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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玉姣点头,她知道她说什么,她自己也想不到,居然做了张五金的女人,而且居然是跟李玉娥一起,事实发生之前,真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
李玉娥突然伸手托着她下巴,李玉姣没有闪开,抬眼看着她,感觉中有些怪怪的,李玉娥俯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两人对视,突地同时大笑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李玉娥摇头,身子差不多倒在了李玉姣怀里,两人复又大笑。
两人搂着笑了一气,李玉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时间有些出神,李玉姣倒了两杯茶来,茶香氤氲,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好一会儿,李玉娥转头看李玉姣,李玉姣也看她。
四目相交,有些话,不用说,彼此也都知道了,李玉娥叹了口气:“就是这样了。”
李玉姣点点头:“就这样吧。”
“给玉龙吧。”
“给玉龙。”李玉姣点头。
别人听不懂,但她们自己知道,她们说的是玉人。
李玉娥突然笑了一下:“你发现没有,那个大坏蛋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李玉姣点头,咬了咬牙,眼中却含着笑意:“这个小混蛋,他怕我两个争玉人打起来,所以先要把我们弄得荒唐无比。”
李玉娥脸有些发红,这三天,实在是太荒唐了,比在越南那三天还疯狂。
只不过张五金显然想不到,两女居然看透了他的用心,而且也都体会了他的苦心,要放弃争斗,也放弃玉人,把掌教之位,要让给李玉龙了。
又发了一会儿呆,李玉姣道:“玉龙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有能力。”
李玉娥点点头:“可惜他是个同性恋。”
她看着李玉姣:“你知道的吧。”
“是。”李玉姣点点头,眼神有些迷茫,好一会儿,道:“想想以前,真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明知道他是那个样子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她扭头看李玉娥:“你放下了吗?”
“哈。”李玉娥指着她:“原来你不知道。”
“什么?”
“玉龙根本不爱我。”李玉娥笑:“他是怕你缠着他,所以找了我这个假目标,他真正爱的,其实是玉狮,所以我告诉他,我也爱玉狮。”
李玉姣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并不象李玉娥想象的那般,让她震惊。
“你也感觉到了?”
“有一点。”李玉姣点头,突然要笑不笑的看着李玉娥:“你真的爱玉狮吗?”
李玉娥诡异的一笑,突然伸手,托起李玉姣的下巴:“其实我是个同性恋,我最爱的,是我的玉姣小师妹,这个秘密,我会告诉你吗?”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娇笑起来。
是的,过往的一些东西,还是会留下残影,李玉娥真爱过李玉狮也好,假爱过也好,以前爱也好,现在心中仍爱着也好,都过去了。
这一笑里,所有的东西都说开了,所有的事情,也都决定了。
中午的时候,张五金回来了,李玉姣道:“怎么样?”
“我把那些老家伙都放了,包括金多利在内。”张五金摆了摆手:“每人给了一万美金。”
当了叛徒,不但不杀,反有钱拿,李玉姣两女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这个小混蛋大坏蛋,虽然厉害,也有脾气,但不够阴狠,更不是什么枭雄之性,而且也没什么野心。
不过这样岂非更好?
她们已经不想争了,她们现在想的,是跟着这个小混蛋大坏蛋,做他的女人,每天纵着他荒唐,就这么悠悠闲闲的过一生。
“不说了,吃饭吃饭,昨夜太辛苦了,早餐又还没吃饱,肚子都饿扁了。”
张五金抚着肚子叫,两女玉脸通红。
张五金还是有所察觉,道:“你们之间好象有些不对啊。”
李玉姣两女相视一眼,道:“什么不对?”
