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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金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好一会儿,直到阿雅动了一下,他才猛然惊觉。
阿雅明显没有睡着,而且明显也有些激动,虽然不肯转身,但张五金从她的呼吸中就可以听出来。
张五金没有客气,也没有犯傻,直接就上了床。
“阿雅。”
他轻轻叫了一声,把阿雅身子拨转过来。
阿雅没有丁点儿抗拒,柔美的身子就如一束夜百合,不过只微微睁开眼晴看了他一眼,立刻就闭上了。
张五金却又轻轻叹息了一声。
月光只到床前,还没到床上,可即便在暗光之中,张五金也可以看到阿雅脸上浮现的红霞。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美丽。
张五金本来有些冲动了,但看到她的脸,那种惊人的美丽,让他心中的冲动一下子又收敛了,这样的美人,若就这么直接的扑上去一顿大嚼,那就真是牛嚼牡丹了。
张五金微微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那朵花他一直拿在手里,这时到鼻前轻轻一嗅,道:“阿雅,问你件事。”
阿雅本以为张五金会直接扑上来,揪紧着心等待那一刻,没想到张五金突然停下了,听到他的话,阿雅微微睁眼,不过不敢应声,只稍稍以一线眼光看着他。
张五金斜跪在她身边,不太明亮的月光,让他的脸显得不太清晰,但反而是这种朦胧,让他的脸型显得更加俊美。
阿雅心中不由得微微吸了口气,就如在春天里,看到美丽的花儿,忍不住吸气一样。
男人爱美女,美女其实也喜欢俊男,如果幽暗的光影中,阿雅看到的是一个丑八怪,光头暴牙齿的,哪怕她再心甘情愿,心里多少也会有些失落的。
但张五金的俊美,却让她开心,尤其是他的眼晴,是那么的亮,紧紧的看着她,甚至是有些灼人。
她没敢应声,她也不知道张五金要问什么,她甚至微微有些担心了,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要问那个问题?”
想到这里,心中微微有些黯然,但随即就想开了:“他真要问,就告诉他,如果他真对我好,是我的福气,我也对得起总统,如果他对我不好,那也是我的命。”
张五金的印象中,阿雅是个极大气极聪慧的女子,却不知道,她在这一刻,开始信命了。
张五金举起手中的花,道:“我刚才摘了朵花,想问一下,明天要是给人发现了,不会罚款吧。”
阿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五金在这样的时候,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眼晴一下就睁开了,随即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她本极美,这一笑,更是如花之放,那种美,可怜的小木匠读书太少,实在是无法形容。
他只能暗暗吸气,强自克制自己,不要扑上去,反故意装出着急的样子:“别笑啊,我给罚过的,当时也是看着花漂亮,顺手摘了一朵,结果突然就蹿出个老太太,胳膊上还戴着红袖章,好威风的,逮着我就要罚钱,你不知道红袖章,这个样子的……。”
张五金一面说,一面比划,他比划得惟妙惟肖,说老太太多么威风,自己多么可怜,打恭作揖全都没有用,最终还是给罚了二十块钱。
他这到不是编的,实有其事,他当年做小木匠,初进城,当时过十一,广场上摆着一堆堆花,他不知道,摘了一朵,给罚了二十块,那时候二十块也是钱呢,心痛了好久。
这会儿说给阿雅听,却只听得阿雅娇笑个不绝,花枝乱颤。
“真的不罚钱吗?”
