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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我先给你看一点东西。”
伍兰包里,带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苹果笔记本,她拿出来,打开,然后转到张五金面前。
张五金一看,是一些照片,都是伍兰跟吕贯西的合照,可能为了证明不是PS的,她调了不止一张,十好几张,各种场景都有。
这是什么意思?
张五金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伍兰脸带红晕,眼光微有些下垂,轻声道:“我是他的女人。”
张五金点点头,没有吱声。
这个很正常,或者说,太普遍了,男人,只要稍有点本事,一定不止一个女人,吕贯西本身是权贵子弟,又还爬到了副司长的高位,若说他只有一个女人,除非碰上鬼了,即便他自己忍得住,那些贪慕权势的女孩子也忍不住啊,现在的女孩子,可是疯狂得紧。
伍兰眼光抬起来,目光中带着一点勇气:“他跟我说了他的事,而且也说明了,你是高人,只不过,有些东西,他又不好跟你说。”
这到是实话了,张五金再点点头,仍是不出声。
伍兰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犹豫了一下,道:“他让我跟你说,有一个人,最近可能也会给吹灯,所以。”
张五金眼晴一亮:“告诉我那个人的地址。”
他表了态,伍兰眼光也亮了一下,道:“我可以带你去。”随后又补一句:“是他说,最好让你直接带你去。”
“好。”张五金立即点头。
“辛苦你过来,先喝杯茶吧。”
这是一个温婉体贴的女子,张五金却又想到了聂菲,聂菲比伍兰要漂亮一点,气质也更飘逸,但若在生活中相处,伍兰显然更能讨男人的欢心。
“也难怪吕贯西不告诉聂菲却告诉她。”张五金暗暗点头。
他同时也可以肯定一点,昨夜吕贯西醒来后,应该是出来跑了一趟的,伍兰今天找他,自然是吕贯西的安排,事前居然一点口风不漏,这些权贵子弟,到也不完全是饭桶,安心要做一点什么事,也还做得似模似样。
不过他又想到了先前那个圆头汉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鬼吹灯安排的,或者就是巧合?
不过他也就是想一下,随即就撇开了,他实力强横,无论是陷阱还是冷箭,他都不怕,来就是了。
喝了一杯茶,伍兰起身结帐,她个子不高,但那种圆润感,特别吸引人的目光,尤其从后面看,旗袍紧裹着的腰段,轻轻款摆,竟有着一种江南水乡的韵味。
女人是可以品的,不过伍兰是吕贯西的女人,张五金到不好盯着看——这不是他的茶啊。
结了帐出来,张五金说了先前车祸的事,伍兰有着明显的惊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心虚的感觉,这个,张五金不要看她的神色,只凭气机就能感应出来的。
心虚的人,气或弱或浮,会有很明显的变化的,绝瞒不了张五金的眼晴,而伍兰明显没有。
“至少跟她无关。”张五金可以确定这一点。
已经有交警在处理,张五金登记了一下,车不能开了,不过伍兰有车,也是红色的宝马,应该是吕贯西给她买的。
白色旗袍的女子,开红色的宝马,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尤其是上车时,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更吸引了街边无数的目光,就是张五金也忍不住瞟了一眼,心下想:“吕贯西还真是好艳福,却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进了一个小区,到一幢别墅前面停下。
“到了。”伍兰跟张五金打了声招呼,先下车。
张五金跟着下车,伍兰到别墅前面,按了门铃,张五金跟在她后面,突然发现她好象很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张五金眉头一凝:“这屋里是什么人?她怎么这么紧张?太奇怪了。”
门开了,是一个保姆装扮的人,伍兰进去,保姆引到客厅中坐下,没多会,楼上下来几个人,前面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胖子,个子高大,脑袋尤其大,有一点象一头大狗熊。
后面跟着两个壮汉,一看就是保镖的装扮。
在家里还随身带着保镖,这样的人,张五金还是第一次见。
“兰兰,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胖子一眼看到伍兰,眼光就亮了起来,嘴里打着哈哈。
张五金敏锐的注意到,伍兰有一个急促的呼吸,仿佛胸口给压了一个东西,吸不进空气,需要用力吸一下才行。
“胖哥就是爱开玩笑。”
伍兰站起来身来,笑了一下,却一下没站稳,身子歪了一下,她慌忙扶住沙发,脸上刹时胀得通红,甚至耳根子都红了。
她的反应,明显有些不正常,这让张五金非常的奇怪,眼光在胖子身了溜了两圈,但没看出什么异常。
“莫非他就是鬼吹灯,伍兰是故意引我来的,先前卡车没撞到我,就直接引到老窝里来,可也不象啊。”
张五金心下暗暗凝思:“伍兰的紧张,好象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这个胖子,她的表现,好象女学生看到有些好色的男校长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伍兰不是吕贯西的女人吗?”
