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如此,殷卧雪却隐约觉得,这未必是好事,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她猜不出傅翼心中的想法,也看不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缓解哮喘的药,殷卧雪为傅歧月准备了一年有余的,寒毒的解药,却使终研制不出来,次次失败,次次不放弃。
她想去永和宫看阴诺诺,却不敢,怕傅翼知道她跟阴诺诺的关系,而连累到阴诺诺。
然而,今天,殷卧雪刚忙完手工的工作,准备休息时,红袖跑了进来。
“娘娘。”红袖扫了一眼殷卧雪收拾完的药材,目光落在她有些疲倦的容颜,在心里叹惜,昨夜帝君走后,娘娘肯定又起来制药,又*没闭眼。
“何事?”殷卧雪走到洗水盆前,将手洗干净,他们只知道她在为傅歧月制药,却不知,她现在是在为傅翼研制寒毒的药。
“娘娘,皇太后招集所有后宫嫔妃去御花园赏花。”红袖特意将“所有”二字提高音,提醒着殷卧雪必须去。
殷卧雪伸进水里的手一顿,皇太后,她们只有一面之缘,她眼中对自己的惋惜和担忧都是真的,毫无办点参假,还有那意在言外的话,那欲言又止的话,话语中高深莫测的暗示,犀利的目光中透着震撼人心的魄力,说真的,皇太后给她的感觉,除了亲切之外,就是害怕,说不出原因,明知她不会害自己,可她就是有点怕。
“娘娘要去吗?”见殷卧雪若有所思,红袖问道,殷卧雪欲开口,红袖误以为她要拒绝,抢先一步说道:“自帝君登基,除了上次她来到景绣宫一趟,皇太后就未踏出过佛堂,娘娘,奴婢认为皇太后这次招集所有后宫嫔妃去御药园赏花,其目的是为娘娘,皇太后想借次机会,告诉众嫔妃,她要保护您。”
红袖如此直白的话,殷卧雪岂能听不懂。
“知道了,我会去。”殷卧雪点了点头,没拒绝的权力,那就只能去,那些嫔妃她根本没放在眼底,她们伤害不了她,能伤害她的只有傅翼。“现在就要去吗?”
“是。”红袖点了点头。
“好。”殷卧雪将手擦干,就迈开步伐。
“娘娘。”红袖叫住了她。“你这身衣衫不适合那种场合。”
“没关系。”殷卧雪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裙,无所谓的道。
不是想去显示特殊,让自己更突出,对她来说,穿什么都无所谓,况且换来换去也麻烦。
御花园,远远的就见偌大的亭子内,旁边围坐着十几个女人,而中间的圆桌上坐着皇太后跟皇太贵妃,宫婢跟太监在一旁伺候。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
殷卧雪还未走进亭内,就碰到傅翼搀扶着阴诺诺朝这里走来。
见状,殷卧雪秀眉一蹙,诺儿姐姐怎么了?需要人搀扶。
“叩见帝君,帝后娘娘。”殷卧雪曲膝欲朝地上跪去,却被阴诺诺叫住。
“霜妃妹妹,不必多礼。”阴诺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让人看了心底一阵暖心。
“怎么没穿宫装?”见殷卧雪的穿着,傅翼眉宇之间隐藏着一丝阴郁和不快,不过,扪心自问,随意的穿着,绝艳的面容上未施任何胭脂水粉,更胜过那些精心装扮过的女人们。看着她的倦容,傅翼也知道,她又*没休息,红袖每天都会将她的情况汇报给他。
“太繁琐。”殷卧雪随口说道,寻问的目光却落在阴诺诺身上,阴诺诺有些苍白的脸色,让殷卧雪心悬了起来。
然而,她的关心,落在傅翼眼中就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殷眠霜。”傅翼目光一寒,将阴诺诺拉到自己的身后。
目光移向傅翼,殷卧雪解说道:“因为太急,所以没来得急换。”
傅翼阴冷的双眼里迸发出阴历之色,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穿什么?刚刚只是随便问问,她居然完全曲解他的意思,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的眼神是在警告她,不许伤害诺儿吗?
