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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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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五金看着她眼晴:“你脚上是怎么回事?”

    林妙儿脸色一变,没应声。

    “这是月老红线,是不是?”

    月老红线四字出口,林妙儿粉红的脸刹时一片惨白,看着张五金的眼神里,羞惭,惊惧,慌乱,不一而足。

    张五金只在张虎眼笔记中见过月老红线的记载,自己没见过,先还多少有些怀疑,但一看林妙儿这脸色,立刻就确定了。

    “居然真的是月老红线,那号称奇门中最神秘的月下老人,居然真的还有传承。”

    张五金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眼光一凝,盯着林妙儿眼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

    他牙关一咬,一脸凶煞:“我现在就强污上了你,绝不留情。”

    如果林妙儿跟张五金熟了,就会知道,他这个样子,其实当不得真,秦梦寒要是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接就挂他身上去了。

    不过林妙儿不知道啊,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小姑娘足够了,林妙儿眼眶一红,泪水喷涌而出,一下就扑倒在床上,哭叫道:“是我们骗了你,你强污我吧。”

    她主动要求张五金强上她,这下张五金原形毕露了,束手无策,不过林妙儿这么一趴一哭,裙子又缩上去了一些,脚上一圈红线更加清晰,张五金又仔细看了一遍,那根妖异的红线,越看越触目惊心。

    月下老人,月老红线,在中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月老红线的故事,最初要追溯到唐朝,不过这个故事有很多个版本,张五金听到的一个,是说唐朝有一个叫韦固的人,碰上一个老人,老人手中拿着一把红丝线,站在街头。

    韦固很奇怪,就问老人,手里拿着红线站在街上做什么,老人笑眯眯的说,他是月下老人,在这里给尘世中的男女牵红线呢,看到有缘人,就把红线系在他们的脚上,他们就会成为夫妻。

    韦固不相信,就问月下老人,自己的妻子是哪一个,月下老人看他一眼,让他抽一根红线,韦固就抽了一根,这时一阵风来,韦固没抓稳,红线飘了出去。

    前面刚好过来一个女人,怀中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风吹着那根红线,落在了小女孩子的右脚上,突然一下就不见了。

    月下老人说:“那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韦固不相信,他都二十多了,小女孩才两三岁,怎么可能做他的妻子,月下老人也不跟他争辨,只告诉他,记住小女孩的模样,韦固真个多看了两眼,记住了小女孩子的模样,尤其记住了小女孩额头的红痣。

    十多年后,韦固考上了进士,正式娶妻,洞房中揭下盖头,突然发现,新娘子眉眼间依稀有点儿熟悉,尤其是眉心的那颗红痣,是那么的打眼。

    当年那个拿红线的老人,他本来已经忘记了,到这会儿,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当年脚系红线的那个小女孩吗?那个老人说的,居然真的应验了。

    这个故事流传开去,月下老人和月老红线的故事也就流传开了,《西厢记》等话本里,都有记载,还有一首著名的对联:愿天下有情人终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月下老人和月老红线的故事是美好的,但江湖奇门中,却有一个月下老人,也会给人脚上系月老红线,却不是那么美好,往往带有一种惩罚的性质。

    月下老人看一个人不顺眼,就会在他脚上系一根红线,男左女右,然后告诉这个人,必须去娶某一个人,或者嫁给某一个人。

    即然不是善意的,这样的嫁娶,就肯定不会让人满意,一般要娶的或者要嫁的那一方,不是老就是残,不是疯就是傻,一般的正常人,谁也受不了。

    好端端的,你嫁一个残疾,或者娶一个疯子,你愿意啊。

    但不愿意不行,如果不照月下老人的话做,就会受到惩罚,这种惩罚,就来自那根月老红线,不听月下老人的话,那根月老红线就会做怪,一年之内,红线会慢慢收紧,不但奇痛无比,而且腿会残疾,最终变成一个边瘫,并且一直要痛到死为止。

