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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你夸。”李玉娥心中娇哼一声,面上却不自禁的一红,收回目光,高宣一声佛号,开始念经。
她经声才起,木炭上也已经燃起了火头,火床春线形成的气场,立刻就把火苗抽了出来,在床的周围形成一个火圈,因为带着了木炭的轻烟,所以好象就是一个烟火的圈子,太阳强烈,隔远了看不清楚,但李玉娥近在咫尺,还是看得清楚的。
对张五金的话,李玉娥本来就不怀疑,但心中到底有些不落底,她先前傲骄着,张五金做床的时候,她即不肯来看,也没有亲身试验过,不知根底啊,到这会儿,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这个坏蛋,做什么事到是靠得住,确实很厉害。”
这么感叹着,一些回忆,自脑中闪电般浮现。
初会张五金,这个野蛮人,拿着一条笨重无比的椅子,砸得她狼狈不堪,最终让她给生擒活捉。
然后,李玉姣那个贱人,竟然让他强污她的后庭,那般可怕,那般凶恶,那般羞辱,那一刻,她只想永远的死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后来,她在闪雷族追杀他,不想他却反过来救她,而她鬼使神差的,居然就给他感动了,彻底献身于他。
第313章 神兵天降()
那一夜,他是那么的坏,那么多的花招,又是那么的火热有力,她整个人仿佛都给拆掉了,是那般的羞人,可每每回思,心底却是那般的甜蜜。
直到这一次,他如神兵天降,突然就帮了她,再又要替她出头。
她虽然傲骄,虽然矜持,虽然纠结,可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是在向他撒娇,她盼着他无怨无悔的来帮她,宠她,护着她。
然后,她才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再一次献身给他。
“希望你的火床真的能赢。”她在心底中:“如果你让我输了,我就一辈子都不见你,更不让你碰我。”
火圈一起,飞烟老子自然也看见了,他半张脸陷在烟筒里,差不多只有眼珠子在外面,本来是半闭着的,刹时就瞪圆了。
李玉娥坐的那张床,很简单的样式,可为什么突然会起火呢,而且会形成火圈,这是高科技?还是什么邪法?
他不明白,但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退路,不说那一百万美金,就是周遭这十几万双眼晴,也让他无路可退。
当然,虽然心中有疑惑,到也并不是害怕,他是那种老而弥辣的性子,一般的小花招,还真吓不住他。
飞烟老子烟吸得很快,一筒烟吸完,他霍地把水烟筒一立,一手扶着水烟筒,腰一弓,嘴一哈,一口烟箭,对着床上的李玉娥就疾喷过去。
他那样子,象一只吐出长舌头捉虫子的蛤蟆,但那一枝烟箭,却是又急又快,真仿佛引弓射出的一枝箭,极为惊人。
张五金也有些担心,紧紧的盯着,李玉娥其实也担心,面上不动声色,盘着的双腿却微微凝着劲,她心中的想法,如果火床挡不住飞烟老子的烟,她就要立刻跳起来,飞身攻击飞烟老子。
她宽大的袖子里,其实藏着一枝短剑,谁也没看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飞烟老子的烟箭一下射在了火圈上,就仿佛撞上了一堵墙,本来束紧的烟箭霍一下就散了。
不仅仅是散了,火光带着空气流动,散开的烟雾,随着空气,瞬间就在火圈的外围形成了一个烟圈。
飞烟老子这一次的飞烟,特别加了料,有青黄红黑紫五种颜色,这会儿因火成圈,再给太阳光一照,五彩熠熠,好看煞人。
下面的人看热闹,眼见着飞烟老子一口烟喷出,李玉娥床前突然形成一个五彩的圈子,暂时也不知谁输谁赢,但这彩光圈好看到是真的,一时间彩声四起。
而台上的李玉娥飞烟老子两个,却是一惊一喜,喜的自然是李玉娥,眼见火光圈确实能挡住飞烟,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松了下去,甚至忍不住微微扭脸,瞟了一眼台下的张五金。
她一眼闪得飞快,但张五金一直在看着她,目光仿佛在空中一撞,李玉娥心中突然就怦怦跳了起来,只觉小腹发热。
她以前从没有那种感觉,自给张五金破了身子,给他各种变态的玩了一夜之后,最近这段时间,只要回想,经常就有这种感觉。