殷卧雪这才注意到,傅翼那母鸡护崽的动作,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之所以搀扶着诺儿姐姐,并不是诺儿姐姐的身体有问题,而是爱人之间,亲密的动作,是她多心了,没休息好脸色都会有些苍白。
“殷眠霜。”殷卧雪那扬起来的嘴角,让傅翼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后宫中的女人,她都可以动,唯独诺儿不行。
傅翼越是紧张,殷卧雪脸上的笑意越深,他真的很在乎诺儿姐姐,这样她也可以放心了。
伴君如伴虎,诺儿姐姐在他身边,她还是为诺儿姐姐捏一把汗,傅翼给她的感觉,整个就是一个暴君,还是一个会虐待女人的暴君。
“翼,太后在等着。”阴诺诺出声提醒,拉了拉傅翼的衣袖,背着他,朝殷卧雪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哼。”傅翼冷哼一声,扶着阴诺诺越过殷卧雪面前,仅用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你若是敢伤害她一根汗毛,朕就要你们整个殷氏皇朝的人陪葬。”
殷卧雪一愣,笑意凝结在嘴角,他对诺儿姐姐的好,超乎她的想象。这样是好,还是坏,殷卧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很莫名,她说不出为何。
阴诺诺扭过头看着殷卧雪,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殷卧雪也会心一笑,摇了摇头,摇掉那莫名的预感,现在的她,在傅翼面前,再未雨绸缪也无济于事。
“娘娘。”见殷卧雪盯着傅翼跟阴诺诺的背影发呆滞,红袖出声提醒她。
殷卧雪迅速回神,迈步跟在两人身后,而其他的宫婢与太监也跟上。
殷卧雪见地上跪着的女子,一眼便能看出身染重疾,更让她惊讶的是,此女子不是被傅翼下令打入冷宫的德妃吗?
她之所以记得德妃,是因德妃来她景绣宫闹过,因此对德妃记得很清楚。
阴诺诺眼中的惊讶并不低于殷卧雪,而傅翼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对她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惊讶,皇太后毕竟是他的生母,加上有月胧这些年的相助,渐渐的他也很了解自己的母后。
“臣妾,参见帝君,帝后娘娘。”众嫔妃见傅翼,立刻起身行跪拜之礼,德妃则更是匍匐在地,额头几近贴至了地板。
傅翼只轻轻一挥手,众嫔妃起身,随后按等级而坐。
“臣妾,参见皇太后,皇太贵妃。”阴诺诺跟殷卧雪欲对端庄而坐的两位行跪拜之礼,傅翼却将阴诺诺扶着,不让她行跪拜之礼。
“翼。”阴诺诺低声叫道,面色有些为难,她深知皇太后不喜欢自己,若傅翼阻止她对皇太后行跪拜之礼,皇太后对她更加有意见。
“母后,诺儿身体有些不适,今日不能给您行礼。”阴诺诺怀孕之事,傅翼没公开,他的保护虽周密,为了以防万一,暂时还是瞒着为好。
皇太后年逾不惑,依旧风韵犹存,而皇太贵妃,比她年小,更是风华绝代,端起茶杯,优雅的泯了一口,这是他们母子的战争,她一个只养了他三年的养母,还是坐山观虎斗为好。
对傅翼极其护阴诺诺,后宫嫔妃都看在眼里,满心的嫉妒跟羡慕。
皇太后看也未看两人一眼,目光锁定在殷卧雪身上,平淡的语气,尽显威严。“眠霜,日后若是见了哀家,不必行礼。”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殷卧雪,一时之间,让殷卧雪曲膝的双腿僵硬住,跪也不是,起也不是,顿时陷入窘态。
顷刻之间,殷卧雪恢复从容,站直身,脸上的神情虽谈不上十分恭敬,却也不卑不亢。“是。”
殷卧雪本来就是众矢之的,加上那次在郁露宫,张狂极致的她,更是让众嫔妃视如仇人。在傅翼跟皇太后面前,她们再深的恨,也得隐匿在心底。
一时之间,偌大的亭内,气氛有些怪异。
“母后,怎么突然出佛堂?招集众嫔妃,又急传儿臣到御花园,所为何事?”傅翼开口,脸上的神色平和,对皇太后微微一笑,扶着阴诺诺朝剩下的两个位置走去。
“待在佛堂近十年,对后宫的如何变迁,哀家也无心理会,前些日子佛祖托梦给哀家,说后宫将要发生一场如三年前般的灾难。”皇太后的话,让所有嫔妃脸色大变,她们在后宫待得最长的人,也不超过三年,而三年前,血洗后宫事件,她们虽没见,去有耳闻过,听说那场面凄惨。
