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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药草田的都是什么人啊?”我继续问道。
“那群走狗呗,老东西最信任她们了,她们都是老东西从外面带过来的,不用勾引男人,平时都用鼻孔对着我们,看谁不顺眼了,就是没理由的打一顿,老东西也不会说一句的。”孙凝玉说到这里,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很惊讶:“从外面带来的?她们在外面还有组织?”
“这个我怎么知道?但是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虽然我们从没有见过这些面具随从长得什么样,但是她们的数量是从来不会变化的,总是十八个,不多不少,我猜测,外面肯定一直在培养,往这边供给,否则,怎么会不多不少,我记得三年前,执事打死了一个,第二天”
“第二天怎么了?谁是执事?”
我摇了摇孙凝玉,他妈的竟然睡着了,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睡着了!
我这才想到,她背后抹的这药草,迷魂药里面有致幻作用,可能是因为这个,她才昏昏欲睡,对我的提防才降低了,说了这些比较隐秘的话题。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心里面像是长了草一般的,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如果我自己找机会去弄一点迷魂草,回来之后给孙凝玉弄上,到时候想问什么,她是不是都会一五一十的跟我说?
不管怎样,我要试不试!
这女人在村里面的资格很老,知道的密辛多着呢,能套出一点是一点。
只是,这药草田的草药可不好偷啊!
我想着,打了一个哈切,看了一眼孙凝玉,转身下楼,回了暗室。
傻子语已经起来了,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了一条蛇,正在剥皮,看我进来,傻乎乎的笑着,掏出蛇胆,便朝着我嘴里面塞过来。
她的力气很大,我猝不及防,被她塞了一嘴,硬生生的将一枚蛇胆给吞下了肚,顿时恶心的不行,干呕了几声,却没吐出来。
傻子语一边啃着蛇肉,一边指着我傻笑着,像是在嘲讽我,我他妈的一个正常人,竟然被一个傻子给算计了,说出去自己都觉得丢人。
我也懒得理这个傻子语了,她的行为举止真是太恶心了,听着她牙齿咀嚼蛇肉的声音,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能是累极了,没一会儿我便睡着了,我是被饿醒的,那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傻子语又不在了,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想着去上面找点吃的。
刚爬出暗室,就听到楼上有人下来,而且不止一个人,我赶紧躲在一边的厨房里,大气不敢出。
紧接着,我就看到两个红色面具随从抬着一旦土从竹楼上走了下来,孙凝玉身上有伤,没有出来。
那土,应该就是孙凝玉床底下面的那座假坟里面的土!
她们又开始倒腾这些土了,到底为了什么?
等到面具随从离开,我这才轻手轻脚的上了竹楼,站在二楼阳台上,小心翼翼的朝着村里面看去。
村里很多人家都在往外面运土,又在上次那个地方,将土堆积起来,不停的翻晒。
我用望远镜仔细的看去,才发现那个地方是村子的最中心,而她们倒腾土的位置,就在一颗巨大的槐树下面,红色面具人也在那里,她正坐在铁塔男子的背上。
“别看了,人多眼杂,小心被发现。”孙凝玉喊了我一声。
我这才放下望远镜,走过去:“又要举行什么仪式吗?又倒腾那些土干嘛?”
“你怎么知道要举行仪式?”孙凝玉问我。
我也不隐瞒:“我刚来的那天,看到阿玉床底下的假坟,第二天你们便在那里倒腾那些土,又是作揖又是膜拜的,可不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吗?”
“你观察的倒是仔细,你猜的没错,那是一种仪式,对我们村子来说,很重要。”孙凝玉说道。
“很重要?怎么个重要法?”我问。
孙凝玉挑了挑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喂,我们是盟友啊,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会怀疑你跟我合作的诚意的。”我半真半假道。
孙凝玉一愣,继而笑了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这个仪式,其实是一个求子仪式。”
第42章 互通往来()
求子仪式?
“你不会又骗我吧,求子不是应该跟送子娘娘求吗?”就倒腾那些土就能求子了?
孙凝玉点头,正色道:“在我们阴村,是不信那些的,我们只信神的代言人就可以了。”
“我看你们村里面没有一个小孩,看来这求子仪式也不是很灵验嘛!”我来阴村这么长时间了,只见过一个小孩,就是阿玉家屋顶大石头里面淹死的那一个。
按道理说,村里面即使这两年没出生孩子,也该有半大的,比如七八岁的孩子吧?
一个没有。
“我只能告诉你,相当的灵验,每年的春夏之际,阴村对外开放,会吸引一群男人过来,这一阵过去之后,村里被上过的女人,经过求子仪式,八成都能怀上孩子,到第二天村子再次开放之前,这些孩子全都出生了。”孙凝玉解释道。
我更加疑惑:“按道理来说,村子里每年都有孩子出生,孩子呢?”
“阴村容不下任何男人,包括刚出生的婴儿,全都溺死,而女孩子,会在上巳节来临之际,送出村子。”孙凝玉说道。
我想了想:“送出村子之后给谁抚养?还会回来吗?”
