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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好观察一两天,不急在这一时嘛。”他最后补了一句,不但是尚锐,一干领导也齐齐点头,纷纷做出指示:滋事体大,不可孟浪。
领导多了,让人头大啊,张五金都替尚锐头痛。
到是想起件事,逮个空档扯住尚锐:“对了,我从金三角带回来的那几个女孩子,怎么落户,你给我想个法子。”
“这个容易。”尚锐这会儿忙得脚打屁股,随手扯过马尾女孩:“小马,你跟五金去,帮他妥调一下,把事情解决了。”
姓马的马尾女孩跟着张五金回来,很简单,就用手中的数码相机给冬雪几个照了相,然后登记了她们各自要取的名字,秋菊几个落秋雨老家的籍贯,冬雪几个落张五金老家的籍贯,然后就什么都不要他们管了,从身份证到户口本,一水儿崭齐给办下来。
至于以后有相熟的人问:“我们青山厂怎么多了几个女孩子啊,她们不是我们这里的啊,我敢赌咒发誓,从来没见过她们。”
那没用的,国家说有,那就是有,谁要是不服,仰头喊三声皇天看看,且看天老爷应不应你?
中午秋雨回来,知道一切办妥了,也很开心,道:“户口办好了,就准备上学,马上放暑假了,先上补习班,你们基本的中文都写不好,这不行的,然后开学了,都上职专去,我帮你们报名。”
把夏荷几个兴奋得直跳。
张五金另外有心思,拉了一帮子人到外面吃饭,一路催:“快吃快吃,吃慢的不等啊,还要打屁股。”
“干嘛啊。”秋雨给他催得笑。
“去买房子啊。”张五金冲她眨一下眼晴:“今天晚上就睡新房。”
秋雨立刻明白了,俏脸一红,在桌子底下悄悄掐了张五金一把。
听说是买新房子,姑娘们也都非常开心,吃得飞快,吃完了,两辆车,十个人,到处看房,张五金的要求很简单,一是要大,二是要精装修的,当天晚上就能住人的,其它的一切好说。
最终在阳州与春城的交界处,江湾边上,选了一幢大别墅,说起来是二手房,不过房主没住过,极大,三层楼,带前后草坪花园,可以直觅江景。
出行也方便,距阳州十多公里,春城二十多公里,有车的话,也就是十多二十分钟的事情。
而离北祟开发区则更近,几乎就紧挨着,张五金高兴了,跑步过去也不过十多分钟。
不过张五金当晚住进去的美梦并没有实现,很简单,虽然一切都装修好了,最多是把家里的龙凤床拖过来就可以睡,但是,灰尘呢?积了这么久的灰尘怎么办,窗子上地板上家具上,随手一摸,就是一层灰。
如果是小房间也就算了,八九十来个人,大家动手,很快就可以收拾干净,可这是一套大别墅啊,即便姑娘们都很勤快,即便张五金有钱,可以找更多的家政来帮忙,但打扫完后的那股子气味,一时半会也是消散不了的。
左看右看,张五金对这别墅的装修不满意了,挑三捡四,这也土,那也俗,这张桌子要换,那个壁炉要修,总之就是一个折腾,秋雨都依他,姑娘们目瞪口呆,自然也都由着他,秋菊暗地里到是叫:“多好啊,少帅眼光真高。”
还是夏荷说了实话:“什么眼光高啊,少帅就是个败家子。”
冬雪却另有看法:“家就是用来败的。”
心下却想:“如果我是女主人,如果能让我来败,我就住一天死了也心甘情愿。”
看张五金整天折腾,秋雨到是提醒他:“你至少给兰姐打个电话吧,前些日子,她可是打了好多电话来的。”
“哦,好的。”张五金这才想起,给简兰打电话。
简兰很是怪了他,宝宝的满月酒都没去喝,说是怪,语气中的喜意啊,隔着几千里都掩不住,然后坚决要张五金立刻去北京补个礼。
“带上秋雨。”
这是简兰的另一个要求。
张五金跟秋雨说了,秋雨又羞又喜。
她知道简兰是把谢红萤当亲妹子的,所以她每次接到简兰的电话都有些心慌,这会儿要见面,心里更是怦怦跳,不过还是答应了,说好星期六一早动身。
但在周五,张五金却给尚锐找去了,通报了他一个情况,李玉姣李玉娥的弟子,突然大规模出国,象李二仙李五仙等人,全都去了泰国,而国安在神耳门中的卧底也隐隐收到风声,说神耳教最近有大动作。
“另一个情报是。”尚锐补充:“李玉龙也来了泰国,然后突然失踪,应该是跟神耳教的另两个头子,李玉姣李玉娥会面,商量起坛的事了。”
第345章 大动作()
“不可能。”张五金断然否认:“她们答应我不再起坛了的啊。”
