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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实诚,张五金心中生起一股暖意,笑道:“我知道了,姐。”
打个的到机场,谢红萤已经先到了,她穿一袭鹅黄色的套装,外面披了件风衣,亭亭玉立,特别抢眼。
“还真是个美人,腿怕不比梦寒的短。”
张五金暗赞一声,过去,谢红萤眼波在他脸上一溜,笑道:“行啊小张师父,居然泡上了个明星,有两把刷子。”
“还不知道谁泡谁呢。”即然她想开玩笑,张五金也不能落了下风,抻了抻衣领子:“也不看看我是谁?”
“看把你牛气的。”谢红萤咯咯笑,修长的身子,摇曳如风中的黄玫瑰。
谢红萤随后说了她请张五金去的目地:“那个王八蛋肯定不会认的,到时你帮我把我那个灭烛怜光满现场演示一下,要他死心,这次我不收拾了他,绝不甘心。”
张五金其实大致猜到了,以谢红萤的性子,肯定不是叫他帮手打架的,点点头:“行。”
至于他们夫妻间要怎么算帐,他不问也不劝,其实简兰给他打电话,也是这么个意思,两口子吵架,亲如爹娘兄弟都插不得手,你今天插手,人家打死打活,但睡一夜,明天说不定人家又好得蜜里调油了,那你就成了盘子上的明星——杯具。
上了飞机,谢红萤才说了目的地,是一个叫朝田的山区县,在沿海一带,当地还有一个机场,下了机,坐车到朝田,没途全都是山,就没见几块平地。
进了县城,天差不多黑了,先休息一晚,找了家酒店,开了房间,吃了饭,闲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张五金一时半会不想睡,把电视机打开,传来门铃声。
张五金开门,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子一闪就进来了,长得二五八的水平,不过化着浓妆,衣领很低,露出深深的白沟。
这红发女一进来就往床上一坐,冲着张五金骚首弄姿:“帅哥,一个人不寂寞啊,妹妹我陪你好不好?”
“是寂寞。”张五金点头,那红发女一喜呢,他却做出个恶心的表情:“可惜你太丑了。”
红发女脸色一变,还发嗲:“唷,这位帅哥还蛮挑的,妹妹我可才十八岁呢。”
她衣领本来就低,这时更拉低了一点儿。
其实以前张五金还真起过打只鸡吃吃的想法,只不过有些害怕,但现在嘛,别的不说,只说昨夜里他还在秦梦寒那样的绝世美女身上折腾呢,今夜就换这么一只鸡,自己丢人不说,简直就是对秦梦寒的羞辱嘛。
“出去。”张五金懒得跟她废话,扯着手就丢了出去。
红发女子在外面叽哩呱啦骂了几句,不过是当地土语,张五金走街串户的,语言天赋极高,却也是一句都听不懂。
第93章 超级110()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又有按门铃的,张五金真有些烦了,打开门,又是那红发女子,不过边上跟着三四个社会青年,个个身上纹得象鬼一样,打的标签就是四个字:我是流氓。
红发女子一见张五金就叫:“就是他,玩了老娘不给钱。”
这是讹诈了,张五金以前为什么怕,就是怕这个,这会儿当然不怕,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下巴斜抬着,都懒得辩。
打先一个最横壮的小平头马上就开口了:“小兄弟,这就是你不仗义了,出来玩可以,玩了要给钱啊。”
只开口,没动手,这是比较文明的,其实也是看张五金神色不对,不是那种慌慌张张胆小怕事的样子,所以先打打嘴炮摸摸底。
“滚。”张五金懒得废话。
“想死是吧。”红毛后面一个黄毛直跳起来,一巴掌就向张五金脸上抽过来。
可惜他跳得凶,速度慢,手还在半途呢,张五金先出手了,五指叉开,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掌,啪,打得他满脸开花。
即然动了手,张五金自然不会客气,进步上身,手往上一举再往下一劈,打在那红毛胸前,没打锁骨,但他自气场扩充,力气又大了许多,其实就算力气不增大,六识增强后,速度快,速度越快,打人自然也越痛,一下就把红毛打翻了。
还有两个,张五金都是一个进步一个,两下打翻。