皇太贵妃脸色也不好看,阴诺诺目光闪了闪,神情有些愧疚,众人都知道,帝君就是为了她,才引发一场惨不忍睹的杀戮,而殷卧雪却是一脸平静,淡然处之,三年前,傅氏皇朝后宫之事,她在殷氏皇朝也有所耳闻,据说除了帝后,所有嫔妃无一生还。
“佛,可信,却不能迷信。”傅翼模棱两可的话,让众嫔妃心中减少了一丝畏惧。
皇太后无视自己的话,引起的效果,也无视傅翼救场的话,接着又说道:“今日才走出佛堂,招集众嫔妃,想让她们欣赏下哀家在佛堂,亲手种的一盆特种牡丹,月胧说它今天辰时定会开花,既然请了众嫔妃,哀家自是要请帝君过来一起欣赏。”
“那儿臣真有眼福了。”傅翼淡然的笑了笑,将阴诺诺扶坐在铺有软垫的石凳上,自己则坐于她旁边。
月胧立于皇太后身后,脸色凝重,眼角眉梢难掩忧心忡忡。
殷卧雪静静地站在原地,也不知是谁准备的坐凳,居然有少,恰恰就少她一人。
傅翼似乎也并未察觉,从刚刚进亭子,目光就不曾停驻在她身上片刻。
“月胧,去为眠霜搬根凳子来。”皇太后朝月胧说道,她的注意力就未离开过殷卧雪。
对于皇太后对殷卧雪的称乎,众嫔妃又是一翻嫉妒,不是叫她霜妃,而是唤她的名字,眠霜,可见皇太后不是将她当成妃子,而是自己的儿媳或是自己人。
“母后对殷氏皇朝来的人就是特别。”傅翼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殷卧雪,凤眸里泛着玩味的笑意。
“哀家是眠霜的姑姑,自是要对她特别,省得有人欺负她在这傅氏皇朝的后宫里没依靠,哀家就是她的靠山,谁敢欺负她,就是跟哀家作对。”皇太后温慈的话划出,如此直白,任众人心一阵惊颤。
一会儿,见月胧走到亭外,从宫婢手中接过凳子,皇太后又出声道:“月胧,放在哀家身边。”
月胧愣了愣,目光从傅翼身上掠过。
“月胧。”皇太后看着月胧,声音并不高亢,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威慑,竟比大发雷霆更让人畏惧。
傅翼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皇太后以会用这种凌厉而压迫的口吻叫月胧。
月胧不仅仅只是皇太后身边的女官,她是跟皇太后陪嫁而来的宫婢所生,而月胧的父亲却是皇太后这一生最爱的人,说来也悲哀,一场和亲,将一双恩爱的情侣拆散。。。。。。
几年后,男人不放弃,跟来傅氏皇朝,皇太后为了斩断这段情,将自己的宫婢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两年后,两人双双归西,只留下一个孤女。
皇太后就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扶养,芳龄二九,聪慧美丽,才德兼备的女子。
月胧将凳子放在皇太后左边,皇太后拍了拍凳子,一脸慈祥的看着殷卧雪道:“眠霜,坐哀家身边来。”
殷卧雪一愣,她知道凳子是为她准备,却没料到皇太后会叫月胧放在自己身边,她能拒绝吗?很明显,不能。
“是,谢谢太后赐坐。”殷卧雪礼貌的福了福身,迈开步伐,如果可以,她真想回景绣宫,继续研制寒毒的解药,在这里嫔妃们,每一道目光都犀利的像把冰刃,仿佛要将她万箭穿心。
即使她不明白皇太后何意,却也只能静观其变。
“眠霜。。。。。。”皇太后无视众人,拉着殷卧雪的手,一番的嘘寒问暖,谈笑间华贵肃穆之气四散,令人侧目。
傅翼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皇太后何意,他岂有不知,她这是做给他看,想告诉他,殷卧雪是她要保护的人,谁也不许碰。
而阴诺诺端庄娴淑,脸上依旧是温柔慈善的笑意。
众嫔妃看着这一幕,瞳仁散射出来的光芒悉数落在殷卧雪身上,毫不掩饰的惊羡与忌恨,情绪复杂的交织着。
“母后,不是欣赏牡丹吗?花呢?”傅翼出声打断两人的话,眸光无意间扫到皇太贵妃身侧的女子。
年轻貌美,眉清目秀,肤色如雪晶莹无暇。
“母妃,她是谁?”傅翼忍不住开口问道,目光停留在那女子身上。
乍见傅翼注视于她,又开口问她,女子脸颊泛红,垂了眉睫。
“骊珠,母妃远房亲戚的女儿,虽为庶出,人却极为聪颖,秀外慧中,本宫一眼见到便极其喜欢,就将她留在身边陪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