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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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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兆蕙道:“晚了,欧阳姑娘已经来了。”

    “什么?”耶律宗真脑袋“嗡”地一声,脸色倏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却见那跟随石崇庆而来的小侍卫上前向包拯行礼道:“欧阳也曾见过包大人。”那声音清脆清亮,完全是一个姑娘的声音,哪衬得如今她这幅男子面容。

    包拯道:“欧阳姑娘一路辛苦了。”

    欧阳也曾道:“包大人客气了。”说着,她轻轻揭开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又望向丁月华,心里想起所有的事情全都因自己而起,对丁月华不免一番感慨:“月华妹妹,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着你们!”

    丁月华望着这不相识的旧识,心中也是感慨百般。她早已从刚才的言语中明白耶律宗真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耶律灵的姑娘,心里倒也并没有因自己所有的遭遇而怪怨她。

    耶律宗真此时也终于明白原来石崇庆的死并非突然,也更明白他自戕前所说的那番话原来深有意义,原来石崇庆将耶律灵带进来,是对自己的不忠。可如果不带,则是背弃了对耶律佛宝奴的义。而两人间,他如果继续存于人世,那么面对耶律灵和耶律宗真的冲突他又该听谁的?所以他才选择了自戕。

    尽管,此时耶律宗真已深信来人果真是欧阳也曾易容成一个小兵,却故意道:“包拯,你不要以为你随便找个人来冒充灵儿朕就会放你们离去。”

    欧阳也曾反击道:“你不信我是谁都没关系,只是我有这令牌在手,却是事实。”说罢,双手扬起一枚令牌。

    耶律宗真瞪大眼睛,大气也不敢喘。直愣愣地盯着那令牌,如今他早已是大权在握,辽国所有的兵权也集中在自己身上,可无奈面对这一块令牌他同样也是无能为力。

    却见丁兆蕙轻轻松松地拨开横在他身前的剑戟,兀自走到欧阳也曾身边道:“欧阳姑娘,你的这枚令牌不如先暂时交由我保管,免得被人抢了去。”说着,一把从欧阳也曾手中夺过那枚令牌。

    其实耶律宗真本确实有心要从欧阳也曾手中抢走那枚令牌,他是想彻底解除自己的一切障碍,这枚令牌的存在始终会令他睡不安稳。可无奈东西到了丁兆蕙手中,想要拿回却已绝非易事了。

    丁兆蕙又走到包拯面前道:“包大人,如今我们是否可以回去了。”

    “回去?”韩彰没好气地道:“诶,我说大家难道都忘了我们当初来辽国是做什么来了吗?”

    徐庆道:“怎么会忘,我们兄弟几个不是来为月华妹子的腹中骨肉报仇的吗?老五,这可是个好机会。”

    “二哥,三哥。”徐庆的嗓门很粗,他虽说的不响,可屋子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他这一说,白玉堂,丁兆兰,丁兆蕙三人竟心有灵犀地齐齐喝止他,可无奈他们喝止显然已晚。兆兰兆蕙二人的意思本是觉得既然丁月华忘了前尘往事,倒也好,让她忘了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白玉堂自知上次被耶律宗真利用,心里没得一股憋屈,一心静观事态发展,等时机再下其手。谁知,这两位竟又无端提及月华腹中胎儿之事。依着月华的性子,完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是如何情形。

    果然,丁月华道:“什么?你们说什么?”她失了记忆,心智却是一点都没失,仅凭这韩彰跟徐庆的三言两句,丁兆兰丁兆蕙的反应便猜了个大概。

    此时的韩彰跟徐庆反应过来,闭口摇头,当做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可事已至此,为时已晚。只见丁月华随手夺过一名侍卫手中的兵刃,拨开人群,往耶律宗真冲去。耶律宗真眼见着丁月华持剑向他袭来,却并没有闪避。刀剑的寒光遇上耶律宗真眸中喷发的冷意,竟然将丁月华震慑住,她的剑锋最终还是凝滞没有往前。

    只一瞬的凝滞,耶律宗真身边的一些侍卫便飞速围住了丁月华。那些侍卫明显显得慌乱而紧张,不过耶律宗真自己却是淡定从容的样子。

    “为什么,朕爱护你,敬重你,奉你若宝,就算是千年的寒冰也会被朕融化,可为什么你始终对朕冷若冰霜?”耶律宗真眸中喷着怒火,目角像是蕴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犀利地望着丁月华,终于在那一刻他心中积藏多时的憋屈喷泄而出。

    丁月华满含怒意地望着眼前的耶律宗真,心中暗自嘲讽他竟能说出对自己奉若至宝之话,旧愁夹杂着新恨一并再次涌上心头,她甚至再懒得与他再多说一句,早已将所有的仇恨都蕴于剑锋中,再次迎面袭去。

    “圣主。”只那么一瞬而已,丁月华的剑依然没有刺进去,因为她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因为她的剑紧紧被人抓住。

    “谁?”