见尚锐讶异的看过来,张五金才意识到话说快了,老脸一红,道:“可能是李玉龙的主意,李玉龙应该是见到李玉姣李玉娥两个了。”
“现在怎么办?”尚锐眼光闪了一下,看着他:“上面因为统筹部属,而且是与其它国家进行国际间的合作,主要是这方面拖慢了,所以暂时没有动手,现在情势突变,上面让我征求你的意见。”
张五金低头凝思,他突然间明白了。
他回来,一直没跟秋雨说李玉姣两女的事,他并不是想要瞒着秋雨的,最多秋雨不开心,他不带李玉姣两女回来就行了,在外面再安个窝,但要他一直瞒着秋雨,他是不会的。
一直没说,他当时没梳理清楚,隐约觉得是时机不对,这会儿才猛然明白,虽然在他心里,李玉姣李玉娥是他的女人,但在国家眼里,李玉娥两女是邪教妖女。
想要带两女回来,不是秋雨同意了就可以了的,必须得把神耳教这件事解决了才行——他就是在潜意识中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顾虑着。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他说得不明不白,尚锐可就急了:“老五,这事真开不得玩笑。”
他情形不对,张五金瞟他一眼:“是不是哪里还出了问题。”
尚锐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是,我们用你的解法,先小规模试验了一下,结果有一对夫妻,丈夫出差去了,只解了妻子,然后丈夫临时回来,我们又没有监控到,下面的人不了解全部情况,想不到这么严重,疏忽了一下。”
听到这里,张五金心中就是一跳,尚锐的这个说法正常,这政府层面的消息,往往是不对称的,上面知道的,下面往往不知道,下面的照着做,不知轻,不知重,就难免疏露。
“消息泄露了?”他问:“那妻子告诉了她丈夫,那应该也没事吧。”
“本来一般情况下应该是没事的。”尚锐苦笑:“但那丈夫是个狂信徒,听说妻子居然解了邪术,急得不得了,当夜就报了上去,然后神耳教上层就全都知道了,她们反应非常快,我们当时不知道那丈夫汇报了的,所以来不及阻止,她们一个群发短信,说换耳是邪说,任何情况下禁止换耳。”
尚锐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一张脸烂得,就仿佛秋八月里,熟透了的苦瓜。
张五金估计自己的脸也差不多,他千辛万苦找来的解法,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疏漏,失去了效应。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而尚锐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其实跟他解释没有用,怎么向上头解释才是个大麻烦?张五金估计,这会儿上面肯定已经是暴跳如雷了,尤其是听到了神耳教的异动,可能会有行动的情况下。
“我再去跑一趟。”
张五金脑中一转念,突然想到,对他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李玉姣两女是邪教头子,如果真用他的解法,解了挖耳子的邪术,那么国家只会把李玉姣两女往死里收拾,他想带她们回来,平平安安的过小日子,那是绝不可能的。
别看现在国家看重他,无论什么都答应他,还派出总参军官给他当司机,可一旦威胁解除,只剩下收拾李玉姣两女时,他再说话就没用了。
但如果,张五金能让李玉姣两女出力,不再起坛,甚或儿主动给神耳教的学员发信息,解除挖耳子对他们的控制,这就是大功劳了,国家有律法,不会给私人情面,但立了功,还是要奖的,悔过自新,尤其又是立了功的情况下,国家当然可以不再追究。
“好。”尚锐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听他答应再跑一趟,立刻点头:“需要什么,我们全力配合你。”
“我需要立刻去清迈,越快越好,其它的到时再说。”
