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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秋晨摇头:“不痛了,好象有热水流进来,整个胃给热水泡着了一样,马上就不痛了,还真是神奇呢。”
“哦,那就好。”张五金到是吁了口气,开个玩笑:“反应正常,证明你的胃,是人类的胃。”
“什么意思?”秋晨叫:“我当然是人啊,难道是妖精。”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张五金笑。
“哼。”秋晨哼了一声,看着张五金,想:“他牙齿还挺白,至少这一点不讨厌。”
张五金发气大约五分钟左右,秋晨就觉得自己完全好了,那种冷痛感,彻底的消除了。
“全好了,真的很神奇呢。”秋晨揉了一下肚子:“整个胃部好象都热热的,那种生冷生冷,好象咯着一块冰的样子,完全没有了。”
“好了就行。”张五金点头:“挂号费五毛,药费就算了。”
“你是我姐夫,也好意思问我要挂号费?”
张五金点头:“哦,冲着你这一声姐夫,我可以倒过来给你五毛。”
“你才是五毛呢。”秋晨咯一声笑了,她当然知道,论坛上,五毛可是骂人的话。
“你好象没吃晚饭吧,要叫点东西吃不?”
“要。”秋晨一下子娇柔起来:“你帮我叫。”
要是这样的姨妹子,那就可爱了,不过张五金不敢多看她,这妖精在床上,魅惑无穷,道:“行,你胃才好一点点,而且时间也晚了,别吃太多,就吃点面条吧。”
打电话让餐厅送了一碗面条来,秋晨吃完,微微出了点汗,道:“真好吃,这么久了,好象就这一餐吃得最香呢。”
“是胃的原因。”张五金道:“以后要注意作息,三餐按时吃,哪怕正餐吃不上,拿块饼干顶顶也好。”
秋晨一双妙目瞟着他,道:“你到底是我姐还是我姐夫啊。”
得,才好一点点,又嫌他罗嗦了,姨妹子果然是最难服侍的生物,张五金举手投降:“OK,我还是做你姐夫好了。”
转身出门,秋晨在后面搭上安全链,却又把门打开一点点:“现在你还能进来不?”
“不能。”
张五金绝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头都不回,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之际,却听得秋晨扑哧一笑。
“这丫头,比我家那死丫头还难服侍。”张五金摇头。
听了听声响,秋晨关好了门,应该是要睡了,他也没心思盘坐了,扯长腿,睡吧。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听到敲门声,开门,是秋晨,头发也没梳,只是睡衣外面加了件袍子。
“昨夜睡得香,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胃里面又有些难受了,我记得服药,都应该空腹服,那么用气功治,是不是空腹治也会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张五金点头:“聪明,我现在就给你治。”
“不要你表扬。”秋晨却又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三年级的小朋友啊。”
“好吧,你是四年级的。”张五金果断加一级。
“呸。”秋晨呸了一声,脸上到是带了笑意,回房,睡袍柔软,这么走动之际,软软的贴在身上,腰臀的曲线带着一种诱人的柔美。
“真是个妖精。”张五金暗暗摇头。
秋晨到床上躺下,却问:“气功跟药是一样的吗,也有药效?我昨夜明显好些了啊,为什么一早起来就难受。”
“这还是跟人体的经脉气血流注有关,中医认为,人身气血是按时辰流注的,五点至七点,气血注于大肠注,七点至九点,气血就到了胃经,怎么说呢。”
他想了一下,打个比方:“还是昨天那个比方,人身是一个公车系统,你的胃,是一段公路,这段公路的路况不太好,平时看不出来,但一到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就开始堵车了,你就觉得难过了。”
秋晨妙目转动,似乎明白了,想了想,道:“姐夫,我觉得你可以去教小学。”
这又是什么神论,张五金无奈翻个白眼,懒得理她了,找到病灶,剑指发气,热流涌入,秋晨情不自禁的轻轻呀了一声,她这个样子,再加上这样的轻声吟叫,带着一点晨间的慵懒,对男人有着无比的杀伤力。
这要是他男朋友,这会儿绝对直接兽化,还吃什么早餐,扑上去,直接就把她做早餐吃掉了。
不过做姐夫的就难受了,张五金暗暗凝神,全神贯注发气。
五分钟,秋晨叫:“好多了,又象昨夜一样,好象给热水泡着一样,很舒服。”
“嗯。”张五金收手:“呆会洗漱,不要用冷水。”
“为什么?”秋晨问题还挺多:“难道手也和胃有关?”
