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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金本是想把沙比让的骨灰带回国安葬的,不过即然要先来大掌山,自然就随身带着了,也让卢虎等人祭一祭。
“好。”
这个李玉娥当然不会反对,事实上,现在除了李玉姣的事,张五金提任何要求,李玉娥都不会反对。
少女的爱是最纯净的,但往往不持久,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心性不稳定,娇纵而不知天高地厚,爱如华服,随买随抛。
但到李玉姣李玉娥这个年龄,又是在社会上打个滚的,心性已经沉了下去,这样的女子,要么不爱,要爱,就往死里爱,特别痴情,特别细腻,特别敏感,也特别宽容。
尤其张五金还小得多,小十岁呢,这样的男人,在她们的心里,不仅仅是情人,甚至有一种宠自己孩子的感觉,李玉娥那一颗心啊,几乎给张五金塞得满满的,无论张五金要怎么样,她都是不会拒绝的。
就如在越南那疯狂的三天,那几乎是不敢想象的,可他要,她就答应了。
元烈几个起得早,已经吃过早餐了,李玉娥让人叫了他们来,张五金说了让他们先回去,元烈几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很简单,因为无论曾媚娘还是元烈,全都知道,李玉娥也是张五金的女人,这中途截杀,根本就是两个女人抢男人呢。
两只母鸡打架,可能彼此间会啄得头破血流,但无论如何,不会伤及公鸡,反而他们这些旁观者,有些碍眼。
曾媚娘亲手捧了沙比让的骨灰盒,卢虎几个虽然知道是她出卖了沙比让,可大掌山其他人不知道啊,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张五金也吩咐了元烈,曾媚娘这一次是尽了力的,沙比让也是病死的,跟曾媚娘无关了,要他跟卢虎几个说清楚。
现在张五金在元烈心里,那真是高山仰止,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一应诺。
张五金把他们一行人送到山下,看着上了船,这才又悠哉游哉回山来。
他也不担心李玉娥对李玉姣的报复会让李玉姣受伤,因为昨夜已经说清楚了,李玉姣心态很好,张五金反是担心,李玉姣突然的反戈一击,李玉娥没能看到她的痛苦,反而给她笑话了,那时候恼羞成怒,到是个麻烦。
所以他得先把话头子彻下了,因为送下山的只他跟李玉娥,到不是李玉娥不许李玉姣下山,这没关系的,李玉姣手中又没枪,就有枪也白搭,到处是红公鸡的人,还怕她跑了,是李玉姣自己不愿下山。
李玉娥不明白,张五金是知道的,李玉姣有伤呢,行动不是太方便,不过这样到方便了他跟李玉娥说话,刚好李玉娥扯到李玉姣身上,说:“那个贱人今天好象很奇怪,到底藏着什么鬼?”
张五金也故作迷惑的摇头:“不知道。”
想了想,一脸怀疑的样子:“她是不是看出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李玉娥吓一跳:“不会吧。”
张五金往她脸上看了看,不吱声,李玉娥忍不住了:“怎么了,你能看出什么?”
“没什么?”张五金摇头。
他这明显藏着话,李玉娥不干了,扭着身子撒娇:“说嘛,到底怎么了。”
山道上没人,她一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张五金身上。
“你说怎么了。”张五金笑:“你这个样子,一脸春意,就瞎子也看得出来啊。”
“啊呀。”李玉娥这下醒悟了,慌忙松开张五金的手,又去摸自己的脸:“我脸上真的那么明显?”
“你说呢。”张五金呵呵笑:“我们昨天下午亲热,虽然你晚餐时分才出来,可我师父多厉害的眼光,你那一脸激情,怎么遮掩得住。”
“呀。”李玉娥这下羞到了,粉脸通红,又跺足:“到给她先看了笑话了,气死。”
又捶张五金:“都是你。”
“当然都是我,别人可不行。”张五金还一脸的理所当然,气得李玉娥掐他。
“那现在怎么办?”李玉娥又羞又恼,却是想不到办法,她最怕的,就是她跟张五金的事给李玉姣知道,她居然爱上了李玉姣的徒弟,只要想到李玉姣的嘲笑,她就有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张五金摊摊手,不管她,心下暗吁了口气。
有了这个话头在先,呆会李玉姣讽刺嘲笑李玉娥,场面就不至于太难收拾。
“我只怪你。”
李玉娥想不到办法,缠着张五金撒娇撒赖了,女人都这样,没主意就赖到男人身上。
“怪我怪我。”张五金当然乐意承受她的娇痴,搂着她,呵呵笑。
李玉娥撒了半天娇,也没办法了,咬牙:“不管了,今晚上就收拾她。”
吊着张五金脖子,道:“我要你狠狠的,帮我狠狠的报仇,好不好?”