“送给谁抚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养到十五岁,有一部分会被送回来举办及笄礼,也就是女子成人礼,之后,便可以继续为阴村服务了。”孙凝玉知无不言。
而我的心里却是震撼的。
“也就是说,孙柔回到你身边的时间也不长?”我问道。
孙凝玉点头,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心疼:“对啊,我们分别十几年,这才团聚没几年,现在却又分离了。”
“那孙柔应该是记得她在外面过得是什么日子的,你没问过她吗?”我问道。
孙凝玉摇头:“问不出来,她说她对回村前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有人成天教她们如何魅惑男人。”
“记忆应该是被刻意洗掉了。”我猜测道。
“不管怎样,孩子还是得生,因为凡是能成功睡到男人,生下女孩的,在村里面的地位都会高人一等,如果连续三年没有睡到男人,就会被打发着做粗活,连续五年没睡到男人,会被发配到后面牢房做看守,女人最美的青春年华就这么几年,浪费了,也只能认命。”孙凝玉是幸运的,她不仅长得美,骨子里面透着魅惑,还生了孙柔,在村里面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我也直到现在才明白,阿玉为什么那么想我上她,因为她曾经生下过男孩,这在阴村是一种耻辱,如果她没有能力继续勾引到男人,很可能是被打发的。
“那个,也就是说,我,我来村里面弄过阿玉、你和孙柔三个女人,等到求子仪式过后,很可能明年我就要做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而且很可能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溺死或者送走?
这也太他妈的残忍了吧?
而且,我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呢!
这让我忽然开始觉得,得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了,不能随便看到一个女人,鸡儿便激动的不行,我可不想子孙满天下!
孙凝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就怂了?”
“不是怂了,而是无法接受,你说你跟孙柔同时给我生了孩子,这辈分也不好分是不是?”我感觉自己脑仁都在疼,这叫什么事啊!
孙凝玉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别瞎操心了,今天求子仪式,我身上有伤去不了,柔儿被关着,也去不了,能去的只有阿玉,可是阿玉跟你做,你并没有闻她的香,吃她的糖果,所以,也是不作数的。”
“哦,只要打*战,或者不主动去求,就会没事,对吗?”我顿时长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孙凝玉挑了挑眉:“理论上是这样的,这里不排除自然怀孕。”
我顿时又皱起了眉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的娘哎,像你这一年睡了两个男人,自己分得清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分得清啊,毕竟自己什么时候跟谁同房心里还是有数的,但是有意义吗?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生下来的都是我的孩子,那父亲,还不是死货一个!”孙凝玉的话一下子扎在我的心上,揪揪的疼。
因为我一下子想起了老宋,老宋来村里之后,先后搞过周小花和李星两个女人,李星是最后害死老宋的那个,如果这两个女人能够生下一儿半女,也算是为老宋延续香火了。
如果,我能在明年上巳节来临之前逃出这个村子,我想,我可能会带着老宋的孩子逃出去,我们虽然关系算不上好,但是毕竟朋友一场。
想着想着,我忽然又有些咬牙切齿,我诅咒那个李星怀不上孩子,那种恶心肠的女人,不配为人母。
我又轻手轻脚的跑到阳台边,小心的观察着大槐树那边的情景,那么土被堆成了一个大大的坟堆,就堆在大槐树的树根那里,而村里面的女人们,都在前程的叩拜。
等到拜完了之后,其中几个女人站起来,我似乎看到有亮光闪过,之后她们将手竖了起来,因为离得有点远,我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感觉那大槐树的一些枝丫,似乎在缠绕那几个女人的手。
这个时候孙凝玉催促我回去躲着,毕竟傻子语现在在外面,我要是没注意被发现可就惨了。
我也很饿,便自己去厨房找了吃的,吃饱喝足之后,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估摸着求子仪式结束了,我赶紧回到暗室里,躺在床上装睡。
没一会儿,傻子语回来了,不声不响的也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总是做梦,零零碎碎的。
好像是梦到几个小孩抱着我的腿叫我爸爸,怎么甩都甩不开,又好像梦到了大槐树,那大槐树成了精,伸出尝尝的枝条,捕捉路过之人,吸食他们的精气!
等我从梦里面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坐在床上有些发蒙,对面傻子语背对着我蹲在墙角,一直在摆弄着什么,我没过去看,害怕她又在吃蛇之类的东西,上次被她强塞蛇胆,真的吓怕了。
她摆弄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我看到墙角堆着一小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运进来的小石头,一小撮一小撮的摞在一起。
她估计也是无聊吧,所以才会摆弄这些东西,想想做个傻子有时候也挺好的,无忧无虑的。
傻子语出去了,我便只能待在暗室里面胡思乱想,阴村的秘密真的是太多了。
显然,阴村并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村子,它跟外面是有互通为往来的,只是往来的线路有些单一罢了。
每年的上巳节,代言人出去几天,肯定就是为了送婴儿出去,而这些婴儿的具体归宿在哪,我们却不知道。
我在外面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是只养女孩子的。
不,不对,有的!
尼姑庵、寡妇村,这两个词一下子涌进我的脑子里面,但是随即又自我否定掉了。
先不管那么婴儿到底送去了哪里,就说送出去,却又再也没被送回来的那些女孩,去了哪里?
会不会是在外面被折磨死了?
而村子里面一共有十八个红色面具随从,不会多,少了立刻会被填不上,也就是说,外面有这么一个组织,专门就是训练这些随从,为村子服务的。
为什么偏偏是十八个?
还有,这些随从中间,会不会有当年被送出去的婴儿长大之后,受到专业训练之后,被作为随从送回来的?
如果有的话,她们为什么能被选为随从,而有些女孩就只能沦为吸引男人的工具?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塞得我脑子里面鼓鼓囊囊的,我一个都解释不了。
孙凝玉是知道很多内情的,但是从来都是她玩弄别人,她不想说的,那嘴怎么也撬不开。
但是我要想活,就得狠狠的撬开她的嘴,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一定得再去一趟药草田,弄来一些迷魂草!
一直等到了半夜,傻子语才拽着一条被剥了皮的蛇回来了,我一看她手里的蛇,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傻子语冲着我傻傻的笑了两声,走到我面前,将蛇递到了我面前:“啊,啊!”
“我不吃,滚开!”我一把推开傻子语就要走。
可是这家伙根本不给我机会,伸手便将那条蛇折断,掏出了蛇胆,一把塞进我的嘴里。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