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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经历的事情。
所以,很多懂的人不一定说,说了你也不懂,又何必说,还是让你自己去想好了。
说了,或许还会影响你,让你以为你懂了,你懂我说得有个屁用,你应该懂自己,懂我干嘛。
你看那么鼓吹道德经的人,就是这种人,他以为他懂老子,老子根本不用他去懂,他应该懂自己想如何,而不是懂老子想如何。
很多人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好了,怎么都是一辈子。懂没什么好骄傲的,不懂耶没什么好悲伤的,都活在自己以为的生活中,仅此而已。
(本章完)
第22章 脑出血()
? 前几章说了付刚的一些情况,他混乱的生活,他的朋友们,他的秘密,最重要他那上帝一般的爹。
付刚在蓉城的时候,还希望自己回魔都之后锻炼下身体,现在早就忘了,酒精与女人还是常态,也最容易毁了他的身体。
他也不会傻到,在某个他喜欢的女生面前说自己多有钱,做人,一码事是一码事,她是与你要过一辈子,可有些事不只是你的事,你不能因为你的事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如果是这种人,估计那位师哥也不会把付刚选进团体里。
一天付刚喝多了,遇到一个女人过来搭讪,当时醉眼朦胧,也看不出来女人长得什么样子,聊了会天就被女人驾到宾馆去了。至于过程,付刚完全没有了记忆,只记得女人驾着他冲了下澡,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晨,被尿憋醒了,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他起床看见一个女人在身旁睡着,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也没在意。上完厕所又回来睡去。到了早上,他听到有人穿衣服的声音,也起床准备上班。
看见女人的面容,他差点没吐了出来,付刚虽然也自吹阅女无数,他也是有自己的底线,明显这位超出自己的底线太多,让他想起了某位部长家的女儿。
女人冲他抛了几个媚眼,付刚就冲进卫生间一顿干呕,女人赶快帮他敲背,他都没敢说话。
他洗漱的时候,女人还要他的电话,表示他活不错,有时间还可以再玩一玩。付刚找了半天,幸好手机没电了,随便说了个号码,女人记下了,俩人出了宾馆。
宾馆的费用是女人出得,她还要请付刚出早餐,付刚找个借口打车就跑了。以后他都没再敢去那家,因为那个女人,他决定把这家拉成黑名单。魔都这种酒吧还是有的,对于付刚来说,不过换了个酒吧,换一批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别再见到那个女人就好。
十月三十一号,宋哥等出来喝了点酒,宋哥与夏哥回了家,付刚与小何又跑出去玩。本来玩得还算好,没想到碰到小何的一个朋友,付刚又喝了不少,喝完就直接在卫生间里吐。小何看他的样子,直接把他送回家。
到了家里,付刚直接进了卫生间又吐了起来,小何给他倒了杯水,想把他安排睡着了就回家,可在卫生间里付刚没了动静,小何就去看看。
付刚头顶着马桶水箱,身体半蹲就保持着姿势挺在那里。
“K,不会又睡着了吧?”小何嘟囔道,“刚子醒醒,刚子。”小何拍了拍付刚的脸,发现付刚没有知觉。
小何一下子就有点懵,他把付刚赶快平放在卫生间,打了120。
付刚家离协和还比较近,现在也是凌晨0点多,街上没什么车,不到十五分钟,救护车就到了门口。
医务人员上楼看见付刚的情况,做了一些紧急的处理,就把付刚抬下楼,直奔医院而去。
小何在救护车上也赶快给宋哥、夏哥打电话,通知了情况,他也不知道付刚出了什么状况,医生只告诉他还要到医院进行检查才能知道。
到了医院,小何就在抢救室外面等候,不大一会宋哥与夏哥也过来,询问什么情况,小何说还在等结果。凌晨二点四十七分,有医生出来,告知三位,病人是脑出血,22毫升的血,出血点还算好,没有在主要大脑功能区,现在要转到ICU病房,家属办理好住院手续。
宋哥拿出银行卡,让小何去办理住院的事宜,办完之后,宋哥让大家先回去,小何这几天不用去上班了,没事到这里盯着,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付刚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之后的事情了。他也听哥几个说过,幸好年轻,他三天后出了ICU病房。部里派了个副部长看望了一次,他还嘴上说抓紧治病,马上投入工作。
部里也有人过来看他,拿了钱,送走人他问小何,给了多少钱?小何告诉他,每人五百块钱,付刚嘟囔着,早知道这么少钱,就不聊那么多了。
旁边也有个病人,年纪也不算大,那人已经快出院了。有一天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道成吉思汗了,付刚大言不惭表示,成吉思汗是他生的,还问大家,这算什么事吗?
