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五金没见过谢红萤的爸爸,也许苏志诚寿礼上他见了,只是不认识,但从她爸爸硬逼她嫁给舒畅,就可以看出,那是一个较为固执的老人,而且对家世看得也比较重,如果只是想着女儿幸福的父亲,明知她不喜欢舒畅,就不会逼着她嫁。
也不能说他就错了,这世间,爱情是有的,但还是那四个字:门当户对。
其实他还忘了件事,谢红萤同样是二婚,年纪甚至还比秋雨大半岁,他真要娶,自己家里也有一关,人是社会动物,真的不能只说谢家。
别墅专门请了人打扫管理的,张五金不必管,他只拿了七夕止水根,便开车回阳州来,谢红萤告诉他车库里还有两台车,一台奔驰一台宝马,要他开一台回去,他也没有去看。
如果谢红萤在,他可以开,一起坐,一个人去开谢红萤的车,尤其这车还是舒畅以前留下的,他不想碰。
五宝大人,还是有些傲气的,终有一天,他会买最好的豪车给自己的女人开,而不是开女人的车,哪怕这个女人对他无比痴情。
到家,秋雨上班去了,张五金收七夕止水根的时候,忍不住又从盒子里拿出来,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
“七夕止水根可以闭脉,沾了男人阳气后,也可以开脉,等于就是男人的根,四哥只有一个只能救一个,那用七夕止水根沾了口水或精元行不行?”
这个想法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越想越觉得行得通,不过又没有太大的把握,索性跑到工房里,推起了刨子。
推了一会儿刨子,气沉下去,脑子彻底清醒,慢慢的想。
七夕极邪,能锁阴脉,也能沾阳气开脉是肯定的了。
而赵小曼两女一气分阴阳,其实也是床气锁住了她们的阴脉,要阳气才能打开,这与七夕止水根在原理上,有相通之处,都是以阳破阴。
“应该可以。”
张五金想清楚了,立即动手做了一根七夕止水根,他不知七夕闭脉锁脉的原理,但照着做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个也快,把整根做好了,回家照着谢红萤那根七夕止水根刨线。
为什么不用谢红萤那根七夕止水根呢,因为谢红萤的七夕,以后她还要用的,而给余山子的这根,他肯定不会拿出来了,所以得重做一根。
刨线也要用心一点,但对于气沉了丹田的人来说,凝神静心是很容易的,且他做了几张龙凤床,对春线也有了心得,刨出来的线,就跟谢红萤那根七夕止水根一模一样。
但只样子象是不行的,甚至能感应到气都不行,要知这是拿来救人的,稍稍一点偏差,万一救不醒,那罪过就大了,所以他做好后,又还拉上窗帘,再蒙到被子里,点了蜡烛,然后运气对光,慢慢转动,调整角度。
正慢慢调着角度,突然被子给掀起了一角,秋雨探了个脑袋进来,惊讶的叫:“你干嘛呢?”
“我新做了一根七夕止水根,试一下。”张五金笑。
秋雨顿时就误会了,羞红上脸,轻呸一声:“坏蛋,就你花样多。”
张五金哈哈一笑:“不是给你玩的,快,要不要看,要看就进被子里来。”
“要看。”秋雨对他的一切东西都有兴趣,立刻就钻进了被子里来,脸还是有些红红的:“那你做这个干嘛啊。”
“你是六金哥哥专用的。”张五金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它不够资格。”
秋雨便咯咯笑,靠在他身上。
张五金若要用这些情趣物品来玩她,她也不会反对,不过她是个较为传统型的女子,就本心里来说,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拒绝的,不过最让她开心的,还是张五金对她的爱惜。
张五金重新调整角度,忽然间烛光一暗,七夕止水根却一下亮了起来,形成一圈淡淡的红光,只不过光芒没有谢红萤那根七夕的亮,可见张五金的手艺还是要差了点儿,也不稀奇,止水娘娘人家是专业做这个的,无它,盖手熟耳。
“呀,真漂亮。”秋雨忍不住惊呼起来。
“嘿嘿。”成功了,张五金也很得意,把蜡烛吹熄,七夕止水根上仍有红光,不过没有阴阳二气在上面,光吸附不久就淡化了。
掀开被子,秋雨穿着淡青色套裙,粉红色小领衬衣,这是学校里的校服,下面则是黑丝的裤袜,即带着一点知性的庄重,又含着一点时尚的性感,张五金忍不住就抱着她吻了一下,道:“我们的秋副校长,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呢。”
秋雨给他夸得美滋滋的,依在他怀里,却忍不住拿过七夕止水根,道:“你做这个做什么啊?”
