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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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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自威和李揖暨面面相觑,他们得意间却早忘了展昭白玉堂他们携带着武器。此时,不要说他们手中的剑都是削铁如泥的上古之剑,即便是任何一种可令自己致死的武器都足以令他们心里不安。

    周自威则道:“哼,小小年纪的臭丫头,周某人凭什么相信你?”

    丁月华厉声道:“信不信由你们,只要你们不怕耽误早日封候拜相便成。放不放也随你们,只不过这两个月来,你们可曾从我这两个哥哥口中探听出什么来吗?他们的生死和大宋的江山相比到底哪个重要你们可要思量仔细。”

    李抑暨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臭丫头,你果然够刁钻。”

    丁月华道:“李先生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玉堂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闲散地笑道:“三丫头,别跟他们多废话了,我们手中有剑,怕他们什么?若不答应,我们大可以先刺丁大哥丁二哥几刀,再往自己脖子上轻轻一抹,这也绝非难事。”

    丁月华听罢,也轻笑道:“五哥想的果然不错。”

    周自威大怒道:“你们——”本想喝止他们。但被李抑暨轻轻一碰,便噤了声。

第17章 归去来() 
李抑暨阴沉地望向展昭道:“展昭你怎么说?”

    展昭谦然一笑,谁也看不出他的笑容底下蕴含着什么,只轻轻淡淡道:“事已至此,想来既非生便是死。丁姑娘和白兄说的也无不可,展某若贪生怕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李揖暨阴笑道:“我本有心放你,只可惜你是公门中人,若放了你,岂不纵虎归山?”

    展昭道:“展某明白;既是这样,展某和丁姑娘一起留在这里便好了。”

    李揖暨沉默片刻道:“好,够爽快!既然展昭这样说,丁姑娘,我同意你:将他们全部放出,留你和展昭二人。”

    所有的人都未料他竟答应如此爽快,周自威极力压低着嗓音阻止道:“李先生,他们未必敢对自己下手,我们切莫上当。”怎奈这洞穴太过空旷,他说的每个字字字都有回音,底下的人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丁月华环顾着这些刑具冷笑道:“五哥,这些刑具一看便知有多吓人,我可不愿拿自己去试。”

    白玉堂道:“你放心吧,五哥也舍不得你去试这些,五哥的剑只需在你脖子上轻轻一抹,也好过你去面对这些东西。”

    李揖暨听了他们这话便看了看周自威道:“他们的性命对于王爷来说一文不值。周爷,你可要看清形势,什么才是对王爷最为有利。”

    周自威听了他这话顿然有些不悦,李揖暨在王府一向闲散没有正式差事。而他则自诩劳苦功高,加上这次从开封府盗得羊皮书,更是自觉得脸。可这次李揖暨竟没经过他同意便擅自做主将丁氏双侠放了,便心生怨怼及不甘,正横眉冷对李揖暨欲说些什么,却听丁月华道:“周爷,你莫非是担心王爷查出是谁将仲宣楼的消息走漏的吗?”

    周自威听着丁月华这话,一时有些茫然,却又隐隐觉得丁月华是在给他下套子,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月华扬起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道:“没什么意思。”便再不说话。

    周自威此时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喝道:“你少诬赖人。”

    丁月华笑意盈盈地道:“周爷,我可什么都没说。”

    李揖暨望望周自威,虽未说话,却是一副:果然是你的神情。

    周自威大急道:“李先生,你难道信不过周某人吗?”

    李抑暨看也未看他一眼沉声道:“我李某人做事向来六亲不认。”说着,又喝令:“来人。”却见半腰的廊坊里走出一人来,毕恭毕敬地立于李揖暨和周自威面前。

    李揖暨道:“放人。”

    那人说了声“是”便放了个响哨,一会儿,不知从哪儿竟飞出了一只大雕来,那大雕飞过来便停在他的面前,其身量足可背负两个人。那人坐上去后,大雕便往下飞,很快,又落到丁氏双侠身旁。那人从大雕的背上走了下来,走到丁兆兰身后,并将那绑缚住他的锁链打开。

    锁链一经打开,一时间丁兆兰失了支撑差点跌倒在地,幸而丁月华和展昭从旁守着,便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丁兆兰。丁月华一看丁兆兰此副模样,眸中又不可遏止地喷闪出一股怒意。见那人又打开了被绑缚在右边的丁兆蕙,便将丁兆兰交给展昭,自己则奔向另一边去。丁兆蕙被白玉堂搀扶着,见丁月华前来,眼睛望了望丁月华,未说话,却在眼神霎那交汇间,将一切意思尽付诸眼中。

