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五金也想过这个问题,知道必须要跟她说清楚才行,否则她心里一直会有阴影。
“不怕。”
他先肯定的说了这两个字,略停一下,道:“首先,苛春桥他们不能算人,我杀了他们,不但是老窑集的百姓,甚至是冥冥中的鬼神,都只会拍手大笑。”
秋晨本来背向着墙壁的,听到这话,她转过身来,一脸好奇的道:“姐夫,真的有鬼神吗?”
“不知道。”张五金断然摇头,这楼不能歪下去,否则天知道歪到哪里:“哪天姐夫抓到鬼了,请来来看好了。”
“呀。”秋晨轻叫了一声,如其说是怕,不如说是娇:“才不要看,恶心死了。”
张五金本想说,电影里的女鬼好漂亮的,不过话到嘴边缩回去了,这楼不能歪。
他停了一下,道:“至于法律,法律讲证据的,你是省台记者,苛春桥要害你,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所以,他才让人冒名苦主,把我们远远引到舍命崖,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件事,他不但不会告诉现场之外的其他人,而且一定还有后手,以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所以。”
他微微沉呤了一下:“我判断,短期之内,不会有人知道苛春桥这些人死了,更不会有人来查。”
“有道理。”秋晨点头,眼珠子亮晶晶的,说到分晰判断事情的能力,她其实要比张五金强,做记者的嘛,只不过杀人的事太重大,让她不敢去多想而己,张五金一说,她也想到了。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万一。”
“没什么万一的。”张五金打断她:“你只要记住,你采访完后,天已经黑了,我们又不熟,绕来绕去迷路了。”
然后又补充:“你觉得自己有点感冒,晕晕沉沉的,车子都是我在开,你还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回到镇上,中间一切不知道,那就行了,真有人来查,让他们找我,一切我担着。”
秋晨不吱声了,只是眼光幽幽的看着他,好一会儿,道:“好吧,那我睡了。”
这丫头说睡就睡,没多一会儿,居然就睡着了,这本事,张五金很有些佩服啊,不愧是干记者的,心理素质一流。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先起来,洗漱了,回到房间,秋晨也醒来了,却坐在床头发呆,手还比比划划的。
“怎么了?”她傻丫头一样,张五金看了好笑。
秋晨偏着脑袋看着他:“我昨夜好象不是睡这张床啊,我明明是睡那张床的。”
看来是搞迷糊了,张五金暗笑,装傻:“是吗?你记错了吧,我不知道,反正我一觉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对了,快洗濑吧,吃了早餐赶回去。”
给他一催,秋晨不纠结了,吃了早餐,退房,驱车回赶。
下午回到春城,秋晨回电视台,张五金自然回阳州,秋雨回来,看着他眯眯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张五金搂着她。
“什么事这么高兴呢,告诉我,让我也高兴高兴。”
“晨晨说,这次采访,你给她初步的印象还不错,不过呢。”
“不过什么?”张五金一听,估计就不妙。
果然,秋雨咯咯笑着道:“不过这还只是第一印象,你还得经过她一次正式的考验才行。”
“还要考啊。”张五金一听晕菜了:“烤糊了都。”
他这样子,让秋雨笑个不了,自然好一通安慰,至于具体的福利,那就不必一一列举了,各单位自己明白,哈哈。
第二天早上,秋雨起床上班,张五金靠在床档上看她穿衣服,突然叫:“对了,我记得我好象在北京当主任呢,我也上班去吧,从今天起,我要做三好学生,不迟到,不早退,不偷看女老师换衣服。”
秋雨听了笑倒,却知道他的心思,搂着他脖子,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你别生晨晨的气。”
“不行,要生气。”张五金扳着脸:“所以,本来想今天给她去做嫁妆,现在决定不做了。”
第475章 没胆()
秋晨的嫁妆,已经成了两人间最大的一个笑话,秋雨听了又笑得直不起腰。
张五金送秋雨到学校,然后自己直奔机场,车到中途,秋晨打电话来了,一句话:“没胆的男人,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随后是咯咯咯银铃一样的笑声,张五金惟有摇头。
他说要躲秋晨,半是玩笑,半也是真,老窑集一行,他感觉到,秋晨对他的态度还是有所改观的,可姨妹子这种生物,她要折腾姐夫,不需要理由吧,讨厌你固然会折腾你,喜欢你,说不定更会折腾你。
而秋晨是秋雨的宝贝妹妹,张五金对她,那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整个儿就是一烫手的山芋,真是有些怕了她。
到北京,去秦梦寒的别墅,秦梦寒回来,看见他,惊喜得跳起来,整个儿挂在了他身上:“你怎么来了。”
张五金扳起脸:“查岗,自己老实交代,凡是公的,无论苍蝇蚊子蟑螂,都交出来。”
秦梦寒咯咯笑,梅子在后面撇嘴:“我看舅舅你就是一只讨厌的公苍蝇。”
张五金气得呲牙:“这死丫头,看来真要给你找个男朋友才行了。”
谁知这话一出,梅子脸蛋儿却红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了,张五金大是起疑:“咦,你脸怎么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梅子脸更红,瞪他一眼:“你没看过林海雪原吗?精神焕发。”
“那为什么又黄了?”