“哈哈,有大用。”
张五金一听笑了起来,把余山子的事说了,秋雨听了又是惊讶又是感叹:“赵小曼我知道呢,杜丹红也听说过,想不到她们居然都是这么痴情的女子,居然愿意跟余山子长醉千年,真是太感人了。”
第136章 阴阳双解()
“四哥那家伙,真是好艳福。”张五金可没秋雨想得那么浪漫。
“五金,你一定要把她们救醒过来。”秋雨一脸认真。
“有什么奖励?”张五金涎着脸。
秋雨立刻就星眸含润:“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张五金本就有些情动,看她这个样子,哪里忍得住,一把抱住,道:“那我要先吃你,再吃中饭……。”
吃过中饭,已经两点了,张五金把秋雨送到学校,然后给余山子打电话:“四哥,我想到个法子,不过不能百分百的保险。”
“你快过来。”余山子喜叫。
张五金带了七夕止水根,开车过去,这会儿看清楚了,是有个酒字,不过不是酒厂,却是酒庄,丹红酒庄,古意盎然。
“杜丹红的第一桶金,只怕是从酒床上来的。”张五金暗想。
余山子早在等着,一见面就叫:“老五,你有办法了。”
张五金路上就已经想过,虽然他估计应该是这样,因为原理确实应该是一样的,可他不敢确保,万一出了事,怎么办?所以话要说到前面。
“四哥,你听说过七夕止水根没有?或者叫女贞子的?”
“止水根?”余山子微一皱眉:“听说过,好象是封建社会传下来的玩意儿,给女人守贞用的,传得有些玄,不象是真的,我到觉得,就是没男人,女人自用的。”
他听说过就好,张五金道:“确实是老早的玩意儿,不过是真的,男人出门,给女人用这个,一年两年,不怕家里的女人思春。”
“真有这样的效果?”余山子还是有些疑。
“千真万确。”张五金把七夕止水根拿了出来。
余山子拿过一看:“这不就是根角先生吗?”
“是角先生。”张五金点头:“你莫小看了它,只要女人用了,立马性情大变,极度讨厌男人,要到自家男人回来了,再在这个上面沾了口水或者精元,也就是男人的阳气,才能解开。”
“真的?”余山子这下来了劲,翻来覆去的看,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
张五金就是要他自己醒悟,自己说出来,虽然称兄道弟,也是真正值得交的朋友,但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主动。
好事难做,好人难为,朋友,也难交啊。
张五金点头:“一气分阴阳,但你老兄只有一个,所以只救得一个,但这七夕止水根只要沾了你的口水,同样能把你的阳气送进女人体内,同样能解锁开脉。”
“对啊。”余山子眼光大亮:“这样不就能同时送入阳气了吗,她们也就不必依靠半口阳气了,可以直接用阴气接我的阳气,是不是?”