“打死人了。”那红发鸡还做鬼叫,张五金本来不喜欢打女人,至于打秋雨打秦梦寒,只不过是类似于闺房中的游戏,不过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扬起巴掌,啪,抽得那红发鸡打了几个圈圈,头撞到墙壁上,差点儿撞晕了。
“都给我滚。”张五金哼了一声,关上门。
“红姐难道就睡了?”打半天不见谢红萤出来露一面,张五金到是有些奇怪。
再过了十来分钟,门铃又响了,张五金这会儿真有些火了,也懒得起身,直接吼:“滚。”
门外停了一下,也叫:“警察查房。”
来了,张五金冷笑摇头,先鸡后黑,再不行白道出来玩你,你要是一般的人,在外面招惹了这个,十有八九会给玩个半死,破财不说,命都要去了半条,那还是幸运的。
所以以前张虎眼告诉过张五金,你若没有金钢钻,到外面住旅馆你就莫开门——把谚语都改了。
张五金打开门,门外果然就是几个穿迷彩服拿警棍的,就是些联防队员,正儿八经有编制的警察,轻易不会出动。
“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有人告你斗殴伤人,靠墙,手举起,不要动。”
一个个凶神恶煞,先声唬人。
张五金冷眼斜视,他这个样子,那几个联防队员到也没敢来推他,张五金冷笑一声:“少跟我来这一套,现在滚,还来得及。”
“哪来的吊毛,打了人还这么满嘴逼逼,给我放老实点。”
这些联防队的,本身大抵是混混出身,都是吃生米长大的,何况还披了身皮,最不信狠的就是这一类人,有一个顿时就把警棍扬了起来,不过到底也有些虚,没敢直接往下抽。
“这是在做什么?”隔壁的房门打开,谢红萤走了出来,用毛巾搓着湿湿的头发,原来她刚刚在洗澡。
“先鸡后黑,黑玩不过了,直接上白道。”张五金冷笑:“老套路。”
他连讥带讽,那些联防队员,包刮在一边塞着鼻子的先那个黄毛,却无一人吱声,所有人都看着谢红萤,看傻了。
谢红萤本来就极漂亮,这般出浴之后,换了睡衣,松松的衣领下露出雪白的一点肌肤,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便是张五金看见,也呆了一下,更莫说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了。
“给我滚。”谢红萤一听就明白了,瞪眼厉叱。
可她这个样子,睡袍宽松,又还半歪着脑袋搓着湿发,哪有半点威摄力了,反到激起那几个联防队员的色心,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高个子叫道:“你们是一路的是吧,都给我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这真是不知死活了,张五金轻叹口气,身子就往门上一靠,果然,不要他动手,谢红萤眼光一厉,飞起一脚,直接把那高个子蹬出了三四米远,再又一脚,又把边上一个矮些的蹬了出去。
不过张五金也不是完全干看着,因为旁边一个联防队员一看有空档,扬起警棍,居然照着谢红萤肩膀就是一棍子抽过去,这要是抽中了,不说打碎肩骨,也绝不轻松就是了。
张五金一看不对,手一伸,一把抓住那联防队员的手,反手一拗,右手扬起,照着他手肘就是一掌劈下去,只听咯嚓一声,手臂断了,那联防队员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联防队员一共有五六个,张五金这一下,把其他几个人都吓呆了,就是谢红萤也愣了一下,显然她不是吓着了,而是没想到张五金敢下这样的狠手。
她却不知,五宝大人脾气上来了,那是真敢下手的。
这时那联防队员痛醒过来了,鬼哭狼嚎,那些联防队员也醒过神来了,大呼叫叫:“袭警,你们敢袭警,死定了,快打110,快呼叫支援。”
这些家伙居然叫打110,也真是天大的讽剌了。
谢红萤却懒得听他们鬼嚎,叫道:“都给我滚,把这家伙也拖走,再叫我不客气了。”
这些联防队的,一惯是欺软怕硬的,这一男一女如此凶悍,来头绝对小不了,而且是真敢下手的,哪里还敢吱歪,扶了那个断手,仓仓皇皇跑了,临走当然要留下几句场面话:“等着,不要跑,敢袭警,你们死定了。”
谢红萤到屋里拿手机拨电话,张五金调侃一句:“怎么,打110啊,要不要我代劳。”