见阿雅只笑不答,张五金越凑越近。
美人如花,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却比花儿更多三分艳丽。
“不会的。”
他这么近,阿雅有些羞着了,轻轻摇头。
“不会就好。”张五金故意夸张的拍拍胸口:“我还一直担着心呢。”
他这个样子,又让阿雅笑起来。
张五金有些忍不住了,强自控制,美人如花,要在彻底盛开的时候再摘,最甜最美。
“我把花给你插头上好不好,这样的小黄花配你,一定很漂亮。”
阿雅轻轻点头,心中即羞又喜,还有满满的温馨。
最初张五金进房,她是激动中带着紧张的,她也二十四五了,男女之间的事,当然也知道一些,想象中,张五金会扑上床来,然后就会跟传说中的情形一样,好羞人,而且会好痛。
结果张五金虽然上了床,却并没有象狼一样扑上来,最搞的是,他居然摘了一朵花,居然怕罚钱,几千万美元也不屑一顾的人,却害怕罚钱,太有趣了。
而现在,他又温柔的把花插在了她的头发里,感受着花枝轻轻的插入,阿雅的心里,那一刻啊,充满了醉人的温馨。
“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但功夫惊人,还这么浪漫。”
如果说先前留着门,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喜欢,其它百分之七十,是出于其它原因的话,在这一刻,情形却颠倒了过来。
她心里的欢喜,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张五金插好了花,忍不住赞叹:“阿雅,你真美。”
他的脸凑得更近,暖香扑鼻:“阿雅,我想摘一朵天下最美的花,可以吗?”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阿雅却觉得全身都融化了,虽然害羞,但心中是那么的欢喜,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直的看着张五金,轻轻的点头:“可以。”
轻轻的两个字,却如军号般强劲,张五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克制,阿雅这朵美人花,已彻底的盛开。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夜花开,幽香满室……!
第二天,张五金醒来的时候,阿雅已经起床了。
张五金出来,阿雅在外间,正在窗前梳头发,她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刚过肩,但极为浓密,乌亮如云,歪着头梳下来,就如一匹黑色的缎子。
阿雅已经换了衣服,穿的是一条无袖的白裙子,裙子有些长,收了腰,从后面看过去,显得腰身极为欣长柔美。
昨夜虽然尽情的亨受了一番,但这会儿看到阿雅的背影,张五金仍然禁不住的有些发呆。
阿雅似乎生出了感应,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立刻飞起红霞,但眼中却满是羞喜之色,道:“起来了。”
“我来给你梳好不好?”
张五金走过去。
阿雅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张五金会要求帮她梳头。
张五金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一下一下的梳着,阿雅体质好,头发也柔顺,梳起来一点也不费力,甚至是一种亨受。
但张五金的这个举动,却彻底的感动了阿雅,那每一下啊,都仿佛梳到了她心里。
阿雅先多少有些害羞,头发梳完,她却已是柔情无限,张五金搂着她的腰,她双手就勾住了张五金的脖子,几乎是主动的献上了红唇。
美人情动,最是醉人,张五金一时又冲动起来,可惜他刚把阿雅抱起来,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随即响起了辛娅的叫声:“姐姐,张大哥在你房里没有?”
阿雅刹时就羞到了,立刻挣扎下来,张五金顿时就怒了,叫道:“没有。”
偏偏辛娅还在外面愣了一下:“啊,那你是谁?”
阿雅本来羞颜如火,听到这一对活宝的对答,再忍不住,咯的一下笑出声来。
辛娅终于醒过神来,叫了一声:“张大哥。”
随即就欢呼出声:“张大哥在阿雅姐房里,耶,张大哥是我姐夫了。”
第801章 合兵()
她一路欢呼着下去,阿雅可就羞极了,咬牙道:“这死丫头。”
张五金却哈哈笑,阿雅更羞,在他肩头捶了一下:“都怪你。”
女孩子都喜欢怪人,大气明慧如阿雅,也难以脱俗。
张五金呵呵笑,搂着她:“怪我什么。”
“就是怪你。”
阿雅娇嗔薄怒,红唇如火,张五金忍不住就去吻,阿雅忙推他:“不要了,我先下楼。”
张五金却搂着她不放,阿雅羞急:“让我下楼去,否则真要给她们笑死了。”
“笑就笑,怕什么。”
张五金嘻嘻笑,她越是羞颜如火,就越是可爱,张五金也就越是心动,直接把阿雅抱了起来。
阿雅急得推他:“不要,不,辛娅这么叫嚷,再不出房,真会给她们笑死的。”
可无论她怎么说,张五金就是不肯放开,直接把她抱到了里间。
昨夜阿雅觉得张五金很温柔很浪漫,今晨阿雅觉得张五金很贴心很温情,而在这一刻,她却发现,这个人其实很赖皮很流氓,而且是超级厚脸皮。
“今天还怎么见人……?”