第523章 踞掉都不行() 
这种惩罚,诡异而残忍,一般没几个人受得了,痛得十天八天,最多一月两月,受着惨痛的煎熬,再看着日渐莠缩的脚,基本上都会屈服。

    不过江湖奇门,都有讲究,鬼吹灯也好,月老红线也好,不会随便对人下手,这个人招致惩罚,一般来说,就有他该罚之处,例如鬼吹灯对付吕贯西。

    但吕贯西是个纨绔,林妙儿却是个妙龄少女,而且心思单纯,就如一张白纸,相处半天来,张五金几乎把林妙儿的心性看得清清楚楚了,这是一个很单纯很可爱的女孩子,或许也有点儿女孩儿的娇嗲,可这太正常了,不会撒娇不会放嗲的,那还是女孩子吗?那是土地娘娘。

    这样的女孩子,张五金无法想象,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让月下老人放红线惩罚她。

    “别哭了,跟我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给月下老人下了红线的。”

    对付这种娇娇软软哭哭嘀嘀的女孩子,张五金一直都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把语气放软,不过突然想到一点:“你爸爸也是中了月老红线?”

    “你怎么知道?”林妙儿一下坐了起来,大眼晴瞪圆了看着他,一脸急切:“你能救我爸爸吗?”

    她的眼晴真的很大,尤其这么含着泪的时候,真就跟卡通片里的萌少女一模一样,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对眼晴,若还能硬起心肠,只除非真是泥巴捏的。

    张五金忍不住就要点头,想想却不对:“不对,月老红线不会轻易致死,先是痛,后是残,然后是瘫,最后才是死,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你爸爸他?”

    “我爸爸是中了月老红线。”林妙儿用力点头:“但他性子刚强,不愿屈服,找了很多人治不好,他火了,索性就到医院里把腿踞了。”

    “不能踞。”

    张五金冲口而出。

    月老红线最歹毒也是最可怕的一个地方就是,中了红线的腿,除了乖乖听月下老人的话,然后月下老人给药慢慢的解,再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去除红线。

    有些刚强的人,实在治不好了,又痛得厉害,就选择壮士断腕的方法,索性就把中了红线的腿给砍了,他以为砍了就没事了,不可能再痛了,却不知道月老红线极为歹毒,腿一砍,红线就会顺着断腿钻入心脉,很快就能要了人的命。

    而且不仅仅只是要命这么简单,月老红线会延续下去,延续到这个人的子孙腿上,不照月下老人的话做,自己断腿身死还不行,子孙还要继续受折磨,除非你一家死绝了,才会罢手。

    叫张五金想不到的是,林宝山这个大富豪,居然也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刚烈,而照月下老人父债子还的规矩,林妙儿脚上出现红线,也就可以理解了。

    “为什么不能踞?”林妙儿还没明白。

    “月老红线不能踞,不踞只会痛,踞了却会死。”张五金苦笑。

    “啊。”林妙儿惊呼起来:“难怪爸爸他踞了腿,病情急剧恶化,请了无数的专家用了无数的药也治不好。”

    就在这时,敲门声急促的响起,同时传来鲁香珠的叫声:“妙儿,快开门。”

    “四娘。”

    林妙儿急跳下床,跳得太急,喜裙又长,脚下一绊,一下就栽进了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反应快,伸手一抱,到是没摔着,不过扶的位置不太好,林妙儿一张脸胀得通红,张五金忙把手移开,道:“我去开门。”

    张五金打开门,鲁香珠看他一眼,道:“妙儿呢。”

    林妙儿也跟出来了,道:“怎么了四娘?”

    鲁香珠在她身上看了一眼,见衣服完整,暗吁了口气,道:“快去医院。”

    “爸爸怎么了?”林妙儿本来还有些羞,顿时就变了脸色。

    林宝山死了,张五金在医院里,见了一面他的遗容,五十来岁年纪,方脸,两鬓发白,可能是因为病痛的原因,脸颊有些瘦,却更衬出峥嵘的棱角。

    宁愿断腿也不愿屈服,不管他做了什么,终究是一条汉子。

    只不过林妙儿抛绣球选婚,十有八九,也是月下老人的条件,是林宝山屈服了呢,还是鲁香珠林妙儿两个的意见,张五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即然来了,这事我就要管,更何况,妙儿还跟我拜过堂呢,敢让妙儿选我,那就要做好我反扑的准备。”