伍兰定了定神,对胖子道:“胖哥,这位是张五金张大师。”
又给张五金介绍:“这位是杨平杨总,我们一般叫他胖哥。”
“直接叫我胖子就好了。”胖子打着哈哈,伸手过来跟张五金握手,到是极为爽朗的样子,他的手掌很大,不过比较绵远。
第493章 胖子()
“你就是张大师啊,吕司长在电话里跟我说了,那个鬼吹灯,还要拜托你找出来才行。”
张五金点点头,虽然伍兰表现得很紧张,但就他初见面的印象,这胖子还不错,不讨厌。
胖子请张五金两个坐下,保姆上茶,伍兰似乎好了一点,不过胖子不再关注她,眼光落到张五金身上,笑道:“张大师还是帅哥呢,哈哈,我年轻时也有你这么帅,不过现在可耻的胖了。”
他说着,哈哈笑。
这胖子看来还是个趣人,张五金也笑,只是心里奇怪,伍兰见了胖子,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张大师,那个鬼吹灯,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他跟吕贯西一样,不说鬼吹灯找他的原因,却先问鬼吹灯的来历,不过他表现爽朗,张五金觉得他不讨厌,点头笑道:“可以啊,鬼吹灯是一种江湖传承的奇门功夫,他要对付某个人,会在天黑前下一个通知,然后在天亮前下手。”
“天黑前通知,天亮前下手?”胖子一脸好奇:“这有什么讲究?”
“因为以前是点蜡烛,天黑前,蜡烛点亮,天亮时就熄了,所以鬼吹灯又有个俗称,吹灯拨蜡。”
“这样啊。”听了张五金的解释,胖子点头,微微沉呤,随后抬眼看着张五金,道:“张大师,我不瞒你,我跟吕司长,都得罪了这么个人,至于具体原因,因为涉及第三方,有些别人的隐私,所以我们都不好说,吕司长也不是故意瞒你,所以要请你原谅。”
这话就中听嘛,无论是真是假,张五金听得耳朵里舒服啊,点头:“我能理解,没有关系。”
“张大师能理解就好。”胖子一脸诚恳的看着张五金:“我估计,那个鬼吹灯这两天会来找我,所以特地跟吕司长商量了,请你过来坐镇,抓住那个鬼吹灯,不但消除我这面的威胁,吕司长的病也能治了,请张大师一定帮忙,至于费用上的事,一切好说。”
他话说得非常好听,态度也极为诚恳,张五金毫不犹豫的点头:“好说。”
“张大师果然是个爽快人。”胖子爽朗的笑起来,道:“第一次见面,我们得好好的喝一杯。”
听说要出去喝酒,伍兰站起来,道:“胖哥,张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胖子叫道:“哎,兰兰你怎么能回去呢,你得代替吕司长陪张大师嘛。”
伍兰一脸为难:“我……我……。”
却又不好拒绝,看向张五金的眼里,竟微微带着了一点垦求之色。
她的态度,让张五金非常好奇,她是吕贯西的女人,哪怕是二奶吧,也不至于要怕这胖子啊,她的紧张,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张五金不想伍兰为难,这个江南女子,那种温婉如水的气质,与秋雨颇有几分相似,让他心中不自禁的生出呵护之意,呵呵一笑,道:“喝酒有得是机会,今天就不喝了吧,我也先告辞好了。”
“张大师怎么能走呢,这是不给我面子嘛,要是吕司长知道了,也一定怪我招待不周。”胖子一听叫了起来。
“没事。”张五金摇头:“要是傍黑时分,接到鬼吹灯的电话,你再打电话给我,好吧。”
张五金说着,留下了电话号码,转头对伍兰道:“伍小姐,我顺便坐你的车回去,可以吧。”
“当然可以。”他这个要求,到让伍兰有一种吁了口气的感觉。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兰兰来了啊,唷,这一身,真漂亮,怎么了,这就要走?”