“我尽力吧。”张五金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
“反正我要你狠狠的羞辱她,你要是留手,反帮着她,我就哭死给你看。”
这么一说,眼眶立刻就红了。
这女人啊,那泪水好象是随时存在眼皮子底下的,张五金吓一跳,还好昨夜偷偷摸去李玉姣房里,没给她发觉,要是给她发觉了,天还不得塌下来。
忙就哄她:“不哭不哭,我当然帮着你的,狠狠的收拾她,一定不会枪下留情,就她叫着好哥哥亲哥哥求饶也不行。”
“她才不会这么叫你。”李玉娥顿时羞笑出声:“我也不允许她这么叫,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好。”张五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亲她红嫩嫩的唇:“叫一声亲哥哥来听。”
“嗯。”这么大白天的,李玉娥有些羞,粉脸娇红,虽然上下山道都没人,她还是扭着身子不肯叫。
“不叫啊,嘿嘿。”张五金威胁:“呆会晚上哪些人求饶叫好哥哥,我可要装做不听见的。”
“不许。”李玉娥吓一跳,实在是有些怕了张五金,在张五金怀中扭麻花一样的扭着,最终羞红了脸,凑到张五金耳边叫了两声,然后就赖到张五金怀里,怎么也不出来了。
山道弯弯,野花芬芳,怀中搂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绝世美女,真有一种世外神仙的感觉,尤其想到山上还有一个,张五金的这颗心啊,就如那天边的白云,飘啊飘的不落地。
“在想什么呢?”
没听见张五金说话,李玉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张五金笑,指一指路边的一丛竹林:“我在想,还没跟你在外面玩过呢,要不试试。”
“不。”李玉娥吓一跳,忙就从他怀里逃了出来,飞步往山上跑,又回头笑:“来追我。”
“追到了有什么奖励?”
“要什么有什么。”李玉娥笑。
“真的啊。”张五金怪叫一声:“我来了。”
做势上冲,李玉娥娇笑一声,转身飞步往上跑。
其实张五金根本没有直接追她,山道弯弯,前面就是一个折迭的之字,张五金直接从石壁上攀了上去,李玉娥只顾往前跑,突然觉得前面人影晃动,急一抬头,张五金已到了她前面,她收不脚,一下撞进了张五金怀里。
“不来了,你好坏,做弊。”李玉娥尖叫着,扭着身子撒娇。
“这怎么能叫做弊呢?”张五金呵呵笑:“这叫独劈蹊径,可是上了书做了成语的,怎么样,愿赌服输?”
“才不。”李玉娥不依。
“哼哼。”张五金故技重施:“对于哪些赖皮的人,我到了晚上自然有惩罚的手段。”
“你好坏。”李玉娥嘟起红唇:“那么好嘛,你要什么。”
又一脸讨好的对着张五金媚笑:“亲你一下好不好?”
“才不好。”张五金躲开她的唇,嘿嘿笑:“去那边小竹林里。”
第329章 瞒不过()
李玉娥一张脸红得象山道边的剌莓,扭着身子:“不要,给人看见就羞死了。”
“没人。”张五金先只是开玩笑,但李玉娥如此娇羞可爱,他到真动心了:“而且那边是拐了弯的,也不会看见。”
李玉娥扭头看了一眼,到是事实,可还是害羞,身子在张五金怀里乱扭。
张五金忍不住了,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李玉娥呀的一声叫,轻捶他:“万一给人看见,就不要活人了。”
羞是羞,不过到也并不挣扎着下来,一只手反而勾着了张五金脖子,女人其实都一样的,只要男人真有胆子,她就敢跟着跳,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地狱。
“不会的。”张五金抱着她拐进竹林,一看真是好地方,前面拐了弯,后面则对着山谷,哪怕是山道上来了人,只要不拐进来,一般情况下,也不可能看到……。
回到山上时,已经是中午了,李玉娥不敢见李玉姣,叫了饭,跟张五金两个在自己房里吃,张五金还假做奇怪:“怎么了?到外面吃饭不好吗?”