而在今日,在这一刻,这种感觉最强烈。
因为她其实在期待,她也忍得很辛苦,她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把自己奉献出去的理由。
而现在,这个理由找到了。
惊的则是飞烟老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玉娥床边那好象无形的火光圈,居然能挡住他的烟箭。
他愣了一下,心底不服,倒拖水烟筒,斜身绕步,绕到南侧,又是一口烟喷出去。
这一口烟形成的烟箭更加凌厉,但效果是一样的,同样给火光圈挡住,而因为烟的加粗,火光圈外围的彩光圈反而更浓了,那种情形,就仿佛往火上喷了一口油,火不但没有小,反而更大了一圈,而台下的彩声也更浓了。
当然,也有人看出了不妙,因为飞烟老子的烟,根本近不得李玉娥身边啊,李玉娥坐在那里没动,飞烟老子可是喷了两枝烟箭,还绕了大半圈了。
这些担心的,多半是飞烟老子的弟子,但担心也没用,还得给自己人打气:“飞烟老子正在施法。”
“广寒仙子马上撑不住了。”
“什么广寒仙子,呆会做了师父的徒弟,晚上剥光了,仙子就成荡妇了。”
“那你得叫小师娘哦,哈哈哈。”
张五金也在台下,这些议论自然落在他眼里,他到也不恼,只是心中冷笑:“惟有本少帅,晚上才能把她剥光。”
两箭无效,飞烟老子再又绕到东面,复又一箭,仍然无效,再又绕到西面,最后绕回来,五枝烟箭喷完,他肚子里的烟也差不多空了,但除了让彩光圈变得更大更漂亮,对李玉娥却是没有半点影响。
李玉娥安详的盘坐在床中间,玉颜清冷,微带笑意,真仿佛伏魔的菩萨,在看着垂死挣扎的老妖。
那种气质,那种风姿,看得张五金小腹发热。
张五金在下面YY,忽见飞烟老子一声大吼,双手执了水烟筒,猛地向李玉娥剌了过去。
张五金大吃一惊,但这会儿即便想上台也来不及了,不过李玉娥本来功夫不弱,不说反击,闪避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李玉娥确实在提防着飞烟老子,她是走江湖传道的人,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时时刻刻留着小心的,这会儿当然会提防飞烟老子狗急跳墙之下伤人,所以飞烟老子双手一提水烟筒,她双腿就凝了劲,只等飞烟老子的水烟筒剌到身前,她借势一翻,就要居高临下给飞烟老子一剑。
但飞烟老子的水烟筒才一剌穿火光圈,异变突生,那火光突然顺着飞烟老子的水烟筒就烧了上去,本来火光看不清楚,但因为带着了彩烟,就特别明显。
台上台下,十几万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飞烟老子水烟筒一出,然后一溜彩光,沿着水烟筒就串上去,其速如蛇,一下就到了飞烟老子身上,飞烟老子身上立刻就起了火,不但是衣服,甚至胡子头发都烧了起来。
飞烟老子大声惨叫,丢了水烟筒,双手在身上乱拍乱打,慌乱之下,一个不防,跌下台去,身上的火却犹自不熄,还好台下都是他弟子,慌忙帮着他拍打,好不容易才把火打熄了,飞烟老子却已烧成了一个没毛的葫芦。
火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不但李玉娥没想到,就是张五金也没想到,李玉娥呆了半天,扭脸看张五金,张五金看到她问询的目光,肩膀一耸,双手一摊。
他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可这个动作落在李玉娥眼底,却是那般的潇洒,那般的迷人,而他微微笑着的脸,更是那般的英俊。
她玉颊一红。
接下来就没什么说的了,李玉娥转开阳邃,把装木炭的斗也盖住,这是抽屉形式的,往床档里面塞一下就可以,火气隔断,火光圈也就消失,设计得非常巧妙,古人聪明啊,五千年农业文明,真不是吹的。
然后李玉娥借势说法,那效果,跟李玉龙那次在菲律宾差不多,不过国家不同,越南面子上也是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曾经清洗过一次,相对来说,神神道道的东西,市场要小一些,但一天之内也有上万人入教。
张五金聪明,李玉娥风光的时候,他就不在中间掺和了,自回酒店里来,洗了个冷水澡,静等李玉娥召唤。
他洗冷水澡,元烈等人没怎么注意,曾媚娘却是注意到了,心下暗叫:“他是在等着约会了,原来也有这么急不可耐的时候。”