“是。”张五金点头:“人的阳明大肠经,是走食指这一线的,而肠与胃是相连的,手指受了冷水剌激,同样会影响到胃。”
“中医这么玄?”秋晨似乎有些晕了。
把这刁蛮丫头忽悠晕了也好,张五金回房洗漱,然后等着秋晨到下面吃早餐。
“哇,我觉得我现在胃口超好,有一种大胃王的直觉,我要吃一个玉米,两个鸡蛋,三碗粥。”
秋晨攥着小拳头,一脸的夸张。
“不行。”张五金摇头:“你只能吃一碗粥,半碗更好。”
“为什么啊?”秋晨一脸委屈的表情。
“因为胃才好一点,胀太多了,不消化,会加重胃的负担。”
“那我多吃一个鸡蛋好不好?或者一个玉米。”秋晨伸出一个指头:“就一个。”
她指头白生生的,这样的情形,还真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特别的萌。
“行啊。”张五金点头:“不过呆会胃痛起来,不要叫姐夫。”
“要叫的。”秋晨立刻一歪脑袋:“我现在就叫,姐夫,好不好嘛。”
这个样子,实在太萌了,张五金给她打败了,道:“那你吃半个鸡蛋吧,吃蛋白,不吃蛋黄。”
“耶,谢谢姐夫。”秋晨兴奋的比了一个剪刀手。
看了她那样子,张五金忍不住失神,这个精明泼辣的都市白骨精,在这个早晨,却是如此的可爱。
“为什么呢?”张五金一时有些不明白:“昨天她还看我象仇人呢,一个晚上就换了个人?不会是给外星人附体了吧。”
想一想:“也许是肠胃的问题,肠胃不好,情绪也就不好,胃好了,看着我也顺眼些了。”
这个问题无解,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不过张五金发现,当秋晨露出娇柔的一面的时候,确实极为可爱。
吃了早餐,退房,出了县城。
秋晨要采访的煤矿,是一个叫老窑集的镇子,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地方煤窑少不了。
路状更差了,到不是什么煤车子压出来的,而是这些路,基本上就是在山上山下绕来绕去,随便往两边一看,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
“难怪古老将军他们当年打游击,是以阳坪为主,而不是以阳州为主,这些地方,随便往山沟里一钻,就来一百万兵,也只有哭天的份啊。”
张五金心中感慨,集中精神,二十多里路,开了两个多小时,说实话,下车走路还快些。
好不容易到了老窑集,景况一变,这个小镇子,竟然相当繁华,放眼所见,到处都是小洋楼,且一般都镶着瓷板,屋顶走着金龙,镇子里面,饭馆酒店美容院,一家连着一家,仿佛又回到了化县县城。
最搞的是,一路进镇,张五金看到了好几台豪车,这种山沟沟里开豪车,不是杨贵妃打扮了给瞎子看吗,纯粹就是瞎搞。
张五金暗暗摇头,不管这些,先找了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饭店,吃了点儿东西,秋晨打了几个电话,早上又娇又萌,不过时间极短,很快她就又披上了白骨精的外衣,尤其开始进入老窑集后,她的神色出奇的严肃起来,似乎隐隐还有些担忧。
第470章 老同学()
这个样子的她,有一种另外的美。
吃了饭,秋晨道:“往西头走,我见个人。”
镇子一条主公路,然后四面还有岔开的路,这也是经济繁荣的象征,到处有车,到处通路。
张五金把车开出镇子,西拐,一道烂泥巴路,还好勉强能开,张五金就想不清,那些豪车开在这样的路上,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吗?
