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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一帮人中,有两个跟了出来,似乎想报警,但听到张主任三个字,手又缩回去了。
商人眼晴都贼,张五金五个,一看就不象普通的混混,再听到李娇娇亲口叫出张主任三个字,就更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商不与官斗,况且理亏在先,还不知道谁吃亏呢,自然得缩。
而张五金听到这话,也理解了李娇娇的激愤,李昂倒台后,平时那些求着李昂的,反过来踩李娇娇,而李娇娇发病,也是从张五金灌她春药开始,估计李娇娇心里,还认定张五金是一切祸根之始呢,所以情绪才这么激动。
张五金摇摇头,看着她眼晴,道:“因为我跟别人不同。”
李娇娇愣了一下,嘴角掠起一丝冷笑,初见面时,她斜着眼晴看人,嘴角边经常就是这样的冷笑,不过那会儿是高高在上的娇小姐,这会儿却是在社会上讨生活的弱女子。
“你又有什么不同了?”李娇娇冷笑:“对我来说,无非就是个男人而已,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看我用下面吸酒啊,我还真有这绝招呢,秋晨也知道。”
看着她激愤得有些失常的脸,张五金心下暗暗叹气,看着李娇娇眼晴,道:“我当然跟别人不同,因为,你是第一个灌我春药的女人。”
听到这话,李娇娇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张五金,眼泪慢慢的涌上眼眶。
她扭过身子,洒下的泪,扬起一条弧线,掩着嘴,飞快的跑走了,张五金也没有去追。
他只是路见不平,不过也就是不平一下而已,随后尚锐几个问起,张五金大略说了,余山子感概:“是这样啊,倒台的官员,自己进了局子还好,最难过的是他们的子女,除非远远逃开,在熟悉的地方,几乎人人踩,日子特别难过。”
第483章 求你了()
张五金点头,从今天李娇娇的情形来看,他可以想象,李娇娇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下午的时候,张五金刚想回去,秋晨打电话来了:“姐夫,你陪我去看个人。”
张五金几乎立刻可以猜到,秋晨是要陪他陪她去看李娇娇,想一想,也没有拒绝。
开车到电视台接了秋晨,秋晨说了个地名。
“李娇娇的家?”
“是。”秋晨也知道他猜得到,点头:“她们家的房子都给封了,这是她妈妈以前单位的房子,因为她妈妈帮着单位拿了点好处,所以房子一直没收,现在娇娇就住那里。”
张五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李娇娇家里具体的情形,他并不特别关心,不过想也想得到,单位提供的,十有八九借势就会收回去,而自己买的,可能还在查封中,李娇娇能有个地方住,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
秋晨看他一眼,道:“姐夫,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有两个地方可圈可点。”
“啊。”张五金看她一眼:“我只找到一个圈圈啊,你能找出两个来?”
秋晨咯的一声笑:“帮了娇娇,这是一个。”
“我知道,还有一个呢?”
