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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下去。
林妙儿先给吓到了,然后光头的惨叫,又把她吓了一跳,看着蹲在身前,放声嚎叫,眼泪鼻涕齐来的光头,她的大眼晴一下子瞪圆了,讶异的看一眼张五金。
张五金给她一个大笑脸,露出一排大白牙:“我说了我好厉害的,只是跟他们玩玩,不玩了,那就踩死他,妙儿,你想这只冬瓜怎么死。”
林妙儿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看一眼光头,眉头皱了皱:“他叫得好恶心。”
“那就不要叫了。”
张五金脚一抬,一脚踹在光头胸口,光头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七八米,落地又滚出三四米,不动了,也不叫了。
这变故过于突兀,周围站着七八条汉子,都没来得反应,直到光头给踹飞出去,这些汉子才乱七八糟的扑上来,有的空手,有的则掏出了匕首。
“呀。”林妙儿吓得叫了一声。
“别怕。”张五金伸臂轻轻搂了她一下,对她笑:“妙儿,你会唱儿歌不,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一齐飞。”
他口中唱着儿歌,双脚左起右落右起左落,一脚一个,唱到那个飞字,七八条汉子全飞了一遍,落地再无声息。
内家拳多用拳,少用脚,象普兰西米那样用高抬腿劈人,张五金就觉得特别傻,但普兰西米成了他的女人后,一双美腿架到了他肩头,他却突然喜欢用脚踢人了。
其实,用脚踢人,看起来其实蛮威风的,林妙儿就看呆了,到最后一个墨镜汉子给踢飞,她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好哦,你真的好厉害。”
“谢谢。”张五金很有风度的一抱拳,更招来林妙儿小手板的一阵乱拍,张五金耳尖,听到光头的手机里,鲁香珠在焦急的叫:“喂,喂,张五金,老五。”
鲁香珠本来不信光头的话,可张五金儿歌唱得太销魂,鲁香珠听到了。
张五金捡起电话,一看,诺基亚,忍不住笑:“哈,我就知道,人摔死了,机子还在的,必是诺基亚。”
鲁香珠在那边愣了一下:“什么。”
“哦,没什么。”张五金笑:“几个小毛贼,绑架了我跟妙儿,我搞不清楚是王万山还是月下老人,所以就跟他们玩玩,不过好象两个都不是,我把他们都打晕了。”
林妙儿也凑过来兴奋的叫:“四娘,五哥好厉害耶。”
“妙儿,你没事吗?”鲁香珠还有些担心。
“我没事,五哥好厉害的。”
“谢谢,保镖费一万块。”张五金嘿嘿笑。
林妙儿便嘟嘴:“不过他是个财迷。”
“行了,别贫了,快回来吧。”鲁香珠发嗔:“吓死我了。”
张五金把手机往地下一扔,却又蹲下去听,林妙儿莫名其妙:“做什么啊。”
张五金嘎嘎笑:“我试一下,看摔烂没有。”
不想鲁香珠在那边还没挂机,尖叫:“没有,我耳朵给你震聋了。”
张五金做个鬼脸,林妙儿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下。
林妙儿笑得身子发软,挽着张五金胳膊,指了指光头:“这些人怎么办?”