    丁兆蕙被白玉堂拖进了大雕,大雕载着两人上了半山腰李揖暨所在之处。而后,那人面向展昭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展昭明白其意,自己走上了镣架前,待那人将他绑缚后又将丁月华绑缚。一切妥定后,那人又吹了一个响哨,那只大雕便又飞了回来,又将丁兆兰拖进大雕,尔后双双离开了地面。

    李揖暨和周自威一直俯身相望,见一切定妥,便道:“展昭,今日暂先委屈你了,等他日王爷大业已成,说不定王爷会放你归隐山林。”

    展昭听完他言,嘴角轻轻溢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却终未答言,眼睛直逼向他旁边一手拖着丁兆兰另一手扶着丁兆蕙的白玉堂,以示他一切小心。白玉堂看尽一切,点了点头。

    “走吧。”李揖暨催促道,白玉堂一手抓着丁兆惠,一手扶着丁兆兰往前走去。半晌,重重的铁门声戛然响起;一开一合中,门里门外恍如隔了千重山;万重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想竭尽所有去倾听外面发生的事情,可奈何这暗室随着铁门的关闭,一片沉寂,仿似过了好久,丁月华才道:“展大哥,这次又是我连累了你。”

    展昭轻笑一声道:“说什么连累,幸好展某被这身份所制不能出去,若不然我和白兄都会于心不安留你一人在此。”

    丁月华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可就那么一小会便又恢复沉寂,只哀哀道:“但愿五哥能平安顺遂出了王府。”

    展昭一旁安慰:“白兄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丁月华仍是蹙眉,“王府的阵势你是见识过的,李抑暨的为人太过心狠手辣,上次若不是韩二哥,你我又焉能活着出去?”

    展昭道:“李抑暨再精明,只可惜这次他打错了算盘,他一心要将我和白兄分开,却不知道欧阳兄的功夫胜我几倍。”

    一听到欧阳春的名字,丁月华的拧紧的眉头总算稍稍松开,却仍是担忧道:“只可惜如今我这两个哥哥已成了累赘了,若是平日,又何至于此。”

    展昭道:“丁姑娘过于忧虑了,仲宣楼的倒塌势必已经轰动全城了,欧阳姑娘和韩二哥定然也早被惊动。以白兄和欧阳兄的武功若是再得他们援手,要逃脱也不是很难。”

    其实早在谈判时每个人都已明白:李抑暨说放了他们,但却借故分开展昭和白玉堂,为的就是让白玉堂孤立难援,好将他们再次一网打尽。而因为有丁月华作为人质,李抑暨也未必肯再留他们性命了,所以丁月华是下了一注极其凶险的险棋。可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束手无策,展昭亦唯有如此安慰。

    半晌,却没有听见丁月华再说话了。展昭闭目凝神,却忽然听到丁月华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声,展昭睁开眼望向她,见她胸口起伏难平,泪水成雾凝结在眼眶里一层又一层,嘴巴张得很大,似是想喊叫却又喊不出来。展昭奇道:“丁姑娘。”却见她对他的叫唤充耳未闻,依然瞪大着双目望着前方,似乎想极力看清那壁面上的人,却因被泪水蒙了双眼而看不清。展昭觉得奇怪,随着她的双目望过去,见其前面右侧处有一块极其光滑平整的壁面上清晰地闪现着一个如真人般大小的少女身影。那少女半空悬躺着,身下并无一物,一身洁白丝质纱衣精致华美,面容清晰可见,肤色虽若凝脂却无半丝血色,浓密纤长的睫毛下双目虽紧闭,但毫不让人怀疑这双眼若是睁开定能倾倒所有世人。再看她的鼻,挺直的鼻峰,小巧秀气的鼻翼,根本就是哪个能工巧匠精雕细琢出来的,鼻子下的双唇微启着,安详而宁静,像是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心生怨怒。此刻,她就这么悬空的躺着,恰如一朵芙蕖映水中,真实地如画一般呈现在展昭面前。不,或者说任何的画师都画不出如此精美的人儿来,将她比作任何一种花都只能是亵渎了她的纤尘不染。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喃喃念叨,他记得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个。是的,他确信刚才还是没有的。难道这个便是公孙先生说过海边或是沙漠上时常会出现的海市蜃楼吗?可是这么个湖底深洞竟能出现海市蜃楼吗?何况这个女子是个真实的人吗?如果是真,世上又怎能会有如此美好的人儿?而她又怎么能悬空地躺着呢?一时间,百般疑惑涌上心头——