开出两三里,远远看到一个学校,路边一个人在等,这人二三十岁年纪,单单瘦瘦,架副眼镜。
“这人是我同学,在镇中学教书,……就是他提供的线索。”秋晨介绍了这人,开到面前,她打开车门,叫:“季昆仑。”
“季昆仑,好大的名字。”张五金暗叫一声,看那人,年纪有些催老。
秋晨今年二十五,打扮打扮,说二十一二,没人会怀疑,这季昆仑即然是秋晨同学,不可能大太多,可看面相,却能看得三十有多。
“秋晨,真的是你。”季昆仑看到秋晨,脸上有一种明显的兴奋之色。
“当然是我。”秋晨笑:“怎么,老同学,不认识了,上车来。”
季昆仑上车,看了一眼张五金,秋晨道:“这是我同事,张五金。”
季昆仑伸手跟张五金握了一下,面上带着个笑,但比较勉强,似乎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张五金一想就明白了,季昆仑大约以为他是秋晨的男朋友吧,而从季昆仑先前发光的眼晴可以看出,他当年即便不是秋晨的追求者,也至少是暗恋者,所以他看张五金的眼光才有些怪。
张五金心下暗暗摇头,秋晨这样的妖精,岂是普通男人可以幻想的,即便拥有,十九也是祸非福,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秋晨跟季昆仑聊了几句,随即就说到了采访的事,季昆仑介绍了几个人,都是矿难者的家属,他到自告奋勇要陪秋晨去,秋晨却拒绝了,道:“苛春桥在这边势力太大,你不说是镇长书记包括县长都有他煤矿的干股吗?你又是熟脸,万一给认出来,那就麻烦了,我们是生脸,而且收集了素材就走,那就没关系。”
秋晨这么一说,季昆仑脸上也就有了犹豫之色,最终在给秋晨提供了几个详细地址后,还是下了车。
不过下车后,他又在窗边叫:“秋晨你千万要小心,实在看情况不对,你打我电话,我组织学生来声援你。”
这个话,让张五金目瞪口呆,他大致能理解季昆仑这话的意思,在老窑集,就是苛春桥的天下,包括镇长书记还有派出所什么的,都有他的关系,秋晨采访,万一给苛春桥发觉要为难她,报警和求助政府,全都没有用,镇里的群众也不敢管。
季昆仑能想到的惟一办法,就是发动他的学生来救秋晨,学生是热血的,尤其对老师的话,不会打折扣,而学生一动,造成了一定的声势,这边的镇政府至少就不敢黑手遮天,至少能保证秋晨最起码的人身安全。
当然,这么做,季昆仑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刚才他下车,张五金还觉得他有些胆小懦弱,但听到这话,心里到是暗暗佩服,车开出一段,他笑对秋晨道:“他暗恋你。”
“要你管。”秋晨瞥他一眼,看着窗外,似乎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道:“他成绩很好,还是个诗人,发表过不少诗歌,但没有什么关系,本来可以留在他们县里的,后来指标也给顶了,只能回老家教书。”
她的语气幽幽的,带着一种无言的感慨。
张五金暗暗摇头,现实中,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很多的,要感慨,真的感慨不过来。
就象他自己,如果没有得到龙凤床谱,他又是什么,也就是一个小木匠而已,这会儿,还不知在哪个旮旯里光着膀子出木料呢,东家也许有秋晨这样的女儿,可是,人家会多看他一眼吗?
“师父,谢谢你。”
他一直守着心中的底线,最在乎师父的看法,因为,他心中对师父的感激,无法言喻。
老窑集周边,可以说到处都是煤矿,这也是老窑集四面路多的原因之一。
而老窑集周围,也到处都是挖煤的人,季昆仑提供的几个主要事主,就散处在附近的村子里。
秋晨照着季昆仑提供的村名人名,一个个找过去,他们的叙说,让张五金摇头。
很简单的抢煤矿的故事,一个叫樟木头的小煤窑,挖到了大煤层,苛春桥要买或者占股,樟木头的老板不同意,苛春桥就在山的另一侧挖一道巷道进去。
小煤窑挖煤,本来没什么规划,一座山上,你挖上头我挖下头,你挖东头我挖西头,有些窑眼,相隔还不到三十米,这也正常。
樟木头矿的老板没理由阻止,也阻止不了,自个挖自个的就行了。
他只以为苛春桥就是来抢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