    丁月华往后看,究竟是谁捏住她的剑,回头,却见竟是展昭。

    “你——”她没有想到制止她的竟是展昭。

    “穆——”展昭刚喊出口,却发现自己所叫不对。明明她是丁月华,更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所叫这一声反而显得生分了。正想着该改口,却听丁兆惠在一旁道:“妹夫,我妹妹可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你怎么还叫她穆姑娘,快改了这称呼。”

    展昭冲着丁兆惠点点头,又回望向丁月华道:“月华,我们不能这么做——”

    “皇后,皇后,你怎么啦?”展昭的话未说完,却听门厅边闹哄哄地闹成一团,那些侍卫慌乱大叫。

    耶律宗真见势,听着他们口口声声喊着皇后,立马意识到不对,赶紧挤到门厅边,却见萧挞里正晕厥在地。

    “挞里,你怎么啦?”耶律宗真慌忙走过去,一把将萧挞里抱在自己怀里。

    “挞里,挞里,你醒醒——醒醒——”耶律宗真将萧挞里紧紧抱住,一边竭力地喊着她,眼神中万分凌乱,万分无助,生怕她再不醒来。“挞里,挞里。”

    萧挞里被他叫唤着,终于眼睑轻动。“挞里,你醒醒。”耶律宗真此刻似乎忘了周遭的一切。

    “圣主——你,你没事吗?”萧挞里终于似魂魄回归一般,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耶律宗真是否安全。

    “朕没事,你还好吧?”耶律宗真捏住萧挞里的手,紧紧地。

    “圣主,放过他们,放雪衣妹妹他们回去吧。”

    耶律宗真轻动眉眼,却未回话。

    “圣主,答应我。”忽然,她直觉下身腹痛,忍不住又尖声了一声。

    “怎么啦?”耶律宗真又是一阵紧张,却见萧挞里额间冒出滚滚冷汗,面色苍白无力。“怎么啦挞里?”

    “圣主,我肚子痛。”

    “啊!来人,传太医来,快传太医。”

    耶律宗真正百般无奈又忧心如焚之际,却听那边的公孙策道:“圣主,你若信得过学生,让学生来给皇后看看。”

    耶律宗真抬眸望了望公孙策,沉思了须臾,便对那些侍卫道:“好,让他过来。”

    公孙策行过那些侍卫给他辟出的空路走到皇后身边,蹲下身子细细切了切脉搏,最后,又从怀里掏出用布包住的银针,正要施针之际,却被耶律宗真拦住道:“你要做什么?”

    公孙策道:“皇后因受了惊吓略微有滑胎迹象,学生必须要为皇后扎针方能替她保胎。”

    耶律宗真道:“公孙策,你若胆敢诡诈,朕第一个不饶你。”

    公孙策道:“圣主放心,行医之人只问病症从不理会对方身份是敌是友。”

    萧挞里道:“圣主,臣妾信他。”

    耶律宗真见萧挞里愈见疼痛难忍,沉思了一阵,终于道:“好,朕且信你这一回。”

    公孙策得令,上前替萧挞里仔细施针,终于稍有好转,脸色也回复红润之色,心下稍觉甚安。

    稍后,公孙策擦了擦自己额间的汗意,立了立身道:“圣主,皇后和腹中小皇子已安然无恙。”

    耶律宗真轻轻将萧挞里扶起,却见萧挞里对众人道:“今日多谢公孙先生,各位,既已无事不如就此请回吧。”

    萧挞里算是下了逐客令,丁兆蕙手持令牌,一众侍卫们不得不让开路供众人走出。而耶律宗真碍于皇后和萧孝穆的情面,更碍于那枚金牌,只得眼睁睁任由他们离去。

    当丁月华走过萧挞里身旁时,萧挞里喊住她道:“雪衣妹妹。”

    丁月华望了她一眼,眼里夹杂着几丝难辨的复杂神色,却生冷地道:“我不是什么穆雪衣,从来就不是。”