张五金想过了,阻止两女容易,最怕的,是两女把玉人给了李玉龙后,李玉龙做了掌教,然后以掌教之名下令起坛,那就要命,所以一分钟都等不得,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阻止李玉龙。
“李玉龙要是不听,我一指戳死他,师父娥姐她们即便生气,我好好的哄一哄,死皮赖脸缠着她们,最终还是会原谅我的,然后再跟国安讨价还价,她们解了挖耳子邪术,国家也不再追究她们的责任,以前传功中一些学员死了的,最多补偿点钱,应该就没问题了。”
张五金前后想得清爽,心中兴奋,而尚锐也一口就答应了,立刻上报,上面同样一口答应,派专机,同时跟泰国方面联系,立马送张五金去清迈。
等飞机的时候,张五金才想起说好的要去北京,只好跟简兰打电话,简兰还急了,张五金一时解释不清,只好把尚锐扯出来:“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国安做事,所以电话也打不通,这一次也是急事,回来后,我一定来北京看小龙小凤。”
龙凤胎,就以龙凤为名,苏小龙苏小凤,苏志诚起的,寄托着苏家巨大的希望。
尚锐就在边上,接过电话,帮着张五金说了两句,简兰是军人世家,自己也是现役军人,虽然尚锐说得不明不白,但她还是一下就理解了。
简兰虽然理解,却有些发急:“尚老三,你搞什么鬼,你国安那么多人,非得扯上我弟弟做什么?”
尚锐听了苦笑:“姐姐啊,你弟弟是高人啊,我国安人虽多,绑一块也没他有用啊,现在我们部长,恨不得把我们全踹死了完事。”
“该,我赞同。”简兰恨恨的骂了一声,但也知道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道:“我跟你说尚老三,要我弟弟帮忙可以,事后不能亏了他,而且你得给我下保证,不能让他出事,万一有点什么事,嘿嘿,跑到天尽头我也会抓到你。”
“放心放心。”尚锐一迭连声保证,张五金在一边听着,心下感动,也在电话里跟简兰保证:“姐你放心好了,就一点小事儿,不会有什么事的。”
跟简兰说清了,张五金再又给秋雨打了电话,秋雨当然也担心,不过张五金这段时间跑来跑去惯了,到还好,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小心,张五金当然拍着胸脯应了。
连夜的专机,半夜到的,张五金不需要休息,但他估计李玉龙跟李玉姣两女在一起,所以没有半夜去找人,而是等到天明,他先给元烈打了电话,元烈手中有卫星电话的。
元烈告诉他,李玉姣两女往在清迈靠近湄公河边上的一个小村庄里,随即开车来接,在车上,元烈说确实有一个男子经常来村里,他大致描绘了一下长相,张五金便确定了,那确实是李玉龙。
但有一点他比较迷惑,因为元烈告诉他,李玉姣两女基本处于半隐居状态,除了几个仆人,居所没有什么外人,李玉龙也是时来时走。
“不是说仙仙她们都来泰国了吗?她们没来找师父她们?”张五金暗暗奇怪。
李玉姣她们住得比较远,路也不太好,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张五金让元烈不必通报,想给李玉姣两女一个惊喜,却在门口一眼看到了李三仙。
“三仙?”张五金喜叫一声。
上次短暂的相聚,三仙给他的印象非常好,很温婉大度的一个女孩子。
“张师弟,张妹夫。”三仙看到张五金,也一脸惊喜,不过她这开玩笑的叫法着实把张五金窘了一下,心下暗叫:“我可不但是你妹夫,还是你师公呢。”
不过这话当然出不得口,嘿嘿笑着,道:“三仙,你怎么来了,五仙她们呢。”
“你的老婆,你自己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李三仙继续开玩笑。
张五金抓头:“她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啊,说是什么师门机密,气死了,我又不敢多问。”
三仙咯咯笑:“张妹夫看来是有些怕老婆了,咯咯。”
笑了一通,道:“她们都还在曼谷,那边有一个法坛,请了一些佛门高僧,玉龙师伯要就任掌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