“天冷涂的蜡。”
“哼哼。”张五金全然不信。
“嘿嘿。”梅子跟他对视。
这舅甥俩,秦梦寒看了绝倒。
“说,梅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别告诉他。”梅子这下慌了,尖叫起来:“小舅妈你要敢当叛徒,以后我就什么话都不跟你说。”
这话直接就透了底,张五金便嘿嘿笑,梅子脸一红,瞪他一眼:“臭舅舅死舅舅,你一来,整个屋子都臭了,小舅妈我出去了,不在家里呆着。”
她说着转身跑了。
张五金兴致大起,道:“她真有男朋友了。”
“这有什么稀奇。”秦梦寒笑着摇头:“梅子可是小美女一枚呢,当然有男孩子追。”
“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身高多少,长得怎么样?抽不抽烟,喝不喝酒,喜不喜欢跟人打架?”
他没问完,秦梦寒已经笑晕了:“你到底是她舅舅还是她妈啊。”
“哼哼。”张五金果断不笑:“我是他舅舅不是他妈,但任谁想泡我家梅子,先得过了她舅舅我这一关。”
然后打秦梦寒屁股:“你是她舅妈,先得把我关。”
“知道了拉。”秦梦寒嘟嘴:“屁股都给打肿了。”
“打肿了吗?我看看。”
张五金立刻就嘿嘿笑了。
秦梦寒前段时间欠的戏多,所以第二天一早,就给梅子叫起来去拍戏,还好就在郊区,晚上能回来。
张五金说要跟着去看,梅子直接拒绝:“你不能去,你去了,小舅妈心不在焉的,根本拍不好戏。”
张五金气起来,捋袖子:“嘿,你个死丫头,信不信?”
梅子挺着胸脯斜着眼,什么信不信,公然无视。
一个人呆着无聊,联络办他是坚决不去的,到是可以去苏家转转,想到那对可爱的龙凤宝宝,张五金不自禁就笑出来了,他发现,他真的喜欢小孩子。
秦梦寒坐的梅子的车,张五金就开秦梦寒的车出来,还没出别墅呢,手机响了,一看,秋晨打来的。
“臭丫头,知道我来北京了,还追着虐啊。”
张五金咬牙,不过不接是不行的,惹得这丫头发飚,更头痛。
“姐夫,你快回来,娇娇出事了。”
电话一接通,秋晨就尖叫起来。
“娇娇?”张五金愣了一下:“什么娇娇。”
他一时没转过弯来,家里没娇娇啊,真要娇,也只有秋晨这个娇蛮女。
“就是那个李娇娇啊,你不记得了,就是那次。”秋晨显然不好好意思再说红花点将的事,说得语焉不详。
不过张五金终于想起来了,哦了一声:“那个李娇娇啊,她出什么事了?车祸,就车祸也跟我无关啊。”
“什么呀。”秋晨大发娇嗔:“什么车祸,姐夫你真的是,她是生病了。”
“哦。”张五金又哦了一声:“她生病干我什么事啊?”