秋晨不说话,直到张五金扭头看她一眼,她才咯的一声笑:“我先打电话给姐了,说我姐夫啊,还行,在外面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居然没有叫小姐。”
“哇。”这一点到是张五金没想到的,大喜。
“你猜,我姐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张五金一脸期待。
“我姐说啊。”秋晨笑:“呸,他外面女人多着呢,只是看不上这些小姐罢了。”
这个答复,可不是张五金期待的,一时间脸都绿了,秋晨却笑得象个妖精。
张五金明白了,咬牙:“你又骗我,你姐才不会这么说话的。”
秋晨笑得更厉害了。
说说笑笑间,车子到了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的,秋晨带路,上到三层,敲门。
张五金注意到,猫眼里有光闪了一下,很显然,李娇娇是先在猫眼里看了一眼,这才开的门。
“哪怕是旧单位,她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太好过。”
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贪官子女遭报应,应该高兴,可张五金现在是官,虽然他从没贪过一分钱,但官场中就是那么回事。
这就是一个大染缸,你不把自己染得变了色,根本站不住脚的。
他只不过是比较强势,换了其他人,无论是开发区的副主任还是联络办的主任,都不能象他这样,也不可能象他这样,过于装逼的人,三天都呆不住。
李娇娇打开门,长发垂着,简单的格子裙,没有穿裤袜,露出膝下细白的小腿,这个样子,到就象邻家的少女。
“娇娇。”秋晨叫。
李娇娇笑了一下:“晨晨。”
眼光在张五金脸上一溜,道:“张主任。”
她这叫声里,有些不自然,很显然,她心里转过几道弯,从张五金,到张先生,到张主任,是一个艰难的心理过程。
“张主任?”秋晨扭头看一眼张五金,抱了抱胳膊:“怎么这么别扭呢。”
她挽着李娇娇的手臂,道:“你就叫他名字,或者,跟着我一起叫姐夫也行,说起来气死了。”
她说着,夸张的皱着小鼻子:“他比我还小几个月呢,我居然要叫他姐夫,真是的,又没个姐夫的样子。”
这妖精,演戏呢,要打消李娇娇的尴尬和失落,张五金当然也看得出来,帮她演,一脸诧异:“我怎么就没个姐夫的样子了。”
“我说你没有,那就是没有?”秋晨娇哼,一脸的蛮不讲理。
“你赢了。”张五金只好举手投降:“可惜你没妹妹,要不我做你妹夫吧。”
李娇娇扑哧一笑,道:“那么妹夫,你请进来吧。”
“这就对了。”秋晨娇笑:“以后就叫他妹夫。”
但随即尖叫起来:“啊呀不对,死娇娇,你占我便宜,他是我姐夫,我姐可比你大。”
“是你自己让我叫他妹夫的。”李娇娇哼哼,在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娇娇女的本色:“以后可是不改了,就是妹夫,而且你比我小啊,说不定……。”
“呀,娇娇你坏死了。”她挤眉弄眼的,秋晨尖叫着扑上去,两女闹做一团。
“这丫头,不愧是做记者的,到是会搞气氛。”张五金暗暗点头,而对秋晨的善解人意和善良,也心生欢喜。
他最喜欢秋雨的一点,其实不是美貌,而是秋雨那永远温婉善良的气质,那个永远不发脾气的女老师,才是心中不败的女神。
闹了一阵,李娇娇泡了茶,对张五金歉意的笑了一下,道:“还是以前别人送的茶,搁在这边,也不知起霉没有,招待不周,妹夫你别见怪。”
“都是妹夫了,有什么怪不怪的?”张五金笑,尝了一下,点头:“不错,挺香的。”
“说正事说正事。”
秋晨一脸急不可待的拉李娇娇到身边坐上,还正了正身子,然后还咳嗽了一声,正儿八经的看着张五金。
她这个样子,张五金实在想笑,强忍着,不想秋晨瞪着他,道:“不许笑。”
这下张五金真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说了不许笑,臭屁姐夫。”
秋晨娇嗔,不过李娇娇也笑了,她自己终于也笑起来。
“好了,是这么回事。”好不容易收了笑,秋晨道:“我给娇娇出了个主意,试一下棺床,她答应了,姐夫,你的任务是,把棺床做出来,你要敢跟我说你不会,哼哼。”
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一茬了,不过她又不象开玩笑,张五金转眼看李娇娇:“棺床?谁睡啊,娇娇你要睡?”