“凉拌呗,不管他们。”
光头不是月下老人,张五金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虽然说了个什么风流牌,但天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张五金懒得问,也不想让尚锐来管。
张五金跟林妙儿回来,鲁香珠一脸焦急,拉着林妙儿就问:“妙儿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几个小毛贼。”张五金把光头绑架的过程说了一遍,顺嘴问了一句:“光头要什么风流牌,那是什么牌啊。”
“天知道什么牌。”鲁香珠骂了一句:“神经病。”
张五金也就没有多想,鲁香珠则扯着林妙儿道:“今天多亏了老五,以后不要随便出门了。”
“五哥好厉害的。”林妙儿现在对张五金相当信得过。
“再厉害也不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好多匪徒有枪。”鲁香珠说着把脸转向张五金,张五金便点点头:“好,我们不会随便出去的。”
上午的时候,尚锐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带人过来了,也有这边的国安配合,张五金便找了个借口,到外面跟尚锐会面。
跟在阳州那边差不多的一台面包车,上面净是仪器,这车肯定不是尚锐带过来的,而是这边国安的配备。
“王万山那边,我已经派人盯住了,林家这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一见面,尚锐便问。
张五金摇头:“这些我不太懂,不过有一点,月下老人放了月老红线后,会联系事主,威胁他听话,林家这边听话了,他会给解药,也还会有联系,这是抓住他的绝佳机会。”
“我明白了。”尚锐立刻下令,对林家同样进行全方位的监视和监听,面包车上,立刻就有人答应,随即便是一连串命令。
张五金估计,这台面包车可能是指挥车,应该还有其它的车,在遂行监视监听的任务,虽然他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存在,这就是国家的力量啊。
“还有件事。”张五金道:“林宝山也中了月老红线,他不肯屈服,把腿踞了,但月老红线极毒,踞了腿,毒反而往心脉走,最终毒发不救,不过医院应该有他中月老红线的各种片子,你能不能想办法调出来,我看一看。”
“可以的。”尚锐毫不犹豫的答应,又道:“我昨夜通过这边的国安查了林宝山的事,他是这边的人大代表,著名企业家和慈善家,影响力很大,所以我汇报了杨部长,杨部长听了震怒,下令一定要把月下老人找出来,我们一切听你指挥,无论要什么,全力配合,国安禀承中央的意见,对这种拢乱社会的神秘事件,有一起处理一起,绝不手软,一定要掐灭在萌芽状态。”
张五金点点头,自神耳门事件后,对这种江湖上的神秘事件,高层就极为重视,杨部长已经数次表态了,到并不仅仅因为死了林宝山这个大老板,宝山集团在东江很了不起,但在国家眼里,也不过如此,重要的,是月老红线这种江湖奇门中的东西,让上层忌惮。
国安办事,雷厉风行,也没有什么单位能够不配合,很快,尚锐就把林宝山的病历包括所有片子全调了来。
张五金看了一下,林宝山腿上的月老红线,跟林妙儿的差不多,不过是系在左腿,男左女右,这是常理。
林宝山的左腿,前期肿胀,后期痿缩,病历上则记载着:剧痛。
想尽了一切办法,也用尽了一切药物,药物能镇痛,但不能根治,也无法阻止林宝山左腿的痿缩,这也是林宝山后期恼怒起来,下决心踞腿的原因。
而在踞腿之后,林宝山膝盖以上的腿突然开始肿胀,有一条诡异的红线,从大腿内侧往上延伸,半个月时间,红线就延伸到了心脏附近,无数的专家,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阻止,最终林宝山不治而死。
看着林宝山身上,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胸口的那根诡异而妖艳的红线,尚锐也惊得目瞪口呆:“这种江湖奇门中的玩意儿,还真是怪啊。”
张五金点点头:“之所以叫奇门,就是因为总透着奇诡,一般人难于理解,比月老红线更诡的也有,只不过祸及子女不依不饶的,好象只此一家,所以我不肯放过他。”
“嗯。”尚锐点头:“这种玩意儿,留他不得。”
站在国家的立场,所有的江湖奇门,都不应该留,停了一下,尚锐道:“那个月下老人,一定会联系林家吗?”
“一定会的。”这一点,张五金可以肯定。
奇门虽奇,但基本上都自重身份,自视甚高,轻易不出手,出了手,就一定会有个结果。
“那好。”尚锐用力点头,眼中发出锋锐的光来:“只要他露头,就绝对跑不掉。”
“一有消息,你就立刻通知我吧。”
张五金可不象尚锐那么有信心,奇门中人,各有本事,神耳门也好,鬼吹灯也好,国安都弄得一地鸡毛,就拿张五金来说,他要暗地里对付一个人,有无数种方法,而且国安绝对抓不到他。
不过有了国安这张网,能第一时间提供月下老人的消息,这对张五金也是一种助力,而他真正需要的,其实是要国安帮他盯着各种伸向林家的爪子,那是他防不胜防的,有了国安这张网,他会帮着林妙儿,把这些爪子一一打断。
第529章 缘份()
“这也算是一个缘份吧。”他想,眼前浮现起林妙儿的大眼晴,很萌。
不过他跟尚锐分手,回到林家,林妙儿却在哭,她又想起她爸爸了,张五金只好又想办法逗她开心。
出乎张五金意料,连续几天,即不见月下老人打电话来,也没见王万山有什么动作,这就太奇怪了。
“难道月下老人闻到了什么风声?”张五金心下暗暗揣测:“可即使月下老人闻到了风声,王万山不可能忍得住啊,他受了这样的羞辱,居然忍得住不报复?难道发大财的人,都是忍者神龟?”