“那个贱人看见我这个样子,还不笑死啊。”李玉娥一脸娇嗔。
“哦。”张五金发怪声。
“都是你。”李玉娥捶他。
“怪我怪我。”张五金呵呵笑着点头:“不过你的感觉好象也特别强烈啊,是不是特剌激。”
“不告诉你。”李玉娥捶他,脸红红的,特别可爱。
吃了饭,闲着无聊,张五金就说打三人麻将,李玉娥同意了,李玉姣当然也不反对。
李玉姣坐张五金左手边,李玉娥坐张五金右手边,两女在牌桌子上也斗法,拼命卡对方的子,张五金大糊特糊,而在桌下,他左脚伸出去,夹着了李玉姣的脚,右脚伸出去,夹着了李玉娥的脚。
两女都以为对方不知道,于是桌子上跟对方斗法,桌子下跟张五金调情,可以说是甜蜜的战争,而张五金则在暗中偷笑。
不过这场甜蜜的战争并没有进行多久,山下突然响起了枪声,而且颇为激烈,似乎是几十几百的枪在同时开火。
“怎么回事?”李玉娥大吃一惊,急忙出屋去问,没多久,红公鸡来了,左肩上还有枪伤,气喘吁吁告诉李玉娥,他手下反水,正在狂攻山头。
“仙姑你放心,我手里还有两百多人,守住山道不成问题,只要我红公鸡有一口气在,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仙姑。”
红公鸡是给李玉娥用摄心术控制的,忠诚比机器人还可靠,把胸膛拍得怦怦响。
“我相信你。”李玉娥点头:“不过这样硬撑不行。”
眼珠子一转,道:“这样,我跟少帅从后山走,你顶半天,最多天黑时分,少帅就会调独立师从水道来支援你。”
“太好了。”红公鸡大喜:“只要少帅援兵一来,他们立刻就会崩溃,这些野狼崽子,我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红公鸡叫了个人指路,李玉娥带了张五金从后山下去,李玉娥本来的意思,是要把李玉姣留在山上,但张五金不肯,开玩笑,万一红公鸡没守住山道,李玉姣落到叛兵手里,他会后悔死。
他坚持,李玉娥也就依了他,不过李玉娥自己带有一枝手枪,又给张五金找了一把AK,张五金又要了几个手雷别在腰上。
他枪法真心不行,但扔手雷,却很有信心。
没想到的是,还真用上了,才下到半山,侧面山脚拐进来一队士兵,约摸有二十多人,很明显,这些是叛军,知道山道险峻难攻,打算从后面摸上去,打红公鸡一个措手不及。
这二十多人人手一枝AK47,别说张五金枪法不行,就是行,他一枝AK也压人家不住,而且这会儿后退也迟了,因为后山极险,一条羊肠小径,很多地方都是直上直下,这会儿只要一退,山下的人看见,一梭子扫上来,别说张五金只是一口丹田气,哪怕就是个皮球吧,也得给打穿了。
“怎么办?”李玉娥脸上变色。
李玉姣却笑:“好啊,一起死好了。”
“要死你也先死。”李玉娥恼了,手中枪对着她。
“行啊。”李玉姣笑,一点也不害怕:“我宁愿死在你枪下,但我盼望你别给枪打死,而是给他们捉住,嘿嘿,这几十人,山下还有几百人,轮广寒仙子,可是一台难得的大戏。”
这话恶毒,但不是没有可能,李玉娥俏脸惨白,看一眼张五金,道:“我绝不会落到他们手里,五金,要是我枪里没子弹了,你就一枪打死我。”
这两个女人啊,这个时候了还在斗嘴,张五金暗暗摇头,不过李玉娥这话到让他心中感动,摇摇头:“不要急,看我的。”
猫着身子,看那一队士兵全拐了出来,到一个回弯处,准备要往上爬了,他拿一个手雷,拨了插销,甩手扔了出去。
他三个在半山腰,那队士兵才到山脚,相隔至少有七八十米,李玉娥两个虽然没什么军事常识,但她们却都练过打飞针的手法,她们的挖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