    张五金心中冷哼。

    他决心管这件事,一是林宝山的刚强,二是林妙儿的美丽怯弱单纯,三是天意,居然给他撞上了,那就合该他管。

    四是张虎眼的意见,月下老人别的都好说,祸及子女这一条,张虎眼也看不得,即然张虎眼都是反对的,那有什么说的,张五金坚决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国安给他的任务,碰上神秘事情就请他出手调查,他到是没去想。

    林妙儿哭晕了过去,鲁香珠同样泪如雨下,哭的人不少,林宝山还是得人心的,张五金注意到了两个女子,都是三十来岁年纪,长得都很漂亮,打扮也贵气,先前下午也在,他找个机会问了一下林书大,果然是林宝山的三夫人和五夫人。

    时机不对,张五金也没有细问,只是大致留了个印象,同时看到了两个小男孩,一个七八岁,一个五六岁。

    林宝山四子,长子林经天,跟林妙儿一个娘生的,今年已经二十多了,花花大少,极不讨林宝山喜欢,也一直没在林宝山病床前出现。

    二儿子林纬地是二夫人所生,也有二十多了,到是不错,在海外留学,因为母亲的事,不愿认林宝山做父亲,据说寄去的学费都退了回来,很犟倔的一个年轻人。

    三儿子四儿子,安邦定国,分别是三夫人五夫人所生,一个读小学,一个正准备读小学,四夫人则一直没有生养。

    林宝山对儿子的期望极大,看名字就知道,经天纬地安邦定国,好象只有将介石当年给儿子们是这么起的,可得到的结果却好象不太妙,长子是个废物,次子根本不认父,三子四子,还是小孩子,林宝山真正能寄予期望的,居然是林妙儿这个女儿,而林妙儿也不到十八岁,且性子同样单纯如水。

    大致了解了情况,张五金暗暗摇头:“镇山的虎死了,幼虎没有长大,宝山集团这块超大号的肥肉,该得有多少狼盯着啊。”

    他的猜测没有错,第二天,狼就来了。

    林宝山生前有遗言,只停一天,第二天太阳落山就要火化,所以当夜林宝山的遗体就转去了殡仪馆,第二天正式接受宾客的吊唁。

    林妙儿哭得发昏,但做为能济一点事的长女,她还得守在灵前答礼,林家主事的,主要是四夫人鲁香珠,她忙里忙外,只把林妙儿拜托给了张五金照顾,张五金当然也义不容辞。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走了进来,最前面是一个梳大背头的中年人,个子高大,头也大,还有一对大眼珠子,看人的眼光很凶。

    他走到林宝山灵前,没有上香行礼,却盯着林宝山仪容看了半天,忽地里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

    “这家伙唱戏呢?”张五金暗暗觉出不对,不过他实在不认识这些宾客,而林妙儿昏昏沉沉的,听到大背头哭不哭笑不笑的,她就木讷的行下礼去。

    “林三儿,我哭三声,不为你,为我自己,一世的对手,你去得这么早,以后我的日子该是多么寂寞啊。”

    大背头头大眼大,嗓门也大,而听到什么一世的对手,张五金更确定了,这家伙是敌非友,不是来吊唁,纯粹是来示威的。

    “我笑三声,则是笑你奋斗一世,最终什么都没带走。”

    大背头说着,看着跪在一侧的林妙儿三夫人五夫人几个,嘿嘿冷笑:“还都是如花的美人啊,再也骑不到了,不过你放心,你的女人,我替你骑了,哈哈哈。”

    他张狂的笑声,在殡仪馆里回荡,边上林家的下人,也有怒目而视的,大部份却都慌张无措,三夫人五夫人跪伏着不抬头,四夫人鲁香珠另外安排事情去了,不在,竟是无人回应。

    惟有林妙儿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她听清了还是没听清,只是听到大背头狂笑,她抬起头来,看一眼大背头,道:“孙叔叔,爸爸睡了,你别这么大声,吵着了他。”

    她哭久了,声音有些沙哑,昏昏沉沉的,又似乎有些恍惚,张五金心中怜惜,失去父亲,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林妙儿的话,也让大背头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林妙儿,脸上慢慢漾起邪笑:“妙儿啊,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呢,你爸爸死了,让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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