声音妖腻,带着一种很嗲的味道,张五金抬头,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左右年纪,个子欣长苗条,一双长腿,腰肢非常的细,胸部却很饱满,一路下来,软软的腰肢,就如一条蛇在扭动。
瓜子脸,五官很精致,不过画着很重的眼影,眼晴眨动,便显出蓝色的妖光,这是张五金最不喜欢的,有一回秦梦寒说要化烟熏妆给他看,让他打了两板屁股,然后腻在他怀里,取笑了他半天的土老冒,不过张五金是真不喜欢。
但他还是多看了一眼,因为这个女人好象有些眼熟,好象是个影员还是歌星,果然胖子随后介绍:“这是我老婆,蓝影,以前拍过电视剧。”
“什么叫以前拍过电视剧,我马上又要拍一个新剧好不好?”蓝影娇嗔,胖子立刻陪笑:“好好好,我老婆会是明日的影坛天后。”
“那还差不多。”蓝影笑,过来挽着了伍兰的手,看着张五金笑道:“这就是张大师啊,可比一般的男明星都帅多了,要不我下一部剧,请你出演男主角好了。”
“不敢当,我可不会演戏。”张五金笑着摇头,蓝影这种带点妖气儿的风格,他不太能接受,但若相比吕冬梅那种,可又好多了。
“演戏有什么难的,张大师你这么帅,本色出演就好了,一定迷倒无数豆寇少女。”蓝影快嘴快舌,边说边笑,饱满的胸部就象一对跳动的兔子,又对伍兰道:“今天不许走,大家一起陪张大师,我们姐妹也好好的喝一杯。”
伍兰却始终有些紧张,一脸为难的道:“我……我还有点事,真的。”
如果说胖子是个男的,让她有些紧张,蓝影可是个女的啊,而且人家是夫妻,她为什么这么紧张呢?这一点,始终让张五金不明所以。
不过他心中自觉的就想维护伍兰,道:“我也还有点事,今天就不喝酒了,下次吧,杨先生你有消息就打我电话吧。”
他说着,冲胖子抱了一下拳头,即然叫他大师,那就装一下高人作派,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不喜欢再跟胖子握一下手,胖子的手,象棉花包,摸着有些腻味,虽然他总体觉得胖子这人不错。
他当先往外走,站在边上的一个保镖突然跨步拦在了他前面,手一伸:“站住,杨总要你留下,你没听见吗?”
张五金愣了一下,身后传来胖子的声音:“不可失礼。”
但张五金可以明显的听得出,里面的敷衍味道,他一下就明白了。
胖子信不过他,想要试他一下。
这个也很正常,现在招工,都有试用期,便是以前,大户人家请武师,也要先试一下,张五金他们那边就有,土话叫做打堂过,过得堂过就是师父,打不过,轻则伤,重则死。
这个念头一闪过,张五金想也不想,手往后一背,身子不动,右脚忽地抬起,一脚就踹在那保镖左肩处。
他这一脚,快如闪电,无论是前面的保镖,还是后面的胖子等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脚的,只看到那保镖一个健壮的身子腾空飞出去四五米远,砸在一把沙发上,把沙发砸翻了,连人扣在里面。
“昂。”边上另一个保镖狂叫一声,一个飞脚踢过来,张五金手一抬,一把托住他的脚,一带,这保镖腾空飞起,越过张五金身子,张五金步子一扭,左脚飞出,在他后背补上一脚。
这保镖同样飞出去五六米远,落在了地板上,申吟翻滚,爬不起来了。
这前后,电光火石,不过就是一眨眼间的事,如果不是躺在地下申吟的保镖,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