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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傅翼还是庆幸,没有一竿打翻一船的人,还给他留了个。
“剩下那个……”殷卧雪突然停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诡异,侧头看着傅翼,坏坏的笑。“不是和尚,就是太监,你是吗?”
傅翼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嘴角凌乱的在抽蓄,犀利的眼瞅着她,看得殷卧雪极度不安。“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眼神是她熟悉,而且……
“我是不是和尚,是不是太监,你还不清楚吗?”一双黑眸绽放着*的光芒,傅翼一双魔手伸出,挠着殷卧雪的痒痒。
“呵呵,别……痒……呵呵。”殷卧雪受不了,身子像泥鳅一样扭动着,瞬间点燃傅翼身上的浴火。
“卧雪。”声音有些沙哑,傅翼俊美的脸上染上了晴欲,炙热的目光紧锁住殷卧雪。
“不行。”这样的目光殷卧雪太熟悉了,吓得抱着被子滚到一边,双手死死的拽紧被子,用防备的目光看着傅翼。“傅翼,你适可而止。”
狭长的凤眸里流露出一丝的笑意,傅翼揉搓着眉心,看把这女人吓得,那目光简直把自己当成了野兽,随时要饿虎扑食。
在殷卧雪防备的目光下,傅翼优雅的起身,赤着身子走下*,拿起衣物,当着殷卧雪的面,一件一件的穿回身,修长的身影下,那孤傲冷然之气卓绝而露,余光扫了一眼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殷卧雪。
刚刚她看到什么?美男穿衣,还看到……唰,脸颊发烫,从脖子一路红到全身,殷卧雪猛然摇头,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没脸见人了。
“现在才知道害羞,反应还真迟钝,刚才我见你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还以为你喜欢看我更衣,一会儿又没脸见人了。”傅翼心情大好的调侃着,邪魅的勾勒起嘴角,随即身子斜向殷卧雪,伸手去抓被子,微微用力,殷卧雪却比他更用力。
“你……你又想做什么?”殷卧雪急了,抱着被子惊恐的看着衣冠楚楚的傅翼,身子死命的朝墙缩去,恨不得将自己挤进墙内藏起来。纵欲过后的下场可不好受,她才不要呢!
“卧雪……”
“放手,你走开。”殷卧雪戒备的看着傅翼,穿好衣衫居然不离开。
“衣衫都穿好了,你觉得我还想做什么?”他到是想做什么,可是她不允,傅翼承认,昨夜跟今天早晨他是失控了,但还不至于让她怕成这样。又说道:“快起来,我们要去御花园。”
“穿好了还可以脱,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整个就是一衣冠*。”殷卧雪满脸通红,她真的有点怕了,昨夜就算了,早晨他也不放过她,到现在身子还酸痛。
禁欲的男人可怕,得到释放的男人恐怖。
她也禁欲,她也没像他这般饥不择食。
“二选择一,要不起来,要不我们继续。”话一落,殷卧雪就投来一记怒瞪,傅翼清咳嗽的几声。“咳咳咳,卧雪,我知道你累,我也心疼你,也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但是,我们还有事要去做。”
有事要去做?除了救回恒儿,没有其他事。
殷卧雪咬了咬牙,乖乖的抱着被子移到*边,脚刚沾地,身子就像棉花般软弱无力。
殷卧雪惊呼一声,没有预期的痛,抬眸盯着搂抱着自己的傅翼,见他眼中别有深意的笑意,给了他一个指责的眼神。“都怪你。”
天啊!她现在都站不稳了,再次体会到年纪大了,纵欲的后果,苦不堪言。
“呵呵,对对对,都怪我,失控了。”说是这么说,凤眸里却是得意之色,就着被子,傅翼横抱起殷卧雪,朝浴池走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都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
御花园。
亭台内,三抹身影坐在亭内,宫女太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时不时为他们酌茶。
“哥。”殷卧雪一眼就见到坐在御花园的殷遏云,提起裙子朝亭子里跑去。
“小妹。”殷遏云起身直接朝殷卧雪冲去,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遏云。”见殷遏云抱着他的女人不放,傅翼阴沉着脸,拽着殷遏云的衣领,硬是将他们跟殷卧雪分开。
揽着殷卧雪的腰,直朝亭内走去。
“参见帝君。”
傅翼挥了挥手,所有的太监宫女都退下。
银面没起身,也没行礼,目光掠过傅翼落在殷卧雪腰间的手臂。“帝君,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傅翼感受到殷卧雪的身子震了震,担忧的问道,目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脸上瞬间笼罩一层浓厚的乌云。