大家在欢笑的同时也害怕付刚恢复不过来,要是以后都是这样,那可怎么办?没有人知道答案,只能用时间来说明一切。
病房里有护工陪着,大家白天也不用过来,付刚也能到地上走动,只是时而好像挺清醒,有的时候总是胡话。
直到有一天,付刚突然给小何打电话,说自己想吃一家饭店的鱼,让他晚上给带过来。小何很奇怪,付刚现在能打电话了,下午没事就跑了出来,在饭店装好了菜,开车来到医院。
“小蜜蜂,我来了。”付刚脑袋上还有引流的管子在,看起来就像个小蜜蜂,大家才这样叫他。
“来了。”付刚刚做完背穿,是用很长的针头穿在尾椎上,来检查脊柱上的压力。看起来很残忍,其实付刚没感觉疼痛。
“我要的菜带来了吗?”付刚问道。
“带来了,还给你带来一个素菜。”小何打开包裹,把饭菜拿了出来,付刚迫不及待吃了起来。
“慢点吃,还有呢。一次不要吃太多,反正全是你的。”小何看见付刚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真香,好久没吃到这个味道了。我在医院多长时间了?”付刚吃了些才放下筷子。
“今天是第十四天,你是十一月一号凌晨进来的。”小何说道。
“感觉像做了场梦,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付刚淡然说道。
“我去,你不会真的缓过来了吧?”小何看了付刚半天问道。
“如果能认知自我算缓过来了,那么我现在可以认知自我了。”付刚还是很淡然。
“你知不知道,单位领导来看你,你还信誓旦旦保证病尽快治好,马上返回去工作呢?”小何问道。
付刚摇摇头,“一点印象也没有。”
小何有说了成吉思汗的事,同事过来他嫌弃钱给得少等等一些事情,付刚一点印象都没有。
“最有意思的是,你大学来了两个同班女同学,你对她们谈起奶吧,喝人奶的吧。当时是宋哥在这里,与你的那两个女同学都听傻了,哈哈。”小何说道。
“当时不懂事,把宋哥与我女同学吓着了吧?”付刚微笑说道。
“当时是挺搞笑的,只是我们也害怕你就这样了,以后该怎么办?”小何也说出了他们的担心。
“没事,我耳垂大有福,这是我自己吹嘘的时候说得。哎,我爸听到还说捡破烂也有耳垂大的。我憋了半天说,那耳垂大也比耳垂小要的多,当时给我爸气的够呛。”付刚又回忆起从前。
“看来真的往好处发展了,你在医院再呆几天,过几天领你出去乐呵乐呵。”小何总算承认付刚现在开始好转了。
(本章完)
第23章 活着()
? BJ的医院床位都紧张,付刚在清醒过来的第三天被医院撵出来,哥几个还为此简单庆祝了一下。
“现在刚子真好,不聊黄磕了,人也谦逊了不少。”宋哥说道。
“宋哥,你没发现付刚现在还学会了微笑,见人脸上都挂着微笑,不像以前整天板着脸。”夏哥看见付刚现在的状况说道。
“行了,他还没好,我找了人让他去康复。昨天晚上我偷摸带他出来,你们都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小何说道。
“你小子,不听医生的话,还敢带他出来瞎玩,再出事怎么办?”宋哥听到这种事,直接批评小何。
“我们没去玩,刚子说想出去看看,我开车带着他在魔都转了转,他都没下车。他们猜他说什么?他说:他眼中的信息太多了,好像电脑的二进制代码,他都反应不过来,有种嗖嗖的感觉。我一听这话,都觉得他还没好。”小何表示怀疑。
“刚子,是吗?”宋哥问道。
“是吧,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看见路上就好像都是信息,晃得我大脑都无法承受了。”付刚好像记忆起有这么个事。
“没事,一场大病,失忆了一段时间,看什么都有接受的过程,时间可以磨平一切,会好起来的。”宋哥说道。
付刚只是笑笑,他不想表达,也没什么想法。
原来付刚虽然不算话痨,也属于愿意扯淡的人,现在话很少,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干脆就没听这几位聊天,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简单吃了饭,小何开车把付刚送回家,告诉他明天在家等着,早上过来把他送到康复中心,早晨起来别忘了吃药。
付刚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什么都没想。坐了一会,可能感觉无聊就打开电视。电视是开着,他两眼却是散光,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听,就这么呆着。