    萧挞来尴尬了一阵,又道:“丁姑娘。”

    丁月华又道:“不,请叫我展夫人。”

    萧挞里最终无奈只得道:“展夫人,今日一别,请多保重。”

第128章 往蓬莱() 
众人一路安然出了上京,又行几程,已到大定,大家便投了个客栈暂歇数时。

    客栈内,丁月华倚窗望着那半轮下弦月,半丝睡意也没有。打从今夜起她历经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怪事,如今依然还未缓过来。

    当了几个月的穆雪衣,今夜却每个人都告诉她她并非辽国小吏之女穆雪衣,而是宋人之女丁月华。这还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未曾婚嫁,可今夜却所有人都告诉自己她成过亲,而且更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成的亲。对于穆雪衣,她本就不甘愿自己的这个注定了被束缚的命运。而对于丁月华这个身份,她是欣喜的,也是一直盼望着的,因为这个名字里符合了她所有对命运的寄望与期盼。可是,就算如此,一切却又太过突然。她是喜欢萧敌烈没错,可记忆中仅仅相识数日的人竟在她一朝醒来时,所有人都告诉她那不是萧敌烈,而是她的夫婿展昭。她记忆里没有这些,完全没有,撕破脑袋都想不起自己成过亲。没错,萧敌烈确实是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展昭确实是令自己惊喜的,可如今的事实也未免实在是太——惊大过了喜吧?此际,她的心一直在怦怦直跳,就像初嫁新娘,怀着忐忑的心情迎接她却又注定,并侵袭地她措手不及的未知命运。

    “咚咚咚”思绪游离之际,门忽然被轻声敲响。丁月华的心被那几声敲门声击得突突直跳,转过身来望着那门,身子却一动未动。过了一阵,那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来人正是展昭。当展昭推开门,望着站立在那里全身惊愕无措的丁月华,那是他意料之中的。但,两人的目光直直相对时,展昭也木楞了一下。“怎么,还没休息啊!”

    “嗯。”丁月华也是一幅尴尬之色,旋即,拂过脸去。

    “哦,我刚才是去包大人那边谈一些事情。”展昭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着话,他是明显的无话找话,想化解彼此的尴尬。却不知他的意图被丁月华看出来,两人更显尴尬。他走到丁月华近旁,彼此间各自静立了数时,展昭终于想到一个话题道:“对了,刚才公孙先生说他会想办法帮我们恢复记忆的。”

    丁月华点了点头,却依然没说话。

    展昭向她靠近了些,忽然捉起她的手,把丁月华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躲开,却无奈被展昭抢了个先。展昭见她这幅模样,原先的尴尬之意立马从脸上散去,心里暗自发笑,却极力地憋着,但旋即又故意装作一番正经的模样。

    丁月华望着他的样子,见他满眼的促狭之色,不由闪出一丝懊恼的意味,使劲想将自己的手从展昭的手里挣脱出来。却不知,被他抓得更紧。

    “你笑我?”丁月华嘟起嘴,脸又泛起了红晕,心里有些着恼。她正想用自己满脸的怒气将他杀退回去,抬眸却见展昭定定望着自己,对上他的眸子一时间大失方寸,完全不知所以。原来的尴尬之意顿时在两人心中完全化解开,似又回到了萧敌烈和穆雪衣初遇时的情形。

    展昭笑了一会,却转而敛住笑意,极其正色而又柔声地道:“月华,我很高兴。”

    两人自被道破身份以来到如今,一直因奔波忙碌,因旁人在场鲜少有言语上的交流,直到此刻才有这样机会面对面说些体己话。丁月华顿时百般滋味又涌上心头,鼻翼间一阵酸楚,喉间一股酸涩将她凝噎住令她说不出话来。对于展昭对丁月华的感情,那样一份连生命都能相弃的情份,她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如今,他们彼此的记忆里只有萧敌烈和穆雪衣,萧敌烈对于穆雪衣究竟有多少情意?丁月华实在想不透。可如今他说高兴?他这是在明确告诉自己萧敌烈确实喜欢过穆雪衣吗?同穆雪衣喜欢萧敌烈一样。

    “怎么啦,你不信我?”展昭将头低下望着丁月华。

    丁月华终于抬起头,眸色定定地望着展昭道:“那当日萧敌烈在婚礼上是为了什么拒绝石文殊的?”

    “是为了穆雪衣,真的。”

    “是吗?”丁月华的心翻涌起一股惊涛骇浪般的惊喜,可依然不住地患得患失。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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