“没事。”殷卧雪摇头。
“帝君。”银面蹙眉,帝君居然没理他。
“听到了。”傅翼拍了拍殷卧雪的肩,看了一眼殷遏云,又看了一眼莫如风跟银面,对着殷卧雪说道:“你们兄妹有段时间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想说,我跟银面莫如风去商量事情。”
殷卧雪看了他一眼,她不敢看哥。
傅翼放开她,跟银面莫如风三人离开,亭子里只剩下殷卧雪跟殷遏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殷卧雪开口。“哥,我……”
“你原谅他了?”殷遏云问道,刚刚见他们两人一起来,一起来就算了,她还任由傅翼搂着她,他不傻,看得出来。
“我……”原谅,殷卧雪摇头,算不上原谅,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说道:“恒儿是我的孩子。”
殷遏云听后,并没惊讶,傅翼叫他来时,就已经告诉了他,恒儿是卧雪的儿子,对于这个消息,不知是喜,还是悲,不过,对卧雪来说是喜,无论是谁她的儿子,只要能找回儿子,卧雪都很开心。
“哥,你不惊讶吗?”殷遏云的反应殷卧雪有些不理解,在听到恒儿是她的孩子,他怎么能不震惊呢?
她说是恒儿是她的孩子,不是说恒儿可能是她的孩子。
“是傅翼让我来的。”殷遏云说道,对于早就知道的事,没必要惊讶,他也惊讶不起来,反而是困惑,还有就是失望。
卓然答应过他,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对付傅翼,自己都不会过问,利用谁都行,唯独不能利用卧雪。
卓然抓走了恒儿,若是恒儿真是卧雪的孩子,殷遏云对苏卓绝真的很失望。
“傅翼让你来的?”殷卧雪蹙眉,哥是傅翼叫来的,在这个时候,傅翼居然把哥给叫来,他才刚刚当上殷氏皇朝的帝君,还有,傅翼为什么没事先告诉她。
对于傅翼瞒着她,把哥叫来,殷卧雪心里有火,所有的事都指向苏卓绝一人,他们对付的人是苏卓绝,而苏卓绝是哥的挚友,傅翼在这个时候把哥给叫来,意味着什么不用说白。
傅翼是想让哥对付苏卓绝,这个办法是很好,若是苏卓绝对哥的友情是真,他一定会犹豫,也绝对不可能伤害到恒儿。
2可是,如果苏卓绝知道恒儿是她的孩子,当年的事,苏卓绝是幕后者,他会为了哥而放弃苦心计算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吗?
他会放弃利用恒儿对付傅翼吗?
不会,若是会,苏卓然就不会这么做,不会抓走恒儿。
“卧雪,你放心,恒儿不会有事。”殷遏云长臂一伸,将殷卧雪搂在怀中。
“哥。”殷卧雪靠在殷遏云肩上,有哥在她很安心,同时也担心,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哥,皇叔不是病了吗?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听到她问起皇叔,殷遏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些了。”
“这就好,我就知道,只要有外公在,皇叔就一定会没事。”这个消息对殷卧雪来说是个好消息,起初她还关心皇叔的病,时不时飞鸽传书,恒儿被苏卓然抓走后,她就没飞鸽传书了。
殷遏云不语,眸光里闪过一抹悲楚,外公是神医,医术是精湛,可是外公是人,不是神,他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
“卧雪,你会带着恒儿离开傅翼吗?”殷遏云转移话题。
殷卧雪愣了一下,抬头望着殷遏云,问道:“哥,如果我说不,你会怪我吗?”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殷遏云一笑,摸了摸她的秀发,说道:“你是我妹妹,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会支持你,无论你跟傅翼将来如何,你要记住,你是殷氏皇朝的郡主,是我殷遏云的妹妹,殷氏皇朝是你的后盾。”
“哥,有你真好。”殷卧雪靠在他胸膛上,有哥如此,真是很幸福。
“傻瓜。”殷遏云拍了拍她的肩。
阴诺诺的寝宫,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龙涎香的味道。
阴诺诺神情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一名宫女跪在她旁边,抬着她的手,在她的指甲上涂着艳红的蔻丹。
这时,她身边的宫女急步走了进来,在她耳畔俯耳低语几句。
跪在旁边的宫女,躬身退到一旁,神情淡漠沉稳。
“你确定?”阴诺诺嘴角勾起一抹阴侧侧的冷笑,直射向眼前的宫女身上,抬起手看着指甲,朱唇轻启,吹了吹涂着艳红蔻丹的指甲。
“奴婢确定。”宫女点头。
阴诺诺黛眉紧拧,阴冷的目光,冷声问道:“殷卧雪真在帝君的寝宫里过夜,还第二天中午两人才离开寝宫?”
