东西,我以前并不了解,但是看了黄玉茹给黄昭然留下的那些笔记之后,我便明白了。
尸囊,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算是一个护身符,有时候也能成为武器,很多人都觊觎。
黄氏尸囊经里面,有一部分是修炼尸囊的心法,我练得这部分是操控尸囊的方法,现在我知道了夏小薇的这种特殊体质,其实心里也在纠结。
这本黄氏尸囊经该不该教夏小薇练?
虽然想起密林里面那些尸囊挺恶心的,但是,夏小薇修炼成功了,也多了一道保命符啊,可是想想,又犹豫了,假如她真的继承了她外婆的基因,修炼成了血尸囊,代言人可不要立刻宰了她?
还是再等等吧,等这段风波过了之后再说。
可能是阴婆婆的开导,以及定心咒的确起了作用,我这一练便是练到了傍晚,那时候,苏玉娆已经回来了。
看到我还是挺高兴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听说你最近在村里面风流快活,多少美女倒贴,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给忘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必我和顾香香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了。
第133章 是我太矫情了()
我并不后悔睡了顾香香,毕竟,睡了她之后,我也的确是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只是,现在,想要不继续睡,好像有点难度。
我讪讪的笑了笑:“看来我现在听不受欢迎的,那我还是自己识趣点,自己拍屁股走人吧,省的被人撵的掉面子。”
“啊哟,这脾气还养起来了。”苏玉娆一把拉住了我,“来都来了,不留下点什么,你舍得走吗?”
我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这两天你气色好像好了很多,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
上次我来的时候,她还蔫嗒嗒的,整个人又累,精气神也不好,但是今天我看她虽然累,但是眼睛里面流动着以前那样的神采,整个人的气质都回到了以前。
苏玉娆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想开了呗,总是不开心,你看到也不舒服不是?来嘛来嘛,陪我洗澡。”
苏玉娆嘴上说着,一手拉着我朝着里间走去,虽然她说的轻松,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变了。
之前我来的时候,她跟我谈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软鞭,要么就是想要重新弄一个武器,但是今天她没有再向我提要求。
这就很反常了。
苏玉娆拉着我的手滑入山泉水中的时候,我问了一个问题:“苏玉娆,大槐树前几天夜里吃了瘪,现在正是元气大伤的时候,你要那槐树心,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动手?”
“槐树心啊,我忽然又不想要了,别折腾了吧。”苏玉娆一边在我胸前画着圈,一边说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样的反常实在是让我心里打鼓:“你现在对我是真的防备起来了,有秘密都不告诉我了,是还在怪我拿走了你软鞭的事情吗?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有,你砍了我的手,我毫无怨言。”
“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不会再跟你追究的,至于还能不能信任你,那就要看今晚你的表现了。”苏玉娆搂着我脖子说道。
我心中哀嚎,做,没问题,但是做完之后,我是打算回祠堂的,我不放心夏小薇,但是苏玉娆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了她。
好在,夏小薇很多时候还有何欣语陪着。
苏玉娆热情似火,并且我俩人在一起已经那么多次了,对彼此特别熟悉,所以,一切真的是水到渠成。
并且,我俩在一起双修的效果是最好的,在这一点上,我俩还算是原配,夏小薇也比不上的。
所以,我也乐得跟她双修,苏玉娆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这段时间哪都别去,就留在我这里吧?”
“我得雨露均沾啊。”我不好拒绝,但是心里放心不下夏小薇,只能这么说。
苏玉娆也是善解人意:“你就是舍不得夏小薇嘛,这段时间她心思也不可能全部放在你身上,你让她搬过来住,咱们晚上一起。”
“代言人要她住在祠堂里,这不是我和夏小薇就能说了算的。”这女人是想把我榨干啊!
