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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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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道:“我帮了你,明天我白玉堂就将成为朝廷通缉要犯。”

    赵翎扯着他的衣袖道:“白大侠,白大哥,白五爷,此时离和亲还早着,我只不过是想趁和亲前多去外面走走而已。你带我出去吧!日后我自然会向皇兄解释的。白大哥——”

    “嗳嗳,你可别这样啊,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赵翎忽然道:“那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白玉堂道:“我只不过是来跟你说说董毡之事的。”

    “董毡?董毡到底怎么样呢?”赵翎来了兴趣。

    白玉堂索性坐了下来,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给赵翎道:“呶,你自己看。”

    “咦,这是什么呀?”赵翎嫌弃地看着那张纸上的东西。

    白玉堂道:“没办法,我又不是画师,我只能这个水平。至于董毡的样貌我只能说我画得只有不及没有过之。”

    “这真是董毡吗?”赵翎看着都快哭出声来。她原本听赵祯说董毡的样貌虽没人见过,但长身玉立,身姿挺拔,一身的英雄正气。但如今,却见画中人胡渣满腮,脸色足以和包拯相比,身形又魁又壮。看样子像是三十出头之人,哪像传说中的少年英雄?

    “你不会搞错了吧?”赵翎还不死心。

    “搞错的是你们。李元昊将当年在西夏宫城内力战野利旺荣和嵬名浪屿的展昭当成了董毡,而耶律宗真将错就错。所以才有如今各处都极力想笼络唃厮啰这一做法。我也正是对此事满心疑惑,才会去唃厮啰查探究竟。没成想竟果真被我猜到了。小妮子,我正是念在你我相识一场,所以才来告知你一声。董毡就是这么个样子,你要不想被他压扁,你赶紧自己跟你皇兄说去。”

    白玉堂说完,却见赵翎盯着他看了好久。

    白玉堂道:“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么?”

    赵翎奇道:“你刚才说董毡为什么会压我呢?”

    这一问,差点没让白玉堂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不说,甚至还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

    “不是吧,你不是连这个都不懂吧?”

    “懂什么呢?”

    “好吧我算服了你了。行了,我来的目的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白玉堂说着一幅要离去的样子。

    “喂,难道你放我一人在此吗?”

    “怕什么,你看底下那么多人,等我一走他们就会来接应你的。”

    “不行,你不能走。”赵翎死命拉着白玉堂。“你不了解皇兄,他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不会为任何事情而改变的。和亲我还是要逃不过的。白玉堂,我求求你,你一定带我离开这里”

第139章 出龙门() 
白玉堂和赵翎总算成功出了皇宫,赵翎一幅兴高采烈地模样,却见白玉堂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喝她道:“喂,小妮子,你究竟知道不知道采花贼是什么意思?”

    赵翎道:“我不知道啊,不过是知道采花贼绝对不是好玩意儿,才这么说的。”

    白玉堂道:“你毁了白爷爷我一世英名了。”

    赵翎瞪大着眼睛道:“为什么?”

    为什么?白玉堂实在是觉得难以跟赵翎再说些什么,决定闭口。

    却见赵翎缠着自己道:“白玉堂,采花贼究竟是什么?”

    白玉堂一脸阴云,狠狠地瞪着她。“不知道你还说我是采花贼?”

    赵翎得意道:“我只知道我说你是采花贼,别人就不敢靠近你了。”说完,却依然还是不依不饶地道:“你告诉我,采花贼究竟是做什么的呢?他们采的究竟是什么花?”

    白玉堂不理赵翎,径直往前走。他实在觉得面对赵翎是天底下最无奈的一件事情,此刻他只觉得唯有用痛心疾首才能表达自己的悔恨,悔恨自己吃撑了多管了这趟闲事。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啊——”

    白玉堂终于将脚步停住,盯着赵翎道:“我只想说,我现在没什么可说的,只痛恨自己好管什么闲事,人家哥哥让她去和亲就让她去呗,到现在反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赵翎道:“好嘛好嘛,我不问就是了,你别生气嘛。以后我也再不跟人说你是采花贼了。”

    白玉堂总算稍稍敛了一丝愠意,只道:“走吧。”

    赵翎一边跟着,一边不服气地自言自语道:“不就是说你是采花贼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她声音虽说得底,却还是一字都没逃过白玉堂的耳朵。

    白玉堂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怒意又再次爆发。道:“喂,你是非要弄清楚采花贼的意思你才甘心吧?好,我告诉你,采花贼就是一个男子强行抢走一个女子,然后——”

    白玉堂忽然憋了大窘脸,话到嘴边,他又实在说不下去了。

    “然后怎么了?不过那些侍卫眼中不正是你强行要抢走我吗?”