    一时头绪全无,展昭只得向丁月华望去道:“丁姑娘。”展昭的这一声叫唤使得丁月华终于“哇”地哭了出来。一时间本在眼眶里凝结的泪水终于大滴大滴落下,终于又稍稍能清晰看到那壁上映现的女子。

    “那里——那里——”丁月华手不能动,说话又倍觉艰难,只努力地让展昭明白自己想问的。

    展昭见她如此,便道:“你是说那壁上的那个姑娘吗?”

    丁月华终于听展昭说出自己也见到了壁上的一切,她本以为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可是又怎么解释展昭也看到了一切?

    “月影,月影。。。。。。。”她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盯着那壁上的女子声嘶力竭地喊着,若不是周身被锁链锁牢,只怕她早已飞扑出去了。

第18章 洞中仙() 
展昭紧紧逼视着那面墙壁处,想将一切看得更为仔细。可是倏忽间那壁上的人儿突然烟消云散,展昭惊得目瞪口呆,转眼望向丁月华,只见她也是一脸木然地看着那里,眼光中连一丝泪也没有了。

    “丁姑娘,丁姑娘。。。。。。。”展昭连叫了好几声她都是呆呆愣愣的,他心想不好,丁月华突然间惊见心爱的妹妹这样的噩耗,心神只怕会崩溃掉。情急之下,竟挣扎起来,见动弹不得,才想起自己全身被镣铐住,“丁姑娘,丁姑娘。。。。。。”他只得再次喊叫,声音一次比一次亮,想着把丁月华叫醒。

    丁月华木呆呆地冲他望过来,两个人眼神相对,展昭极力想找些话来安慰她,却无奈翻遍脑海却搜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更何况他不得不认定丁月影早已身遭不测。

    “不,不,展大哥,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你告诉我,那是幻觉。”丁月华痴痴迷迷地望向他乞求他说出的话是她心里所想。

    展昭见她总算开口说话,心下舒了一口气,只要她能说话,能哭出来,便也还算好事。只是,他如何能应丁月华的要求,他也情愿自己看到的一切是幻觉,可是如今两个人都看到了,又岂能是?怎么能是?他没有说任何话,唯有满目疼惜地望着丁月华。丁月华见他如此哀悯地望着自己,又不说话。心顿时被撕裂开。如果说什么才是世上最重最让人要生不能要死不得的刑罚,对于丁月华来说那便是看着自己深爱的家人遭受不测。

    “丁姑娘,你冷静些,这些东西不足以定论什么,或许——或许这是李揖暨的圈套。”展昭终于搜肠刮肚说出这番话来。

    丁月华听着展昭如是说,终于又再次痛哭出来,悲恸地大哭着。展昭见她终于能哭出来,便明白她听了他这番话显然好受了不少。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肩上却担负起如此沉重的负累,展昭听着她的哀恸,亦觉得心疼,便也不阻止,任由她将所有的悲痛都倾泄出来。

    丁月华哭了好久,渐渐也累了,只剩下“嘤嘤”地几声啜泣。忽然,半腰上的铁门声嘎吱而响起。展昭和丁月华皆是一愣,不觉面色都变了样,心惶惶不安,只怕是李揖暨已经归来,白玉堂和丁氏双侠已遭了不测。两人都往上面瞧去,却见廊坊上走出一个身材中等,着一袭紫杉的人来,那人唇上有两撇小胡子,眉目间透着精明。

    “蒋四哥。”“蒋平。”蒋平的到来足可慰籍丁月华凄苦的芳心,她心里明白,蒋平既然来到此,必定白玉堂和丁氏双侠他们无虞。

    蒋平也不等寒暄,便着急拿起一根粗长的绳索,套在廊坊的腰际上,自己身子沿着绳索攀沿下来。未几,便来到两人身旁。丁月华虽是明白白玉堂他们必是安然无恙,但忍不住还是问:“蒋四哥,五哥他们怎么样?”

    蒋平道:“放心吧,丁老大和丁老二已经被老二和老三带出王府了,大哥和老五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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