张五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摇头:“我说不出来,但就是不对。”
两女咯咯笑,李玉娥道:“你到桌子下面看。”
“嗯?”张五金大是狐疑,还真个低头去看,这一低头,顿时大叫起来。
原来在桌子低下,李玉姣的脚搭在李玉娥两腿间,李玉娥的一只脚,也同样搭在李玉姣两腿间。
“你们在搞同性恋,啊呀。”
却是起得急了,脑袋在桌子上撞了一下,摸着脑袋叫痛,惹得两女更是笑做一团。
吃了饭,又悠悠闲闲的喝了茶,张五金这才装做突然想起的样子,一拍额头:“记起来了,玉人,我总说忘了件什么事呢。”
他做精做怪,李玉姣两个对视一眼,也不揭穿他,上午说开后,两人两颗心,可以说全系在了张五金身上,看着这个小男人,两人心里充满了温馨。
思宁楼在最偏北的一个角落里,院子不是很大,有专门的哑仆守门同时做打扫。
楼只有两层,是纯中式的结构,全木制的,带着飞椽,二楼挂着一块匾,写着思宁两个字。
字不太好,但很有劲,张五金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沙比让的手笔。
张五金带了两女进楼,一层是起居间,张五金看了一眼,没有进去,带了两女直接上楼。
二层有几间房,其中一间是书房,确实是书房,不少的书,墙上挂着一幅字:思宁而静。
一样的字体,显然也是沙比让的手笔,看着这四个字,有一种幽远的感觉。
“这是个痴情人。”
沙比让跟宁静的故事,李玉姣是知道的,李玉娥也听张五金说过,所以两女都有些感概。
张五金反到没有她们多的感怀,他看了一下,屋中很简单,不象有什么保险箱或者密室之类的东西,窗前有一张桌子,打开抽屉,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即不见什么珍宝之类,也没见着什么玉人。
“这不对吧。”张五金叫:“沙比让难道没有个密室什么的,用来收宝贝珍藏。”
“情势不同。”李玉娥反到可以理解:“他们不是国内那种富豪,富豪们只怕人偷,所以要防盗窗加保险箱,沙比让却是毒枭,别人要打他们的主意,往往是把他们彻底撬翻,他们要不死,就得赶紧跑路,一堆珠宝,怎么带得走?”
好象有道理,可张五金还是不服气:“朗一峰怎么有宝库,光金子都有一吨多呢。”
“人和人还是不同吧。”李玉姣到顷向于李玉娥的看法。
“那怎么办?”张五金摊手:“玉人在哪里?”
“再找找看吧。”李玉姣两个四下看看,发现了一个厚皮的笔记本,李玉姣看了一下,道:“这人有做笔记的习惯。”
沙比让的笔记很简单,一般都是记事,哪一天,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类的,有时记得很琐碎,有时却又记得很详细。
有一点好,日期记得很详细,很显然,他虽然是个热血冲动的人,但真正做事,却又很细致,独自跑到金三角,二十年间,成为一方军阀毒枭,自然有他成功的理由。
李玉娥突然说了一句:“玉狮是五年前死的吧。”
“对了。”李玉姣立刻往后翻,果然就翻到了。
沙比让笔记中记载,他曾问过李玉狮,李玉狮甚至提过条件,愿意以一定的代价换回玉人,但沙比让却没有答应,不但不答应,反而一枪打死了李玉狮,然后把玉人献给了佛光寺的昆弥大师。
“岂有此理。”李玉娥勃然大怒,李玉姣却往前翻了一页,找到了理由。
第333章 刀砍()
原来,李玉狮知道玉人落到沙比让手里后,不是善意的上门讨要,而是先找人劫了沙比让的两批毒品,逼得沙比让没办法了,这才上门,他以为可以压得沙比让屈服,不成想,沙比让是从国内杀出来的,最恨的就是受人挟制,宁可鱼死网破,也绝不屈膝妥协。
“我就知道,玉狮那个人啊。”李玉姣摇头:“他太骄傲了,不喜求人,永远要掌握主动。”
李玉娥这会儿也没话说了,叹了口气:“他一直是这么个性子。”
张五金不了解李玉狮,看着李玉娥两个感概,他甚至还有些儿吃醋,在一边哼哼:“这就叫做不知进退。”
他那一脸醋意,李玉姣两女自然看得出来,不免好笑,李玉娥捶他一下:“行了,什么飞醋都吃,还真是的。”
“哪个吃醋了,我才不吃醋呢。”张五金死鸭子嘴硬,惹得两女咯咯笑,张五金给笑恼了,搂着李玉娥就打了一板:“以后只准爱我一个,不许再想别的男人。”
李玉娥啊呀一声叫,笑得软倒:“知道了,我的小醋坛子。”
“小吗?”张五金嘿嘿笑:“要不要再验证一下?”