宫女的面上波澜不惊,低头回道:“是。”
“他们这是和好了吗?”阴诺诺眸子眯紧,纤长浓密的睫毛,因愤怒而轻颤起来,在这个时候,他们居然和好了,不,不可能,殷卧雪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傅翼,这一定有阴谋,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他们是故意的,故意做给……
不,不对,他们有必要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在乎恒儿,这也好,至少他们不会跟她抢恒儿,恒儿依旧是她的儿子,是她所生。
阴诺诺想抱侥幸心态,可是…… '**~' 。e。c 更新快
阴诺诺嘴角扯起一抹扭曲的弧度,对着宫女怒喝道:“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
宫女面色一怔,垂下眸子,淡淡道:“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从昨夜帝君将萧王妃抱回他的寝宫,帝君还下令,今日不早朝,还不许伺候的宫女太监去打扰,奴婢在帝君的寝宫外面一直守着,直到中午他们一起出来,那表情看起来很……”
“够了。”阴诺诺打断宫女的话,她听不下去了,怨毒的目光变得狰狞,咬牙切齿的骂道:“可恶,真是太可恶了,真看不出,那小践人真有本事。”
“帝后。”宫女一出声,阴诺诺目光一扫,吓得宫女不敢出声。
“该死。”话落之间,阴诺诺便伸手抓起矮几上的茶杯,怒不可遏地砸了出去,迸裂的碎片,从宫女耳畔刮过,划出一条口子。
宫女眉头微蹙,赶紧跪了下来,柔声劝慰道:“帝后息怒,以萧王妃对帝君的恨,也许事情,并非奴婢想的那样。”
“并非你想的那样?”阴诺诺抓起茶杯的手一僵,将茶杯又放了回去。
第174章 梦中真相()
“五年前的事,那么血淋淋,如果换成是帝后,你能轻易原谅吗?萧王妃怎么会一下子就原谅帝君了,尤其是,她的身份还是萧王妃,她这么做对得起萧王吗?萧王若是知道此事,他会心平气和的接受吗?所以,帝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隐情?”听宫女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渐渐冷静下来,蕴了蕴神,眸中闪过一道精锐的厉芒,暗暗揣测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在演戏,他们的目的是想引起不,不对,他们不可能怀疑我,他们这是做给苏卓绝看的。”
宫女面色素冷,点了点头,极为冷静分析道:“极有可能,太子被抓走这么久,帝君却隐瞒着,能抓走太子的人,除了苏卓然,他们不会怀疑别人。”
阴诺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说到底,他们只是想救出恒儿,哼,恒儿在苏卓然手中,想要救出恒儿,谈何容易。”
“帝后,帝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宫女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
宫女的话很简单,她们只是猜测,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阴诺诺双拳紧攥,眸底的郁色久久不散,迸出怨毒的光彩,银牙暗咬朱唇,狠狠地道:“你派人杀了殷卧雪。”
殷卧雪一日不除,她便寝食不安,原本她没想过要殷卧雪的命,现在不同了,她改变主意了,她要殷卧雪的命。
“帝后,三思。”宫女劝说。
“三思,你要我如何三思,以前我就是三思了,才给了她机会,现在我算是看透了,殷卧雪一日不除,帝君就不可能恢复我的后位。”阴诺诺的眸中闪过一道寒芒,她不会再给殷卧雪机会了,永远也不给了,也不会再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