“原理上是这样。”张五金点头:“具体怎么样,说句实话,四哥,我没试过,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
他说着一停:“你再等一段时间,我再想想办法,或者看能不能另外找到高人。”
“不必了。”余山子却断然摇头,见张五金有些疑惑,他道:“我当了十多年警察,所谓的高人,见得太多了,说实话,真正有本事的,就见过你一个,我若你都信不过,别人更不用说了。”
他到直率,脑子也快,张五金诚挚的道:“说真的,四哥,我是真的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师父过世得又早,我是真的第一次碰到一气分阴阳的事,没试过,心里没底啊。”
“没关系。”余山子摇头:“冥冥中自有天意,她们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
他到是信这个,张五金没话说了,暗想:“果然情痴之人,想法也痴一些,老天爷哪有空来管草民百姓的破事啊。”
进到里屋,张五金道:“我先看看她们的情况。”
杜丹红和赵小曼还是老样子睡着,事实上她们也是不可能翻身的,人翻身是气血不畅肌肉疲劳,酒床调和阴阳二气,气血周流,肌肉是不会疲劳的,所以能够长醉百年而身不贻形不损。
张五金细看两女春宫,本来女子春宫闭锁,这会儿给酒床一调和阴阳,阴阳平衡,更是完全看不到半点异状,张五金只好摇头,不过这会儿他也不能增加余山子的心理压力,道:“情况还好,这酒床确有奇效,她们就跟刚刚睡着了一样。”
“是。”余山子点头:“我也有这感觉。”
他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张五金的话,到是给了他信心,道:“我现在就试,有些什么要求?”
张五金想了想,道:“她两个就是一口气,如果一个把气接过了,另一个回不过,就醒不过来了,所以,第一点,一定要保证是同时进入,当然,也不一定要精确到秒,但至少不能相差一个呼吸。”
“嗯。”余山子点头,都是男爷们,而且这是要命的大事,他也没什么尴尬的。
“那就这样。”张五金说着一笑:“我到外屋去,你这个,不可以现场参观吧,要不我买票。”
“滚。”余山子做势抬脚。
张五金一闪,大笑着出了屋子,开了个玩笑,余山子应该更能放得开了。
看不见,到是可以YY,便在他胡思乱想,……神游物外之际,里屋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一声唔,一声噢,差不多是同时响起的,然后就是低叫声,一个叫:“山子。”
另一个叫:“丹红姐。”
两个女声,前一个绵柔,后一个清亮,略带一点点沙哑,很有磁性,而从她们的称呼,则前一个是杜丹红,后一个是赵小曼。
这也对得上平日电视上赵小曼的声线,赵小曼的声线就是这么略带沙哑的,很性感。
张五金耳朵立时竖了起来:“两女同时出声,应该是都醒过来了。”
而这时屋中也响起余山子的叫声:“老五,她们都醒来了,现在怎么办?”
骚包是吧,张五金大笑:“醒来了你就玩呗,不要我帮忙吧。”
“靠。”余山子在里面响亮的靠了一声。
张五金大笑:“那我先回去了,酒足饭饱,你再给我打电话汇报情节况吧。”说着大笑出门。
屋中传来两女的惊叫声,杜丹红的声音:“呀,外面有人。”
这是怕羞些的,传统型女子。
“山子,老五是谁啊。”这是赵小曼的声音,竟是好奇多过羞窘,不愧是玩媒体的,时尚前卫。
不过张五金没有听到余山子的回答,估计忙不过来了。
开车回去,中途接到余山子电话:“老五,你真走了啊。”
张五金嘎嘎笑:“不行啊四哥,这才三十分钟不到呢,战力堪忧啊。”
“靠。”余山子在那边喜滋滋的靠了一声:“我说老五,今儿个我算发现了,你小子不但是个黑肚子,而且简直就是一小混蛋。”
张五金哈哈笑,余山子也笑,笑得爽朗,道:“行,明儿个吧,明儿个我约齐了古老大三个,我们好好聚一聚,这次真的好好谢谢你了。”
说着又补一句:“对了,把你的女人带过来啊,可别说你没有。”
“行。”张五金笑:“不过你先摆平她两个吧,别又弄一个另外的什么千年一醉,那就麻烦了。”
“不会了。”余山子笑:“刚她两个说了,我们都算死了一回了,其它的也就不计较了,以后都跟着我。”
“娥黄女英啊。”张五金故意叹声气:“我能说一声,好白菜都给狗叼了吗?”
余山子外号余山狗,古明成几个偶尔开玩笑也叫的,到不怕余山子生气。
余山子果然就笑骂:“你小子找揍了是吧。”
说笑两句,张五金挂了电话,这么一折腾,秋雨也快下班了,张五金直接到学校里接了她,不出他所料,果然就有男老师陪着出来,而且好几个,小学男老师也有啊,而且一般是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