想想李玉娥,心中黯然:“广寒仙子,世间竟有那种气质的女人,也只有那样的女人,才会让他这么急不可待吧。”
张五金一直等到八点半,才接到李玉娥的短信:洞星小区11号。
张五金立刻飞奔而出,打了个车,直接塞了一百美元,那司机顿时就把车开得跟飞机一样。
洞星小区在城郊,是别墅区,张五金找到11号,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但却没有亮灯。
不过张五金有个感觉,李玉娥就在里面,就在客厅里。
他心中突然一动,没有去按门铃,却攀着侧面的下水管,攀到了二楼,从窗子进去,到楼道往下一看,不出他所料,李玉娥果然在客厅中。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稍带一点V领。
她没有坐,而是在客厅中缓缓的走来走去,长裙随着身姿摆动,更显柔美。
手机拿在手里,时不时的看一下,很显然,她在期待,而她的脸颊上微微的潮红,更透露出她心中的急切。
“想我了。”张五金心中暗笑,刚要出声,心念一动,把身上衣服全脱了,李玉娥要躲着人跟他约会,这屋子里自然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他到也不怕。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李玉娥的电话,看着李玉娥接通,张五金半捂着嘴,却故意一腔恼怒道:“洞星小区到底在哪里啊,这该死的司机,带着我绕到海边上来了。”
李玉娥果然一下就变了脸色,急道:“怎么会这样呢?”
张五金继续逗:“我没办法啊,他们坑我这老外呢。”
李玉娥急得跺脚,那姿势,美极了。
第314章 都是我的()
“你把手机给那司机,我来跟他说话。”
“不,我不允许你跟别人说话。”
“啊呀,你这人。”李玉娥又急得跺足。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但是你的身体,也包括你的声音,都是我的,不能让那么美妙的叫声,让别人听到。”
“你。”李玉娥真不知道是羞是恼是喜是怒了,转着圈子,眼角余光却看到了边打电话边下楼的张五金。
她眼珠子一下就瞪圆了。
张五金突然从楼上下来,这是第一个想不到。
张五金居然是光着身子的,这更让她想不到。
“呀。”她忍不住惊叫起来,但随即就笑得弯腰。
“这个人,真的是。”她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张五金的变态,但在她心里,却有一种想要爆炸的感觉。
“还笑,嘿嘿。”张五金直到她面前,双手叉腰:“居然敢吊我的口味,你说,该怎么罚你?”
李玉娥脸红如火,眼眸中春水盈盈,忍笑道:“怎么罚都可以。”
一夜疯狂。
随后几天也是。
李玉娥真有一种疯了的感觉,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这么疯狂过,但也从来没这么快乐过,整个人,仿佛就在云端里飘着,根本没有落下来的时候。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张五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外面手机铃声,是他的,他问是谁打来的,李玉娥说是个骚扰电话,他也就没管了。
这一夜,李玉娥特别的疯狂,本来这几天都是张五金主动,但这一夜,她却更主动,要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明早就是世界末日。
张五金这几天玩得也有些神疲,并没有注意,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怀中空荡荡的,他伸手,也没摸到,睁眼,李玉娥果然没在床上。
他心中突然有一个不好的感觉,李玉娥又溜掉了。
起床,叫了两声:“玉娥,娥姐。”
回音在空旷的厅堂间回荡,那个绝美的身影,却不再出现。
张五金突然记起了昨夜的手机铃声,拿过来一看,未接电话,果然是李玉姣的号码。
“果然是这样。”张五金嘴角含着苦笑。
他本以为,这三天的疯狂,会让李玉娥不顾一切的留在他身边,但终究,她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脸面。
是的,单独对着他,她可以什么都不顾,但