    白玉堂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道:“好,小妮子,爷爷算败给你了。”赵翎不知道,估计白玉堂这辈子能说出这句话也只有此时对着她了。

    “算了算了,白大哥,我真的不问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呢?”

    “我们?”白玉堂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些许时间道:“白某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去哪里?”

    “什么?你想把我一个人扔掉?”

    白玉堂道:“你等着吧,我如今是带着你也难走,不带着你我也得四处逃命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有数百人一起向他们奔过来。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你识相点还是自己乖乖回去吧。”

    “我才不,快走——”赵翎说着就拉起白玉堂往前跑去。

    白玉堂一边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你跑什么?你被他们看到顶多只是恭敬地对你说声:公主请回宫。我可就被你害惨了。”

    赵翎道:“我回去才惨,以后的日子要我每天面对那个死黑胖子我才不干呢。”

    白玉堂道:“这天下之大无一不在你皇兄掌控中,你又能躲到哪里去?”

    “我躲深山里,皇兄该找不到了吧?”

    白玉堂道:“你不是一向都说为了天下黎民百姓,你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吗?怎么这回又不肯牺牲自己了?”

    赵翎道:“才不,如今跟当初怎么能比,如今有狄青这个大将军,我们大宋朝有什么好怕的?”

    白玉堂道:“我跟你讲,你唯一的出路还真就去和亲了才能逃脱你皇兄的掌控,你若是找个王孙公子,那跟在皇宫里依然没有任何分别。”

    赵翎再不管白玉堂说什么,只顾拉着他一个劲地往前跑,白玉堂眼见她已经气喘吁吁地样子,便反手拉着她往一条小巷里钻去。

    白玉堂跑得飞快,赵翎不住叫道:“白玉堂你慢一点。”

    “不能慢,我们要赶在他们到达城门之前离开城里,不然就出不了城了。”白玉堂说着跑得更快了。

    “哦。”赵翎应声着,只觉得此事不容懈怠。不顾一切往城门方向跑去。

    。。。。。。

    “呼,呼。”两人总算是赶在侍卫来之前出了城了。只要出了城,对赵翎来说就已经安全了。此时她的整个身子已是毫不客气地瘫倒在地,大声地喘气,又接着对白玉堂道:“总算是出来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我,我本来不过是将董毡的实情跟你说清楚之后就去找月影,结果现在——我被你害惨了!我看,我得四处逃命去了。”白玉堂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好长时间。

    “你,你打算去哪儿找她呢?不然,我帮你一起找吧,人多好办事嘛。”

    “带着你个大麻烦还叫好办事?得了吧,带着你,我自己都顾及不了了,还妄说找人。”

    “什么找人?明明是找——”

    赵翎话到嘴边,又生生给吞咽下去了。

    白玉堂脸色一阵大变,冷着脸对赵翎道:“找什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玉堂忽地站起来,似要离去。赵翎一见情势不对,立马跟上道:“白大哥,你等等我。”随手拽着他的衣袖。

    却见白玉堂狠狠地盯着她道:“我告诉你,月影她没有死,她一定在哪个地方等我,等着我去找到她,救出她。”白玉堂的心历历地抽痛,痛心入骨。

    “对,她一定还活着,一定活着的,老天怎么能忍心让那么美好的姑娘死去呢?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对了,我们去襄阳,去襄阳找。”

    “襄阳,襄阳已经被我翻了底朝天了,我就不信能找得出来。”

    “那是因为本公主不在,所以你找不到。月影姑娘是在襄阳失踪的,不去襄阳找还能去哪找呢?走吧——”赵翎一心要逃离,心里也有意给皇兄搅和出一个大烂摊子好让他着急,也报这几天被他关闭在这寝宫之仇。

    她拉着白玉堂要往外走,却见白玉堂并没有随着她走,只道:“你先过去,我去找匹马来,我们总不能走路到襄阳吧。”

    “嗯?”赵翎一脸不可置信,心里疑惑着白玉堂怕不是打什么鬼主意吧?