苏玉娆摇头:“明天我去跟那老女人说。”
我顿时停住了律动,盯着苏玉娆迷蒙的双眼:“你的自信似乎又回来了。”
苏玉娆不安的扭动着,一个劲的吻我:“别停嘛。”
“你这样让我琢磨不透,我有点惶恐。”我没动,只是抱紧了她。
苏玉娆嘀咕道:“那是因为有人给我撑了腰,所以,我又有了底气,虽然软鞭拿不回来了,但是我有了更好的武器,这一次,谁都抢不走。”
我脑子飞速旋转,猜测着苏玉娆话里的意思:“让我猜猜,你的后台,是护法大人?”
“真聪明!”苏玉娆将我压了下去,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有时候命运真的很奇妙,我一直以为我是无根的,却没想到,我的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这也多亏了你,让我找回了自我。”
“我?”我顿时懵了,“我除了睡你,似乎也没帮你什么。”
苏玉娆伸手娇羞的拍了一下我的胸膛:“啊呀,你真坏,不跟你说了,快动起来。”
看来我是从苏玉娆嘴里问不出来这个秘密了,但是她能有底气,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那一夜,我跟苏玉娆几乎就没停歇过,早上她离开的时候,还让我别乱跑,就安心的待在她这里。
我将双修得来的真气慢慢的转化之后,实在是不放心夏小薇,便去何欣语那里问问,这个时候夏小薇应该已经在代言人那里了,我就是想问问何欣语,她昨天跟没跟夏小薇在一起。
却没想到,我到何欣语那里的时候,她正躺在被窝里面哭,眼睛肿的跟水蜜桃似的,大夏天的,身上裹着的被子很厚,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我心里有些不祥的预兆,看着何欣语那样子,有些心疼。
何欣语看到我,脸上陡然出现了一丝惊恐,似乎要逃避什么,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伸手用力的拉开了她紧裹着的被子,按着她,再次问她怎么了。
她却一把抱住了我,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都快无语了。
何欣语哆嗦着嘴唇,眼泪直往下掉:“昨天晚上,代言人让人在竹楼上挂了一个红肚兜,我不知道,晚上,就有个男人来了我这里。”
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有两三天没关注进村的男人了,便问道:“村里现在来了多少男人?你这并不太靠着村口,他们来你这的几率应该不算大吧?”
“就是因为数量大了,才会这么快轮到我,这一批进村的男人快二十了,比往年多了几乎三倍!”何欣语委屈道。
我也明白了,是有男人在她这里过夜了,虽然吧,我跟她之间,没那么深的男女之情,但是毕竟她是我睡过的女人,而且又是那么排斥男人的人,忽然又被别的男人睡了,心里怪怪的。
而进村男人的人数,竟然快达到二十了,这也让我很惊讶,我试着安慰何欣语:“你别有心理负担,代言人逼你,你也没办法,到时候你下不了手,大不了我帮你。”
“你,你”何欣语顿时又哭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我。”
我
我将何欣语搂在怀里,耐心的开导:“小语,阴村女人的命运,你比我清楚,想要从一而终,很难,我们首先要想着的,是怎么活下去,只有活到了我们有话语权的那一天,才能再来谈人权的事情,不是吗?”
在阴村,你的三观,不能跟外面一样,环境造就人的生存习惯,在这里,生,是头等大事,其余的,随缘吧。
何欣语窝在我怀里,哭得很伤心:“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而且昨晚那个男人,很奇怪,他一来,便拉着我喝酒,我从来不喝酒的,一喝就醉了,之后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印象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俩都没穿衣服,他,我,呜呜。”
“喝酒?”这一招,怎么跟我之前用在孙柔身上的一样呢?
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啊,灌醉何欣语,一是为了好上,二,很可能也是为了套何欣语的话。
看来,村里来的男人越来越多,这戏,也要越来越好看了。
代言人一心想着制作捆仙绳的事情,怕是精力越来越不足了,做起事情来,也开始漏洞百出了。
不,不对,她制作捆仙绳,需要越多人生祭捆仙绳越好,那么,她弄这么多男人进村,也是有道理的。
而且,如果她有造反的念头,在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