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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服务生,随手掏张卡,眼也不眨的,就划出了四千万。
“噢,上帝。”
有洋派的女人,居然就晕了过去,只可惜好象没人给递嗅盐瓶。
男士们也乱了套,整个会场,就如一个鸭市,嘈杂无比,再无半点秩序可言,即便主办方,也有些乱了手脚,一时不知道该要怎么办才好了。
秦梦寒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看着张五金,甜甜一笑:“我突然想跳舞了呢。”
这个时候想跳舞,也只有她才会起这样的念头。
张五金弯腰行了个礼:“乐于奉陪。”
梅子尖叫起来:“音乐。”
随着四千万的划拨,她的声音里,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气势,主持人立刻叫了起来:“音乐,音乐。”
音乐响起,张五金带着秦梦寒开始舞动,张五金以前跳舞,就是跳舞而已,现在跳舞,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如果是一般的女子,可能还无法适应张五金的这种韵律,但秦梦寒是张五金的女人,在床上,在最亲密的情形下,有着最贴切的交融,自然能把握住。
她就象张五金手中的精灵,放开自己,尽情的舒展她的美丽和娇柔。
嘈杂的鸭市安静了,随着音乐的流淌,随着舞步的起伏,所有人的心,也仿佛在荡漾着。
一曲毕。
没有掌声,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呆滞的状态中,不仅仅是因为那有些儿怪异的舞,而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期待:然后是什么?
然后,没有然后了。
秦梦寒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下。
她眼光先落到张五金脸上,眉眼间,有一个跳跃的笑意,然后,她的脸就冷了下去,扫一眼那些目瞪口呆的男女,她俏丽的下巴微微抬了起来,转过头,走了出去。
梅子跟了出去,到门口,她也回了一下头,重重的哼了一声,眼光里满是不屑,然后下巴高高抬起,犹如一只得胜的小母鸡,迈开大步,蹬蹬蹬的走了出去。
“这臭丫头。”
梅子的样子,让张五金暗暗好笑。
他走回先前的位置,双手交搭在腹前,站好了。
“轰。”凝滞的会场终于爆发了。
秦梦寒疯狂的砸掉价值四千万的玉镯子,然后随便牵一个服务生,两根指头掏张卡出来,就能帮她赔款付帐。
然后秦梦寒扭扭小腰儿走了,这个服务生却又站回了原处,态度还那么恭敬。
这是装逼呢,还是黑色幽默?
可这是四千万啊。
四千万人民的币,不是四千万越南的盾。
这服务生是谁?
他怎么有那么多钱?
他又凭什么帮秦梦寒赔款?
最抓狂的是,他即然这么有钱,为什么在这里做服务生?
看他穿的那身工作服,看他双手交搭在腹前,脸上还带着职业的微笑,谦卑而有礼,这正是最正宗的服务生的表情啊。
可这世上有揣着四千万巨款的服务生吗?
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会场彻底乱了套,哪怕是美女,很多秀沟的,直接露了奶,可男人们却视而不见。
胡承芳就站在张五金不远处,她的骇异,更甚于会场的宾客,因为她是了解张五金的啊,不就是她表弟吗,一个乡下穷亲戚,这个服务生的工作,还是她帮着介绍的呢。
可是,这个穷表弟,他那个袋子里,居然有一张存着四千万巨款的银行卡。
有卡也算了,最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在帮着那个妖精疯女人赔款,他是神经了吗?脑袋给电梯门夹了,还是给汽车轮子压了?