“她们家里人怪你呢,说是你灌她春药,才引发了她的病症,她妈妈要报警呢。”秋晨说着,微有点慌。
张五金一听大笑,秋晨急了:“你笑什么啊,真是的,莫名其妙。”
张五金却笑得更厉害了,秋晨在那边咬牙,手机里都可以听到她牙齿格格的声音了,可以肯定,要是张五金在边上,她说不定真就扑上来咬人了,上次在车里,这丫头就咬过,小牙齿还蛮厉害。
“她是不是一种怪病。”张五金也怕这丫头真个生恼,笑了两句,收了:“白天躺床上闭眼象死人,夜里却瞪着眼珠子象僵尸?”
“你怎么知道的。”
秋晨本来确实有些恼了,听到这话,顿时尖叫起来:“你看到的?”
“我在北京啊,怎么看得到。”
张五金又想笑了。
秋晨一想对啊,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上次见过她啊,灌她饮料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什么?”张五金这话太神了,秋晨再次尖叫:“你上次就看出来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张五金笑:“例如你脸上有粒痘痘,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脸上根本没痘痘。”秋晨叫。
“不吃晚饭,然后屑夜去吃麻辣烫,明早上就有了。”张五金开玩笑。
“我要杀了你。”秋晨尖叫:“你回来。”
“你都要杀了我,我回来做什么啊。”张五金打哈哈。
秋晨气得牙痒痒,突然就笑了:“好啊,呆会我告诉姐姐说,某些人引诱我抽烟。”
“哎哎哎。”张五金这下抓狂了:“是你自己要抽烟的好不好?”
“我自己要抽烟,哈哈。”秋晨得意的冷笑:“我是姐姐最乖的妹妹,我这样乖乖的女孩子,会自己要烟抽吗?你说姐姐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张五金傻眼,这死丫头特别会演戏,尤其在秋雨面前,装得那叫一个乖,真要两方对质,秋雨还真就未必信他。
“好吧,你赢了。”张五金垂头丧气。
秋晨在那边得意的笑:“立刻,马上,赶紧滴。”
“渣。”张五金学着电影里小李子的腔板,大声答应,收到秋晨一串脆笑。
只好把车子又开回去,打的去机场,中途给秦梦寒打电话,秦梦寒听说他才来一天就要回去了,撒娇不依,现在这冷美人,对张五金是真的痴缠,虽然是撒娇,但也是真心不舍,张五金哄了半天,又答应只要完事了立刻赶过来,秦梦寒这才答应了。
出租车司机听得笑,道:“女朋友挺漂亮吧。”
张五金也好:“一般般。”
秦梦寒的美,他找不到词来形容,那种美与媚,那种仿佛燃烧自己的激情与狂野,估计最伟大的文学大师,也是描绘不出来的。
他到是想到了秋晨:“那个野丫头,或许没有梦寒那么狂野,但卖起萌来,却比梦寒还要肉麻三分。”
想着秋晨问他要烟抽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就含着了笑意,这样的姨妹子,还是不错的。
才到春城,秋晨就又打了电话来:“姐夫你到了没有,在中心医院,你直接过来,她妈妈在闹呢。”
然后又放低一点声音,道:“娇娇她爸爸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她妈妈好象是个什么主任。”
张五金哼了一声:“才当到副厅长,浪费了一张床啊。”
“什么?”秋晨愣了一下:“姐夫,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马上过来了。”
张五金不想在电话里详说,也说不清楚,打的过去,秋晨在医院门口等,红色带褶皱的衬衫,白色弹力裤,更绷得一双美腿修长无比,在那儿一站,几乎就是一道风景。
“她身材比脸蛋漂亮。”张五金暗叫,在他眼里,仅论脸蛋之美,秦梦寒天下第一,不过身材略不如秋晨,就是瘦了点,因为秦梦寒比秋晨要高。
“姐夫。”看到张五金,秋晨迎上来,急切中带着一点疑惑:“你是怎么看出娇娇有病的,你刚说的那个床又是怎么回事?”
“秋记者现在是要采访我吗?”张五金笑。
“讨厌。”秋晨虚扬起拳头:“跟我打太极是吧。”眼珠子一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