“不是。”李娇娇摇头:“我有个男朋友,一直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他也很照顾我,愿意娶我。”
她说到这里,秋晨插口:“她男朋友叫成汉文,现在在四眼桥镇当副镇长。”
说到这里,她神色一正,道:“我跟娇娇商量过了,姐夫,你做一张棺床,试一下,如果可能,成汉文说不定就能飞黄腾达。”
原来是这样,张五金明白了,这丫头还是没死心,还想试呢。
“娇娇,你应该知道,棺床兴男而妨女,你奶奶过世得早,就是棺床的原因,而且是那个什么谭木匠害人。”
“我知道。”李娇娇点头,有些苍白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道:“平时我可以跟成汉文分房睡的,再说了。”
她犹豫了一下,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不瞒你,这段时间,我见过了太多的世态炎凉,我需要一点支撑,我要我的丈夫出人头地,我要再次骄傲的站在人前,我要让那些小看我以为我永世不得翻身而欺负我的人知道,我又站起来了。”
说着,她突地站起来,然后双膝一并,跪了下去,双手伏地,深深拜了下去:“拜托了。”
张五金心里本来在犹豫着,对棺床的传说,他始终要信不信,想试一下,但是让李娇娇的男朋友去试,又总得有些不太合适,但李娇娇的这一拜,还有她的那番话,让他没得选择。
秋晨也眼巴巴的看着他,叫:“姐夫。”
她有些激动了,声音里微带着一点颤音,李娇娇的遭遇,显然引发了她的同情心,也激发了她的愤慨,她想要帮李娇娇一把,到不全是对棺床好奇而已。
张五金点点头:“好,我帮你做一张棺床,但我有一个要求,还有一句话。”
李娇娇抬头,一脸坚毅:“请说。”
她这个样子,让张五金暗暗感慨,苦难,果然是最好的磨刀石啊。
他摇了摇头,道:“哦,一个要求不够,我有两个要求。”
“姐夫。”秋晨顿足。
张五金不理她,看着李娇娇眼晴,道:“一句话是,棺床的传说,你知道的,男睡当官,女睡如棺,女睡如棺已经验证了,但男睡当官,我并不确定,所以,棺床我可以做,你要不信,可以先试一下,看我做的好与坏。”
见李娇娇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很显然,如果试一下,再又把床烧了,那不是折腾吗?
张五金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笑了笑:“中国文华,不讲男女,只讲阴阳,而棺床改变的就是阴阳二气,所以,不一定要人睡,你抱只母狗上去,甚至母鸡,都是可以的。”
“母鸡母狗都可以?”秋晨两眼发光,一脸讶异。
“当然可以。”张五金微微摇头:“佛说众生平等,是有深意的,天地之间,阴阳二气而已,万类生灵,皆禀阴阳二气而生,而人,只是万灵之一,并不比猪与狗高级。”
“好象有道理。”秋晨眨巴眨巴眼晴:“那我一定要试一下,呆会我就到市场上去买鸡。”
李娇娇却看着张五金,道:“我相信你。”
“还是试一下吧。”张五金笑了笑:“淘宝的规矩,验了货再给钱嘛。”
李娇娇也笑了一下。
第484章 两个要求()
张五金道:“两个要求是,一,保密,棺床的事不能传出去,这种东西,带有很大的迷信色彩,传出去,不好。”
“是。”李娇娇用力点头:“我一定保密,除了成汉文,打死我也不告诉第三个人。”
她做出保证,秋晨却在一边眼珠子乱转,张五金看她一眼:“小儿戴金行于闹市,是祸非福。”
“我知道。”秋晨嘟了嘟嘴:“本来要是真能试验成功,非轰动天下不可,看娇娇的面子,算了。”
见她点头,李娇娇也吁了口气的样子,转眼又看着张五金:“还有一个要求呢?”
“还有一个要求啊。”张五金要笑不笑,拖腔拖调,秋晨即然要把昔日的友情拉回来,他当然也要帮着圆场,而且他也不喜欢变得极端的李娇娇,哪怕腐一点,都比极端好。
“另一个要求就是,你以后不能再灌我春药。”
李娇娇眼珠子一下就直了,秋晨嘴巴张开,哈了一声,才猛地叫了起来:“臭屁姐夫,你以为你是谁啊。”
李娇娇脸上神情慢慢松动,不过她的反应跟张五金想象的不同,没有娇笑出声,反而看着张五金,眼光幽幽的:“这个要求,可有点难度,不瞒你说,你真的是第一个想让我灌春药的男人。”
“娇娇啊。”秋晨尖叫起来:“女孩子要矜持,要矜持。”
李娇娇摇头,嘴角边掠起一抹弧色:“那要看对着什么样的男人。”
在这一刻,红花点将时的那个腐女,又回来了。
张五金抱拳:“饶命啊娇娇姐,你开条件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秋晨张着嘴,看看张五金又看看李娇娇,猛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