要是换成胡承芳自己,哪怕脑袋给高铁轮子压过,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件事,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事情过去半天了,胡承芳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用的力是那么的大,以至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张五金听到她的叫声,扭过脸来,看她一脸痛苦的样子,竟还露出一个疑问之色。
而胡承芳则已经明白了,这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眼前的这个傻小子,自己的这个穷亲戚,就在刚才,真的掏了银行卡,替那个妖精疯婆子,付了四千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问出来,但眼晴恶狠狠的盯着张五金,眼中的意思,非常的清楚。
是的,恶狠狠的,张五金不在意,可她在意。
四千万啊,娘啊,痛啊。
第512章 诡异()
虽然无声,张五金却明白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转过脸去,又一脸谦恭的站在那里了。
这件事太疯狂,拍卖会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所有的来宾,无论男女,看的再不是珠宝或者模特,都在看张五金呢,还拍什么拍?
会展方宣布拍卖会结束,宾客散场,张五金站在一边,看着宾客离开,仍旧是一脸谦卑,但那些顾客,哪怕平时最张扬的,走过他边上,也不自禁的屏息敛气,甚至都要微微的低一下头。
不仅仅是四千万的问题,实在是,太诡异了。
尼码,随便牵个服务生可以掏出四千万,大白天见鬼,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当然,也有人怀疑,张五金这个服务生,就是秦梦寒找的托,可这里面有一个大问题,秦梦寒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托,这可是四千万啊,神经病,找个托骗四千万还差不多,把四千万送出去?有这么傻的吗?
也有猜是公司的炒作,可同样不对,这家拍卖行,在行业内声誉卓著,而这种行业,吃的就是信誉的饭,一旦牌子砸了,那就什么都完了,他们不可能拿一对假货来骗人,更何况还有其它机构出具的证明什么的,这种大件的投资,是绝做不得假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个服务生,真的是一个草根太子,他的工作服下面,其实是一件龙袍。
可又一个问题出来了,秦梦寒是怎么认出来的?即便认出了,他又为什么肯替秦梦寒赔款?
所有这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悬念,是那般的诡异。
展会完毕,张五金也下班了,换了衣服出来,胡承芳早等在外面,一把就逮住了他,旁边还站着圆脸大胸脯的申之花。
“老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秦梦寒是临时起意,但张五金撒谎是专家,张口就来:“先前快要进场的时候,就那个女助理找到我,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要我这么做的。”
“我就说了。”胡承芳重重的出了口气,拍拍胸脯,她长得还行,不过胸部真的不大,边上的申之花也差不多是同一个动作,就仿佛两人胸前都压着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这会儿搬开了。
“你身上要是有四千万,那除非是天上掉金子差不多。”胡承芳眼珠子一转:“那个助理为什么要找你做托,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知道?”张五金摊手。
他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事实上胡承芳也想不清楚,她看申之花,申之花也一脸迷茫的摇头。
“这些有钱人。”胡承芳恨恨的咬了一下牙。
申之花到是说了一个猜测:“可能是洗钱。”
“肯定是洗钱。”胡承芳断然给出答案,看张五金:“你帮着她们洗钱,那就麻烦了。”
“啊呀。”张五金装出害怕的样子:“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啊。”
“哎。”胡承芳恨铁不成钢的跺足:“这是在北京呢,你以为是在你们青山冲啊,真是的。”
张五金便不吱声,继续演,运气胀红了脸,还带着一点小惊怕,到是申之花看不过,道:“也没事吧,他是服务生,为顾客服务,天经地义,谁知道这是洗钱啊。”
“哼,总之你千万要小心,这里是大城市,不是青山冲。”胡承芳重重的加了一句,想到一事,问:“她给你小费没有?”