    “怎么,你不是不相信我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

    “那好吧,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放心,我绝不溜出你眼皮底下。”

    果然,白玉堂一路小跑过去,跟一个牵着马貌似马倌模样的人说了些话。最后,竟连银子都没付就牵着马往回来了。当夜,两人往襄阳而去。

    。。。。。。

    嵬名羚羊立于两国交界处,其实她并没有想过要回归西夏,只是那片她从小生长曾经为它拼尽心血的土地不是一朝一夕能让她割舍掉的。她终究不是男儿,心肠比不了男子的狠绝。可笑的是,这两日她不断听说自己已被送往唃厮啰。她在心底不断发出冷笑,在她这个年岁,别的姑娘只待字闺阁,而自己却将的一幅身躯交给了金戈铁马,交给了整个大夏,生命和情感从来都抛诸在外。而今,却竟换来这个结果?如果当初她没有负气从兴庆的皇宫离去,也许今日那个被送往唃厮啰的便是真正的自己。然而,这又算得了什么?她的皇兄能为了皇位将自己的亲生母亲逼死,能将自己的皇后跟自己才刚出生一月的孩子杀死,能一剑刺进自己七岁孩子的胸腔里。这些他都能做到,更何况不过只是野利遇乞和野利旺荣而已。

    “怎么样?你还往前不往前?”丁兆蕙陪着她沉默了好久终于发话。

    嵬名羚羊盯着他道:“丁兆蕙,这事情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所以,你不拦着我?”

    丁兆蕙道:“我不会拦着你,就算你再往前,我也不拦你。”

    “你好狠!”嵬名羚羊悲怨地望着他道:“不过,即使来,我也没有想过要回去,从我离开兴庆的那刻起我再也不是嵬名羚羊了。”

    丁兆蕙难得现出一脸肃重的表情道:“你不要怪我,并非我狠,是很多事情你必须看清的。狠的不是我,是你哥哥,如果是我,怎么舍得将自己的妹妹送到战场,做自己博取霸业的一个工具?生生把一个女孩子锻炼得生冷无情。其实你跟我妹妹她们相差不大的年纪,原本你也可以像月华她们一样,做一个温婉的女子,日后嫁一个好夫婿相夫教子。可是,你如今还有女孩子的样子吗?”

    “你别说了,我早就看清了。”她咬着牙说出的话,坚定果断,却闪出从不曾在她眼中闪现的泪光及柔软。

    “原来你还会哭?”

    “没有,我哪有?”嵬名羚羊倔傲地咬牙否认,硬生生的将那快要掉下眸眶的泪水挤回去。

    “哭吧,别忘了你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姑娘家动不动就哭才有做姑娘的样子及乐趣。”

    丁兆蕙说得嵬名羚羊再也没有了泪意,只道:“我才不。”转身想离去,却被丁兆蕙拉住道:“你看,你现在才像个女孩子。柔软,无助。让男人想尽一切办法来怜惜你。”

    嵬名羚羊道:“丁兆蕙,你不要再鬼扯了。”

    说罢,拂开他的手,转身跨身上马,绝尘离去。那背影狠辣孤决,像是放下了从前所有的一切,坚决不留半丝余地。

    “你去哪里?停下来,嵬名羚羊——”

    丁兆蕙在后面边追边喊,却见嵬名羚羊果真停了下来。这马勒得太急,差点将她翻倒在地。丁兆蕙一见情势不对,赶紧飞冲过去,幸而将她连拖带拽抱住,这才不致使她太狼狈。

    “你干什么停下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嵬名羚羊,嵬名羚羊此时应该在青唐。”

    丁兆蕙盯着她,眸色中散发了一股温意,道:“那你是谁?”

    两人对视着了良久,嵬名羚羊终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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