急也没用,到是不信了,狗看到肉骨头,不会扑过来,张五金就陪着林妙儿,林妙儿有时还会突然就哭起来,不过慢慢的,哭的次数也就少了,但对张五金却更加依赖。
对宝山集团,张五金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宝山集团居然是没有上市的,所有的股权,几乎全在林宝山一个人手里,在外面的,不到百分之五,所以林宝山拥有完全的决定权,他就是宝山集团的皇帝,而不是受股东操控的牵线木偶。
三夫人五夫人基本就是花瓶,四夫人鲁香珠原来是林宝山的助理,成为四夫人后,开始参与公司决策,林宝山病后,公司的运作,基本上就是四夫人在管理了,尤其到后期,林宝山觉得病情不妙,立下遗嘱,任命鲁香珠为总经理,全权管理公司的日常运作,鲁香珠只对林妙儿负责,三夫人五夫人有监督权,但惟有林妙儿拥有否决权,只有她有否决鲁香珠决定的权利。
张五金的一个猜测是正确的,鲁香珠确实没有结婚证,包括三夫人五夫人在内,全都没有,林宝山法律上的妻子,是出家的二夫人,这还真是一个极为荒涎的家庭。
所以在法律上,鲁香珠是没有继承权的,三夫人五夫人甚至包括她们生的儿子都没有,真正拥有继承权的,是林妙儿的大哥林经天和二哥林纬地,然后就是林妙儿。
但林经天不争气,林宝山在遗嘱里直接剥夺了他的继承权,林纬地远走海外,视他父亲的钱财如狗屎,所以宝山集团,现在几乎就是林妙儿的。
搞清了这一切,张五金目瞪口呆,这个天真单纯的少女,却捧着如此巨量的财富,这跟捧着一堆黄金去闹市里走,有区别吗?
这世间谁可信任?
而林妙儿却似乎还处在懵懂无知的阶段,除了想起父亲时不时的哭泣,就是找张五金玩儿,她甚至跟张五金讨论,想要重新回去读书,然后考大学。
她完全不知道,她有多么的美味,却又是多么的柔弱无力,周围,有多少双盯着她的眼晴,随时等着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
在张五金眼里,她的周遭无人可信,甚至包括鲁香珠在内,至于三夫人五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她们有儿子却没有继承权,虽然林宝山在遗嘱里留下了股权,但那在法律上没有用的,必须得林妙儿大方,肯给他们才行,或许明面上,她们会讨好林妙儿,但暗地里呢?
而外面的势力,例如王万山之类,那是想都不用想,张五金甚至在猜测,王万山是不是想一口把宝山集团吞下去,所以能忍一时之辱,慢慢的在想万全之策。
“丫头啊,生在这大富之家,对你来说,只怕是祸非福啊。”
网球场上,看着对面穿着网球裙露着大白腿咯咯欢笑的林妙儿,张五金暗暗摇头。
“不过你遇到了我。”
眼前风云涌动,刀山火海,狂涌而来,他横身站在天地之间,刀来刀对,剑来剑挡,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
“啊呀,你笑得好阴险,简直就是真人版的灰太狼。”
林妙儿跑了过来,喝着水,对着他皱着可爱的小鼻子。
“你说对了,我就是灰太狼大王,哇,你是美羊羊吗?一看就是好好吃的样子,我要吃掉你了拉。”
张五金张牙舞爪扑上去,林妙儿咯咯笑着,转身就跑。
林妙儿懵懂无知,不过在鲁香珠脸上,张五金偶尔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隐忧,她是感受到了宝山集团的处境,闻到了危险的气味,还是说,她本身就是一只狼呢,嫁了林宝山一场,她自然不能空空归去。
她,是不是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