李玉娥飞霞上脸,扭着身子:“不要。”
张五金这才心满意足放开她,两女对视,却都想笑,他的孩子气,反而更让她们动心。
“知道玉人在哪里就好办了。”张五金大大咧咧:“明天派个人,去问昆弥老和尚要回来就行了。”
“怕没那么容易。”张五金说得轻松,李玉娥却皱起了眉头,道:“佛光寺是大寺,昆弥也是著名的高僧,沙比让又是把玉人做为礼佛的供品献进寺里的,想随便一句话就要回来,怕是做不到。”
她是在南方传教的,缅甸越南这些地方,也比较熟。
李玉姣到是不熟,但她也知道这里面的规矩,道:“要是出名的高僧,那就比较麻烦。”
“不就是个老和尚吗?有什么麻烦的?”张五金不以为意,大包大揽:“包在我身上,一定把玉人拿回来,敢不给,嘿嘿,我拆了他的寺庙。”
他牛皮哄哄的,两女都笑。
“怎么着,不信?”张五金还挑着眼角。
“信,信。”李玉姣笑,与李玉娥相视而笑。
“怎么笑得这么怪里怪气的。”张五金不干了:“是不是嘴上说信了,心里其实不信啊。”
他越这么孩子气,两女笑得越厉害,李玉姣道:“我们心里都信了啊,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不信。”张五金摇头:“我要检查。”
怎么检查的,不必细说。
张五金对佛光寺不熟,李玉娥也只是听说而已,张五金便把曾媚娘找了来,曾媚娘听说要去佛光寺里要东西,连连摇头:“给佛上供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那不可能,这是坏了规矩,昆弥大师不会给的。”
李玉姣两女其实也是这么想,张五金听了皱眉:“那就没有办法了?”
曾媚娘为难的摇头:“基本没有什么办法,这是佛门,不是一般的世俗帮派什么的,甚至政府部门都要好说一些,给官员们送送礼,只要礼足够,基本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但佛门不同,你送礼是进供,应该的,和尚们最多帮你念一声佛号,不会觉得欠你人情的。”
“我靠。”张五金忍不住靠了一声:“这简直比贪官还狠嘛,那怎么办?”
李玉姣李玉娥两女相视苦笑,也想不到办法,她们虽然都很有心机,但对上佛门这种超脱凡俗之外的存在,却有点儿老虎咬乌龟,无处下口的感觉。
“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张五金恼了:“我带几十把枪,直接闯进去搜,不信搜不出来,再急了,我一把火烧了佛光寺,看昆弥老和尚是不是真的四大皆空,舍不舍得他的和尚庙。”
“不可。”李玉姣两女齐齐出声阻止。
曾媚娘脸色也有些变了:“少帅,这样行不通的,佛门影响力极大,你要真这么做,我独立师立刻就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人人喊打又怎么样?我拿到玉人,拍拍屁股开溜了,我走后,管它洪水滔天。”
不过这话张五金没说出口。
“这样吧,要不明天我们先去看看。”
神耳门是佛门教派,李玉姣两女都是信佛的,强来肯定不行,所以张五金只好这么说,李玉姣两个也就答应了。
佛光寺靠近泰国边境,离着大掌山有两百多里,中间盘踞着好几股军阀势力,不过可以从水路去,水路还算好,元烈带了十多个人跟着,十多枝长短枪不算,特地带了一箱手雷。
张五金当日一雷成名,后来红公鸡入伙,又把张五金一顿手雷炸翻一队叛兵的事大吹特吹,现在的张五金,神雷少帅之名,可以说是威震八方,以至于元烈特地安排人专门给他背手雷,让张五金哭笑不得。
这天天气不错,有点阴,但没下雨,张五金在船头摆了三张椅子,跟李玉姣两女一路看着风光水色,一路说笑,偶尔调笑两句,逗得两女羞嗔薄怒,更增情趣。
船行一半,对面开过来一条船,船上打着把太阳伞,伞下坐着个穿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