这是她彻底放弃挣扎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整个人就给无边的巨浪淹灭了,是那么可怕,又那么甜蜜……!
张五金是第三天后才回的石英锋那边,当然,事先打了电话,只说有事,不说清楚,其实嘛,是给阿雅迷住了。
越跟阿雅呆得久,他就越发现阿雅的迷人之处。
阿雅却是羞极了,自己这边还好说,哈丽朵她也是认识的啊,日后见面,哈丽朵知道张五金是给她缠住了,那还不笑死。
可她拿张五金无可奈何,这人脸皮实在太厚了,到第三天,好不容易才哄得他动身,还许下了好多羞人的条件。
做姑娘家的时候,想到男人,或是浪漫,或是微微有点恐惧,却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是这个样子。
“他就是个赖皮。”
看着张五金车影消失,阿雅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嘴角,却有一抹笑意,如春日枝头挂着的那一抹新绿,是那般的沁人心脾。
张五金回去,他没说清楚的,石英锋就急得上火,等到听张五金一说,城里有个阿雅团,团长阿雅也是张五金的女人,她顿时就跳了起来:“原来这三天你泡女人去了,亏我们担心得要死。”
张五金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忙就解释:“不是的,我跟阿雅早就认识了,这次只是恰巧碰上。”
这三天,张五金在哈丽朵这边的事,阿雅当然也问清楚了,阿雅无所谓,阿拉伯人本来就可以娶四个老婆的,而事实上,那些有钱有势的,别说四个,四十个四百个都有,根本不算什么。
但辛娅却有心计,让张五金一定要说阿雅在先,这样就可以压哈丽朵石英锋一头,所以张五金就这么说了。
不过石英锋没想到这个,而是问张五金:“那个阿雅,她听你的不?”
“你听我的不。”
张五金知道她的意思,反问。
“哼哼。”石英锋哼了两声:“你有理,我当然听你的啊,要是你没理。”
她说着就娇媚了,勾着张五金脖子:“那你要哄我,我才听你的。”
张五金顿时就翻白眼了:“跟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有理了。”
一边的哈丽朵扑哧一下就笑了,石英锋也咯咯娇笑。
她是个野心极大又极为强势的女子,任何时候都想占据主动,把一切抓在手中,哈丽朵基本什么都听她的,张五金也一样,没理也有理,总之是她说了算。
第二天,哈集旅全旅开进望海城,不过又重新打回了卫国旅的旗子,这当然还是石英锋的主意。
石英锋先是怕卫国旅名头太招眼,所以改成哈集旅,小地方小武装,不招人忌啊。
而现在要合兵,那就要争取主动权,旗子自然就要扯大一点。
哈丽朵心眼实,完全想不到这些,张五金则完全没去想这些,所以一切由她。
阿雅和哈丽朵是认识的,彼此的手下,象达莱波丽,以及哈丽朵的手下一些中层军官,大抵都是曾经的美女保镖。
以前关系或许不一定很好,甚至有些从来没见过,因为卡扎菲的美女保镖明里暗里上千的,没见过也不稀奇。
但这会儿见了面,却是培感亲切,一时间欢腾一片。
石英锋立刻就生出一种危急感。
她在哈集旅,虽然只是副旅长,但其实一切她说了算,即便一些中层军官不服气,但哈丽朵听她的,不服气也没办法。
这次来之前,她也算计过,阿雅团不过三百多人,而哈集旅可有八百多人,而且团长阿雅也是张五金的女人,哈丽朵又对她言听计从的,即便在后宫中,她也有压倒性的优势。
所以她觉得,两下合兵,她依旧能占据主动,就跟在哈集旅中一样,一切她说了算。
可真正一会面,她就发现了不对,她忽略了两军中的中层军官,这些中层军官基本都是卡扎菲的美女保镖出身,彼此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在哈集旅,只有哈丽朵一个头,石英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