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站起来又坐了回去,他又忘记自己想到什么事情了。呆到自己困了,回到床上睡觉。
一夜无梦,估计有梦他也想不起来。早晨六点多起来,吃了降压药,又打开电视发呆。
付刚这次是因为高血压导致颅内毛细血管破裂,当时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时候,血压是180…210毫米汞柱。这种血压就是作死的血压,幸亏对语言中枢、运动中枢、思维中枢都没有影响,对记忆中枢影响倒是很大。
这也是过些日子才发现的事情,付刚对原来的事情还都有记忆,但对有病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总是记不起来。
小何八点半来接他:“吃早餐了吗?”
“忘了。”付刚想了想。
小何又拉他吃了早餐才直奔康复中心,到那里交接了付刚,告诉他,没事哥几个会过来看他,让他安心养病,付刚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付刚想起来自己很喜欢看书,好像跟着一些每天实时更新的书,已经好久没有看了。每天康复训练结束之后,有时间就去看书,他还把自己曾经喜欢的书又重新开了一遍。
说到看书,付刚大学时候看盗版网站的书,不用花钱,主要这样还能占便宜。上班之后,自己也有了点钱,他就没看过盗版书,看一章也不过几分钱,也没那个必要去占这种便宜。占小便宜是天性,当你有了点钱,可能不再钱上占便宜,也会在其它事情上占便宜,起码中国人很多是这样的人。
付刚重新看的书有一本小说叫高手寂寞,是本很老的书。他记得这本书关于意境的描写,猪脚练的是忘我,他自己感觉好像也在忘我。
“我昨天做了什么呢?实在想不起来了。起床好像有点印象,每天都一样起床,然后呢,我去做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不去想,起床之后做了什么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宋哥他们刚才来过,他们说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算了不去想了。咦,我刚才想到什么了,怎么又想不起来了,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
“当年我与姓李的那个女子处过对象。好像好几个姓李的吧?好像是,我还记得那几个。你自己后悔吗?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当时那么想我也是那么做的,我尊崇了自我的内心。你不感到自己很自私吗?我知道啊,我就是很自私,我已经意识到了,所以我尊崇自我的内心。”付刚在心里一问一答,然后忘记。
付刚终于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思考,虽然思考完他就会忘记,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在思考已经足够了。
付刚在做完康复训练之后,还喜欢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一走。走路速度不快,两眼也因想事情而变得迷茫,自问自答,这是他现在的乐趣。至于问什么,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活在过程中。
“这个世界乃至宇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啊。”
“那你可以去想象?”
“我认为宇宙被时空包围着,无限我无法想象。有人说宇宙外边还是宇宙,我们这个宇宙只是那个宇宙中的一个人、一块石头,或者类似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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