“给了的。”张五金点头:“那助理说,这卡里一共是四千万,划出三千九百九十九万,还有一万,是我的小费。”
“那不错啊。”申之花叫了起来:“随手刷一下卡,就是一万的小费,你发财了呢。”
张五金便也装出喜滋滋的样子,又装出有些怕怕的看一眼胡承芳:“细表姐,没事吧。”
“哼。”胡承芳哼了一声,没答。
“能有什么事,说了你是服务生,为顾客服务天经地义,你管她是洗钱还是砸钱呢。”申之花插嘴:“不管了,你发了财,请客,夜宵算你的。”
没多久胡承根也过来了,同样一口认定是洗钱,而他们也认出了秦梦寒,又一致认定,秦梦寒必定是哪个权贵豪富包养的二奶,秦梦寒一个二线的小明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啊,自然是替别人洗钱,然后七嘴八舌的推测包养秦梦寒的是什么人,从八十岁的老头子到白皮到黑叔叔,全都来了,听得张五金全身起鸡皮疙瘩。
胡承芳还叫来了申雪,一起吃了夜宵,又去跳舞,申雪自然听胡承芳申之花说了今夜的事,跳舞的时候,她对着张五金吃吃笑,张五金笑道:“笑什么?傻丫头一样。”
申雪笑道:“我知道你女朋友是谁了。”
“谁啊。”
“哼哼。”申雪耸了耸小鼻子:“明知故问。”
她耸小鼻子的模样特别可爱,象只撒娇的小猫儿,张五金便笑:“也是啊,你现在不就是我女朋友吗?”
“我才没有那个福气呢。”申雪笑:“一下砸掉四千万,那也只有秦梦寒那样的大美人,才有那样的福气。”
张五金知道她猜到了,只好笑。
申雪看着脸,眼珠子转啊转的,突然说道:“你包养我好不好,十分之一就够了。”
“真的假的?”张五金脸板起来:“不许开玩笑哦,真要想给我包养,一年四千万。”
申雪不敢跟他对视了,吃吃笑,后来把脑袋搁到他肩膀上,张五金发现她有些不对,看她的脸,她脸上有泪痕。
“怎么了,伤着了啊。”张五金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不是。”申雪摇头:“我是给你诱惑了,一年四千万,我这一辈子肯定都挣不到。”
“原来是舍不得四千万啊。”张五金笑。
“就是。”申雪嘟了嘟嘴,但随即又笑了:“不过我以后可以安慰自己,曾经有一个神秘的超级豪富,愿意一年花四千万包养我呢,姐也是一年四千万的富婆不是。”
“那是。”她那样子,让张五金失笑,申雪也笑得伏在他肩头,后来轻轻的叹气:“可我答应过爸爸妈妈,我只一个人,所以一定要珍惜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我爱的人,好好的嫁给他,我要爸爸妈妈在天堂为我骄傲,而不因为我是别人的二奶,而心中难过。”
张五金不吱声,好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一下:“你是个好女孩子,你会幸福的。”
“我当然会幸福的。”申雪眉眼间一下充满了自信:“我或许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拿四千万砸着玩儿的人,但拿四千给我砸着玩的人,一定可以找得到的。”
“我相信你。”张五金点头。
“我也相信我自己。”申雪握了一下小拳头,不过随后一拳砸在了张五金肩膀上:“你真是一个大坏蛋,诱惑我,却又不让我吃到,气死了。”
随即她自己又笑了,很开心。
这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命不好,但努力向好。
一直玩到十二点多钟,花掉了张五金五千多块,胡承芳等人这才算心满意足,分手回家。
张五金进屋,秦梦寒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小嘴儿顿时就嘟了起来。
张五金知道自己回来晚了,不过这方面他有经验,先下手为强,走到秦梦寒面前,板着脸瞪着他。
秦梦寒咯的一下就笑了,跳起来,直接挂到他身上,小腰儿扭得象麻花:“坏人,要人家等你这么久。”
啪。
张五金直接上手打了一板:“你还说,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让我怎么解释。”
秦梦寒便咯咯笑,真如花枝乱颤。
“说。”张五金又打了一板:……“好好的一对玉镯子,买回来戴不好吗?为什么要砸掉。”
“因为啊。”秦梦寒美眸流转:“花四千万给我买,不算最爱我,但我砸掉四千万也无条件给我买单,才是真的宠我。”
张五金就知道,秋晨砸了两千万的事,她知道了,这会儿翻着倍儿争宠呢,又气又笑:“好,今夜我好好的宠你。”
秦梦寒便咯咯笑,不过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