“没错,打110。”谢红萤下巴扬了扬,却又扑哧一笑,斜他一眼:“你少跟我假儿巴经的,我一个叔叔在公安部,我跟他说一声,这小地方的警察局长,干到头了。”
她这110直通公安部,张五金彻底无语了,转头就走:“晚安吧您啦。”
后面是谢红萤咯咯的娇笑。
进屋,关上门,张五金仰躺在床上,吁了口气:“小木匠,你玩得越来越大了,师父,你想不到吧。”
随后的这一夜就安稳了,张五金先还想着,本地警察局可能还要来骚扰一下呢,谢红萤不是那种吹牛的人,她的110,铁定是可以直通公安部的,这小小的县级公安局,局长也就是正科甚至是副科吧,那还不得屁颠屁颠赶来道歉啊,结果居然没有。
张五金也懒得想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跟秋雨聊了半天,到手机没电,充上电,直接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跟谢红萤出了酒店,酒店大堂里,居然有三四个警察在守着,而且是有警衔的正儿八经的警察,看见谢红萤出来,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胖子,满脸堆笑,似乎要上来陪话,谢红萤扫了一眼,理都不理,直接出了大厅。
张五金估计,那个胖子可能就是这个县的警察局长,想想南祟的警察局长,在老百姓眼里,也是牛逼哄哄的存在了,至少两个月前的张五金,是要高山仰止的,但这样的级别,却连跟谢红萤说话赔罪的机会都找不到。
这世道就是这样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你是被吃还是吃人,一看你自己个头有多大,二看你爹的个头有多大。
这世道从来不公平,拼不了爹就要拼自己。
而如果张五金只是一只小虾米,昨夜就已经给吃得干干净净,也许这会儿他正反铐在派出所的铁窗上,这有个美名——苏秦背剑!
两个人打了个的,出了县城,谢红萤要去的地方,叫牌坊镇。
为什么叫牌坊镇呢,的士司机给出了答案。
的士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黑胖汉子,不知是拉了趟长途,还是车上坐了谢红萤这样的美女兴奋,一路叽哩呱啦,免费充当起了导游。
“为什么叫牌坊镇,因为这一个镇上,有一条牌坊街,前前后后,一共有一百七十二座石牌坊,所以就得了这个名。”
然后他就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牌坊,这些牌坊都是什么时候立的,立牌坊是什么意思,等到了地头,张五金两个已经给灌了一肚子的牌坊知识,脑袋好象都成了牌坊。
所谓牌坊,是古代对守贞女子的一种表彰,古代女子,讲究从一而终,丈夫死了,矢志不嫁,守寡终老,然后如果是家族有势力的,往往就会上报官府,向朝庭申请表彰,立石牌坊以彰其节。
这样的牌坊,很多地方都有,但象牌坊镇这样,如此之多,如此之盛,却是极为罕见。
那司机是本地人,自然就吹,说他们这地方,自古就多贞女烈妇什么的,还有什么八岁守望门寡,到百零八岁才死,死后仙乐飘飘,香气四散,都说这女子是上天做了王母娘娘侍女的……吧啦吧啦,一堆一堆的故事,几乎弄成了神话。
第94章 只有一间()
张五金听了好笑,心中却想到一个东西:七夕止水根。
他先不知道谢红萤找舒畅为什么要来这山沟沟里,但这会儿,这么多的牌坊让他知道了,舒畅给谢红萤的七夕止水根,必然就出自这牌坊镇。
牌坊镇之所以贞妇多,是因为这里有止水根,女人用了七夕止水根,自然就不想男人了,不想男人,节妇自然就多了,节妇一多,牌坊自然就多了。
这些牌坊,名义是对节妇的表彰,其实反过来,正就是一座座铁证,无声的彰显着古代对女子人性的禁栲。
因为有一定的旅游人数,牌坊镇发展得不错,而且这里还有温泉,这个季节,来泡温泉也是一个蛮诱人的选择,所以街上人不少,司机直接把张五金两个拉到一家叫什么老牌坊的大酒店,名字象个小店子,却居然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
舒畅就是让谢红萤来这大酒店找他,但谢红萤到店里一问,舒畅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